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华一梦

第88章


  回房以后也来不及洗漱什么的,拿起妖月心法继续修炼,现在花恒成遇到了危险,她能做的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功,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花时间没有修炼妖月心法了,应该是有点手法生疏的。
  可是身体里的内力却像是每天都在增长似的,或是一瞬间增长了起来,得心应手。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又似乎带了一些血腥味,若有似无。
  整整三天都没有任何消息,花景娅无奈找上了独孤泽宇,以前花恒成跟着独孤泽宇做事,奉他为主子,到底被谁绑架了,独孤泽宇可能会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本来这件事她不想告诉华天左的,但是她想过了以后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她都期望能跟他一起过。总是把他排在生活之外,也太自私了一些。
  让人通知了华天左和独孤泽宇,备好酒菜等着他们俩,一起商量到底该怎么办。
  华天左先来的,看到她独自坐在桌子旁,叹了口气说道:“怎么瘦了,别担心,你爹会没事的!”她这个样子,花恒成知道了肯定会心疼,肯定会难受的。
  花恒成的爱基本上全部给了花景娅,见不得她一点委屈难受,要是知道花景娅现在瘦成这个样子,不急坏了才怪呢!
  “本来没了孩子,身体最是受不得凉,更何况也需要好好休息一花时间的,不然以后这病根就落下了。你莫要再为你爹的事情奔波劳累了,交给我可行?”
  “对不起天左,”花景娅愧疚地摇了摇头,抿唇说道:“没听到爹的消息,我却是放不下心的。”她真的,真的只剩下花恒成了,她真的输不起了,雨儿,孩子,华天左,花恒成,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包厢门被推开,身着一身银色蟒袍的独孤泽宇走了进来,气宇轩昂,好不大气。
  两人连忙起身行礼,随即三人坐下商谈关于花恒成被绑的事情。
  看着桌子上放的酒,独孤泽宇微拧着眉头说道:“你不是有身孕了吗?怎么能喝酒?”这也太不知道照顾自己了吧,华天左也真是的,都不晓得照顾一点。
☆、第九十四章  流觞之死
  花景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他,笑得苍白:“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孩子,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
  人家都说生完孩子要坐月子,其实掉了孩子,也是需要坐月子的。不然身体会落下病根,受苦的还是自己。
  独孤泽宇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地看向华天左,责怪般地说道:“你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她,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呢?是不是你欺负她了?”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华天左的不对,女人的孩子掉了,不就是男人没照顾好吗?好好的一个丫头,现在怎么瘦成这样?
  华天左微低着头,脸色有些莫名,没有说话。
  花景娅有些感动他这么关心自己,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泽宇哥哥,是娅娅不对,跟天左没有关系的。是我没照顾好孩子,我该负全部的责任。”
  这件事,的确跟华天左没有关系的,若是当时她没有叫他离开,是不是情况就会有所不同了?的确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罢了。
  独孤泽宇还想说什么,却被花景娅打断,“今日让泽宇哥哥过来,是为了爹爹失踪的事情,还希望泽宇哥哥能帮帮娅娅。爹爹多失踪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她实在承受不起再失去花恒成的打击,这种流沙从手里流失的感觉,太痛苦,也太无能为力。
  独孤泽宇虽然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对华天左产生了不满,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的娘都照顾不好,怎么做好其他事?
  三个人商量了一番,最后独孤泽宇也答应派下自己的人一起寻找花恒成的下落。
  在德胜酒楼门口,目送独孤泽宇的马车走远,花景娅转身走回包厢,吃过的饭菜已被收拾,又上了一些饭后的茶点。
  刚拉上包厢的门,就被华天左猛地抱住,有些泄愤般地咬着她的唇,粗糙的舌头登堂入室,毫不客气。
  “唔,天左……”嘴巴好疼啊,怎么突然这么不高兴,咬的她嘴巴疼啊!
  华天左放开她的时候,有些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着唇迷蒙的样子,这个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到不是吗?即便是以前独孤泽宇能看到,现在也已经是他的专属了。
  “你干嘛啊,华天左?”花景娅捂住唇,有些不高兴他的粗鲁。
  华天左完全没有一丝悔意,但是心里的那一丝不高兴却拦不住,“叫我便直呼名字,叫王爷却亲昵地唤哥哥,你倒是分的清楚啊?”
  王爷是谁?是华天心的夫君啊,真正说起来还能叫一句妹夫呢?她居然还叫人家哥哥,置他这个夫君于何地啊?整个讨论过程他能心情好才怪呢!
  “噗嗤!”花景娅忍不住笑出了声,却由于幅度有点大,扯到了唇上的伤口,有些疼,心情却很好:“你这是在吃味吗?”
  “你还笑!”华天左有些恼羞成怒。
  花景娅上前搂住的脖子,微点着脚尖,歪着脑袋说道:“我为何不能笑?你与他自是不同,你是我夫君,那是要过一辈子的人,他是朋友,有什么可以让你吃味的?”
  独孤泽宇确实对她好,但也只是朋友的好罢了,他什么都掌握着分寸,从不越界。
  “哼!”她的话让他很满意,几次都没忍住嘴角的弧度,最后还是狠狠地哼一声。
  她就是吃定他了,她就是知道他对她完全没办法才这么嚣张的吗?真是太过分了,该让她明白谁才是天才对。
  搂住她的腰,提起她的身子紧紧抱住,温柔地吻住她的唇,虽然心里咬牙切齿得不行,但是动作却越发温柔了。
  柔软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交缠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半夜花景娅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流觞一身黑衣地跪坐在自己床边,手紧紧地握住胸口,面色很是痛苦。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我去给你拿药处理伤口。”流觞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大家一个一个地都要离开自己,流觞是不是也要死了?
  不要,老天你不能这样子欺负她,不能。
  “来不及了。”流觞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声音颤抖着,许是说的急了,竟是突出一口血来,苍白着脸说道:“流觞,流觞自知罪过,只想将功赎罪让小姐原谅流觞。”
  “你,你别说话,我原谅你就是了。你别再说话了,求你。”她怕冰冷的尸体,害怕一个又一个离开自己的人。
  “小姐,你听流觞说,我追查了好几天,终于发现老爷的踪迹,就在,就在城北的破庙里,佛像后面有一个地道,老爷就在那里面。流觞本想救老爷出来,可是却碰到了,碰到了孟、孟……”流觞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根本说不出话来。
  突然门口传来孟逐月的声音,“娅娅,你是醒了吗?”暗夜里居然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流觞突然掐紧她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扯下来一块肉,唇动了动,最后也没说出话来,手一松,身体没有温度地倒进了她的怀里,有些冰冷麻木的怀中。
  花景娅眯着眼睛看着门的方向,嘴角呢喃着:小心么?
  突然很想笑,可是又很想哭,这两种情绪碰撞在一起,让花景娅有些错乱了。
  “娅娅?”门口的孟逐月拍了拍门,看来她若不应声,她就不走了。
  “嗯……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她假装一副被吵醒的样子,声音里有着被打断美梦的不满,声音有些暗哑。
  “没事没事,刚刚听到你院子里有声音,还以为你醒了呢?你若没事,我便回房了。”孟逐月退后一步,看着房门,眸光晦暗不明,随即转身快速离去。
  明明快进入夏季了,为什么地面上还是这么凉?冰冷的温度从脚底板流向全身,花景娅打了个冷颤。
  “现在怎么办,娅娅很有可能知道花恒成在城北破庙里了?”房间里一身黑衣的柳依依面色焦急地说道。
  若是被花景娅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这哪里还有之前单纯的样子,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脸色冷峻。
  孟逐月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冷声说道:“只能把计划提前了。”她没说的是,娅娅很有可能知道她的真面目了。也怪她一时大意,本来以为那个人已经死了,谁知道最后还被她算计一招,拉下了脸上的黑布。
  另一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了,华天心有些小失望。
  知道独孤泽宇是为了花景娅的爹而着急,虽然能理解,却有些不高兴。
  有时候还是会怀疑,自己的枕边人是不是还爱着花景娅?不然为何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可是若独孤泽宇完全不上心,没准她可能还会寒心呢?
  她果然是世界上最矛盾的女人了,没有之一了。
  起身走向梳妆台,拿起盒子里的梳子想梳一下头发却看见了一张纸条,疑惑地拿起来一看:
  花恒成在城北破庙佛像后面,若想救他便一个人来,看完纸条请销毁,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
  华天心看了看周围,心里有些怪异,但还是很合作地销毁了纸条。
  传早膳的时候,某人趁他人不休息偷偷瞟了一眼纸篓,嘴角挑起得逞的笑容。
  等花景娅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红色却带有黑色花纹的衣服,走到家里那间很少来温泉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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