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魔法使い！-全员魔法使い！

  “这孩子生活在人族之中，想来资料会保存的比较严格吧，老爷子应该事先和你说一声的。”不愧是活了这么久各种事情都经历过一些，很快村长又来打圆场兼当讲解员了：“是这样的，我们其实也是近年来才知晓了次位面的存在，在人族这种绝法者偏多的种族当中不知道次位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老爷子狡猾狡猾的，他年纪一大把，相对于他的年龄而言几千年都算是“近年”了吧：“虽然没有听说过次位面，不过老爷子稍微一解释你应该就能明白了。和其他的位面不一样，次位面是一个并非单独存在、而是与主位面重叠在同一空间、却不能用普通方法进入的位面。次位面是完全的一片虚无没有任何物体存在，至于会被称作元素精灵界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元素精灵都生活在那里。”
  “你大概也不清楚元素精灵的意思吧？是这样的，我们使用的魔法的构成主体是主位面中的魔法元素，而元素精灵就相当于这些魔法元素的统治者们。比方发动自然魔法时所需的吟唱，咒语中请求的对象其实就是次位面中大大小小的元素精灵。不过元素精灵界中只有五系自然魔法的元素精灵，光暗、时间空间和塑能元素的无机质魔法②是没有元素精灵的。”
  “说件你肯定感兴趣的事情，其实纯血的人族不能使用自然魔法的原因也是这个：神灵利用无机质魔法创造的人类，其血统是无法连接到次位面的，当然也就不能通过元素精灵来发动自然魔法，解决的方法只有混杂异族的血统、并且发动法术时还要经过魔法媒介的增幅。而如果是森精的话，由恩斐雷亚大人创造的我们（森林精灵是恩斐雷亚创造的需要震惊一下？算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无所谓啦）就可以直接越过媒介直接联系到元素精灵界了。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使用自然魔法，都必须通过界面连接。”
  这边村长说的头头是道正兴起，那边艾尔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得，已经听到从村长口中无意透露出的恩斐雷亚的名字了，他还能不明白吗。你根本就不用纠结任何东西，舍维奇也是，只要说一句话这个困惑马上就能迎刃而解，什么元素不元素天赋异禀还是天赋愚钝的，归根究底两个字——“血缘”。
  不过这么一来，艾尔身上的古龙血脉已经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加上化形族的事情，现在是不想承认也得承认、没法接受也非接受不可，自以为是人族妖族混血的少年感情和人族妖族的任何一方都半毛钱关系没有，完完全全的被蒙在鼓里二十一年。
  ——所以说啊，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先抛出个疑点来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接着一层层由小见大抽丝剥茧历尽千辛万苦才发现事实真相这样的顺序吗？为什么轮到他了就是先直接莫名其妙的被人砸了满头的颠覆性消息，事后再慢慢出现各种蛛丝马迹啊？这个做事情一点都不懂得循序渐进的世界到底是哪个家伙搞出来的？
  还好艾尔只是偷偷吐槽作者，到底由于之前听到恩斐雷亚的话距离现在也有好几天了，心里也只是稍微别扭了一下没太大反应，倒是很快为要怎么向村长两人解释这个问题而犯起了难。
  他们所知的三位古龙之中，法儿恩不一定认识殿下，pass；库库丽和法儿恩好像是老朋友，法儿恩对克兰雅的校长大人那是既尊敬又爱重，保留；另一位恩斐雷亚的地位则更加不得了，直接是放在“森精创造者”这一档上面的，真不知道要是艾尔突然说自己和那两位有血缘关系会不会把年迈的村长给吓得昏厥过去啊。
  少年可一点都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面来场赌局_(:з)∠)_
作者有话要说：  ①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小樱，暴露年龄系列
②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了，无机质魔法就是指自然魔法之外的魔法，光暗那些
☆、禁制
  还好艾尔只是偷偷吐槽作者，到底由于之前听到恩斐雷亚的话距离现在也有好几天了，心里也只是稍微别扭了一下没太大反应，倒是很快为要怎么向村长两人解释这个问题而犯起了难。
  知道答案却不能解释，想想也不是什么特别让人开心的事情。好在艾尔的自我展示欲并不很强，不然随便换个谁过来，只除了尤莉和温菲尔德吧，其他人估计这时候都得开始猫爪挠心犯痒痒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村长漏说了还是他确实少考虑了一件事——假设把咒语看做一种请愿，发动自然魔法的对象是次位面的元素精灵、而无机质魔法的对象是元位面的神灵，那么精神魔法这种既不属于自然魔法也不属于无机质魔法的情况，能够直接使用主位面中的元素不就是没什么奇怪的了么。
  艾尔用精神魔法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吟唱过咒语或者是使用默咒，完全可以为上述观点立证。所以刚才舍维奇以为让艾尔用了魔法之后就证明了自己昨天没有看错，但实际上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嘛！纯粹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虽然发现了这一点，不过点破的话只会给双方都带来麻烦，艾尔才不会为了显摆自己做那种无聊事呢。他想了想之后干脆就压根不提自己知道什么了，开门见山的问对方：“村长阁下，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是舍维奇阁下虽然说我能直接连接位面的元素施展魔法，可我自己使用魔法时的感觉却也没有与普通人有很大差别，不知是何原因。而且，这与两位所说的‘帮助我’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直接“看”到其他人使用魔法时的状况是不可能的，但艾尔怎么说也是一个半正统学院派出生，上课的时候导师总会讲解一些注意事项，要是有什么异常的话他本人早就能察觉到了，哪会等到别人来告诉自己。
  “我说了，您的能力非常恐怖，日后可能、不，几乎是肯定会成长到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但是就像您所言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法术施展有何异于常人的地方一样，包括为何会被困在七阶这个寻常看来并不算多大瓶颈的等阶，二者的原因都是相同的。”
  舍维奇如是解释：“您的身上有一个古怪的封印，把您和您周围的元素之间直接的联系给切断了。从我的眼睛里看来，每当您使用魔法的时候封印就会有一层极轻极快的水色光芒闪动，经过瞬间的停顿元素才能感受到您的召唤，所以恐怕这层封印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您发现自己的能力而存在的。”
  待他说完，村长也眯起眼睛晃晃悠悠的打量着艾尔：“其实在舍维奇刚开始告诉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还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你的情况已经够奇特的了，竟然还另外有人这样在你身上动手脚、而且一动就是好几年，总让人觉得有所图谋啊。怎么样孩子？你心里有没有底，是什么人会在你身上布下这种封印？” 
  少年心中一惊。能持续几年在自己身上动手脚的人，都不用算上“水色”的描述，答案却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大概不是封印、是某种禁制吧……”艾尔想起了刚见到恩斐雷亚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注意，不过恩斐雷亚确实是说了一句“洛安这么用心还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之类的话的，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几年的困惑终于在此刻找到了解答，少年隐约的第六感没有出错，所谓八阶的门槛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洛安出于某些原因而强行控制了自己的成长罢了。
  一些过去没有注意到的小细节一一浮上心头，比如当初在马拉维地穴中有那么一瞬间透过禁制直接接触到了外界、但接下来便立刻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之力以至于浑身冒血魔法直接被打断的时候。奇怪的是紧跟着艾尔的通讯器就自发连接到了洛安，他们那时也是因此而获救的。现在想来，或许是洛安还另外在禁制上布下了某种法术，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艾尔企图突破禁制使用魔法的情况吧。
  “禁制？这个词是要准确一点。”舍维奇点点头。一般禁制的使用范围比较窄，大多都是下在某个物体或者地点上的，不过艾尔的情况的确更接近禁制的感觉，这么形容也无不可：“那么看来艾尔阁下您是心里有数了吧。虽然是不·请·自·来，但您特意来到我们蓝铃村做客、而且又是叶·克拉克的朋友，我们既然已经发现了您的身上有这样的问题，自然也是希望能帮助您解决的，不知您自己是怎么考虑的？”
  你如果真的不情愿的话，可以不用硬逼着自己帮我的，真的。艾尔在心中抹了一把冷汗。
  从某种角度而言舍维奇和他的性格还有一点相似，至少两人都是特别有责任心的人，所以被如此对待之后艾尔倒开始自我反省了。想想以前肯定也曾有过为了尽责而摆着脸色折腾别人的时候，今后一定要在这方面多注意一些，不是说出发点是好的别人就会开心，对于大部分人而言态度甚至比行为更加重要①。
  “咳…解开这禁制也不算多么困难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会给我们造成麻烦。其实听了舍维奇的描述之后老爷子基本也猜到了，像这样的禁制是需要施法人间隔一段时间就再次加固的，所以只要你自己知道了之后不再和那个人接触的话，这种强度的禁制只要过个五个月左右也会自动消除。”村长又把艾尔的注意力从舍维奇那里吸引了过去。
  村长所说的五个月应该是从现在开始计算的五个月，但是事实上艾尔和洛安已经分别近一个月了，也就是说这个禁制的最长时效其实是在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