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67章


  算算日子小妮子也该回来了天孝想着姑且等她几日在上路,唐夫人自从知道子崖被逐的消息后就急忙下山了,药王本想跟着,唐夫人只是不依也只好作罢。
  天孝没事总爱去看看一一,祺对这个小弟子管的很严不似对小布那么宠着,祺说一一身上背负着血仇不能太放松以免日后吃亏,听到这话的时候天孝不禁想起了自己,师傅说过抱自己上山的时候自己的包裹也是血迹斑斑的,想起师傅的教训想来也是这般心思,自己也曾想过去找亲人但茫茫人海又从何找起,后来更是被功课逼的没了心思多想。
  进的门来只见一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天孝微微一笑,大师兄还是疼着一一的,自己小时候要是敢睡到这个点还不起身,师傅那就记下了一顿藤条了,自己为了这也不知吃了多少打。
  祺知道天孝和一一很投缘,天孝宠着一一,一一也爱粘着天孝,两人像天生有着默契般。
  一一其实醒着但想着起来要练功就一直在床上装睡,天孝进来了咕噜的爬起来把自己挂在了天孝身上。
  天孝没带过小孩子,一一刚上山的时候比较亲小布,后来大了些才和天孝亲,但天孝往往被他弄的手足无措的,一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的,总是什么都往他身上蹭活脱了把天孝当抹布使。
  天孝对着挂在身上的一一浑身戒备但没有把他放下去的意思,祺在一旁偷乐看着天孝吃瘪,天孝用眼神诉说着对祺的不满。
  正与一一逗乐,小妮子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东西,细一看竟是只燕子还吊着口气,翅膀无力的噗嗤着。
  天孝笑笑:“不是说不在打燕子了吗,怎么又捉了来。”
  小妮子头一扬:“山下难得长了颗树,我上山的时候看见这燕子在糟蹋那树的叶子随手就把它打了来给你们加餐,这不,还活着呢,新鲜的很,想怎么吃我去弄”说着又扬扬手,燕子很配合的又展了展翅膀。
  天孝看了眼无辜的燕子:“这燕子要做窝不是,不用叶子怎么做,它做它的窝又怎么碍着你了。”
  小妮子却撇撇嘴,手下暗自用力捏着燕子的翅膀:“破燕子,我与他仇大了呢,我娘为了它训我如今你也为了他训我。”燕子被捏的发出呜咽的叫唤。
  一一还没见过燕子,在天孝怀里扭动着又爱又怕,想伸手去摸,刚刚伸出手燕子又是一个劲的挣扎吓的一一赶忙又躲回了天孝的怀里却睁着大大的眼睛偷眼看。
  天孝看一一这个样子对小妮子说:“这燕子就别吃了姑且留着给一一当个宠物玩儿,我们也要下山了他自个在山上也没得玩不是。”
  小妮子捏了捏一一圆鼓鼓的脸颊:“想要不,来亲个就留个你玩儿。”
  一一伸过头狠狠的亲了小妮子一下,在小妮子脸上留下了满脸的口水,小妮子这个后悔,天孝和祺在一旁大笑,终究是把燕子留给了一一玩耍。
  辞了祺出来,天孝对小妮子说了想在上少林看看让她去准备下后天就下山。
  小妮子本就是闲不住的主,听的要下山自然是高兴忙着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卷三开张,希望这卷别太长了,怨念
碎碎念,早早平坑早早超生
早早平坑早早超生
早早平坑早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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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门弄斧
  离家的路永远是孤寂的,飞的在高在远静下来的时候依旧会想家。
  去少林的路走了好几次,每次感觉都不同,这是天孝心中有股莫名的寂寞,虽然有小妮子在侧。
  难道是因为这次大哥不在?或许吧,天孝自己也说不清,心中落落的。
  天孝一个劲的赶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是想借着疲累来排遣心中的郁闷。
  小妮子看出了天孝不大高兴,换着法儿的哄却还是没用,看着这路知他是触景伤情也没过多安慰,那么多年的感情又岂是轻易能割舍的。
  天孝拼了命的赶路,累的仿佛又回到了山上练完功就能倒头睡着的时候,这下苦了温灏兄妹,温灏倒也罢了,小妮子可累的够呛,好在天孝不时给他渡气要不早趴下了。
  小妮子累过了劲,死活不肯在走,天孝四周敲敲,周围一片都是树林,了无炊烟,就天孝打探环境的这片刻,小妮子已经依着温灏睡着了,天孝摇摇头也只得在这树林过夜了。
  温灏见天孝忙着搭树枝想过去帮忙无奈小妮子在怀中睡的沉沉的,根本脱不了手也只得由着天孝自个忙碌。
  周围的树都很小,远看不远处到是有几棵参天大树,天孝抱着拾好的树枝走过去,忽闻一股清香,暗道不好忙屏息静气,又担心温灏兄妹急着往回走却不见了他们兄妹。
  天孝一阵心慌,这味儿虽然清清淡淡的很是好闻却是一种诱人心智的毒,温家兄妹的医道应该不至于会中招而且顷刻间就没了人影。
  香味散去,细看看刚才的地方竟没一点痕迹,饶是天孝在镇定也不免有些慌神。他们走这条路是随意的,要不是小妮子累极根本不会在这树林歇息,这么一会儿竟然就有人下手分明是一早准备好的,沿路又没察觉人跟踪,是巧合还是预谋?
  天孝闷闷的在想,想着忽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雪曼?
  天孝揉揉眼睛以为在梦中。
  雪曼一袭白衣,面色苍白如雪,静静的依着,身边是藤子编的帘子稀稀落落的倒影垂在地上,映着雪曼的身影更加消瘦。
  天孝试着撑起来,身子竟软软的使不上劲,雪曼紧张的看着天孝:“莫动,担心毒气蔓延。”
  天孝有些诧异的看着雪曼,雪曼还没答话只见黑影一闪雪怡已跃到面前冷冷一笑:“妹子,我也算待你不薄,日夜相思的人与你捉了来。”
  天孝暗自纳闷,难道仅仅是雪怡做的手脚,那么温灏兄妹呢,温家和薛家非敌非友斗了那么些年,这次是为他还是为了两家的仇恨?
  雪怡看着雪曼:“见不到的时候日夜的想着,这人在面前了怎么傻傻的,难怪人家跟了小妮子那丫头不待见你。”
  “姐,你这都说的啥呢。”雪曼惊羞到。
  雪怡扬眉:“说啥?说你的心事,这人你要不,据说少林《易筋经》的下落可着手在这人手上,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哦。”
  此话一出惊得天孝如遇天雷,《易筋经》之事一项瞒的紧,现在雪怡竟然脱口而出,而且还说自己与《易筋经》下落有关如何能不心惊,瞟眼看雪曼,羞涩中带着关切,不似在荒谷中的大方却更有一番风味。
  天孝正尴尬的看着雪曼,温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喏,这姑爷还挺抢手的,小妮子可要看紧了。”
  “哥…”小妮子撒娇的叫着。
  可以看出雪怡明显的紧张戒备的样子,温灏搂在小妮子走了进来:“妹子,可曾听过班门弄斧的故事。”
  小妮子重重的点点头:“哥,这个先生好早就教过了,可怜有人这么大了还没听过,实在可悲可叹。”说完深深叹息了一声,哀婉动听竟似有无限可叹之事。
  天孝不禁莞尔,小妮子倒还罢了不曾想温灏也戏弄起雪怡来,这温家两兄妹果然是得天独厚无与伦比的皮,想那唐夫人遭逢巨变独自带大两个孩儿已是不易,偏偏还教的这兄妹如此胸怀实在难得。
  雪怡本就寒着的脸冷的可以冒出冰霜来:“休的耍口舌之快,自来送死与人无由。”说着就要动手,天孝忙起身喊了声:“别伤了她。”
  雪怡更是惊讶,天孝微微一笑:“温大哥说的没错,这些许毒如何能奈何的了我,看雪曼份上不予计较,但《易筋经》之事又是从何听说。”
  小妮子跳到天孝身边,细细的看他:“就知道你也没事,这点毒就中招了话,药王的名号可是砸到家了。”说完看着雪曼:“曼姐姐可要跟我们走,这黑巫婆有啥好的,成日的穿着黑衣见不得人。”
锰中捉鳖
  雪怡的性子似乎该了些,见小妮子挑衅竟也没怒,只是微微一笑,有如钓鱼的渔夫看见有鱼儿上钩似的,轻轻的笑又怕惊走了鱼儿,小妮子被她这一笑笑的有股莫名的寒意。
  温灏明显感到了小妮子的怯意,上前一步站了她的身后,小妮子递给温灏一个安心的笑,示意他放心。
  雪怡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冷冷一笑:“小妮子,趁早了回家躲在窝里尚可报你一命,别在这江湖中丢了性命。”
  小妮子哈哈一笑:“生死而已,即使我死了也有人牵挂好过一些人孑然一身,死了也没人惦记,”说着瞅了瞅天孝,天孝也正看着小妮子,两人的样子羡煞旁人。
  雪曼低着头,她心系天孝,那日带了雪怡离开后日夜思念却又不敢离开姐姐,怕她惹出什么祸端来应付不了,薛家于少林于温家的恩怨纠缠不清,她实在不放心,看着小妮子和天孝这般心中说不出的酸苦,薛家和温家的恩怨就来源于上一代的感情纠葛,薛家势不与人共侍一夫,也真是命运弄人,偏偏自己竟然和小妮子都喜欢上了天孝。
  小妮子敏感的注意到了雪曼,看着她落落的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本能的竟往天孝身边靠了靠。
  天孝哪弄的小女孩的心思,他现在一心想着雪怡的话,《易筋经》被盗消息走漏而且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会不会把灵异门也牵扯进去,大哥还囚在后山与这事又有多少瓜葛?
  思索间,雪怡慢慢往后走了一步错开一脚,哗的一声,天孝他们站的一块地突的往下陷,天孝拉起小妮子的手就往上跳,怎奈上面落下巨大的铁网是跳不出去,身子哗哗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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