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变奏曲

第28章


我说。
  “你不是倡议者,也不是赞成者,谈不上自私。”甜心说。
  “可我是受益者。”
  “萍也是受益者,迟早她会明白。”辛曼说。
  哲人说‘大道无形,大智若愚,我今虽是已善之心,但却做了以公为私之为,免不了用公谋私,巧取名利之嫌疑,当我力不从心帮人之时,有大家帮,社会公益的目的由此衍生,真正的善者,是甜心如斯人也,手机好,无利心,唯义,忍怨,有道,有公益。
  美眉的案件开庭审判了。她戴着手铐被押解上来,一同被押的还有一个五十开外,秃鹰头的男人,他可能就是那位贪官,如美眉一样面色苍白、浮肿,美眉进来时,眼光扫过我,一个愣神,很快低下了头,森严的法庭,我屏住气听审判。反反复复的法庭调查、求证,美眉和那个男人除了必须的回答,他们没有自我辩护,一副把一切交给命运和法庭的态势,从头到尾,只有律师在履行着他们的义务,宣判虽还没有,但我已经感觉到勾命的阎王已向他们靠近。可真是;
  灵魂已被欲望吞噬
  生与死没有太多不同
  不过在躯壳的交换移位
  原来时光只给生命的专利
  群体共享乃文明先基
  规矩成方圆必有律已保障
  法下有情不容你胡作非为
  在世一朝你究竟想要什么
  弄清楚了
  才知行走的轨迹
  无论是否相信地狱与天堂
  高尚与卑鄙
  死虽是一道门
  但宝石与垃圾的结局
  决不是殊途同归
  征得法庭允许,我和美眉进行了一次对话,“很感谢你今天能来。”
  “孩子很好,不必挂念,那男人就是世强的父亲?”
  “是的。”
  “他家里没有亲人吗?为什么要将孩子托给我?当然你别误会,我很愿意代你照顾孩子,只是想知道原因。”我尽量表达心意。
  “我已经让律师讲的很清楚,这世上你们是我唯一的可信的人,至少四喜是,也是唯一能帮、愿帮和可帮我的人,这一点我看得清楚,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不会不帮我,虽然我是没品性的,但是我能识人,知道什么样的人是有品性的。”
  “很想孩子是吧?我带了他姐弟俩的照片。”我从兜里取出照片,递给她看,她举起带铐的手,颤抖着去拿,去抚摸,她的脸部在抽搐,用衣服去抹止不住的眼泪,怕漠糊了视线,“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孩子、、、、、、孩子,妈妈是你们的罪人啊!”,哭声响彻法庭内外,“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法官,“法官大人!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还有两个孩子在世上!没有亲人呀!你们判我多重的刑都可以,一刀刀地割下我身上的肉,只要留我一条命,等孩子长大再让我死!怎么死都可以,别急着杀我!只要孩子长大,我自己去死!我知道我该死!”她的话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冷面的法官和淡然的我都已泪湿。
  “起来吧!我们会考虑你的孩子的。”法官说。
  “亚可,我对你也是有罪的,你拿刀砍我吧!”她跪着又转向我。
  “起来吧!”我扶她起来,“孩子很需要你,你认识了错,就付诸行动,好好配合司法机关,争取从宽,我和你的律师都会尽力帮你!”
  “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律师告诉我了,如果我能活着出来,愿给你做义工,做奴才,如果我死了,来世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别胡说!活着与死了,你都是我们的朋友,你的孩子我会待他们如君君一样。你放心吧!我没有告诉他们你的真实情形,我只是对他们讲,你犯了错误,在这里接受禁闭和教育,我衷心希望你能活着出来,即使结果不如我愿,我也会在他们长大后,再向他们解释你的现在,你放心吧!”
  “谢谢!”
  从法院出来,行走在冬日的大街上,一首歌飘过耳际,苍凉、忧伤合了我心的节拍,这条街上,美眉曾拦住我和我谈我们的矛盾和小亮,小亮的灵魂如有,定还在周围徜徉,他一定也来参加了庭审,感受是什么?有只乌鸦在树的枯枝上对我叫,冰冻的树丫,随着寒风吱吱响,小贩们在街边叫卖,电线杆上贴着各色广告纸,上面有各种诱惑的词语,美眉的理发店已经解封,新的生意人门面被整修得如美眉那时一样鲜丽,不知他的未来运命?各种诱惑考验着每一个人的意志力。有位名家曾说过:“当代中国法治的两个天敌;一个是缺乏自省精神的道德绑架,另一个则是凌驾一切的公权力,这也是市场经济顺利前进的敌人。”,这几年经济犯罪率上升,可不能因此来否认市场,正如有首诗说;“一年春尽一年春,野草山花几度新,天晓不因钟鼓动,月明非为夜行人”,市场也有它的规律可遵守的,不会因为鱼龙混杂就否定一切,迟早会去伪存真的。
  我推开自家门,却惊讶地发现家中一片狼藉!
  “
  
第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1-6-17 23:06:40  字数:2378
 四十一
  小家伙在床上哭,四喜坐在地上流泪,厨房的碗碎了一地,我慌忙抱起床上的世强,“怎么搞的,碗怎么成那样了?”我边去扶四喜边问。
  “我摔的!”四喜甩掉我的手,“不用你扶,我要站起来!”,他晃动着身子,在地上扭着,孩子不哭了,在我怀里看着他,“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继续,如果更痛苦,就讲出来。”,我平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其实心里在翻搅,心中忍耐的韧性在动摇,我何偿不想发泄,可是这一家要我来撑,连发泄的权利都没有。将孩子放在床上,默默地收拾厨房,做饭,等待两个要放学回家的孩子,四喜也安静了,我递过毛巾给他擦脸,“起来,坐回椅子上去。”我搀起他,他顺从我,我帮他整理好衣服,“别让两个大孩子看出来,他们已经懂事。”
  “你早就厌恶我了,现在对我只是同情,对吗?
  “是什么使你产生这样的想法?”
  “因为我很厌恶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演讲会上你不是讲的很好吗?”
  “健康时,我没有给你带来过幸福,因为过去我的种种错误,现在残疾的我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和烦恼,你理该厌恶我,但你是善良的,你这样做只是表明你有高尚的人品,对我和美眉都是如此。”
  “你能说出过去你有错,没给过我幸福,我现在已满足,我没有你想得那样伟大,这样对你,仅仅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我的丈夫,我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你的不幸是我这个家庭的不幸,你说我在同情你,难道你不觉得,我这样撑着,是怕我这个家会被别人同情吗?十年的婚姻,你还没有弄明白家的意义,血浓于水的亲情,还在分你与我,你将孩子放在何处?”,泪水,我真不想让它再流,“你别哭!亚可,我错了!我该死!”,他慌忙挪动轮椅到我面前,伸手想替我擦泪,可是,他够不到,我自己抹把泪,“别再瞎想了!我晓得你现在心里苦,让我们一起度过这家庭难关!”,他点点头,“知道吗?我刚参加了美眉案的庭审,我并不同情美眉,但可怜这两个孩子。”
  “审判结果怎么样?”
  “还未宣判。”
  “真是管不了,就把这两个孩子交给政府吧?”四喜说。
  “不可以,我已经给美眉许诺,要象对待君君那样扶养他们。”
  “唉!”四喜长叹。
  “甜心已在厂里开始筹办托儿所,你装假肢的事,我也给医院联系了,你要配合我,不要再乱想!”
  “嗯。”四喜应着,和我的手紧握在一起。
  人生平淡的流年里,总有些不平淡的人和事要历经,我的家庭正在经受风雨坎坷的考验,我抬起头走路,坚信,一定会有阳光明媚的时候。
  厂部的托儿所正在建设,“谁来打理?想好没有?”我问甜心。
  “大金嫂现在养病在家,可让她来看门。”
  “她的身体行吗?”
  “她来厂部找过我几次,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要来厂上班,可她体质不适合厂里的任何一个工种,可她不依,说厂里现在养着她,她给厂里添的负担太多,心中很不安,非要来干活,我劝不回她,就说考虑一个合适的工作再让她来,她这才肯回家待着。”
  “她的肝病是有传染性的,不适合公众场合。”我提醒甜心。
  “医生说传染期已过,她也特别和我强调了这一点,放心吧!我不会大意的,会采取防护措施。”
  “她的孩子现在怎样?”我问。
  “她常去探监,说还可以。”
  “唉!十五年的刑期,可惜了这孩子。”
  “大金嫂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她说只要孩子活着,她就有奔头。”
  “做母亲的心思全为孩子。”
  看见辛曼也向这里走来,“辛医生,这几天象一直闷闷不乐。”甜心对我说。
  “为什么?是因为萍不支持建所,而他投了赞成票?”
  “不知道,问问他。”我们说着,辛曼到了我们面前。
  “亚可,家里还好吗?”他问。
  “还行,我家里琐事太多,厂里还是甜心、你和萍做的多。”
  “大的事情,你不都在操心和忙碌,小的事情,我们做做,何足挂齿!”甜心说。
  “你们一直在帮助我。”
  “你的、我的,亚可,为什么要分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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