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魔法使い！-全员魔法使い！

但是哪怕村长发现了，首先对方有极低的可能性不生气，而就算生气了、就算是看在库库丽和叶的面子上他再怎么也不至于把艾尔弄死。所以艾尔是觉得只要能靠精神魔法弄到确定的情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在一边，这才做出了个看起来非常作死的决定来。
  诚然想法非常美好，事实却是残酷的：谁说你用了魔法就一定能起到效果的？照这个道理难道每道风刃都能砍到敌人不成？过去没失败过不代表永远不会失败不是，第一次失败的滋味这不就来了嘛。
  “——看来你远远没有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老爷子啊，在塞壬灭族之后整个精神魔法体系都崩溃了，没想到如今老爷子却还能遇见把精神魔法使用到这个程度的法师。”
  好险的是，被看破魔法且没有取得任何成绩的艾尔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安下心来，村长似乎并没介意对面这个年纪可能不足他百分之一的少年打算窥探自己想法的行为，比起刚才来态度反而是缓和了一些。
  “这次老爷子看走眼了，你根本就不是人类吧。如此强大的精神魔法天赋、外表却又和人族一模一样，居然能在有生之能亲眼看见化形族人，这算是森林之神让我在最后开开眼界的意思吗。”比起村长轻松的笑容，艾尔的惊讶和舍维奇的困惑在此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作者有话要说：  ①对于艾尔的想法暂且持保留意见
☆、又到了科普时间
  “居然能在有生之能亲眼看见化形族人，这算是森林之神让老爷子在最后开开眼界的意思吗。”比起村长轻松的笑容，艾尔的惊讶和舍维奇的困惑在此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艾尔的惊讶当然是因为村长随随便便就说出了化形族这个名词，而舍维奇的困惑么，他接下来的话则说明了一切，原来关于这个种族的事情知道的其实也只有村长自己而已：“对了，舍维奇你应该没听说过这个种族吧。化形族还真是非常奇妙的种族，如果不是有一个朋友曾经遇上过化形族人后把他的遭遇告诉老爷子听了，想必我也是不会相信终南大陆居然还会存在那样的智慧生物的。”
  ——那样的智慧生物？化形族除了精神魔法天赋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村长阁下，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一半的血统是化形族人，但是这件事也是我最近几天才刚刚知晓的。听您的话似乎是对这个种族有所了解，能否麻烦把化形族相关的信息向我分享一下吗？”见村长胸有成竹的样子，猛然间发现有人知道化形族情报的艾尔赶紧把自己的困境告知对方。
  “刚知道？这么说你的母亲是被化形族给骗了吧，真是一个可怜人啊。”虽然不清楚他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但是一听艾尔那么讲，村长慈爱的目光里就掺杂了一些怜悯，搞得少年是一头雾水。
  “化形族是唯二会用精神魔法的种族这一点你知道吧？不过他们神奇的地方并不是这里，你想如果只是有精神魔法天赋的话，‘化形’的名字岂不是就没头没脑了。”他打量两眼艾尔又继续说到：“精神魔法可以影响他人的思考，包括以此来蒙蔽或者修改其他人的想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种蒙蔽既可以是单纯的‘意识’，也可以是和各种感官联系在一起的‘认知’。利用这一点，化形族轻易就能欺骗所有人的眼睛，所以至今都没有任何记录记录下化形族的原型究竟是什么，种族的名称也正是由此而来。”
  撇开怎么做到的不提，若是只看结论不追究原因意思就很简单，总而言之就是这化形族可以随意“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其实这都可以算是民间传说之类的东西了，毕竟大家看到化形族的时候化形族都是以一个别的什么种族的形象现身的，就算他说他是这个种族你也没办法确认那人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对吧。”相处越久就越对开始的第一印象产生了打击，这位森精老人大概年轻时和萝拉差不多性子，讲到这里的时候更是好像很开心似的没事哈哈笑了两声。
  闻言艾尔的第一反应是怪不得刚才他会说自己母亲被骗之类的话，感情蓝铃村长是以为自己双亲之一的一名化形族隐藏了身份和另一名双亲的女性方交往，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又不负责任的离开了。
  虽然真实的情况肯定不是这么回事，最起码艾尔的另一位双亲古龙在艾尔刚出生的时候就离世了，根本也没有机会对他说一说身世。没见艾尔前二十年还一直当自己是人族和妖族的混血来着嘛，到头来没一个是到点上的。
  不过这点小误会对于两人的正常沟通而言并称不上障碍，艾尔也就不去多这个嘴解释了。
  “阁下的意思我听懂了，但是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完全的人类外形，应该和你所说的精神魔法并无关系。”这种“谁都不知道原型”的说辞很容易让人的想象力发散到某些不好的地方去。想到自己的原型有可能类似什么恶心的魔兽，哪怕这个概率非常非常低呢，艾尔还是和刚吃了一斤黄连那样糟心，于是想了各种方法来安慰自己。
  “孩子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知道原型不一定就代表着原型可怕，打个大不敬的比方，库库丽大人的原型你应该也没看见过吧。”村长看透了艾尔的想法，边摇头回答：“而且化形族不是群居而生，数量极其稀少寿命又非常之久。虽然你应该不是会编这样谎言骗人的人，但不得不说这还是老爷子第一次听说这个种族可以诞下后代，他们幼年时的情况估计走遍整个大陆都没有智种能回答的上来。”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化形族什么的明明就是他先提起来的，艾尔一开始可没打算用这个来打开话题。
  “不过老爷子我觉得吧，化形族为了掩盖自己的踪迹，有可能出生时就拥有特殊天赋；而既然谁都没见过，有可能他们原本就是和人族长得完全一样的；再加上你是混血，也有可能只是另一半的血统影响了你的外形。老爷子对你的情况并不了解，但是化形族可以利用精神魔法做到类似于光暗魔法的易容是确切的事实。你这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一时有些没办法接受，但保不准回去尝试一下就会发现自己也有这个能力呢。”
  古龙一族可以转化为人类的外形，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变化的时刻，但是有库库丽、恩斐雷亚和洛安三位的对比在，这基本上已经可以当作事实看待。那么艾尔这个流着一半古龙血脉的智种从肉眼上看起来和人类一模一样，似乎也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不过这么一来，艾尔的“原型”可能长得有些脱离正常智种审美的概率就突然激增了不少，村长的一席话似乎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让少年深深的细思恐极了起来。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某人强行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忘记什么原型不原型的事情：“阁下说的‘不能诞下后代’是什么意思？”三级生物的生育率低到令人发指，只不过再低也不能直接抹杀了它啊。
  “这你还问老爷子？”有那么一瞬间艾尔似乎感觉到了村长在拿着“你智障啊”的眼神看自己：“哪种没有性别的智慧生物可以诞下后代？除了神灵一般的库库丽大人与其同胞，老爷子很难想象普通的智种也能完成如此伟大的创举。”
  五级之后的生物、包括魔兽和妖兽当中都有不少没性别的种族，大家各有各的孕育方式，除了想方法两两结合之外，就是和单体□□脱不开关系的那些了。
  至于低级智种（指三级以下，因为三级智种还存活的很少，所以一般都不讨论他们），最有名的无性别种族就是妖族（不过不是全部妖族，只是其中的某一部分）——妖族的分类不会比妖兽少到哪里去，各种你能想到的最离奇的、奇葩的不得了的孕育方式基本都能在里面找到，估计当初艾尔的养父菲尔奈老爷也是清楚这件事才会对外宣称艾尔的母亲是妖族。
  而比起百花齐放的妖族，三级智慧生物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区区的两种可能，要不就是分为□□结合后诞生后代、要不就无性死一只少一只，后者则和二级生物的情况是一样的。
  所以村长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哪怕艾尔对化形族没有了解，但他总知道自己的身体属于哪种类型吧，由此联想一下得到化形族也没有性别的结论后难道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别说，艾尔之前还真的没想这么多，确实也暂且没有这个时间能够让他考虑这些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毕竟不管怎样不合理，他已经确实的生活在终南二十一年了不是么，总不见得最后有人跑出来说一句其实你是个虚构的存在吧①。
  “——你、是不是在装傻！”这时从进门来就始终一言不发的舍维奇突然向艾尔责问到。他未长开的狭长双眼中含着浓浓的警惕，如果森精是一种背上有刺的种族估计现在这刺得根根全竖起来了：“装作不知道自己能力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变化过外形了，然后隐瞒自己真实的种族来接近我们，你真的是克兰雅的学生艾尔·菲尔奈吗！”
  头一次被人质疑到这个份上，艾尔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解释才比较好了。双方之间的信任那是本来就稀薄的够可以，然而哪怕是采取“自己只有七阶想危害你们也危害不成”的论点，在能使用精神魔法的前提下，这个所谓的“七阶”不就和“外形”变成了一回事嘛，一样可以是假装出来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