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欢不爱

第22章


  是明崇逸骗了我,其实我是有十年失明时间。在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找他,换做他每天没有疲倦的找我。
  “你说的没错,你真的是我哥哥。”我对明崇逸说道。不仅如此,我还一直守护着你。
  内心全部的情绪爆发出来。“原来真的不是梦,真的是……”
  男孩一直亮着的眼睛,突然暗了下去。“初那!”
  “嘭”的撞了地下,头晕晕的。有血涌出来的感觉。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听见明崇逸不停的在我耳边闹腾,说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手术前三天,鲁小卡来了。
  他问:“初那,你得的什么病?”
  我看着他黑下去的眼圈,笑了笑。“你是得相思病了吧?怎么没睡好?”
  鲁小卡拨开了我的刘海,像是化开隐藏的千年雪莲。这道伤疤看着浅显了不少,男孩叹了口气说:“是啊。”
  我紧张的心里凸凸了几下,说了一个答案。“会死的病。”
  窗外的一片落叶不小心打在了窗上,停留了半秒就落了下去。都是想象而已,我是有多久看不见了。一个星期了吧,所有的动态在脑子里形成了一册册图画。
  鲁小卡抚摸着我的额头,有意无意的看着我的眼睛,最终手停留在我的耳朵上。问了一句:“是眼睛的问题吗?”
  浪如潮水的眼泪决堤而来,拍打着我的耳朵。
  我想起第一次上课时泰戈尔的那句话:The sky no traces of birds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但是,鸟儿爱那片天空怎么办?完全的,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大哭。
  鲁小卡俯下身子抱住我,因为这样才可以离我很近很近,我们都是很悲伤的孩子。
  然后在一圈圈的涟漪里,两个人离的越来越远。
  主治医生从文件夹里抽了一张纸,简单的说了今天的身体情况。我笑着点点头,想说我可以坚持,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鲁小卡站起来,突然挡在了医生面前。耳语了几句,医生似乎觉得很可笑,传来了低笑的声音,最终拒绝了鲁小卡。
  “卡卡……”我无力喊着鲁小卡的名字。
  男人动了动嘴,终于还是爆发了。“用我的□□不行吗?”
  小时候母亲问我:“如果在孤岛上你只能带一样东西,你会带什么?”在一个黑夜几个小时都数不清的地方,零食不能随时吃的陌生环境,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所以我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现在我的答案是:我带走阳光。
  像鲁小卡一样的阳光。
  整间病房都回荡着那句话:“用我的□□!”
  “用我的……”
  全部散播在身体里,我勉强的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想要拉住鲁小卡,他还是那句:“我说我的□□可以吗?”
  主治医生走出了房间,我庆幸他没有理鲁小卡。眼前漆黑一片,我喊了一句:“卡卡。”
  从遥远的世纪传来的一颗有气无力的蒲公英。
  鲁小卡没有看我,跟了出去。“喂!医生!”
  隐隐有种偷了别人东西的感觉,我大吼着:“鲁小卡!”嗓子坐上了逆风风车,飞得老快,掏空了心里冷清。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鲁小卡果然是我的阳光,刺伤眼睛的阳光,我用沙滩帽必须遮住的阳光。
  鲁小卡硬着步子没有再跟,整个人回到了病房。
  突然抱住了我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我回抱着他说:“好好待着就行。”
  一双滚烫的手覆盖在我的背上,两个人一声不吭的呆着,我喜欢这样的沉默,看不见对方表情的沉默。
  
  ☆、告别2
  今天,手术日。
  手术前不能吃东西,所以一上午我都米粒未进,想象着天上的鸟一只只飞过,静静的一个人。
  我欠谁谁一个交代。
  还有我欠明崇逸一片星空。
  时间到了,有三四个人进来。我坐在床上,手指扣着下面的床单。病床左手边是鲁小卡,右手边是明崇逸。我抓住了明崇逸的手,眼神示意了一番。耳语了一番,他点点头。
  然后我递给鲁小卡一张纸条,说了一句:“明天再看。”
  四周寂静,没有说话声。我被孤独的推向手术室,我望着头顶流窜的天花板,想到了第一次坐鲁小卡自行车的时候了。
  我问他:“你为什么叫鲁小卡?”
  他回答:“因为陈奕迅的歌太火。”
  阳光,音乐。
  我靠在他的背上,脸红的羞涩。
  我幻想过和他一起去海边,然后把他推向最高的浪潮。一层层的水泡一哄而散,还有在沙滩里藏着的贝壳依旧是沙子洗不干净的样子。
  我和鲁小卡两个人忙碌的游着,游到海的另一边。累了就抱着一块伐木,在这样恶劣的环境,我依然抓紧了鲁小卡的手。
  看着不灭的泡沫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一个劲的哭着。我竟然害怕起了死亡,或许因为一个放不下的人,想贪心的多点相处的时间。
  昨天晚上明崇逸告诉我:“初那你的生日快到了。”
  我只想着给鲁小卡过生日,没有想到十九岁的自己如潮水般袭来。是慢慢把我推向我死亡,真是不知道该选什么生日蛋糕,我对明崇逸说:“今年的愿望你帮我许吧。”
  可能我永远都遇不到这样的时候了,十九可能就是一个终点,叶子化在土里长不出来。在光环的年纪下,我早就老去。家里的碎叶已经支离破碎了,大块大块的水滴落下来。
  外围的窗边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鲁小卡没有听我的话,出了医院就打开了纸条。转身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眼神湿润起来。
  纸上写着:“我昨天做梦我喜欢你。”
  男人把纸小心的折好放进了口袋。
  前头的一对情侣亲昵的用一个耳机,鲁小卡觉得有些刺眼。满脑子都是牵立初那手的记忆,她看不见的时候,她叫“卡卡”的时候,昨天晚上她写下这句话算是个什么心情。
  还有就是在小黑屋的时候,他总共忍了多少次的拥抱。
  几秒后车停了下来,鲁小卡腾地站了起来,跑下车。一直跑着,不敢停下。仿佛他们前一秒要在一起了,后一秒又伤害了另一个人。
  教室里那本写着泰戈尔诗集的笔记被发现的恰如其分。
  就是那次,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空洞的眼球对上鲁小卡的眼睛,那时候就是喜欢。
  站在手术室外,有一个男人叫明崇逸,这个男人背靠着墙坐下,沉默的看着地下。
  鲁小卡满头大汗,说不出什么。
  嘟嘟……是鲁小卡的手机。
  里面的声音很刺耳。“森V,林董都等你一个小时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鲁小卡看了一眼头上的红色“正在手术中”,嘴里有些苦涩。很明显,电话里的张导在用力的催促。明崇逸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低声说了一句:“你有事可以先走。”
  鲁小卡看着这个男人,敢说出“喜欢”的明崇逸。看着他,自己的手指关节有些抽搐,最起码现在他不想落后明崇逸。男人回答了一句:“今天这个通告我不要了。”
  最后按了挂机键。
  就这么一次,让鲁小卡赢明崇逸一次。
  立初那昏迷一个星期。
  每天鲁小卡握着她的手,心里叫着一句话。“立初那,只要你醒来,我就承认我喜欢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森V吗?”
  “因为只爱星星。”
  如果知道她醒来是件这么难的事,他就不会闭口不问任何温情世故。如果知道看见这么简单的本能,立初那都做不到,那他鲁小卡一定会深情深吻立初那。
  不管女孩同不同意,他发誓要把这张脸刻在女孩的脑子里,即使做完后等着愤怒还是羞愧的一巴掌。
  昨天夜里明崇逸问鲁小卡:“你愿意照顾初那一辈子吗?”
  鲁小卡慢慢的站起来,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吐出四个简单明了的字:“求之不得。”
  明崇逸微睁大了些眼,扫了一眼鲁小卡。“我放心了。”
  如果终究有一个人的手会泛黄,他愿意陪着立初那一起泛黄。只是这梦只是一场金属碰撞之间的玩笑而已。明崇逸和立初那还是相生相克,是从骨子里传出的冰色。
  “那你呢,你不是也……喜欢她吗?”
  一根白色管子插在女人的嘴里,手上夹着一个感应器还是什么的。唯独爱着立初那的人多了一个,就是鲁小卡。明崇逸替立初那许了一个愿望:你还是喜欢和除明崇逸之外的人在一起,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人陪着你。
  明崇逸说着。“她醒来,可能还会更恨我呢。我和她的程度到这一步就可以了。”
  
  ☆、结局章1
  在立初那昏迷的时候,鲁小卡偶尔会想起路佳琪,第一个对他一见钟情的人。忽然鲁小卡就想通了,当年路佳琪为什么会对他一见钟情。
  在上初二的时候,路佳琪喜欢鲁小卡只有路佳琪一个人知道。有时候路佳琪自己挺庆幸的,跟着爸爸的姓。老师安排位置,很巧妙的把他们两个放在斜对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似暧昧非暧昧的距离。
  有一天跟着跟着,路佳琪就忍不住了。“鲁小卡,要不你就接受我吧。”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