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华一梦

第117章


还真当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吗?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就派个这样什么都不算的小角色来是什么意思?
  那个“独孤北辰”愣了愣,随即揭下脸上的面具,果然不是独孤北辰,是个丢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出来的男人的脸,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叠信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皇上在王爷书房里找到的,他让属下把这些信给花阁主看看,再决定要不要见阁主?”既然识破了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反正他只要完成他的任务就好。
  花景娅倒是没想过面前之人居然如此干脆,拿起其中一封,跟那天的信没什么不同啊,看向面前的人,“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天皇上让我放在独孤泽宇书房的信吗?”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吗?
  “属下不知,皇上这样吩咐,属下等从不会问原因。”从来都不会有他提问的时候,主子吩咐,他照做就是了。
  花景娅一想,也确实如此,坐下身子打开手上的信,里面出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笔迹,也是那种丢在人群中找不出来的笔记,很普通的,是下属向独孤泽宇报告事情的书信,但是里面却一直出现一个高频率的词,就是姑娘安。
  虽然不懂独孤北辰的意思,但花景娅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一封一封地打开书信,快速地扫描着书信,直到后来出现“盘旋洞”,这才让花景娅有些明白信里的姑娘是谁了,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又拿出前几封信,再一次仔细地看起来。
  主子,姑娘今日一切安好。好几封信的结尾处都是这句话,所以,他一直都用他的方法在保护着她吗?而她不问,他也从来都不说。
  察觉到旁边的人一直在看着自己,花景娅放下手上的信,压下心里的异样,蹙眉说道:“这么说,他一直在我听月阁有眼线吗?”嘴角往下撇,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我要见皇上。”这是结论。
  “不好意思,花阁主,我需要先回去跟皇上禀报一下,到底要不要见您,还需要等皇上的意思。”他不能做这个主,他只需要把这里的情况与皇上一说,自然会传回来消息。
  “也行,你现在就把情况通过书信的告知他,我今晚就要结果。”花景娅把那些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然后把信放在一边,走到书桌旁拿来纸笔,示意他现在就写。
  那人眉头皱起,明显不愿意动笔。
  “皇上当时说的可是合作啊,现在是刚过了河就想拆桥吗?”她花景娅从来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五年前不是,现在就更不是了,“莫要当真以为我堂堂听月阁阁主是他的下属,只一味听他差遣。若是他当真如此的话,也就不要怪我回头反咬他一口。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都没有好下场。”她怕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而他一国之君就不一样了,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得到,他输不起。
  想来那人也是懂得的,咬咬牙开始写信给那边报告情况,而花景娅也不逼得太紧,退开身子并不看他写信的内容,给对方和自己一个尊重。
  等到那人写完信,吹了一口哨,一个黑衣人快速出现在门口,那人把信给了黑衣人,然后低语了几声,黑衣人快速离去。
  房间里放着一把琴,像花景娅这种对琴一窍不通的人来说,放在这里就是浪费,可是独孤泽宇非要放一把在房间里,说是没事的话可以陶冶情操。随手拨了几下琴弦,指尖传来疼痛,“不知阁下,可能告诉我,月明去哪里了?”直到在地牢门口与月明分开之后,就一直没再见到她了,醒来之后也得到一个看似是答案,也不像是答案的答案。
  “刚刚属下已经跟花阁主说过了,皇上有事情吩咐月明去做,暂时没办法脱开身。”那人说话依然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平时也不像是一个会说巧话的人。
  “皇上什么时候这么缺人用了,还需要用我的人?”花景娅含了含泛疼的指间,然后接着拨动古筝,继续说道:“贤王和贤王妃现在如何了?”
  “贤王已经被押入天牢了,贤王妃因为她的身孕,应太后要求,现在在宫里呢!”华天心肚子里的毕竟还有皇室的子孙,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太后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府里其他人呢?”
  “全部羁押。”主子犯了事,即便他们不知情,也是会跟着一起处刑罚的。
  “哦,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结局(上)
  其实最后的结果,花景娅已经猜到了。独孤北辰赌不起,所以他一定会见她,只是没想到的是却是约在了德胜酒楼,留有她所有回忆的地方。
  包厢是米黄色的温暖柔和设计,花景娅走至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倒也不急着喝下去,包厢一分为二,中间用珠帘隔开,独孤北辰坐在这一边的椅子上,悠闲地品着茶,另一边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伴随而来的是动听的琴声,比她好太多的琴声。
  “说起来,皇上不愿意见我,竟是因为眼前美人的琴声吗?”花景娅抿了一口水,明明只是水而已,她却喝出了丝丝的清甜。
  独孤北辰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自己优雅的品茶动作,然后说道:“看完了那些信,花阁主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他可不相信她真的一点不在乎,女人都是不理智的,容易被情感所左右,现在发现独孤泽宇其实一直都在关心保护着她,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奇怪呢?
  “是,刚开始看到那些信,我不是不感动,不是没有不动容。”花景娅放下茶杯,手指抚着长长的袖子,想给独孤北辰加茶水,可是因为方位不对,她换了一只手,终是给他添了茶,“可是,即便是动容,即便是感动,那又怎么样?她的妻子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而他不仅不帮我,还选择了包庇。一直以来,我都承受着痛苦煎熬,他们凭什么一直享受着幸福快乐?我要让他们跟我一样痛苦,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独孤北辰伸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随即皱眉道:“怎么加得这样子的满,都快溢出来了?”一个阁主,真的是个有品味的人吗?
  “不好意思,加多了,没怎么伺候过人。”花景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淡笑着说道。
  可是她的话却让独孤北辰莫名地身体一僵,从来都没伺候过人的她为何今天会这般殷勤地给他倒茶?以往去她那里都是月明给倒的茶,这种事她从不亲自作为。
  她要害他?
  这个瞬间蹦进脑子里的想法让独孤北辰更加慌张,心里没底了,但现在贸然要求离开,肯定会惹得对方不快,这不利于长期合作。
  “不知道花阁主,何事需要这般紧急地见朕?”还是快点步入正题,方能快点离开让太医检查一下身体。
  “之前华天心失踪,独孤泽宇抓回来一个和春院的化妆男子,今天被关在王府地牢里,现在应该被皇上的人关起来了,皇上能否把他给我呢?”所有的事情都该有个结局了,这件事只是一个见独孤北辰的借口罢了。
  “这是小事,既然花阁主亲自来讨人,我岂有不放的道理。”若是真的是为了这等小事,何需要亲自见一面呢!难不成真的是要给他下毒,才会亲自出马。
  “还有,我想见独孤泽宇。”这件事,目前来说,只有独孤北辰做得了主,也只有见了独孤北辰才能决定的事。
  “哦,为何?”独孤泽宇皱了皱眉,有些奇怪。
  “没有原因,我想见他。”她跟独孤北辰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她没有必要对他交代一切,现在合作关系也快结束了,更加没有必要了。
  独孤北辰额头的青筋暴了暴,他是一国之君,多少人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即便一直是他的对头的独孤泽宇,对他也是十分恭敬,不过是个小小听月阁阁主,就敢对他如此态度。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这件事解决之后,他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好,我等一下就让人带你去。”
  “不,不是现在。”有些东西她还没准备好,现在去看了也是无济于事,“皇上给我一个令牌吧,我想去的时候自然会去看的。”有了皇上的令牌,不管走到哪里,拿出令牌,都如朕亲临。
  “这个不行,”独孤北辰想都不想地摇了摇头,眼睛中明显带着不信任,“朕可不敢保证花阁主不会拿令牌做什么其他的事,毕竟那东西的权力可是如朕亲临啊!”只要是有点理智的都不会答应的,更别说花景娅现在在他的面前一副任何事都不配合的样子,实在让人咬牙切齿。
  “那我要是想见他的时候,还要特地跑一趟皇宫吗?”那样子岂不是太麻烦了一些,而且按现在的局势看,独孤北辰根本不是很想见她,另一方面,好像也不是很有时间见她。
  “朕会跟下面的人说,如果是花阁主过去的话,定不会阻拦。”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法,让她顺心也让他放心。
  “也可以。”花景娅很理智地选择了同意,转身就要往外走,手刚放在门上,想到什么又转身看向独孤北辰,却看到独孤北辰正要倒掉刚刚喝的茶水,撞上独孤北辰有些尴尬的眼神,暗暗讽刺地笑了笑,“我想起来了,我的侍女月明现在还在皇上那里,如果皇上用完就请还给我吧!没有她在身边,我还挺不习惯的。”
  说完也不等独孤北辰反应,拉开门就飞离德胜酒楼。
  这里染上了世俗的颜色,再也不像花恒成在的时候那般美好了。爹爹,这里娅娅不要了,你不会怪我吧!就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去闹吧,这里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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