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

第34章


我们相互尊重个人的自由。”
    说到这里,源基迅速扫了一眼健司。
    “头儿为什么那么关心哥哥的情况?莫非您真地认为哥哥就是杰克?”
    “是不是那家伙我不知道……但是他设圈套,帮警察抓我,可是千真万确的。”
    源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没想到哥哥会干出这么卑鄙的勾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健司气愤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源基侧着头所着。停了片刻,用安慰的口气说:
    “这也难怪头儿这么生气,不过,没有证据证明警察当时就在现场吧。”
    “不,我的直感是不会错的。”
    “是吗?也许是哥哥为了发泄心里的怨恨,才对头儿做出那种事儿的。算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吧。以后我碰到他,让他不要再干这种蠢事。并且,我还会以某种方式给您一个回话儿。”
    “可是,有些事是无法原谅的……。”
    “啊,您消消气,我并不是庇护哥哥。可是,对于头儿来说,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吧。要总是拘泥于小事,就什么也不成。”
    厚颜无耻的家伙——健司愣了一下,但不能不承认,他的话有一定道理。
    “头儿,我从宫城回来后,立刻让哥哥带我去了那个酒吧。自从进了增本商事,由于工作的关系,就更常去那里了。”
    “那么,你认识那个老板娘吗?”
    “那里呀,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我没头儿那么感兴趣。”
    “听说地叫古谷幸子?”
    “哎,我没注意了解她的身世。但听说她以前住在横滨。”
    源基向前凑了凑。
    “这是我的推测。说不定掌握古谷事件钥匙的就是幸于。那件事如果让我考虑,就会得出这种结论。”
    “您的意意思是……?”
    “说穿了,幸子是真正的犯人之一。”
    “什么,您说什么?”
    “幸子是养女,与被害的古谷夫妇并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他们夫妇死了,那么财产将全部归她所有,她还可以从一切束缚中解放出来。而且可以推断真正的凶手对她家的情况了如指掌。这样,不管怎么想,幸子都是最可疑的人。”
    “可是她当时不在作案现场啊?”
    “当然,她肯定不会自己动手。所以,我说她是凶手之一。当时,不能想象小山和幸子是同案犯,可是即便是这样,按照幸子和另外某个人是同案犯的线索进行了多深入的调查呢?有证据证明幸子真地那么迷恋小山吗?”
    健司吃了一惊。源基一针见血地点穿了自己过去没太考虑的问题。
    “要叫我说,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女人迷恋男人的确凿证据。女人天生是妖精。所以,我这辈子也不想找老婆……。”
    平时源基不管说什么都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可今天这番话,倒象是他的真心话。源基也许是因为被他真心相爱的女人抛弃后,自暴自弃,才走上犯罪道路的。健司暗想。
    “你的意思是幸子和小山交往只是为了玩玩,她真心爱的是杰克?”
    “啊,也许是杰克,但也许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第三者——幕后人呢。”
    “你说的幕后人,不会是你哥哥吧?”
    源基苦笑着摇摇头。
    “尽管你是头儿,我也不能接受这种说法。哥哥好象追求过那个老板娘,但被拒绝了。无奈,只好去找那个年轻姑娘……。他选择那个店,给头儿设圈套,叫老板娘难堪泄泄私愤恐怕也是原因之一吧。哥哥一旦有什么事想不开就象蛇一样固执。”
    “嗯……。”
    “彩虹”的那件事,如果是启基设的圈套,源基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总之,我认为有必要认真调查一下那个老板娘。只是,头儿以后不便再去那个店了吧?”
    “那是当然。”
    源基笑嘻嘻地拿出一个黑皮本。
    “好在由于工作的关系,我记下了她的住址。我偷偷告诉你。不过,请不要跟任何人说是从我这听到的。”
    “知道。我保证,请一定告诉我。我双手扶地求你了……”
    “这么点小事,岂敢,岂敢。四谷的明星公寓——就是这个。另外,给你提供点信息供你参考。她现在好象和丈夫分居了。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你如果去,可以放心在那里吃饭哟。”
    源基指着笔记本的住址栏,狡诈地笑着又加上一句。
    “不过,万一和她丈夫碰上了,你还是当心为好,听说对方是柔道三段。”
    与此同时,雾岛三郎来到石神井署搜查总部。他一直惦记上次说的股票的事。他决定亲自出马,亲自到现场搜查增本的家。
    宫寺警部手下的侦察人员一个个愁眉苦脸。因为昨天晚上逮捕逃犯的行动又失败了。由于两次让健司溜掉,总感到被人捉弄了。整个总部充满了怨气和委屈,空气紧张得象要爆炸一样。
    “昨晚开了个总结会。”
    宫寺警部面带羞愧象是道歉似地对三郎说:
    “当时我也考虑是否应该监视到9点,也想到了他肯定和什么人约定好在那里见面。所以不能责怪部下。有人说如果同案犯来了,最好把他们一道逮捕,尽早了结这起案子。并且他说要回去时,即使在店里也要逮捕他。可他说上厕所,部下想松口气也在情理之中。我也不能责怪他们。但我搞不清楚的是,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行动的?也许被追捕的逃犯都有一种预感危险的本能?”
    三郎点点头问道:
    “那个告密者究竟是谁?他怎么知道荒井要去那个店?搞清这一点,也许就能弄清荒井急于逃跑的理由了。”
    “完全正确。可是很遗憾,对告密的情况一无线索,我再三寻问了增本夫人,她一口咬定,电话里的声音她从没听到过……”
    宫寺警部的话象是经过深思熟虑。
    “检察官,我们干得很不高明,非常抱歉。不过,我认为逮捕他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我估计他不会逃得太远。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至少在昨天以前,他一直隐藏在东京附近……”
    三郎使劲地点点头。
    “对此,我也有同感。不管他是不是凶手,他毕竟是他,有一定的目的。而且我认为他还会拼命地达到这一目的。问题是他现在隐藏的地点。……”
    “我调查了所有的饭店和旅馆,没有任何线索,刚才大家讨论时,都认为肯定有人把荒井藏起来了。”
    三郎也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所以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宫寺警部的声音越来越大。
    “清水英五郎那么快就露了馅,多亏了检察官的丰富知识。当然,根据模拟像采取正面调查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那便是荒井也不会那么快就发现我们已接近他的身边。所以,我们去经堂逮捕他时,他不在家也许是巧合吧。按一般常识,他身上不会带很多钱。而且,至少到昨天傍晚之前,澄子不可能直接给他送钱。”
    宫寺警部和警察人员当然都不会知道荒井健司赌博赢了30多万日元。所以,这种判断是合乎道理的。
    “可以认为,有一个没有露面的人把他藏起来了,或者至少和他妻子保持着联系。”
    “是这样,他逃出已经5天了。可是,昨天晚上,他也不问价,就毫不吝惜地递给服务员5000日元就溜走了。实际上并不需要多少钱。如果是手头紧的人,即便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会这么大手大脚的。”
    “您们难道不认为昨天晚上,澄子甩掉盯梢后和他在什么地方见了面,刚刚从澄子那里拿到钱吗?”
    “可以这样认为,可是那女人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了。我觉得他们的会面可能是在混乱后。”
    “的确,完全可以认为除了澄子之补,荒井还有个朋友。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对末广组进行了各方面的调查,感到这里不大可能有协作者。对此,我也说不出什么道理,只是凭我的感觉而已。我觉得前面提到的大场很值得怀疑。他的清水英五郎的谎话中有很多疑点,……我想是否有必要搞清大场的经历。”
    “你的想法不错。不过,我想到了另一条线索。”
    “你指什么?”
    “如果荒井要亲自出马为小山报仇,谁最高兴呢?小山荣太郎肯定有老婆孩子,她们现在哪里?怎样生活?比如说荒井出狱后,有没有和她们联系过?”
    警部茫然若失,轻轻低下头。
    “的确,仔细想一想,你说的这一点很值得注意。可我只过于注意追究表面的现象,无意中忽视了重要的环节。我这就派人去调查。”
    检察官与健司
    “丈夫死后,我什么也干不下去。”
    增本满江自语着把三郎他们带到一间西洋式的书房。满江的身旁站着似乎对这里很熟的秘书吉本达夫,他显得有些紧张。
    书房里冷冷清清,照此原封不动地搬到公司的社长室,也无可非议。墙上挂的一幅油画和架子上摆的一排模型汽车多少冲淡了些死气沉沉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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