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劫

第16章


说完他顿了顿“你倒是兰溯茗兰溯茗叫得起劲,这可是大不敬啊。”
  “唔……我叫叫我二嫂也不行啊。”我嘟嘴。
  “行,行。”飞快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转身施展轻功飞走。
  我立马跟上去:“你个……色狼!”我小声骂道。
  当我们站定在一所建筑的房顶上时,我小声问道:“这是哪个宫?”
  回答在意料之内:“永寿宫。”皇太后住的的地方。
  
  我心里微微叹气,难怪戏文中皆唱到: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之家。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二更、、、话说我这个分貌似可以上新晋了。
还要延迟三四天哦、、、、、
加油加油。
真假天子之(三)
  我如果现在能穿回去一定能当个合格的狗仔队……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天天趴在“永寿宫“的屋顶上晒太阳,皇太后每天吃几口菜我都知道。还好这是早春,要是在盛夏估计我已经晒脱皮了。
  无聊地揪着偶尔路过的一只大猫的尾巴,柳望休拍开我的手说:“万一被抓伤了怎么办。”我一个激灵丢开猫尾巴,这年代可没有狂犬疫苗这种东西。
  正在我被暖暖的阳光照的昏昏欲睡时,一旁探查的柳望休用力拍了我一下示意有重要人物进了“永寿宫”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动不动地趴在屋顶上,屏住呼吸。这时候听觉敏感的我便将室内的一切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还不肯说?”低沉的男声。
  “你也不要逼他太狠了。”柔弱的女声,据柳望休所说皇太后其实只有四十岁左右,而且看起来很年轻,额,这个世道啊……
  “你舍不得了?”男声轻呲道。
  “不……”女声弱了下去。
  “再吊他几日,若再不说,哼……”那男人说道此处煞是凶狠,但接下来话锋一转:“风儿怎么样了?”语气竟柔和了下来。
  “还可以,就是抱怨那里太萧条了。”
  “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男人说完便离开了。
  过了好久我才松了一口气道:“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他木木地说。
  “不知道!”我声音拔尖了好几度,然后又赶忙压下去:“你……你……我瞎了,你也瞎了!”
  “我要说他是大内禁军侍卫长你相信么……”我顿时也木了。
  经过一番拼凑我与柳望休也猜了个大概,估计就是不讨喜的皇后勾搭上了侍卫长的故事,但是现在还有两个问题——风儿是谁?皇帝被关在哪?
  总之不能老呆在永寿宫房顶上,我和柳望休一商量,皇宫一夜游。
  说是游也没那么容易,皇宫两步一小岗,三步一大岗的愣是让我们躲躲又藏藏地捱到了冷宫门口。
  少帝兰止桓现年二十二岁,后宫稀疏,冷宫自然一直空着发挥不到作用。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什么情况?半夜,冷宫,有人读《论语》?我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玩过的那个名叫“时间、地点、干什么”的游戏。
  太惊悚了,我抓着柳望休的手,柳望休却拽着我跨入冷宫大门,我刚想挣扎,却想到那皇太后说的“还可以,就是抱怨那里太萧条了。”萧条?这宫里最萧条的地方便是冷宫了,我明白了柳望休所想,放轻了手脚跟了上去。
  险的是,我们刚刚在有声响的房间后藏定,一个人影便进了屋。
  “风儿。”声音的确是那禁军侍卫长的,不过,大叔,那么温柔的声线不适合你啊。
  “屠侍卫。”本来温柔读书的声音瞬间冷凝了起来。
  “你还是不肯叫我父亲。”
  额,现在的状况是什么?皇太后是这个屠侍卫姘头,风儿是屠侍卫的儿子,那么风儿也就是皇太后的儿子,兰止桓的……兄弟?天啊,这比冷宫有鬼还要惊悚。
  “屠侍卫还是早日放了皇帝,回归正途。”这个风儿比他老爹明事理多了。
  “不行,这么多年我亏欠你和你娘太多,这次的事不成功便成仁。”说道后半段的时候屠侍卫的声音又凶狠起来。
  “你可以带我们出宫,过平凡的日子!”里面传来“风儿”砸书的声音。
  “不可以,不可以……”屠侍卫喃喃着“不可以”走了出来。
  里面的“风儿”长叹一口气:“说到底,还不是你舍不得这荣华富贵!”
  不知道为什么,那屠侍卫走的时候我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被谁狠狠盯住一般,该不是被发现了吧,我疑惑着,随即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和柳望休的轻功内力都是极好的,江湖上恐怕难有察觉到我们的人。何况是这大内中不出深宫的侍卫?
  
  回到苏府时,飞了一天的我泡完了澡就往床上爬,躺在床上就听得柳望休悉悉索索一阵动静,然后爬上床来。
  “回你床睡去。”我佯作踢他。
  “不要。”他一把勒紧我的腰,脸埋在我肩上,语气竟是有些疲惫。
  我终是软了心,轻抚他的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开了口:“你说,以后我们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静静生活可好?”
  我竟是没留意他苦涩的语气笑嘻嘻调侃道:“柳大侠不是最喜欢管闲事嘛。”
  他有勒紧我几分,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怎么了?”
  “真的累了……”他含含糊糊说道“每一次看到这些被欲望迷失了人性的人我都恨得咬牙切齿,从我手里审判过去的恶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但是,这些事仍然不断发生,我时常问自己,到底是别人错了,还是这世道错了,或者……是我错了?”他这一席话说的竟是沧桑至极。
  我心中一堵,这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大男孩心中压着的担子竟这么重么。
  “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我心一横,“人生最怕起伏不定,左右摇摆,看准了一条路便走到底,只要自己认为那是准确的,并且不违背世俗正义的,那便没什么好顾虑的。”说道此,我不禁柔下声来:“逸之……就算你要成魔,我都随了你去。”我苏浮本就不愿守着一千多年前的世俗礼仪,为了你,我已违背世俗与男子相恋,为了你,我早已做好破坏礼仪,与天下人作对的准备。逸之,我只要你记得,无论何时,你身边都会有一个苏浮。
  细细碎碎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不带丝毫情(欲),只是单纯的感激、热爱与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赶文,怕电脑光影响老妈,硬是在自己和电脑的头上捂了床被子结果就是——一边汗蒸,一边打蚊子。
真假天子之(四)
  令人沮丧的是,接下来两天,我们找遍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也没能找到兰止桓的踪迹。
  柳望休急得嘴上冒泡:“那阴阳怪气的屠侍卫会怎么对天子,那少年天子会不会撑不住。”柳望休就是这样,若是接了收的事自当倾入全部心血,若是这事儿与他无关,就是火烧屋梁了估计,他也有心思慢慢瞧着。
  “要么,再回永寿宫看看。”我也想不出什么方法。
  “恩。”
  统一了意见之后我与柳望休便往永寿宫的方向掠去。
  再在屋顶上呆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在几度纠结之下,我们终于决定——夜探永寿宫。
  非常好运气的是,天刚黑皇太后就带着一干婢女离开了,或许是去冷宫看看她那可怜的儿子吧。
  偷偷摸摸进了殿内,虽是皇太后的宫殿布置倒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奢华,但是出乎意料地充满了女性的温情,不想电视剧中的金碧辉煌,这布置倒颇有几分家居的味道,思至那“风儿”说的话,心下恍然,这母子两人只是想过上一家三口的平凡日子,从弄了个易了容得笨蛋放在朝堂上到意图弑君只不过是那姓屠的野心罢了,冠冕堂皇的借口,不知道是迷惑别人,还是在压抑自己的罪恶感。
  正当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墙上敲击试图发现线索时手指却触摸到了一个奇异的物件。
  “这是什么?”我问柳望休。
  “像一个罗盘。”
  我皱眉,罗盘?我以前曾在杂志上看过一则关于开保险柜的故事,说是保险柜上有两个罗盘,大罗盘里面套了个小罗盘,两个罗盘边缘刻有不同的数字,想要打开保险柜必须转动罗盘,使两个罗盘每组数字相加都相等。
  “逸之,罗盘上可刻有数字?”我问。
  “有。”他仔细看了答道。
  我让他将数字一一报给我,自己则飞速算起来,说起来我上辈子还有些偏科,是男生却偏文科,这辈子又太久没有碰数字,导致对这种问题的敏感度急剧下降。
  远处已传来脚步声,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离开肯定来不及,还不如拼一把。事实证明,人在极大地压力之下总是会创造出些奇迹。
  “咔哒”一声,那堵墙慢慢移开,我与柳望休闪身进去,门又合上了。
  墙的背面竟然是阴冷潮湿的隧道,我与柳望休也不多想,顺着隧道就往下走。
  这一走竟平平安安到了头,我幻想的那些大蛇啊,僵尸啊全都是白费我自己感情的。
  “八卦阵。”柳望休低声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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