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变奏曲

第29章


我听着不顺耳,对吧?甜心总裁?”辛曼笑道。
  “辛医生这几日就今天开心,为什么?和萍姐生气了吗?”甜心笑问。
  “因为今天见着亚可了,好久不见,怪想的。”辛曼语气竟是温柔,让甜心一愣,我心一惊,因为他讲这话时,看我的眼光火一样炽热,我心象被人拧了一下,突地一紧且痛,又慌忙遮掩“萍和孩子还好吗?”
  “上次萍姐不同意建所,你投赞成,回去没有发生争执?”甜心问。
  “我是独立的股东,理应有自己的主张。”辛曼显得有些不耐烦。
  “遇事还是和萍商量一下好、、、、、、”
  “不要再讲了!亚可,难道不提萍,你就不能和我讲一句话吗?”辛曼打断我的话,有些恼怒,甜心见这样,忙打岔,“我们去车间转转!”
  “你先去,我有话想单独和亚可说。”辛曼对甜心。
  “好的。”甜心应着离开,我茫然站在原地,不知辛曼要说什么。
  “亚可,你从来没离开过我的心,你真的没有感觉?尤其当你丈夫出事后,我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我和萍恋爱,和她结婚,从根本上是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我从未对人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就连我为之来到这个城市的初恋女友,我都能忘却!可你象生了根一样,在我心里,永远抹不去、、、、、、”
  “打住!辛曼,我不想听你再讲下去,你刚才的话,只当我没听,因为那语言会让我把你评判为一个不负责任,随意妄为的男人,萍刚为你生了孩子,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付出吗?你们男人呀!请尊重女人,也请自重!”我抬头,望天长叹一声,“我丈夫虽然残了,但他心不残,他是为别人受伤,为国家的付出,为他人尽善,他永远是我的丈夫!对别人他能做到舍生忘死,对我,他的妻子,如果我需要,他也能做到,辛曼对萍,你做到了吗?”
  “这话别人说,我不会相信,但亚可,出自你口,我信,因为你从不造作,从不讳饰自己,你对人真诚,语言也发自内心,这也是我爱你最根本原因,放心吧!我爱你,并不是非要得到你,对萍,我会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和负责任的父亲!”
  “我相信你会的!”我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听到君君和亮女在念《千字文》:
  仁慈隐测,造次弗离
  节义廉退,颠沛匪亏
  性静情逸,心动神疲
  守真志满,逐物意移
  坚持雅操,好爵自糜
  四喜用单臂在练书法,世强在小摇床上鼾睡,我喜欢这样家的氛围,它代表我这个女主人的成功。
  
第四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6-20 17:07:02  字数:2958
 四十二、
  有客人来访,是四喜的那个矮个子战友,四喜高兴地叫道:“岳亢,好久不见!”,我才知他名叫岳亢。
  “嫂子好!”他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应着,让客,倒茶。
  “老哥,好久不见,怪想的!”他坐到四喜旁边。
  四喜很激动,边拍着他边说:“今儿咋想来看我?”
  “是来请你们吃我的喜酒,我又要结婚了。”他说这话时,很平静,没有一般要结婚人的喜庆,四喜脸上的笑僵在那,问:“到底离了?”
  “离了,从汶川回来办的。”
  “哦!”四喜呻吟着。
  “不瞒老哥你说。汶川救人,生死面前我都没掉一滴泪,她提出离婚,我哭了,说真的,没经历汶川抢险,她要离,我不含糊,可汶川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想离了,我哭着求她,可她不依,不得不离了。”
  “这个和你结婚的人,你是怎么认识的?”我问。
  “经人介绍,也是离过婚的,没孩,本地的,无业,嫂子,以后也去你厂行吗?”
  “行啊。”
  “郑明结婚没有?”四喜问。
  “结了,是回省城典礼的,那小子真有福气!”岳亢感叹。
  “郑明是谁?”我问。
  “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来你家喝酒的那个。”岳亢答。
  “来我家做客的战友太多,我记不起来了。”我说。
  “个子高高瘦瘦的,和女朋友谈了八年,女朋友是研究生,省城的,父母是高干,也是大美女。”岳亢忙不跌地描述。
  “哦,我想起来了。”我同时也想起那次他们的谈话问:“他买房子了?”
  “他不仅没买房子,而且在汶川救灾中还伤了一只胳膊。”四喜说。
  “他的女朋友不是说要房子后才结婚吗?”我问。
  “唉!灾难面前考验人的品性、情操,郑明的女朋友是好样的,她不仅主动提出和郑明结婚,还说服她的母亲放弃要房子的想法,真是知书达礼的好女孩!”岳亢感叹。
  “真爱是无条件的,灾难击不倒它,厄运困不住它,外来的干扰成了砥砺它的工具,那灵活的种子,只在适当的心田收留培莳就会生根发牙,茁壮成长。”我说。
  “女人真是爱情的诗人!”岳亢说。
  “女人还是爱情的哲学家。”四喜说。
  岳亢的婚礼还算热闹,可是给人的感觉总象少了些什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人们脸上的笑容虽灿烂,却映射不出心的声音,热闹他仅是热闹,想来想去,想起两个字‘喜庆’,这个词是在心里的,新郎抱新娘时笑声也朗朗,可让人觉得有‘做作’的成份,笑容背后掩盖不了的淡淡忧愁,我在这种氛围里总感觉难受,四喜因身体的原因不胜酒力而早早退席,和长生一块带世强回家去,我、甜心、辛曼坐在一起,迎着敬酒的新郎、新娘,觥筹交措,寒暄言笑。
  “萍没来?”我问辛曼。
  “在家看孩子。”辛曼的声音和眼光让我觉得不自在,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辛曼医生是开车来的吗?”甜心问。
  “是,不用担心我,大经理,这点酒不影响我听驾驶。”他说完,暧昧地对我笑,我避开他的目光。
  “亚可”大金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我差点不敢认她,枯瘦而且脸色腊黄,“嫂子,只顾说话,没注意到你,还好吗?”
  “我就是那样了,多亏厂里照应,还能活命。”
  “你是厂里的员工,照顾你是厂里的义务,别想那么多,安心养病。”
  “我的病现在不碍事,我和甜心讲要去厂里干活,甜心给你说没?”
  “说了,等托儿所建好后,我们通知你。”
  “这就好。”她很高兴,想起辛曼结婚时的情景,几年时光,坐席上缺了老黄和大金嫂完整的家与期望。
  “嫂子,这段时间我太忙,对你少了关心,你有事尽管讲。”
  “可别这样说!让我愧死,你家四喜遭了罪,嫂子没能力帮你,没有你和甜心,嫂子活不到今天,想到过去我对你做的事,真想一下变成你的牛马!”她说着,泪湿。
  “今天是喜日子,不说这些了。”甜心见此情形,忙过来打岔,将大金嫂拉到桌边“吃点菜,嫂子,平时一人在家肯定不舍得做这么多好吃的。”
  “能吃饱就行。”大金嫂擦一下泪,笑道。
  我很想知道她儿子在狱中的情况,但怕问起,又勾起她的伤心,只好咽下话,端起桌上的酒对甜心“来!我们喝点酒!”,甜心应着端起,没想到辛曼冷不防夺过我的酒杯,“你心脏不好,少喝酒!”是嗔怪,是关怀,是让人心动的怜惜,我不是稻草人,在真爱面前无法不心动,甜心端着酒也愣在那里,看着辛曼和满脸通红的我,好在大金嫂正在低头吃饭,没注意到。
  “对,对,嫂子喝得有点多,不能再喝。”甜心用语分散我的尴尬。
  那边有人在嬉戏新娘,他们在挤一个大气球,球被挤成两个心的形状,我突然想到婚姻中两人不断的磨合,就如此时他们在用力地挤一个球吧!结果能不能如心如意,实难料到,因为人的一生,处处都有变数,萍的再婚与辛曼也正在挤一个这样的气球,辛曼于我的感情,我应该慎之又慎地处理。
  甜心的两个女儿跑来叫走甜心,大金嫂也离去,席上只有辛曼和我,“我开车送你回家?”辛曼说,这些年厂里效益好,买了几部车,辛曼也有了自己的私家车,方便他在医院和厂子里来回。
  “不了,我打的回去。”我潜意识地拒绝与他单独相处。
  “我不会吃了你!”他几乎在吼,却极力压低了声音,然后,不容我回答,强拉起我离席就走。
  “别人看见,要误会的!”我被他强推上车时,喘着气,责怪他,他一言不发,开起车就走,车在夜晚的城市飞快地跑,因为饭店在较偏避的市郊,辛曼车行顺利,行人稀少,由他疯跑,突然,他一个急刹车,我没防备,前额磕在车转盘上,疼得‘唉哟’声没叫出,嘴唇就被辛曼充满酒气、滚烫的唇封住,他用一支臂膀用力将我拥在他的怀里,我想挣扎却无力,那时,我的心在颤,才真的认清自己,原来我是爱他的,只是那情感,很混沌,很模糊,今天被他的行为弄清楚明白了,在他的怀里,不再反抗,任由他温柔地爱抚,他用牙齿细细地柔柔地咬我的腮,天啦!这动作我太熟习了,我推开他,“怎么了?”他喃喃地问。
  “别这样!辛曼,我们不能只想自己!”
  他不说话,黑夜中,我能感到他在颤抖,点燃一颗烟,使劲地抽着,“你认为这样我就是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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