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劫

第17章


还有阵?我哭丧着脸,关于阵啊这之类神奇的东西我是一点也不了解。
  “跟紧我。”柳望休拉住我的手。
  原来柳望休会,我一路很幸福地想:原来我还拐到了一个可以堪比诸葛亮的家伙。 
  穿过八卦阵,便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密牢,我敏感地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谁。”只是说了一个字,那人边咳嗽起来。不用说,自然是那少年天子。
  “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赎罪。”我与柳望休七手八脚的把吊着的皇帝放下来。
  “卿儿怎样。”我没想到兰止桓的第二句话是这个,愣怔了一下随即展颜:“二哥无事。”
  “那便好。”他轻吁一口气又到:“你是三童还是四童。”亲昵的口气然我感到淡淡温暖。
  “是六童。”我和柳望休一人架一个膀子把他扶起来。
  “苏家真是人才辈出。”
  一路上兰止桓都在找些话题来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穿过八卦阵,来到带有罗盘的那堵墙边,侧耳停了听,没有动静,皇太后还没有回来。
  当手指拨正最后一个数字时,身后的兰止桓突然飞快点住了我背后的穴道,因为位置问题柳望休根本看不到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整个人都僵硬了,门缓缓打开,我大喝一声:“柳望休快走!”柳望休被我一吓,条件反射般窜了出去,然后惊慌地想跑回来,“走!”我喝道“我等你回来救我!”
  之后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太监的高喊:“刺客跑啦!”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冷冷地问身后的人:“你应该点我哑穴的,流情。”
  “六公子,对不起。”他低头说道。
  是的,这就是我从家里带到洛城的小侍,流情。原来他一路不停和我说话只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身上奇怪的气味也只是怕我察觉出什么。
  “忙了半天还是让柳望休跑了。”那屠侍卫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进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流影,流情。还真是我忽略了。”我冷哼出声。现在想想,那天晚上和我交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流影,然后逃走的半路遇到柳望休,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和他一起出现在我们面前以此消除我的怀疑。最糟糕的是我们谁也没问过柳望休他是怎么会和流影一起回来的。
  流影沉默着。
  “把他和那个臭小子关一起去。”姓屠的手一挥立马上来几个侍卫把我拖了下去。
  我真是无奈了,原来通往地牢的机关竟然是被我们一直无视的假山。
  我被狠狠地摔进地牢,背部着地,痛得我五官都要变形了,不过被封的穴道也因此解开了,看来流情也顾及了几分情面,没下黑手。
  “二弟!”“苏浮!”几个声音一起传来。
  “皇上、二哥、五哥、小王爷。”我顿时感到太阳穴突突跳起来,人都被关起来了,柳望休出去找谁商量去。
  二哥上前把我扶起来坐下。
  “谁抓你们来的。”我揉揉脑袋,怎么样还是把事情搞清楚比较好。
  “屠记严和流影。”二哥说。
  “六弟,他们的招式看起来是昆仑的。”五哥说。
  “昆仑,昆仑。屠记严、屠记严……”我念叨着,突然灵光一闪。
  “五哥,你还记得,十多年前突然从昆仑掌门授位仪式上消失的严季途么?”我问。
  “记得啊……恩?严季途,屠记严,莫非他们是一个人。”二哥也意识到了。
  “很有可能。”我说。
  “严季途消失后他的几个得力弟子也消失了。”兰溯茗补充道。
  “那很有可能是流影和流情。”我说,然后有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为情抛下地位?”
  “错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少年天子终于开了口:“不过是被皇太后逼的,他若不这么做等着他的便是身败名裂。”
  的确,严季途自己本就有家事,扮演的一直是人夫慈父的角色,若这种荒唐事被爆料出来,他在江湖上的地位肯定会被撼动。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在意……
  “如果我以前见过皇帝,肯定不会被流情易容的那个骗到!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我爸把网给断了……阿西……
终于上新晋了~~我要更努力才行啊!
昨天无聊在百度上搜“今儿雨哲”竟然发现在生日那天吧上有人给我庆生,oh,no.我一直没看到,看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啊两个月。
真假天子之(五)
  “ 一送里格红军
  介支个下了山
  秋风里格细雨..
  介支个缠绵绵..
  山上里格野鹿
  声声哀号
  树树里个梧桐
  叶呀叶落光”
  皇宫死牢里发出了只能称得上是鬼哭狼嚎的歌声,咳咳,不错,那就是苏浮版的《十送红军》。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某个看守死牢的侍卫终于忍不住了。
  “大哥,我才唱到一送,你好歹让我唱完十送啊。”此时的我扮演的是痞子苏浮。
  正在我和侍卫甲贫嘴时,流影僵硬着脸进来了,直接把一个东西放到我嘴边“吃下去。”
  “又是暂时克制内力的药,你每天送来送去的不麻烦啊,干脆废了我不好?”我戏谑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吃下了递到嘴边的药丸。“真难吃,话说为什么你只给我一个人吃啊。”其实这问题问的很没水准,兰溯茗和五哥早就受了伤,现在不能妄动真气。
  流影没说话走了。
  “你这么激怒他,有什么好处。”二哥拍拍我的肩膀。
  “流影和流情好像并不大支持他们师父这么做,甚至有点厌恶,给他们心理上施点压力。”我咳嗽两声,话说那个药能不能吐出来啊……
  “柳望休会回来么。”兰溯茗说。
  我心口一堵,虽然我很想告诉他,会,他一定会,但是深吸一口气我还是道:“可能会,可能不会。”
  “怎么会呢?他那么喜欢你。”五哥不可置信地说。
  “当生死摆在面前时,喜欢,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我走到到墙角,低低笑了声,“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有太多的世事难料。况且……”我捡起一块石头在墙上刻画,“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总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苏六公子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么镇定,着实让我佩服。”兰止桓虽然满身的伤,但君王的气魄倒是一点不减。
  “谁说我不怕呢。”我说“只不过,他们想要我怕,我偏不,他们在外面焦头烂额地忙活,我要比他们更快活。”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
  不过很快,死牢里面就传来了这样乱哄哄的对话.
  “溯茗啊,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
  “卿儿,你又瘦了……”
  我咧了咧嘴,孺子可教啊。
  一笔一笔刻画着,鼻尖有点酸酸的,逸之,你可别真的不来啊。
  不过经过我这么一搅和,死牢内的气氛倒是活跃不少,我很满意的点头,等出去了以后做套麻将……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送饭的来了。
  “身材不错,就是一脸的麻子太恶心。”五哥嘟嘟囔囔地说。
  放下了餐盘,那人却不走,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被那视线灼得直起鸡皮疙瘩。看什么看,再好看也轮不到你……
  “看来叶五很喜欢苏六公子嘛。”完了,我顿时心中一凉,倒霉严季途的声音。
  “屠大人。”叶五笑呵呵地说,不过在我看来这笑声真是有够猥琐。
  “叶五最近值夜班辛苦了,你喜欢他,就把他给你了。”严季途一语既出,众人皆惊。二哥和五哥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但同时钢刀也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哥哥,让开吧。”我叹息一声,手中却是悄悄握上了藏在靴子里的鱼肠剑,心中苦笑,名剑鱼肠竟然给我用来自裁是不是浪费了点。转念之间叶五已经走到眼前,熟悉的气味却是让我一怔,接着猝不及防地被他扛起来,在众多下流的语句中被他扛到了令一间囚室中,他将我摔倒床上,随即压了上来,囚室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严季途还算自觉,没准备留下看活春(宫)。
  我面对着叶五,嘴唇开合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口型——逸之。然后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是的,叶五身上熟悉的气味分明就告示着他的身份,他是柳望休,我的逸之。
  他低头吻我的眼角,湿润的舌将眼泪卷去,然后划过我的脸颊,到达唇角,我微微偏头,让自己的唇与他的契合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么霸道地吻着,小心翼翼,温柔缱眷的吻像是对待得而复失的宝物。就在我沉迷在这温柔中无法自拔时,他的手已探入了我的衣内,按揉着我的背。我的触感一向敏感,他这么一来我像是出了电般,一声嘤咛溢出口来。
  “痛么。”他低低地问我。
  我有些不解,同时又希望他能将在我背上作乱的手拿走。
  “刚才摔疼你了吧。”他解释道。
  我摇头,脸上发烫。
  他俯下头在我耳边呢喃,我搂着他的肩仔细听着,有时微微点头。他忽然轻添我的耳垂,我惊叫出声,只听得他压着声音说:“严季途是走了,外面却还有一干臆想纷纷的侍卫,浮儿可得配合着我点。“说着,衣内的手便又不安分起来。
  一室的旖旎,我不禁想起了以前我们也曾这样做戏给善上道人看,不由低笑道:“为什么我们老是靠这个迷惑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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