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婚

第35章


他的略有些茧子的手指,在我的双唇上,摩挲着,“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我放心不下你,你也真行,果真就给我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他说这话时,不再那么严肃,有些随意。
  “如你所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无论我做什么,跟你没有关系。”我低着头,抠着手指说道。
  他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扯到他的怀里,“没关系吗,一会就有关系了。”他低声的说,手却已经伸到我的裙子里,我紧紧的拽住他的手,不想让他更进一步,他皱着眉,看着我,而后,笑着,靠近我,我们额头相抵,他说:“我们又不是没有玩过,你何必这样,防着我,这么快就要为别人守身了?”
  我挣扎了半天,从他怀里逃出来时,裙子也褪掉了一半,发丝凌乱,我哭得声音有些沙哑。他跟过来,把我逼到墙角。眼神阴沉的可怕。
  夜晚的风浮动窗帘的一角。
  他顺手把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我们看不到彼此的样子,只有呼吸相闻。“知道我以前是怎么过的么?”他笑得很低,捉住我的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我只要想着你的样子,用手,就能出来。”
  我没有做声,知道自己对他来说,不过是如此而已。
  他撩起我的裙子,把我的内裤往旁边一拨,靠近,我们就融为一个。那一刻,有欢愉,可更多的是可耻和绝望。我觉得自己深陷在泥淖里,怎么也脱不开身。我害怕这样的自己,对一切都无所谓,甚至在某一刻,会想着自己能从高架桥上落下,那样就一了百了了。
  他吻着我的脖颈,其实,也只能算是啃咬。我想,我们之间,只有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心灵是契合的。没有过多的算计,就只是在享受彼此的存在。
  他抱着我,走到卧室。期间,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把我抵在门上,就做了起来。我们都很畅快,似乎那些靠吵架也解决不了的怨恨,在此刻都化作了一种力量,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后来,辗转到床上时,我问他:“你有没有拿套啊?”
  “什么套?”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回头看他,“上次不也没带吗?”
  完事之后,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历劫。他在身后拥着我。我想要离他远点,被他拽进怀里。“让我抱一会,五点之前,我得赶回去。”
  我没有再坚持,此刻,我想,我们都是脆弱的。所以他说:“小溪,别再跟我闹了,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
  “那江小渔呢?”
  “她过一段时间就回美国了,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你一定要信我。”
  可我还是害怕。我已经那么痛苦的生活过一次,我不想再转回去。
  “顾云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沉默很久,他又说:“你要是觉得我不能每天陪着你的话……我可以做出让步……我转业,离开部队,怎么样?”
  “林斐邑,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顾云溪承受不起。我们就这样挺好的,我不想要责任和压力。”
  “这样也挺好的?”他放开我,起床往身上套衣服。不到半分钟,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俯身,撩起我的头发放到耳后,“什么时候,跟他做个了断,我不喜欢我的人被别人碰来碰去的。”
  我没有吱声,只是眼睛里会有止不住的泪水汩汩流出,心里像是破了一个洞,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他立在那里,皱着眉头,“别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旅行
?  我没有吱声,只是眼睛里会有止不住的泪水汩汩流出,心里像是破了一个洞,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他立在那里,皱着眉头,“别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他走后,我熄了灯,这个世界就真的是一片黑暗了。窗子没有关,风吹进来,拂动窗帘,沙沙作响。
  窗外,大概,那一轮圆月,光影落在地上,映出树枝的影子,美的让人咋舌。它或许,在渐渐的变为满月。而后,在哪一个时刻,又回到最初,那一弯新月,枝头悬挂。世间的事情,大概也是如此,又岂能长长久久的。
  然后睁眼到天亮。
  冰箱里有西红柿,鸡蛋和面条,而我最擅长的也就是西红柿鸡蛋面了。有些索然无味,可是我也凑合着吃了。
  六点多的北京,还十分的安静。薄雾缠绕的天,总让人心里有些烦。
  我从衣橱里拿出几件衣服,叠好了,放到旅行包里。临出门前,我给云起发了一条微信,“云起,跟爸妈说一声,我去杭州玩几天,勿念。”而后把手机关机,扔到了家里。
  清晨,去南站的路并不拥堵。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忘掉所有的一切,做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车站的售票厅,站满了人。听旁边的一对夫妻在聊天。说是这两天因为还没有到十一小长假,所以勉强可以买得到票。我只希望,果真会如他们所说。
  还好,八点五十到杭州的高铁,总共就剩下两张票了。拿到票之后,我拎着行李箱到候车室等着上车。一个人出门,或许会有诸多不便,可是我却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心情,我的心,不用那么累,是放松的。
  一路上,看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心里竟生了几分孤寂之感。那里纵然为一切纷扰丛生之地,可终究是我待了将近三十年的地方,那里有我最爱的人。可是,我必须得离开。在那些复杂的难以解开的缠绕面前,我会渐渐的溺死在无边湖泊里,再难生还,所以,我要去另外的世界,看看。
  车行到济南时,天乌压压的,瞬间就阴了起来,乌云似乎就在头顶上,噼里啪啦的雨点,落在车窗上,凉意丛生。我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那乌压压的世界。我有些累,也有些困,肿胀的眼睛还有撕裂般痛的头颅,都让我浑身上下布满痛楚。
  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我已经忘却了。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跟昭阳去吃西餐。正巧,遇到了林斐邑和江小渔。他们十指相扣,餐厅里的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多么相配的一对人儿啊。我不顾昭阳的劝阻,走上前,指责林斐邑:“你不是说,她就要回美国了吗,你不是说要我信你,为什么你们还要厮混在一起?”
  江小渔只是格格的笑。林斐邑说:“玩你的,不要再做白日梦了。”一副鄙夷的样子,瞧着我。而后,两人隔着餐桌,亲吻,我哭着跑出去,昭阳还在追我,路上有疾驰的车辆,我被撞飞,魂飞魄散。
  醒来时,窗外,山多了起来,水也多了起来。大概已经到了南方。心竟然也渐渐的畅快了起来,不再那么堵得慌。南方毕竟不比北方的辽阔,这里的山都是矮小的。烟雨天向外看去,总觉得那一座座起伏的小山,竟像是古代闲卧床榻的闺中少女,恬静而又不失大气。
  下午两点半就到了杭州,我提着行李箱出站,在门口打了一辆车,跟师傅说,送我到西湖。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只是听说她很美。钱塘江的潮水,镇压白娘子的雷峰塔,再配上南方小家碧玉般的气质,故人家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西湖附近的维多利亚丽嘉酒店的八层,可以俯瞰那碧波荡漾的江水,只是几近傍晚,夜色袭来,霓虹灯亮起,这座城市,又是别样的美。
  楼下有公用的电话厅。我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过去。是章阿姨接的。“小溪啊,木子跟着夫人参加一个生日宴会,只有豌豆在家呢。”
  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心唯一牵念的,就是我的两个孩子。早晨脑子一热,出来时,手机也没带。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的想。他们是不是好好的。有没有磕着,有没有碰着,有没有生病,在学校有没有好好的表现。我有时候也特别的恨自己,凭什么要这么的费心思,明明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可是做母亲的,永远都是牺牲最大的。
  “妈妈。”听着电话里那软软糯糯撒娇的嗓音,我的心立刻就融化了。眼睛也瞬间湿润了。我的宝贝,我永远也离不开他。
  “宝贝,你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想妈妈啊。”
  “豌豆是好孩子,当然会听话。豌豆还想妈妈了,妈妈你什么时候接豌豆去吃好吃的啊?”宝贝永远的最爱都是吃。故他有些偏胖。我妈曾经说:“你这样顺着他,让他吃,不是疼他,是溺爱他。”可是,我愿意,溺爱也好,只要是他喜欢的,我都会不顾一切的让他享受到。
  “妈妈现在在外地,等妈妈回北京之后,就去接你,好吗?”
  “妈妈,你去外地做什么,怎么不带上你的宝贝豌豆啊?”隔着电话,我也能想象到他那卖萌的表情,忍不住的笑。
  “你在玩什么呢,玩得那么高兴?”
  “我和姐姐在捉迷藏啊,她都找不到我。”
  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和晨晨姐姐吗?”晨晨是林家最近请过来专门照顾木子和豌豆的女孩。
  “不是,是和阮阮姐姐。”
  我愣了一会,忙说:“乖,那你跟阮阮姐姐要好好相处啊。”
  “知道了妈妈。” 
  “宝贝,你想要什么礼物啊,妈妈回去的时候给你带。”
  “妈妈,我想要一个妹妹。”
  我浅笑,之前,没有跟那个人离婚的时候,曾经试探过他,问他要不要妹妹,他斩钉截铁的把自己的玩具用整个身子护住,“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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