全員魔法使い！-全员魔法使い！

烦恼的艾尔皱了一会儿眉头，舍维奇和村长也不讲话就安静的等着他回答，这场面一时真是既僵硬又古怪各种让人喘不过气。
  “这个，是克兰雅的导师在两天之前交给我们的测试说明，不知道能不能让两位对我稍微放下点心呢？”被用明明做不到的事情拿来怀疑，艾尔实在是有些没辙了。想了半天之后，他从空间袋里把那张牛皮纸拿了出来递给村长。
  如果艾尔没猜错的话上面铁定有库库丽的气息，村长二人一是不知道库库丽因为某些诡异的理由不敢见去过龙谷的几人，二是村长本人认识库库丽且知道她的身份、估计不会忘记她的气息，所以理应下意识的认为交接的时候库库丽是见过的艾尔的。
  这里做一个假设。哪怕他们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个莫名其妙的化形族把“原来的艾尔”给顶替了，但接到这张羊皮纸不过是两天前的事情，“当时的艾尔”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库库丽肯定能发现。就是说“假艾尔”所能替换“真艾尔”的时间只在这短短的两天（准确而言是一天，因为昨天他们已经进入卡玛希森林了）之中，虽然不能认为完全不可能，但至少难度是非常大的，所以艾尔才用了“稍微放点心”的说辞。
  说来还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没想到一张通知书也变成了这么关键的道具，要是他那时拿到手看完就随便扔了现在岂不是只能等自己被扔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没有刚才那些层出不穷的变故的话，艾尔根本也无需费脑筋想遍所有东西来考虑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实在很难讲这究竟是命运的眷顾呢还是恶作剧呢。
  果然村长拿到牛皮纸之后根本就没看上面的内容已经变了颜色，头一次神情肃穆起来。
  “这是库库丽大人写下的文字吧，我能感受到她那醇厚魔力的流动……”法儿恩闭上眼睛触摸着牛皮纸，不多时又把东西交到舍维奇手上。舍维奇简单的感受了一下，待村长向他点点头之后便交还了牛皮纸。两人应该已经明白艾尔的意图了。
  “艾尔·菲尔奈阁下，我想我们确实可以信任您，请允许我为我刚才的失礼向您道歉。”这么说着舍维奇一边弯下了腰。                        
作者有话要说：  ①至少在这个位面里绝不可能出现=w=
☆、循序渐进的反义词
  “艾尔·菲尔奈阁下，我想我们确实可以信任您，请允许我为自己方才的失礼向您道歉。”这么说着舍维奇一边弯下了腰，看到一个小孩做这种一本正经的动作其实是挺有趣的，但此时艾尔完全笑不出来。
  被怀疑的滋味不好受，可对方怀疑的合情合理那也没办法，艾尔自然不能因为暂时扳回一局就嘚瑟起来，心里再郁闷还是得好好和舍维奇客套一番。
  不过舍维奇的态度转变之快，一下子就一百八十度的从无视成了恭敬，以及村长刚才这种任由他发言挑衅的状况其实真是奇怪炸了，这种发展让艾尔有了一种隐约的感觉，似乎对方刚才的怀疑只是在试探自己一样。
  ——事实证明精神魔法大概对第六感是有加成作用的，哪怕并没有真正动用魔法，艾尔也确实把舍维奇和村长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
  “阁下应该觉得很不能理解吧，明明以我的身份是无权参与法儿恩大人与外族正式会面的，您与大人交流的时候却不仅多了这样一个外人，而且大人还多次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向我搭话。”
  舍维奇一开口就来了个设问法，可惜艾尔听了之后只想吐槽——喂，你这假设我才很不能理解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好不，连法儿恩貌似很厉害也是十分钟之前的热乎消息，哪有这个时间功夫再来考虑你的问题。而且比起身份来，更重要的显然是年龄吧！你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呵呵，舍维奇就是喜欢这样子说话，你不要介意啊。”村长应该也是熟知舍维奇的性子了，马上便猜透了艾尔在想什么，笑眯眯的帮他解释道：“其实他在某些魔法特性上有突出的专长，特别是封印系方面，今天我们单独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封印系专长？问号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艾尔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件事：“但是阁下刚才不是……”不是说了是为了要确认三人来此地的目的？感情那全都是借口啊，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上面，你真的是个将死之精灵吗请多珍惜一点自己的时间行不行。
  “咳咳、这只是一个善意的小谎言而已，毕竟老爷子也不过是听舍维奇这么说，他本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和你开玩笑对吧，孩子你就不要这么介意了。”村长苍老的、已经有些松弛的双颊上现出了两片红晕，在艾尔即将回复一个面无表情之际，他却正经了起来：“况且我们确实要先确认你真的值得信任之后才能决定要不要帮助你，这种时刻容不得我们终南再给自己制造敌人了。”
  不等艾尔回答，舍维奇紧接着村长的话问：“艾尔·菲尔奈阁下，您成为七阶法师有多长时间了。”
  被人戳到痛处，木系法师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回答的声音也不易被察觉的放轻了一些：“那个、两年半左右。”
  “果然。我想您正式的开始学习魔法应该不会超过五年吧，以您的魔法天赋而言，在七阶这个等阶上停留这么久，接近、甚至超过了全部魔法学习时间的一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您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舍维奇认真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成年人的样子，和孩童的外形差异巨大。每当他定定的看过来，艾尔甚至觉得自己受到的压力要比面对村长的时候还强一点。
  “你问我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我有哪方面做的不够吗？”说实话他是感到了异样的，但是这话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怎么能和别人说呢，至少艾尔会觉得不能给自己的无能变着法子找借口，所以哪怕直接被问到了头上都不肯松口。
  村长摇了摇头：“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劲十足嘛，偶尔也要看看是不是路上有其他不怀好意的家伙给你设了陷阱，如果搞的这条路都头尾相连的话再拼命也是走不出去的①。”
  “……两位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的魔法有什么问题吗？”自尊心强但不至于因此屏蔽外界的评价，对方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艾尔不可能还不明白当中存在的问题。
  “阁下的魔法完全没有问题，不如说是太天赋异禀了。”舍维奇的回答让少年陷入了一时的迷茫：“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直接连接位面中的元素施展魔法的能力，难道所谓的三级种族都能做到这种事吗，实在是让人非常想去好好深入研究一下。”——喂，你的本音是不是漏出来了。
  “咳咳、舍维奇啊。”村长出声提醒之后，某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收敛了一些，满头白发的老年精灵便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那个、孩子啊，刚才老爷子不是说了舍维奇在某些魔法特性上有专长吗？其实这种说法还是不太确切，他的专长可能并不是在‘特性’上，而是在他的‘眼睛’上。”
  “眼睛？”虽然知道从外观上肯定找不出差别来，艾尔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舍维奇。顺带一提，总是被村长叫孩子他其实很尴尬的有没有，尤其是此时此刻在旁边还站着一个真正的孩子时。
  “恩，他的双眼很特别，在集中精神的时候可以直接看见元素的流动，或者不集中的时候处于某些特殊的情况也能直接看到。”村长挥手让舍维奇走进了一些：“昨天你在他面前使用过木系的法术了吧？那时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看见了你的魔法元素轨迹并且察觉到了异样。所以在你们离开之后他马上就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了，我们便商量了这个办法决定今天再试探你一番。”
  “那两位是之前就知道我能使用精神魔法了？”他在舍维奇面前只是用了木系魔法而已又不是精神魔法，并且照理来说精神魔法在没使用的时候是不太会被受术者察觉到的。只是艾尔心想着村长身为高阶法师的感知力可能会超过自己的常识，所以还主动帮他们找起了理由。
  “额，这个么，这倒没有。”村长支吾了几声：“舍维奇只能看见法术、或者是分散于位面中的元素流动，体内的元素还是看不见的。”
  好吧，这么一说艾尔就明白了，估计今天又是误打误撞得益于此了，不然听这意思他们两个似乎原本是打算采取各种办法类似嘲讽啊、挑衅啊、激怒啊，总之是要逼自己实打实出手的。而真要把艾尔惹到那份上的话，他也不是说没脾气到随便听你们一解释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性子，很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站在这里商量事情了。
  于是想通了个中关节的艾尔也和村长一样变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把楼正回来：“舍维奇阁下所说的直接连接位面中的元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通过次位面元素精灵界、直接驱动主位面元素的意思。这种能力对于终南的智慧生物而言几乎强大到了无法想象，可惜您的身上……”舍维奇说着说着发现了艾尔的表情有点不对，猛然察觉过来：“等等，阁下莫不是不知道元素精灵界吧？”
  见他堆满皱纹的脸上就差直接写着“你不能吧？！”的几个大字，艾尔的郁闷之情真是源源不断的挥之欲出：“主位面是我们生活的位面、元位面是神灵的位面、末位面是关押巫魔的位面，但至于次位面是什么，很抱歉我确实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