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华一梦

第106章


而独孤泽宇对她屡次包弊,实在让人心寒。”这些都是她的痛,是她的过往,悲伤而绝望的过往。
  “原以为只是一些小仇,却不想这里面竟是这般复杂?”独孤北辰抿唇,眉头深深地皱起,心里却很是高兴。
  “皇上有所不知,当年我与那贤王也算是两情相悦,都互许了终身,最后因她华天心是先皇定下的贤王妃,这才不得不退让,却不想她恩将仇报,狠心把我送给了华天左那个病秧子做妾。”花景娅脸上的愤怒的表情不似作假,血眸中泛着冰冷的恨意,“这一切,我都不会忘记,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难不成你与那华天左毫无感情吗?”独孤北辰仍在试探着,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若不是对他情根深种,何以愿意受这样的苦?”
  “感情?呵!”花景娅嘲讽地笑了,看向独孤北辰的血眸苍白而无奈:“当年听月阁主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与我,可是功力却被下了禁锢,只能与那病秧子行周公之礼才能解了那禁锢,不然终身不得用。可是谁知只不过那一次,就留下了孩子。”
  独孤北辰脸上的表情莫名,并没有接话。能坐稳皇上这个位子,岂是你想忽悠就能忽悠成功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侧妃
  “皇上也许不懂我们女子的想法,爱上一个男子那便是一辈子了,再不能改了。”花景娅惨淡地笑了,眼中惊人的恨意刻骨铭心,“可是那人不过是与华天心成亲几个月的样子,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当初有多爱他,如今我就有多恨他。可是他好歹是一朝王爷,势力强大,我小小一个听月阁如何能与他对抗?这才容忍至今,皇上您的提议,再好不过了。”
  听起来简直就是把好处送到嘴边,看她吃不吃了?可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两面性的,天上不会掉馅饼,万事到手上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吞得下去了。
  “可是朕听闻,你听月阁有个规矩,就是绝不插手朝廷之事啊?”独孤北辰带着玉扳指的大拇指轻轻摩擦着暖玉的茶杯,老狐狸般精明眼眸盯着她,花景娅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花景娅笑了,邪气而妖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说呢?”那些掌权者何曾遵守过这些东西,不过是给那些没胆子的人设立的罢了。
  那一天,两个人好似说了许久的话,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回想起来却又发现实在不知道说了什么。
  华天心坐在院子里,阳光正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而手里拿着的正是给小孩子做的小衣服和小鞋子,独孤泽宇坐在他旁边,脸上也挂上了十分暖心的笑容。
  摸了摸华天心已经微微显怀的肚子,独孤泽宇轻蹙眉头问道:“孩子最近闹你可还厉害,这么皮,以后出来肯定是个坐不住的主?”头三个月是最危险也是最难熬的时期,之前华天心更是吃不好睡不好,他在旁边看着也着急。
  因为担心怕误了他的公事,前几天华天心强烈要求两人分房睡,所以这几天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了。
  华天心听了他的话,伸手抚平他的眉头,柔柔的目光似秋水一般,低声笑道:“最近几晚倒还好,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孩子知道前几晚你在旁边,这便不停地闹我?如今你搬到书房去睡,他倒是消停了。”如今的她胖了许多,整个人都圆润起来,晚上她都不想同他一起睡了。
  独孤泽宇挑了挑眉,声音微扬,“王妃的意思倒是我的不是,才让王妃那般难受了?”澄澈的双眸洋溢着兴味,眉眼间流露出绝世的风华。
  “可不就是你吗?”华天心嫩白的手指轻捻一颗酸梅放入口中,舒服地眯起双眸,说着以往断断不会说的话:“如今我这般受苦,如此难受,缺了王爷,也是断断不可能的。”若不是他晚上那般用功,怎么可能怀孩子啊?
  独孤泽宇眼中含了笑意,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低哑着声音说道:“本王倒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几个月前母后还送来壮阳的汤药,硬是逼我喝了下去,多亏了王妃这潭水才让我不至于烧坏了身子。”大概也是因为那一次,才会留下孩子吧,这是天意,上天的旨意。
  听了他的话,华天心不由得羞红了脸,咬唇刚想说什么,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眼神,更是羞得脚趾都微微卷曲。
  独孤泽宇看她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不由得得意地笑出声,更是让面前的华天心似月的脸庞染上了绯红的霞色。
  这时前厅有人来传话,说皇上有旨意下来,全府都过去接旨。
  独孤泽宇收敛了脸上痛快的笑意,恢复以往的淡漠高贵,看了一眼面露忧色的华天心,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便率先往前厅走去。
  华天心整了整衣服,也跟在独孤泽宇身后往前厅走去。自家夫君与皇上微妙的关系,这五年来即便不能说全部都知道,但也知道了十之八九,这个斗争迟早要见个胜负分晓,她作为独孤泽宇身后的人,绝对不能掉链子,绝对要努力不给他拖后腿。
  只是她不知道这次的圣旨是冲着她来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踏进前厅,一个身穿红色宫装的太监手拿圣旨,满脸褶子的脸笑成一朵菊花,乐呵呵的。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衣群的女子,用面纱遮着脸,低着头一时间还真看不出到底是谁。
  华天心看着那个女子,瞳孔紧缩,脸色有些苍白。
  独孤泽宇上前,拱手问道:“不知高公公此来所谓何事啊?”这位高公公可谓是独孤北辰的贴身太监,很受器重,如今被派下来宣读圣旨,独孤泽宇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爷,大喜啊!”高公公笑得更欢了,凑上前来说道:“皇上体恤王妃怀孕辛苦,怕不能伺候好王爷您,特地给您送侧妃来了。”虽然他笑得乐呵呵的,可是面部表情却有些僵硬,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办。
  贤王与贤王妃伉俪情深,夫妻恩爱,旁人根本插不进去,如今皇上这一道圣旨,人家接不接还是个问题呢?接了吧,那还算万事大吉,可是若不接,他回去也没个好果子吃啊!
  果然,独孤泽宇一听“侧妃”这个词,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冷声说道:“高公公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两年前本王就说过了,此生只需王妃一人,皇上如今这个行为,莫不是让泽宇成为那言而无信之人,想我堂堂一国王爷,说出的话岂能有不算数的道理,这道旨意莫不是故意为难本王吗?”
  这几年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各种各样的伎俩他见多了,如今知道这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还让贴身的太监总管跑一趟,难不成是想找一个借口除了眼前这人?不至于啊,高公公尽心尽力,对他甚是忠心。
  “王爷说得对!”就在高公公左右为难之际,他身后的女子抬起头来,看着独孤泽宇,抬手解下面纱,阳光亲吻着雪瓷一般的皮肤,海棠花瓣一般胭红的唇,精致的五官仿佛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她莲步轻移,至独孤泽宇面前,轻启红唇,珠玉般魅惑的声音响起,“一别五年,王爷可还记得我?”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清新好闻,好似能上瘾一般。
  独孤泽宇一愣,声音有些干涩,眼眸中是不敢置信,“娅娅……”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面,尴尬而无措。
  花景娅眉眼微挑,看向一旁看起来十分紧张的华天心,锐利的水眸扫了一下她微凸的身怀,诡异地笑了笑,然后微微俯了一下身,柔声说道:“见过王妃。”生疏而有礼。
  华天心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捂住自己的肚子,眉头微蹙。
  不等华天心回话,花景娅就转身看向独孤泽宇,从高公公手中接过圣旨递给他,等他打开圣旨这才笑着说道:“不知王爷可还记得五年前,在亓城阮老盟主的山庄厢房里说过要娶娅娅为妻的承诺?”她的笑容好似那深海的海妖一般,诱惑而媚人。
  独孤泽宇握紧手里的圣旨,抿唇并不答言。那是第一次自己真正想放弃一切,想真正为了所谓的感情丢下一切逍遥自在,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看来这是记得了。”花景娅的好心情好似并没有收到当场低气压的影响,接着说道:“王爷刚刚说一国王爷的话不能出尔反尔,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知这个五年前的诺言可还当真?”同样是说出去的话,当两者之间相互矛盾之时,不知道独孤泽宇又会如何选择呢?
  啊,这个选择题真的好难啊!花景娅不无恶意地想着。
  独孤泽宇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冷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圣旨里除却那些场面上的话,就一个意思,把花景娅赐给他做侧妃。
  独孤北辰这次果然是有备而来,只是为什么花景娅会掺合进来,这实在是胡闹。
  “王爷不要如此委屈嘛!”花景娅微嘟唇,有些不满他压抑的语气,淡笑着说道:“我也不会非要去争那个王妃,你妻子的位子,不若王爷给我一个侧妃的位子做吧。”她的语气亲昵和气,仿佛在讨论天气一样随便。
  “胡闹!”独孤泽宇厉声喝道:“你以为这是在玩小孩子家家游戏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她到底知不知道婚姻是多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说的好像很随便似的。
  花景娅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泽宇哥哥莫不是以为娅娅还是孩子,婚姻是个什么样子的,我知道哦!”
  这个人啊,为什么总把她当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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