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珍屋内。
躺在床上的陆真珍,因元阳丧失殆尽,嫩脸失去往日的桃红色,面颊陷落,干枯憔悴的脸上一片苍白,白得可以看见一根根发绿的细微的血管。她眼睛虽然睁着,但却失去了从前的妩媚撩人。
谢天恩在陆真珍床前来回踱步,心神不定。躺在床上的陆真珍需要他施展素女功用纯阳内功去救她,而他却不敢面对心目中犹如仙女的陆真珍。
谢天恩的耳边响起了义仁堂药庄庄主陆义仁的话:“天恩,你是杏林中人,你悬壶的目的是济世,是治病救人。在一个医家的眼情里,只要是为了治病救人,就不应心存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淫邪之意出乎于心,只要你心底坦荡,就不会有杂念产生。”
窗外的雨在下,风翻卷着雨帘,把丝丝缕缕的雨点扑打在窗纸上,“沙啦啦,沙啦啦……”飘飘洒洒的雨丝,轻柔地敲打着窗纸,这声音又透过窗纸传入屋内,点点滴滴敲打在谢天恩的心头。
陆真珍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布毯滑落到床下,露出仅穿肚兜和内裤的她。
谢天恩见状停止踱步,走到床前,他看见陆真珍秀美标致、颀长瘦削的身体,见到了丰闰白皙的胸,见到了纤细修长的腿。谢天恩不敢细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布毯,想为她盖上。
拿着布毯的手碰到了陆真珍的肩,谢天恩被针剌似的往后一缩,拎着布毯呆呆地站着。
陆真珍似在睡梦中“噫”了一声,双手无力地伸向前方,要想抓住什么样,也像在乞求什么,脸上的表情显示了一种企盼。
谢天恩看着陆真珍的神情,上前抓住她的手,心想:陆庄主说的没错,只要心底坦荡,就不会有杂念。我不能再让姐姐受苦了,一定要救回她的命。于是他伸手去解陆真珍的肚兜,战战兢兢的手在陆真珍的背上解结,花费了很长时间,却怎么也解不开,无奈之中,他爬上床去,来到陆真珍的背后,双手为陆真珍解开肚兜上的结。
接下来要褪下陆真珍的内裤,谢天恩实在没有勇气将陆真珍的内裤脱下,他闭着眼睛,将陆真珍的内裤褪到耻骨处,露出丹田。
谢天恩睁开双眼,陆真珍微微耸起的xiōng部全部裸露在谢天恩的眼底,谢天恩心目中纯洁、高贵如仙女般的陆真珍的玉体就横呈在谢天恩的眼前。
“仙女姐姐……”谢天恩的思维停顿了,脑海是全是洁白无瑕的仙女玉体。
猛地,一双幽怨的目光出现在谢天恩的眼前,那是阳春白雪的目光,那目光,有无穷的痛苦,那目光,更有无限的怨恨。
“不能,不能……”谢天恩思绪万千,站起身来,疯了似地跑出屋子,跑出蝴蝶山庄,消失在茫茫的夜海里。
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队人马直奔蝴蝶山庄,为首的是槽帮润州分舵舵主欧阳常洪,紧跟着欧阳常洪的是一位头戴斗笠,蒙着脸的女子。队伍中有三辆囚车,囚车内分别绑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位瘦高个男的长得尖嘴猴腮,骨瘦如柴,另一个男的,长着一个巴斗头,短身体;女的只有一条手臂,长得五短三粗,丑得像母夜叉。这三个人就是在大蜀镇义仁堂药庄门前呈凶的钱塘六狼中还活着的三条狼,另外三条狼已罪有因得,命丧九泉。瘦高个是大狼,巴斗头是四狼,只有一条手臂的是母夜叉三狼。
蝴蝶山庄敞开大门迎接。
欧阳常洪带着三条狼来到蝴蝶山庄的大厅,向周老英雄禀报道:“欧阳常洪奉鄙帮阳帮主之命,将掠走周公子的钱塘三狼捉住并送到蝴蝶山庄,请周老英雄处置。”
周老英雄道:“这钱塘三狼作恶多端,掠走犬子与陆姑娘仅仅是他们干的众多坏事中的一桩,他们还在许多地方烧杀奸抢,不知多少家庭被毁,多少良家妇女被凌辱,犯下的罪行謦竹难书。他们是武林公敌,江湖上人人愤而诛之。所以老夫想发武林贴,历陈他们的罪行,邀请各大门派前来蝴蝶山庄,对钱塘三狼进行公审,到时再处置不迟。”
欧阳常洪道:“周老英雄说的极是,像这帮武林败类,就需要进行武林公审,查清他们的罪恶,最后由受害者公诛之。”
“周老英雄,”欧阳常洪问道:“鄙帮二小姐白雪姑娘可曾找到?”
“白雪姑娘与义仁堂的小郎中谢天恩在蝴蝶山庄一起失踪,后来老夫在蝴蝶阵中发现了谢天恩,但没有看到贵帮的白雪姑娘。老夫追问谢天恩,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说话颠三倒四,所以没有查出来龙去脉。”
躺在地上的四狼是个工于心计的人,听得周老英雄的解释,阴阴地一笑:“可能是私闯后山禁地,被周老英雄杀害了吧。”
“胡说,槽帮不仅为老夫找到犬子和陆姑娘,而且还将你们这些败类抓住送到蝴蝶山庄,由老夫处置,所以说槽帮对蝴蝶山庄恩比天高,老夫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杀害白雪姑娘呢。”
“嘿嘿,”四狼又阴阴地一笑道:“周老英雄讲的都是白雪姑娘失踪以后的事,这样的辩解未免太牵强附会了吧。”
周老英雄怒对四狼道:“你这个十罪不赦的东西,想在这里挑弄是非,离间老夫与槽帮的关系。”
四狼仍然阴笑道:“不要发急,‘后山禁地,擅入者死’的石碑是你周老英雄立的吧,你周老英雄作为武林一代大侠,向来言必行,行必果。我想那块石碑不是立着玩的吧?你周大侠不会言而不行吧?”
“你,”周老英雄怒火暴发,举掌运功,向四狼的头上啪去。
站在旁边的欧阳常洪伸手拦住了周老英雄,道:“周老英雄,四狼的险恶用心欧阳心里明白,不会上他的当。虽然鄙帮大小姐护送周公子和陆小姐到贵庄是在二小姐失踪之后,虽然欧阳押送钱塘三狼更是在这之后,但是,二小姐是奉帮主之命来向贵庄报信的,欧阳也随同二小姐一起来到贵庄,周老英雄已然知晓鄙帮伸出援手。周老英雄作为武林中人人敬重的一代大侠,是不会如四狼所说,干出忘恩负义的事的。但是鄙帮的二小姐确实是在蝴蝶山庄失踪的,现在,与二小姐一起失踪的小郎中已经找到,可二小姐音讯全无,未免会引起他人猜疑。欧阳是二小姐的部下,奉帮主之命陪同二小姐来蝴蝶山庄报信,欧阳没有保护好二小姐,造成二小姐失踪多日,生死不明,欧阳感到责任重大。欧阳想:既然小郎中是在蝴蝶阵找到的,可能二小姐也被困在蝴蝶阵或者蝴蝶洞的什么地方,故烦请周老英雄带欧阳去后山蝴蝶阵和蝴蝶洞寻找二小姐。”
周老英雄道:“欧阳舵主,你的心情老夫明白,老夫也与你一样着急。所以白雪姑娘失踪后,老夫派人去蝴蝶阵和蝴蝶洞查找,除了找到被蝴蝶阵困住的小郎中谢天恩外,没有找见白雪姑娘。”
欧阳常洪问道:“小郎中有没有讲是如何失踪的,又是如何被困在蝴蝶阵的?”
“在蝴蝶阵里找到谢天恩后,老夫进行了严厉的拷审,但是谢天恩当时精神晃忽,浑浑噩噩,答非所问,所以没有问出什么情况来。”周老英雄继续解释道。
欧阳常洪问道:“这个小郎中至今还没清醒过来?”
“犬子和陆姑娘在钱塘三狼手中被他们吸走元阳,送到蝴蝶山庄中时生命岌岌可危,情况十分危急,但是所有的名医都不能医治两人的病,只有谢天恩才能救得了他两的命,所以在谢天恩还未十分清醒时,就被叫来救命。”
欧阳常洪道:“听说小郎中年纪甚轻,怎会有如此高明的医术,名医治不好的病,他却能治?”
周老英雄道:“欧阳舵主你有所不知,这个小郎中是大蜀镇义仁堂的坐堂郎中,他与义仁堂的坐堂老先生是师兄弟,医术十分了得。”
欧阳常洪道:“师兄治不了的病,师弟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治好?”
“这位小郎中自有一番奇遇,他到义仁堂后,解了陆小姐和老先生身上所中的世上最毒的也是最难解的三更追魂胆的毒,治好了小杨村三十多位渔夫的怪病,他的名声在名容、润州一带响得很。”
“如何师兄如此不济,而师弟却如此神奇?”欧阳常洪不信地问道。
义仁堂的老先生放下手中的茶壶,对欧阳常洪道:“我说欧阳舵主啊,小老儿的师弟着实神哎,小老儿看不了的病,我这位小师弟是手到病除。你上义仁堂走一趟,看一看,义仁堂大堂上满墙的锦旗、牌匾,这些统统是病家送给我这位小师弟的,他的手段大着呢,小老儿我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地不如他,心里佩服得很。”
“老先生,为何师弟的医术会比你这个师兄高?”
“其实小老儿与小师弟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先师他老人家老早就仙逝了,那个时候恐怕我这个小师弟还没有出世。”老先生嘴就着茶壶嘴“滋…”地吸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何就成了小老儿的小师弟呢?这个话头就长着了,小老儿我长话短说,自打小师弟解了我家小姐和小老儿身上三更追魂胆的毒后,我家庄主要小老儿收他为徒弟,同在义仁堂坐堂行医,悬壶济世。小老儿我当时想啊,这个小兄弟怕是大有花头,肚子里的道道怕是大大地胜过小老儿,要是小老儿不知天高地厚,弄不清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道理,托大收他为徒,啊咦喂,日后小老儿不知要出多大丑啊。”
周老英雄道:“当初的确是没有人可救犬子的命,只有谢天恩有这个本事。”
四狼“哼”了一声:“就算那个小郎中从娘肚子里生下来就学医,他如今才几岁啊,医术就这么高明?纯粹是一派胡言。”
欧阳常洪斥责四狼道:“你不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奇遇的人不是什么稀罕事,不可胡言。”欧阳常洪又对周老英雄道:“听说那个小郎中是个乞丐,不知从哪里得到奇遇,医术这般高明,欧阳要见识一下。”
周老英雄道:“这帮该死的恶狼,掠走犬子和陆姑娘后,吸光他们的元阳,他们到蝴蝶山庄后三魂已经丢了两魂,当时的情形真是太危急了,老夫本想先将谢天恩关押起来,等急事过了再加审问,但是当时治病又非他莫属,故暂且将他放出来治病救人。”
四狼挣扎着自己被绑的双臂,阴笑道:“周老英雄不仅是一位名闻天下的大侠,还是一位舔犊情深的父亲,光顾自己儿子的性命,却不管他人的生死。”
“这确是老夫的疏忽。”
欧阳常洪道:“是否现在就请这位小郎中出来问话?”
“不瞒欧阳舵主,昨天夜里,谢天恩在医治陆姑娘时忽然不辞而别?”
“会有这样的巧事?”
“真是的,老夫不会隐瞒什么。”
“托辞,”四狼道:“那有这样的巧事,人在的时候不问话,欧阳舵主要找人的时候,去不辞而别了。鬼话谁信啊。我说周老英雄,快承认你杀害二小姐吧。”
“你再胡说,老夫一掌劈死你,”周老英雄怒道。
“你是想杀人灭口吧,杀死我就不会有人折穿你的谎言了。”四狼被绳子绑得浑身不自在,他走到周老英雄身边的柱子上,使劲地在上面蹭了几把,说道:“我双手被绑,没有还手之力,你杀我轻而易举。但是,在场的人谁也不是傻瓜,谁也不会相信你的谎言。”四狼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是心虚,就将那位小郎中请出来当场审问,怎么样,你不敢吧,你是怕将小郎中请出来后,会审出你周老英雄是如何杀害二小姐的,你的谎言就会当场穿帮,不好向有恩于你的槽帮交代吧。”
“你……”周老英雄被四狼气得要吐血,他眼冒火光,不等四狼说完,举起手掌再次劈向四狼,被欧阳常洪再次拦住。
四狼继续说道:“周老英雄你一再想杀我,只能证明你心虚,如果你心中无鬼,就让我把话讲完。欧阳舵主,既然周老英雄不肯交出小郎中,你可以去后山走一走,我想会看出名堂经的。”
欧阳常洪觉得四狼的话有道理,遂对周老英雄道:“是不是请周老英雄带欧阳去后山走一遭?”
“欧阳舵主,不是老夫不讲道理,因为后山是蝴蝶山庄的禁地,除了老夫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所以说老夫不能带欧阳舵主去后山禁地。再说,请相信老夫,老夫确实派人去后山寻找过,没有找到白雪姑娘。”
“说话自相矛盾,一边对欧阳舵主说后山禁地,只有周老英雄可以进去,然后又说派人去后山寻找,不是说话矛盾吗,说给鬼都不信。”四狼抓住周老英雄话中的毛病不放。
“你……”周老英雄被四狼说和得更急了:“后山的蝴蝶阵,除了老夫,任何人都闯不过去的,而蝴蝶洞只有老夫可以进去,其它地方旁人可以去。老夫去过蝴蝶阵和蝴蝶洞,没有找见白雪姑娘,其它地方老夫派徒弟们去寻找过,没有发现白雪姑娘。”周老英雄是越解释越糊涂,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四狼走到周老英雄身旁道:“不用解释了,一件简单的事情到了你周老英雄的嘴里,却越说越糊涂,看来实情你周老英雄是不肯说出来的。你不说不要紧,我可以断定,二小姐被你杀害了,‘后山禁地,擅入者死’的石碑不是立着玩的。我说欧阳舵主,你将蝴蝶山庄和后山搜查一遍,一定能找到二小姐的尸体。”
欧阳舵主斥责四狼道:“你不要胡说,本舵主是不会上你的当的。”然后转过身来对周老英雄道:“周老英雄,您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侠,欧阳是不会受四狼挑拨离间的。但是欧阳自感事情重大,所以斗胆请周老英雄同意,让欧阳在蝴蝶山庄进行查找。”
“你是不相信老夫?”
“周老英雄,欧阳敬重您的为人,相信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侠。但是,二小姐在贵庄蹊跷失踪,而且蹊跷得说不清楚。四狼有一点说得没错,您是一位言必行、行必果的大侠,您虽然未必会对二小姐下杀手,但是不能保证您的徒弟或者其他手下人为了保全您的名声,对二小姐做些什么。”
四狼添油加醋地说道:“先奸后杀。”
周老英雄对欧阳常洪道:“槽帮有恩于蝴蝶山庄,老夫可以亲自去九江找阳帮主说明情况,但是搜查蝴蝶山庄是万万不可的,那是对老夫的污辱,老夫是决不会同意的。”话还未说完,只觉得背后一麻,随即不能动弹。
是四狼出其不意地点住了周老英雄的穴道,于此同时,大厅里所有蝴蝶山庄的人物均被欧阳常洪带来的人制服。事情发展得是那么突然,蝴蝶山庄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制服了。
欧阳常洪对被点住穴道的周老英雄道:“非是欧阳对你无礼,实在是二小姐的人命干系重大,二小姐是我们帮主的心肝宝贝,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不仅欧阳的人头落地,而且关系到润州分舵几百条人的性命,所以只有委曲你了,请你到九江跟阳帮主去解释吧。”
欧阳常洪对手下道:“将周老英雄夫妇带走。”
周老英雄夫妇刚被带出大厅,他们的儿子周风就被带进大厅,阳春雪也随着进了大厅。手下人问欧阳常洪怎么处置周老英雄的一双儿女,欧阳常洪回头用眼光征询一直未说话的蒙面女子,蒙面女子点点头,欧阳常洪对手下道:“杀!”
“不要……”阳春雪急忙拦住欧阳常洪,并向蒙面女子道:“把他们跟周老英雄一起带回去好吗?”蒙面女子思考了一下,看着阳春雪焦虑的眼光,点头道:“好。”阳春雪见蒙面女子答应了,又对蒙面女子道:“让我亲自送他们回去吧,周公子身体刚有起色,如果路上不小心,会没命的。”
蒙面女子盯着阳春雪看了好一会儿,她发现几天不见,阳春雪的身体发生很大的变化,不解地指着阳春雪高耸的xiōng部问道:“这是怎么啦?”
阳春雪脸“腾”地红了,对蒙面女子道:“你现在不要多问了,回去,我会把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答应我,让我送他们回去,求你了。”
蒙面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若的所思地对阳春雪道:“你也躲不过一个情字。”
阳春雪继续央求道:“你准不准吗?”蒙面女子点点头。于是阳春雪亲自押着周老英雄一家四口回九江。
蝴蝶山庄的其它人员陆续被带进大厅,这时手下人员向欧阳常洪报告道:“舵主,蝴蝶山庄有些弟子退入蝴蝶洞,怎么办?”
站在欧阳常洪身后的蒙面女子挥了一下手道:“跟我来。”蒙面女子轻而易举地拆掉了蝴蝶洞前蝴蝶阵的玄机,众人杀向蝴蝶洞。
欧阳常洪带来的人员个个都是高手,躲进蝴蝶洞的一干人一个个都被毙命。
蝴蝶山庄燃起通天大火,是欧阳常洪下令烧了蝴蝶山庄。
蒙面女子问欧阳常洪:“义仁堂的陆小姐呢?”得到的回答是:“那位姑娘像个死人似地躺在床上,估计现在被火烧死了。”
蒙面女子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我不会抛下他们两个人走的,我不会一个人走的,要死一起死。”想到这里,她想到一个可怕的结果。
“该死!”蒙面女子急得一跺脚,冲进火海。
小说推荐
- 鸳鸯会游龙
- 土道上,一匹老马缓缓跺行,四蹄“格答格答”地踩着慵懒的节奏 马背上的黑脸汉子信马由缰,只管解开腰间一壶酒,仰头灌下几口,他咂了咂嘴,用绑手拭去下颚的酒汁,竟扯开喉咙唱起山歌“姑娘回眸对我笑喂,那个眼睛黑溜溜喂—只道酒中忘忧,原来姑娘一个笑,抵上千杯酒,教我心儿跳、筋骨酥,醉在笑中作风流呀嘿 这段道途
- 都市言情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25章
- 鸳鸯情劫
- 《鸳鸯情劫》作者:松柏生 作者:所写的《鸳鸯情劫》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章节由网友发布
- 武侠小说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56章
- 戏点鸳鸯
- 【点鸳鸯系列之二】她打出生起,脸上就长着一块丑陋的胎记,爹不疼娘不爱,连唯一的姐姐都欺负她 孩子们也都不愿意和她玩,骂她是丑八怪。在她伤心哭泣时候,有个小男孩递给她一块丝帕,让她擦干眼泪,还安慰她,她长的一点也不丑,她的胎记是独一无二的 只有他,没有嘲笑过她。她的一颗心从此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后来她才
- 都市言情乔美人完本
- 最新章:第82章 尾声
- 鸳鸯错
- 百年家族背后的惊天秘密:鸳鸯错 作 者:香蝶 百年荣耀的钟家老屋在经历一连串的血光之灾后逐渐败落,只留下一位面容丑陋的老奴继续看守。然而,老奴平静的生活却频现波澜,种种意外的背后,有人似乎想要揭出武侯世家深藏的惊天秘密。这秘密使钟家老大背上“克妻”恶名、让钟家老二叛逆离家后回归、让钟家老四差点丢了性
- 武侠小说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48章
- 云锦鸳鸯
- 七年…七年 有多少世事可以变迁?有多少人心可以辗转 曾经人人羡慕的江湖侠侣,无奈落得今日的心离甚远—怪谁 当他发现他依旧忘不了她 当她知道她从来不曾希望他死 将丢失多年的宝物 遗忘至内心深 当其再现红尘时 蓦然发现 它依旧是自己最真最珍的牵挂 作者:柒柒儿所写的《云锦鸳鸯》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
- 都市言情柒柒儿完本
- 最新章:10 尾 声
- 劫火鸳鸯
- 作者所写的《劫火鸳鸯》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章节由网友发布
- 武侠小说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199
- 妙点鸳鸯谱
- 妙点鸳鸯谱txt下载由网友上传维护顶着毒辣辣的太阳,殷曼千早已香汗淋漓地走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该死的李琴,说什么路很好找,一下子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结果呢?她已经照著她画的地图走了一个多小时,而所谓的“目的地”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而答应李琴的苦苦哀求,现在可好了!人家高高兴兴
- 都市言情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29章
- 鸳鸯小楼娘
- 辛悌言情小说全集之《鸳鸯小楼娘》嘿!年关到,想娶个老婆好过年?喜字鸳鸯楼各式佳肴应有尽有,还提供高级画舫游湖,保证宾主尽欢!在她这儿办喜事的佳偶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可这媒婆是怎么着?竟把主意往她身上打,哼!管他什么小开、掌柜,她要财不要人,媒婆吃了闭门羹,转而帮她介绍贵宾,她怒颜抽了抽,转眼变笑脸,可
- 都市言情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21章
- 鸳鸯君
- 《鸳鸯君》作者:蔡小雀(完结)_TXT下载 啥?吃他一顿的代价是赔上她的终身?他是想娶老婆想疯啦,这么不挑剔凭他的长相和身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看上她这个天真不解世事的穷丫头是她想太多了,人家只是想请她帮个忙与他假成亲好应付长辈不择手段的逼婚救命恩人有难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无奈她煮的食物媲美毒药,缝
- 都市言情未知连载中
- 最新章: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