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68章


  雪怡冷冷的一笑:“今日教教你们什么叫锰中捉鳖。”
  滑落没多久,天孝他们摔落在地,落地竟是软软的,天孝就地一滚爬了起来,看看四周没有出路,小妮子和温灏也滚落下来。
  天孝警觉的敲着四周的墙,木木的声音,墙很厚。
  温灏也打量着四周,看了看心中有了数,打趣道:“这丫头为了姑爷还真下了功夫,不知几时能喝到喜酒呢。”
  小妮子上去一脚狠狠的踩到温灏的脚背,温灏疼的跳起来:“哎呀,小妮子,人家挂带姑爷你怎么踩我。”
  小妮子作势又要踩:“什么时候了让你还打趣,不想想怎么出去。”
  温灏索性坐下来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想有那雪曼在不会过于难为我们的。”
  小妮子听完也顺势做到了温灏身边依着。
  天孝不死心的还在敲四周的墙,他担心灵异门会出事,心急火燎的,而且这里的布置有些像牢房,子崖曾经说过,《易筋经》被盗幕后的主使者就是朝廷中人,难道薛家姐妹更朝廷也有瓜葛,细想想雪曼的神情也不似以往感觉有些陌生,不是那种很亲切很坦然的表情,难道是有难言之隐。
  温灏看着天孝发愣一把把他拉过来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别在那呆站着,人家捉了我们来还得赔粮食比我们还急的,自然会有人来招呼我们的,你发呆乱想也是无用,不如好好休息休息,这路紧赶慢赶的还真是累。”
  天孝见温灏如何沉稳,脸微微一红,也放松的坐了下来:“哎,关心则乱,是我急了点倒让大哥见笑了。”
  小妮子看了眼天孝,欲言又止,抿着嘴终究没有开口。
  温灏拍了小妮子一把:“什么时候也学的扭捏起来了,有话就说,别憋在心里,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就是”
  小妮子看看温灏又看看天孝,低低的道:“傻子,你准备如何待曼姐姐。”
  天孝一愣,他和小妮子或是雪曼相处都是独对一人,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薛家和温家的故事他也知道,这两人势难共处一室,也许也不是完全没去想只是心中始终回避着这个问题,如今小妮子问出来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妮子看他这样知他为难:“算了,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曼姐姐待我也不错,只是那黑巫婆忒的遭人讨厌。”
  温灏训道:“留点口德,让母亲知道了你出口伤人,还是薛家的人不是又招惹祸端。”
  小妮子呶呶嘴:“我以后不说了就是,不过那黑…那人是很烦啊。”生生的把黑巫婆吞了回去。
  天孝心中有事终究没有心思和这兄妹打趣,默默的看着天想着心事。
  吱呀~~
  一丝光线透了进来,三人立刻警觉的看着窗口。
  
打趣
  淡淡的光透进来,洒在地上聚成一粟照在三人身上。
  天孝抬眼一看,一个黑影站在一旁,如鬼魅般毫无声息,不似雪怡冷冷的感觉,而是让人一看就心底发凉。
  “主上请三位叙话。”不见开口甚至蠕动都没有,声音确是清脆明亮,话音落,从窗口甩下一根绳子,只有小指般的粗细但看韧性却非常的好。
  天孝瞅了瞅,轻轻一笑,提气跃身跳了出去。
  砰~~
  脚刚刚落地,身后的窗户被关上,天孝怒视一眼,黑影依旧不动声色:“主上的贵宾自是不敢怠慢,少侠放心。”
  温灏笑笑:“孝儿放心,我们不过累了在这歇歇,歇够了自然会走。”
  天孝冷冷的扫了黑影一眼,黑影不为所动,只是在前面带路,天孝也有心想见见幕后之人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黑影走路也是不带出一点声响的,连尘埃都不曾带起丝毫,天孝跟在后面感觉异常的压抑,不紧不慢的跟着实着暗记地形,黑影也不知是否有心,左往右绕的步伐也快,天孝感觉竟走出了好几里在想想刚刚走过的路竟然有些模糊记不大清楚,天孝暗自心惊。
  约莫又转了几圈前方才有些许灯火,昏昏的不是很明亮,黑衣人站住,一顶绿色小轿出没在视线中,配上昏暗的灯火甚是吓人,抬轿的也是浑身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木木的看不出感情。
  “请上轿。”黑影做了个请的手势。
  天孝打量了小轿和轿夫一眼坐了上去,刚刚坐定轿起走的很快但也很稳,天孝想想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坐轿,以往下山骑马坐车倒是常有,这轿子还真没坐过,上轿前已经打量过这轿子封闭的很严实坐在里面根本无法看到外面,天孝也就死了心,这次的路到不是很远很快就落轿了。
  天孝出的轿来被耀眼的烛火刺了下眼睛,偌大的厅灯火通明却不见有人,厅上只有烛火噗噗的声音,静的有些诡异。
  “坐”厅的后壁传出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天孝冷冷一笑:“藏头露尾必不是什么好货色。”
  壁后之人也不生气:“少年人就是少年人,逞什么口舌之快,有什么用,意气之争,还是老实说出《易筋经》的下落,也免得多费唇舌。”
  天孝一笑:“好不稀奇,《易筋经》不在少林反倒来这打听,岂不是笑话。”
  壁后人不动声色:“既然请的你们来自然是知道内情,少在这打哈哈,子崖是你随身侍从,他的事你会不清楚。”
  天孝依旧笑的灿烂:“大哥能有啥事?”
  壁后人也露出丝笑意:“说了别逞什么口舌之快,我竟然能问出自然是知道些的,子崖盗《易筋经》被擒现在满江湖也不算秘密了。”
  天孝笑:“可惜偏偏该我知道的事我就是不知道。”
  壁后人道:“你要装傻也行,子崖现在在哪,你贴身的侍从你总该知道下落吧。”
  天孝答道:“大哥在哪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没必要告诉他人,你也会说是我贴身侍从的大哥的下落不劳旁人过问。”
  “好的没学倒学了一口的牙尖嘴利,旭没被你气死也算命大。”壁后人冷冷一笑。
  天孝心中一紧,灵异门超然于江湖,知道的人并不多,而这人似乎对师傅好像还甚是熟悉,师傅常年呆在山上,友人不多自己也都认识,壁后人这声音却陌生的很应该不是熟识,难道是大哥把灵异门的事都透露了出去,天孝心中发寒,嘴上却不示弱:“师傅福大命大更是不劳旁人操心着急,只怕是有人坏事做尽怕我师傅找他麻烦到是真的。”
  “看来不给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好歹,带上来。”话音落温灏和小妮子被推了进来,身上被五花大绑。
  天孝抬眼一看,温灏摇摇头让他放心,小妮子没事人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像在欣赏这的景致。
  天孝知道这兄妹两天塌下来也能苦中作乐,扬眉道:“得罪了温家估计离阎王殿也不远了,还是好好操办后事要紧,还管什么《易筋经》,不过看在招呼了我们一场的份上我烧一份去拜拜你了你的心愿也是行的,免得有人死不瞑目岂不罪过。”说完又对温灏说:“大哥,手下留情,别弄的死无全尸什么的将来不好记认,烧错了给了别人怕是人家真正会从棺材中爬出来抢劫,惊吓了无辜的人岂不是大大不妙。”
  温灏少见天孝打趣的时候,忙点头答应:“话说得罪了温家能有个全尸已然不错了,不过看着孝儿和那一众无辜的人我留点手也就是了。”
  两人一唱一和直没把壁后人放在眼里,小妮子听戏般的在一旁笑。
鬼庄
  天孝和温灏旁若无人的打趣,惹的小妮子在一旁偷笑,烛火也呼应似的开心的跳跃,忽闪忽闪的,大厅的气氛忽的欢快起来。
  壁后人似乎有点不习惯这份欢愉,掌上用劲灭了大厅前面的烛火,忽的暗下一片,小妮子下意识的往温灏怀里靠却被人牵扯着动不了。
  哼~~
  冷冷一哼:“丫头,现在就害怕了?”壁后人轻轻一笑。
  小妮子一呶嘴,仰头看了看温灏:“哥,害怕是什么啊,娘怎么没教我,你懂不。”
  温灏耸耸肩:“娘最无私的了,你不知道我又从何得知,等咱们回家了要好好问问。”
  小妮子重重的点点头,煞有介事的:“这个一定的好好问问。”
  啪啪~~
  壁后人轻轻拍了拍手,有人送上三杯茶来,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茶香,近前一看绿绿的叶子竖着飘在上面绽开开如在湖面上的舞者很是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好茶而且沏茶的手法也是上层,天孝凭借他才医术和茶道没发现不妥,三人如此奚落竟还好茶相待?
  壁后人似乎看出了天孝的疑惑:“放心,这是有人特意交代了招呼你们的,我不会私吞。”
  天孝接过杯子看看小妮子微微一笑,小妮子也回应似的扬起了嘴角。
  啪~~
  杯子摔在地上,裂开,茶水一点一点的流淌,茶叶要打着转的飘着,没多久就坍塌在地上紧紧的趴着,像被抽了筋似的。
  “这些茶水还是留着洗你的罪孽把。”天孝说完踢开温灏和小妮子身边的人却不曾想他们竟是应声而倒像是丝毫不会功夫,拿出随身的小刀割开他们身上的绳索竟是割不开,天孝暗自心惊,他这小刀不比其他,是玄铁所炼削铁如泥,是旭特意寻来在他十岁生日上送于他的。
  温灏一见心中有数,这绳子是遇刚则刚,要用水慢慢的浸湿泡软了方才能弄断,对天孝说道:“以柔克刚才是王道。”话间低头瞅了眼地上的水,天孝瞬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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