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华一梦

第90章


独孤泽宇抱着华天心快速走到华天左旁边,放下转身冷着脸说道。
  看着面前更漂亮了,但是却完全陌生模样的花景娅,华天左不觉得喉头紧了紧,声音有些干涩,“娅娅……”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你的武功如此高强,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为什么你的武功这么像听月阁的武功?你又为什么要杀天心呢?
  这一切,他都想问,可是这一刻当他看到花景娅那绝望的眼神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华天心眼睛里含着泪水,也有些不知所措。对这个陌生的情况,对这个陌生的花景娅,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冷静?!”花景娅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握紧拳头低声笑道:“独孤泽宇你说的真是简单,她是你妻子,你便护着她是不是?即便她做再多的错事,你都护着她跟我作对是不是?”
  独孤泽宇看着她有些癫狂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不是我护着谁的问题,这件事明显有蹊跷,你先冷静下来听天心说说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六章    不再亲密
  “她,”带着血红指甲的手指着泪水直流的华天心,花景娅急促地喘着气,声音尖锐地说道:“这个女人,她,她杀了我的孩子,杀了我的雨儿,最后最后她居然……”
  她有些破音了说不出话来,用力捶打着胸口释放着痛苦,“最后她,居然敢杀了我爹,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已经是血眸的她再没了眼泪,心里很痛苦却没办法流泪,只能拼命忍着尖叫的欲望打着自己。
  心里的苦闷和愤怒一个劲地往上挤压着,她觉得她的痛苦好像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呆在那个女人一边?
  “不可能的!”听了她的话,华天左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出口说道:“孩子怎么会是是天心杀的?”只是刚说完看见花景娅明显有些扭曲的脸时,心里一疼,他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这件事疑点太多,不能这样子简单下结论。
  那天他跟天心说了娅娅有身孕的事,她看起来并不是一般的高兴,甚至激动地都快流泪了,还一个劲地嘱咐他好好对待娅娅,说了许多平时需要注意的东西,这样子怎么可能会伤害孩子?
  “我也相信天心,”独孤泽宇也只是犹豫思考了一下,最后下结论说道:“我了解我的妻子,她不会做这种事。”他从始至终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静思考,完全不会感情用事。他不会像华天左一样那么直接肯定地相信华天心,但是他会理性思考,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娅娅,我,我什么时候伤害了孩子跟雨儿姑娘?”这一次花恒成的事情她不能否认是她,但是另外两件事她确实没做过,娅娅怎么会认为是她呢?
  “呵,”花景娅冷笑出声:“华天心,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了?你怎么不说你没有伤害一直爱着我的花恒成呢?”
  这个男人,真的是这个世上最爱她的男人了,他宁愿自己受委屈也绝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他永远给予她他能给的最好的一切,毫不吝啬,他永远把她放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毫不犹豫。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心里那种淹没人的窒息又涌了上来,看着华天心的血眸溢出阴毒的媚色,“曾经,华天心,你是我最在乎最爱的人,可是如今你却杀了这个世上最在乎最爱我的人。”她惨然地笑出声,绝望而悲伤,“他们都不能白死,所以华天心,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娅娅,你……”花景娅这是在跟她宣战吗,不是她死就是她亡吗?她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说一直存在着什么问题?
  到底什么时候居然存在着这么大的误会的?她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花景娅转头看向华天左,艳红的唇倒是显得脸色更加苍白了,“原本还想着解决完事情,就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不过这一次我想杀的是你的亲妹妹,看来以后也没机会在一起了。”
  华天左眼中巨大的痛苦压抑着,却没办法说出来。两边他都不能放下,现在的他只能保持沉默,但是沉默却会伤害花景娅。
  都已经千疮百孔了,哪里还会在乎多一个伤口呢?花景娅看向冷着脸的独孤泽宇,魅惑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突然伸手猛地向上一抓,一个黑衣人掉落在地,花景娅伸手一抓脖子扭断的声音清晰入耳,伴随着她恶魔般的笑声,在阴冷的地下室让人不由得生生打了个冷颤。
  “这个暗卫就当替王妃挡这一次的祸吧,总不能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就离开吧!”
  说完带着花恒成的尸体轻点了一下脚,迅速消失在来时的远处。
  独孤泽宇上前看了一眼暗卫,发现脖子硬生生拧断,完全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
  看来她的魔功已经修炼得很是厉害了,刚刚只是因为她还不够娴熟再加上有些心志不稳才会被他绕开,想到这里,面色有些阴沉。
  华天心看着地上暗卫的尸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那还是单纯善良爱笑的娅娅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杀了?那么轻易就了解一个人的性命,绝不是一个法治社会教出来的人。
  或者说这古代吞人的社会,真的能如此影响一个人。华天左看她打了个冷颤,还以为她冷,拧着眉头说道:“我们先回王府再说吧!”
  独孤泽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王府书房里,华天左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来过无数次,华天心却并不曾进来过,独孤泽宇面色复杂地坐在椅子上。
  第一次三个人都带着如此陌生的情绪到这里商量事情。
  “首先,娅娅说是你伤害了孩子,杀了雨儿,我且问你,你可曾做这些事?”独孤泽宇看向华天心,率先出声说道。
  华天心情绪也有些受打击,听了独孤泽宇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独孤泽宇想了想,淡声说道:“你没做,她却认为是你做的,要么是她诬陷你要么就是有人想让她以为是你,凭娅娅性格,只能是第二种可能。”
  华天心一愣,有人在她们之间搞鬼?突然想到那天花景娅来到王府说的话,不由得出声说道:“那天她过来,说我让彩凤去给她送了一碗绝育的打胎药,还杀了雨儿威胁她,这件事我根本没做过,实在不懂她为何这样子说?”
  华天左一愣,心里有些怜惜,也有些后悔之前对她大发脾气,“她的确喝了绝育的打胎药,她身边的雨儿也没再见过了。”当时的她肯定很痛苦,可是作为夫君的他只知道责怪于她,完全不理解她的痛苦与绝望。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独孤泽宇眉头皱的更深了。
  “大概五天之前,当时她回到将军府时,身体已经很是虚弱了。”当时的他和范季青只知道责怪她,没有为她考虑一分一毫,当真是狠心。
  当时的她肯定特别委屈,却没办法跟他说,因为她既没有救回雨儿,也没有保住孩子,更不想伤害他跟天心的关系。
  “那个时候彩凤一直呆在你身边吗?”独孤泽宇问华天心。
  华天心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有些抗拒地说道:“王爷莫非是怀疑彩凤,她是我的恩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的,我相信她。”彩凤忠心耿耿,做事踏实妥帖,若是知道她怀疑了她,该有多失望啊!
  独孤泽宇闭了闭眼睛,有些恼怒,或许是他一直是生气的,只是忍着罢了,冷声说道:“我终于知道娅娅为何这么不相信你了?以她对你的好,对你的信任,绝不会轻易被别人忽悠,轻易就怀疑你。就是因为,就是因为你不再相信她,她凭什么还什么都相信你?”
  娅娅,是他曾经喜欢的女孩,单纯快乐不谙世事,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这些个破事,哪个不是打击,哪个不跟华天心有关系?
  不论是谁,都承受不住。
  “王爷,你不要这么跟天心……”看着华天心面色苍白,华天左有些不忍心。
  “华天左,你闭嘴。”独孤泽宇牙齿紧咬,冷声说道:“作为她的夫君,关键时刻不陪着她,你凭什么喜欢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我们这些人逼出来的。”独孤泽宇声音突然压低,甚至带了一丝颤音,“我们嘴里都说着爱她,在乎她,却从不曾真正为她考虑过。”
  修炼魔功是何等的煎熬和痛苦,她从不曾告诉任何人,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或者是能让她放心说出来,能给她港湾的保护,至少不是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
  曾经他们都是她最在乎的人,可是如今却成为伤害她最深的人。
  华天心握着椅子扶手的手紧了紧,被独孤泽宇一说,她才猛然意识到她跟花景娅好像许久没在一起好好说过话了。
  她不再跟她商量事情,不再跟她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不再关心她的生活了。
  连她怀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也是华天左告诉她的,如果是以前,那看起来遥远却并不久远的以前,她几乎是想都不会想就冲到她面前说这个好消息。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她们之间开始有这么大的沟壑了?
  是啊,自从彩凤出现之后,就再没有了。
  “那几天,彩凤身体都有些不舒服,并不在我跟前伺候。”她不愿意怀疑彩凤,那个一直在她身边尽职尽责的姑娘,可是如今真的到了选择的一天,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来她的嫌疑很大了。”独孤泽宇轻点着桌面,淡声说道:“暗七,你去查一下那个丫鬟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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