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劫

第18章


  柳望休本轻轻啃咬着我的肩头,闻言却抬起头道:“等这件事过了,你一定要好好迷惑迷惑我。”他凑近我几分“我也一定好好补偿你。”他故作轻佻的样子将手往下探,我奈何他不得,只得喘息道:“别闹了,真要擦枪走火麻烦就大了。”
  他嘻嘻一笑,将手收回来,搂着我。
  
  我是衣冠不整地被叶五抱着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我两眼发呆,面色苍白,整个一被欺凌足够的摸样,叶五则是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再加上刚刚囚室中发出的声响,好像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叶五将我放在囚室墙角,似乎看到了什么,稍稍愣怔了一下便往外走。
  “屠大人说了,好好照看他们,若是伤了一分半毫有你们好看。”他脚步停了停‘还有,那个倌儿是我的,谁都不许碰,不然别怪叶某无情。”
  众人纷纷附和,待叶五走了却又忿忿起来。
  “不就仗着溜须拍马的本事嘛,神气什么!”
  “就是,一副小人模样,可惜那美人了。”
  “诶,别瞎说,他好像是屠大人的儿子介绍进来的人。”
  “屠大人还有儿子?”
  “这个倒是不大清楚……”
  而我面对着死牢内各位的关切,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更文、、、、见怪不怪……此乃七夕第一更、、、、、
真假天子之结局
  “叫屠记严来。”兰止桓在某一个早上这么对守死牢的侍卫们说。
  二哥轻唤道:“桓……”语气竟是带了梗咽的。
  侍卫们愣了半天终于明白这个死撑了多少天的少年天子终于准备松口了,随即派人通知严季途,速度快的令我咂舌。
  “看来皇上你终于是想通了。”严季途哈哈大笑着走进来,十足十的反派模样。
  “你得保证他们安全无恙。”兰止桓冷冰冰地坐在墙角,没有一丝慌乱,好像他还是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俯视众生。
  “他们肯定能安全,至于你……”严季途拉长了声音。
  “随便你。”兰止桓道。
  “那就请皇上告诉微臣玉玺在何处吧。”严季途虽然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微臣”,但语气却是很不恭敬的。
  “玉玺的存放处有机关,除了我没人能打开。”兰止桓说。
  “那就请皇上移驾吧。”屠记严一挥手,我和二哥他们的脖子上立马架上了几把钢刀,“不要想玩儿花样,你的丞相情人随时可以命丧我手下。”
  “不会。”兰止桓安慰性的拍了拍二哥的手,独自站起身。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抹了抹脸,立刻抛弃了一脸萎靡相,努力忽略颈边的刀口,搓揉了下脸颊,换上一副春光灿烂的笑:“侍卫大哥……”二哥一众皆被我那上扬了几个音阶的调调弄得狠狠一抖。不过那侍卫倒是被电的苏苏麻麻外焦里嫩。
  “小美人,什么事儿。”好,连钢刀都放下了。
  “我……我有点事儿要和你说。”我示意他俯下头来。他迷迷糊糊就低下头来。
  “不好意思嘞!”我猛地跳起来一个手刀就砍了下去,那侍卫连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然后,更多的侍卫倒了下去,我顿时笑靥如花:“流影,干得好。”
  流影带着一干死卫单膝跪下:“苏大人,之前多有得罪,甘愿受罚。”
  “此事过后再议。”二哥伸手将他扶起来。
  流影做了手势,死卫们鱼贯而出,我与二哥他们跟在他们后面。
  “你是怎么做到的。”兰溯茗忍不住问道。
  我颇为神秘地笑了笑:“不是我做到的,是‘风儿’做到的。”
  兰溯茗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风儿”感到疑惑不解。
  是的,柳望休在逃出去安排的时候为皇宫内没有内应的事苦闷了一番,最终还是铤而走险“拜访”了一下那个对篡位造反极度反感的严季途之子。所以他能顺利接近严季途里面全都是“风儿”的功劳。
  我勾起嘴角,我家男人永远能够化险为夷。
  死牢里暗无天日,走出来的时候自然不能直接接触阳光,我让二哥他们用黑布蒙上眼睛,再嘱咐流影将他们悄悄送回苏府,毕竟他们伤的伤,疲的疲,这时候却是不适合上场应战。
  做完了这一切,我问:“皇上在哪?”
  死卫回答:“金銮殿。”
  的确,那个地方很适合审判。
  阳光洒落在身上,我提起内力向金銮殿飞去。
  
  “逸之,我没迟到吧。”我含笑踏入金銮殿。
  “没有。”原本老老实实站在严季途旁边聚精会神看兰止桓捣鼓龙椅的叶五同样含笑抽出长剑,严季途反应够快,足尖一点便向后掠去,不过这么一来他便夹在了柳望休与我之间。柳望休摘下脸上切合紧密的人皮面具,长长吐出一口气。严季途再笨,都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况且,他并不笨,他是只老狐狸。
  “我早该想到风儿突然转了性是怎么一回事。”他抽出佩剑,阴惨惨地说道:“不过,禁卫军早已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他忽然笑起来“况且,就凭你们几个,还奈何不得老夫我。”
  我无奈地摊手;“逸之,我觉得叶空一定是说谎的,他说我的武功能在江湖上排前十,可是我发现我老是遇到武功比我高许多的人。”
  柳望休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他指的一定是正大光明在江湖上露面的。”
  “混账。”严季途恼羞成怒,挥剑向我刺来,刚交手他使的就竟是“玉碎昆冈剑”。我冷笑着向一边闪去“好啊,柿子都捡软的捏,不过,我这颗软柿子就不奉陪了。”
  然后是金戈铁器碰撞和严季途向后越去落地的声音。
  “司徒锦!”严季途低呼道。
  是的,这就是“白衣胜雪”司徒锦,我张口道:“我落脚苏府的当天就向大哥、三哥、叶空、司徒锦、钟离安白放了信鸽,柳望休出去以后,又联系了老王爷,估计……你那点有反叛心思的禁卫军早就被众多江湖义士打得落花流水了吧。”
  此言一出纵是我看不见也感觉的到严季途向我投来的恶狠狠的目光。他“呵呵”低笑着,“就是死了,我也要拉个垫背的!”声音像锐器划过钢板,手上的剑“卡擦”一声分为两把,他足尖一点便向柳望休攻去。
  昆仑两仪剑!我一惊,大脑还未思考便向柳望休的方向窜去,“不要!”好多声音在喊着,我突然反应过来,身体却还前进着,以我们现在的姿势只要严季途一转身,那剑尖势必插入我的胸膛,原来他想拉的垫背,是我!
  恍惚中,好像柳望休和司徒锦都在往这掠来,每一点动静都像半凝固般缓缓流淌入耳朵。来不及的。
  然后是皮肉被划破的声音,鲜血洒了我一身,我听到流影的呼声:“情儿!”也听到了皇太后的声音:“季途!”
  严季途的长剑插在流情身上,我手中的鱼肠刺穿了他的肩窝,司徒锦的剑贯穿了他的喉咙。严季途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住流情下滑的身体“撑住了!”眼睛却是酸涩无,刚准备扶他起来,自己却是身形晃了晃,这几日连续服用控制内力的药,一番恶斗下来人意接近虚脱。
  流情拉住我的袖子,煽动嘴唇,我俯下头去,眼泪却是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好像说了……说了……好多谎……”他大力喘息了几口“但是……有一点我没说……说谎……六……六公子……最好了。”最后一个字像自言自语般湮灭在他的唇中,瞎子的触感很敏感,我感受着流情的脉搏。渐渐地。渐渐地,平静下来。
  突然被扯入一个宽广的怀抱,熟悉的气味,我将头埋进那怀抱中,深深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不是此文的结局、、、、、还有不少事要发展啊发展~~~
凌晨更文完毕,出去买早饭~~~咕~~(╯﹏╰)b
携柳回家
  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深潭之底。篡位、谋害、背叛……甚至无辜的人死去,都没有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波动。没有人知道,如此的河山曾经面临被易主的危险。水面平静,毫无波澜。
  盛夏时,宫中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休整、改革。
  投靠严季途的禁卫军毕竟只有少部分,大部分经过此一劫更加忠心耿耿,禁卫军首领是个叫流影的男人。死卫的行踪更加诡异不定,来路也更加神秘。
  同时朝堂上却有些混乱,天子兰止桓宣布了一道谕旨,兰朝从此允许同性成亲。此旨一出,众人哗然,多数老臣纷纷上柬表反对立场,但以苏卿丞相为首的青年官员们则大诺皇上英明。正当两方争执不下的时候,皇帝突然引进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担任礼部尚书一职,听说,这个少年叫严诺风。
  
  此时,我与柳望休正在往江南西芜去,因为大哥带信给我叫我回家一趟,我问他有什么事他却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柳望休,明明有马车为什么你非得两个人合乘一匹马。”我坐在马背上在遭到柳望休第二十三次“骚扰”时终于忍不住抽了他一下。
  “哟,哟,我不是和你培养感情呢嘛!”柳望休揉着发红的手臂嚷嚷道“还是……你更愿意用另外一种方法……”他贼兮兮地凑在我耳边说。
  我回头白了他一眼,现在这种程度的话我已经能做到很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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