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66章


  长老看旭踢着天孝走,知道旭的脾气,天孝这关绝不好过,自己又劝不下来,想着这山上只有老人能救天孝忙着去找救兵,偏偏老人跟孩子似的,喜欢在山上乱晃没个定处,这要找他一时竟找不到,跑了大半个山头才发现老人正吊在树头睡觉,睡的香喷喷。
  老人自然心疼天孝,虽然他也罚过天孝但不容的别人折腾,何况在谷中的时候天孝对旭流露的依恋很让人心疼,听长老说完忙跳了下来直奔执法堂。
  老人急匆匆的奔入执法堂的时候天孝没有他想象中的惨,甚至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天孝正搂着旭的脖子哭的畅快淋漓,身子一抽一抽的,只是背上的伤依旧狰狞。
  天孝没想到执法堂有人闯进来而且还是在旭盛怒的时候,不由的一呆,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不丢死人了,还没抬起头脸都透红了,红着脸抬眼一看是老人,把头埋进在旭的肩膀上继续哭。
  旭抱着这个大孩子,尴尬的看着老人,他很怀疑天孝是水做的,哭起来没个停的,他本来打算好好教训天孝,想到他在执法堂狠绝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看到天孝惊恐的眼神如受伤的小鹿滴溜溜的看着自己扒着自己的裤腿不停的认错甚至慢慢的往自己身上爬,自己也不知怎么没有推开他还伸手搂了他,这一搂不打紧换来了天孝的滔滔江水,要说以往他最见不得男孩子哭的,谁敢哭就是一顿教训何况是当了他的面这个哭法,偏偏怀中的小人儿哭的无比委屈催人泪下似,怎么都不忍心松手。
  老人想起天孝在荒谷中搂着他痛哭的那一夜,也如这般,那时是为了旭,如今却是为了子崖,都是两个跟他最亲的人,子崖的事旭跟了讲过,他也没多问,早已抽身江湖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要不是天孝碰巧摔下了荒谷他这辈子都不会出谷的。
  偌大的执法堂就只有天孝殷殷抽泣的声音,他明知道旭见不得人哭,但是心里难受的时候他就是喜欢哭,在旭质问他的时候他很害怕也很委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所以他本能的抱着旭求饶没想到旭没踢开他就大着胆子往他身上凑感受到了旭熟悉的气味心里的委屈在也忍不住,泪只往外流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老人见识过天孝的哭功,知道要不那话打趣他那就是没个完,站在旭的一旁道:“这多大了还哭的泪猫子似的,羞也不羞,祺抱回来的那个奶娃儿如今也不这么哭了吧,要不要我抱了来你们比试比试。”
  “爷爷…”天孝撒娇的喊了声,在旭怀中扭捏着,泪却不在流了。
  老人看天孝还没下来的意思,轻轻的在他身上拍了下:“当你娃儿呢,还粘在师傅身上不怕累着他。”
  天孝吐吐舌头,偷眼看了眼旭,没看到师父生气的样子,还是赖着不肯下来,旭也不赶他,只是搂着。
  老人看着这师傅两心里一阵莫名的凄凉,当年自己的徒弟也不算少却没一个和他这么亲热过,后来更是全都逐了出去,老来身边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天孝看老人沉默了,似乎意识到了,乖巧的从旭的怀里爬出来又去搂着老人,哭了这么一场心里竟也平静了,不在那么痛只是有丝苦涩,这么一哭跟师傅也更亲近了这是他没想到的,自从老人山上总觉得师傅有些变,但敢这么放肆到是第一次。
  安慰了老人还说在旭的面前跪下:“弟子不该情绪失控、冲撞长老、还说出要背离师门的话惹师傅伤心。”
  旭板起脸:“现在知错了,自己说说该怎么罚。”
  老人刚要说点什么被天孝拦住了:“弟子愿受任何责罚。”
  旭点点头:“那就罚你好生伺候师祖,要是敢怠慢了仔细你的皮。”
  天孝慎重的磕头:“子弟领罚。”说完就窜到了老人的怀里差点没把老人摔了个满怀。
儿时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谨献给妖一,捂嘴飘走~~
PS:还缺个正经的女主,有兴趣的报名,可是天孝的夫人哦(名字可自订)
  日起月落,不会因为少了谁而改变。
  天孝也从子崖的阴影中逐渐走出,虽然依旧会想念但只是淡淡的的哀伤没有那么刻骨的痛。
  小妮子嫌山上憋闷闹着温灏下山玩去了,温灏自然是陪着妹妹的。
  天孝闲极无聊在山上游荡,忽闻殷殷的哭声,声音不大却奶声奶气,闻声望去却见祺和小弟子一一,这孩子如今也一岁多了,刚刚学说话那会儿天天伸着指头咦咦的叫唤,大师哥索性给他起了个小名叫一一。
  一一正嘟着小嘴,脸憋的红红的,双眼含着泪,想哭又不敢大声哭的样子,看见天孝走来抬起圆滚滚的手臂,在阳光下照的水水嫩嫩的放光要抱抱,泪珠儿还在眼里打转,祺低低的哼了一声,一一吓的腿一软,一个狗□趴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手脚乱踢,翠绿的小裤头飞了出去,露出臀下的肌肤,泛着点粉色,想来是刚被祺教训过,手一个劲儿的乱扒,祺用手中的小棍儿点了点地,一一剧烈的一抖,用手抹了一把泪,爬了起来,那本来红红的小脸蛋如今灰一块红一块的都不是个色了,挺翘的红鼻子下还挂着稀溜溜的鼻涕,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祺。
  祺一改往日亲和的形象,指了指墙:“过来,站好了。”
  一一扭着小屁股心不甘情不愿的面对着墙,撑开小腿儿蹲下身子扎起了马步,哭声却没断。
  祺拿过一炷香折了一小节点燃了放到一一面前:“收声!香灭了就起来,乱动一下就从来。”
  一一点了点小脑袋算是回应祺,小身子拔的直直的却是不敢动弹,哭声也止住了,只是小脸挂满了委屈。
  香一点点的燃着,香灰愈积愈多,小孩儿终究耐不住性子腿慢慢的动了起来。
  啪~~
  祺手上的小棍儿长了眼睛般,落在一一扭动的腿上,棍儿不粗,看得出祺也没用什么劲,但是小孩儿吹水可破的肌肤如何经得起,一条粉粉的红印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痛的一一小腿儿直颤却没敢哭。
  天孝在旁看着心有不忍,孩子才这么小哪有这样教的,却不想他儿时也是这般过来的。想上去抱起一一,但怕一一从此依赖不肯用功,只是伸手想拿过祺手中的小木棍。
  祺却并不松手:“你别心疼他,他不是站不住,一心的想偷懒哪有不教训的理。”
  一一看好不容易有人来疼了又被祺阻了,心下委屈小嘴儿撅的更高了,回过手摸了摸被打的小腿,本就肿胀的伤处这一碰触更是疼,一一在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堵着气的往天孝怀里钻,小样儿别说多惹人疼。
  天孝还没来得及抱起一一,祺一把搂了一一在反手把他按在膝上,小裤儿刚刚被踢出去了还没穿上,粉粉的臀就暴露在阳光下,祺问:“偷懒耍赖怎么罚。”
  一一被按在祺的膝盖上,两个小腿乱踢,听的祺的喝问,低低的答道:“5下。”
  恩~~
  祺冷冷一哼,一一忙改口:“10下,10下。”见祺没做声又补了句:“重重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祺用手拍了下一一:“哭什么哭,还没开打呢。”虽是拍打却更多的是安抚,一一反而安静了。
  祺高高的举起小棍儿,破风的声音很惊人,一一绷紧了双腿等待疼痛的降临。
  啪~~
  小棍儿落在一一臀上,只微微红了点,可见祺留了手没狠心真的打一一。
  “一”祺报着数,一一还小,还数不来十个数。
  虽然祺有留手,但还是疼的,一一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痛的只嚷嚷。
  祺没理会一一,依旧高起轻落的打着,虽然只有十下,但是臀部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几下过后难免重复的打在了伤处,重叠的痛让一一死命的挣扎起来,但是小小的他如何能挣脱的出去。
  啪~~
  “七”祺慢慢的打着,话音刚落觉得腿上一热,在看一一已经失禁,径自在他身上撒起尿来,地上已然湿了一片,又好气又好笑,推开让他站了起来却是尿完了,祺还是把剩下的3下打完,抱着一一去上药换洗。
  天孝哑然失笑,自己儿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当时照顾自己的应该是大哥吧,想到子崖又是一番黯然神伤。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谨献给妖一,捂嘴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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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
  《易筋经》被盗一事一直萦绕在天孝心中,一来觉得是子崖种下的结自己得去解开二来灵异门于苦嗔大师的交情摆在那,而且这事反反复复的查终没个结果心中也有不甘,偏偏子崖始终不肯说出故人是谁,好端端的一条线索就那么断了,唯一可知的是朝堂中人插手。
  天孝一直在山上长大,朝堂上的事只是听慕容先生说过一些,他学的东西杂的很慕容先生又广博见识也很独到,后来以至于排兵布阵都有学过,他有段时间迷上了这个闲时往往拉了慕容先生排兵布阵,只为好玩,两人对垒,起先还输赢个半到得后来慕容先生竟是输多赢少,天孝就慢慢的没了兴致。
  朝堂~~
  感觉好陌生,印象中的朝堂只是慕容先生所说的尔虞我诈的地方。对于生长在山上的天孝来说家国并没有太深的概念,灵异门本来就超然于外,虽然也管江湖中的事但是旭长期以来都是以保全灵异门为大前提。
  天孝想了半天没得到要领想在上少林于苦嗔大师商量,他知道苦嗔大师面上虽然满不在乎似的但是心里肯定也很急,有了这点儿线索不会闲坐着,当下把想法去与旭说了,旭已然放手自然是放天孝下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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