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55章


  提到天孝,药王自然是满脸得意:“这孩子是不错,天分高又聪明还用功,我都快没得什么教他了。他自己倒是钻研的紧,药王谷以后就靠他发扬光大了,哈哈。”
  阿欠~~
  天孝在门外打个喷嚏:“世叔,白天莫说人夜间莫道鬼。”
  药王笑笑:“果真应验,可是你师傅让你来的?”
  天孝正色道:“弟子奉师傅之命请世叔和唐夫人议事厅一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宝的长评,为旭平反啊,抱抱~~
长寿秘诀
  灵异门.议事厅.
  旭坐在上手,老人紧挨着一旁,旭见老人在死活不肯居上坐,老人推说他不过一闲云野鹤旭却是掌门自当上首之位,旭说不过只得在上首坐了,拉了老人在一旁。
  逸做在下手,看着门外。
  祺是晚辈自在一旁立规矩,小布贴着祺规矩的站着。
  天孝进门规矩的行礼请安,药王和唐夫人是客居,都在逸的一旁坐了。
  天孝迅速的扫了眼,温灏和小妮子不在场,想来是为了唐夫人的事,毕竟在破庙唐夫人做了过火了,想到这打量下唐夫人,只见她大大方方的坐在药王身边,眼观鼻、鼻观心哪还有当日破庙的那份恶毒。
  旭很平静的看着一切,没有怨气和羞涩,泰然处之。
  退一步海阔天空,仇怨也一样,给彼此一个转身的角度一切都会不一样。
  旭叫过天孝和小布:“少林之事未了,你们俩个下山去查查,唐夫人会好好交代你们的。”
  天孝一愣,小布更愣,打小师祖都没怎么让他下山,这次竟放了他和天孝两半大的孩子去查少林寺这么大的事,天孝隐约觉得不对又不知哪不对。
  旭看着两个孩子的神情,知他们是一时没回过味来,被关在山上养了这么些年,甚少放他们下山,到养的闺中秀女似的哪有江湖儿女的豪迈,暗自摇头,自己竟错了这么多年,差点生生毁了他们。
  老人笑吟吟的看着,笑的慈祥和蔼,眼中充满了幸福,儿孙满堂不正是一个老人最欣慰的幸福吗,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作痛,繁华胜景奈何凋零太多,仅剩下一枝独秀。
  天孝醒过神,意识到刚刚的失礼,忙躬身应是,小布在一旁也有样学样,他虽然比天孝大着却在祺的羽翼下长大,行为做事到比天孝差着一节。
  旭吩咐道:“这事的轻重自不必我多说了,天孝知道事情的始末又是师叔好好带着点小布,有何损伤就算我不找你算账,你又拿和面目去见你大师兄。”
  天孝惶恐不安,自己的江湖经验有限的紧现下还要带着个比自己大的小师侄,万一出点状况还真不好交代。
  天孝的小心思旭尽收眼底却也不道破,是时候让小辈们担着些责任了,该满满的放手了。
  药王有点疑惑的看着旭,相交多年,他还是头次看旭肯卸下担子安心的交给后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唐夫人一直在一片静静的大量天孝和小布,突然质疑道:“这两个乳臭未干孩子能担此重任?掌门是否儿戏了些。”
  药王忙拉了唐夫人一把,旭也没着火,淡淡一笑:“我从不儿戏,竟然交给他们,自然是放心的,夫人安心就是,想来他们也不至丢了灵异门的脸。”后面半句明显是对着天孝和小布说的。
  淡淡的一句话却很是让人感动,师傅的这份信任不能辜负,天孝暗道。
  唐夫人不置可否的笑笑,却明显透出不屑,能搅浑少林一滩水的岂是等闲之辈,两孩子在怎么着年纪摆在那成就终究有限。
  祺在一旁一直不言不语,他有他的职责,这点他一直很清楚明确,任外面翻天覆地他只要守着灵异山护着灵异门,这点他很小就知道。
  老人叫过天孝,乐呵呵的问道:“可知江湖中最最要紧的是啥?”
  “道义为重。”天孝答道。
  啪~~
  老人敲着天孝的脑袋:“附耳过来。”天孝上去贴着老人,老人轻轻的道:“三十六计走为上,学不致用白学了,什么江湖道义啥啥的,命都没了还讲啥,知道爷爷我为什么命长不,看爷爷这腿有多长,告诉你,腿的长度和命的长度相关的,凡是看着不对尽管跑,万事保命要紧,切忌切忌。”
  天孝听的老人玩笑般的一番宠溺的话,知爷爷是担心他,忙指着自己的腿笑道:“爷爷看,孝儿的腿也挺长的呢,不会是短命之相。”
  爷孙俩这番耳语大家都听到了不觉好笑,但细想想却是温馨的不得了,这小小的甜蜜才是祖孙该有的吧。
  唐夫人嘟囔一句:“缩头乌龟,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难怪的命长。”
  老爷也不搭话,只顾问天孝:“吃过口条没。”
  脆脆的香滑在记忆中划过,不自觉的抿抿嘴,点头应是,旭看天孝这副摸样倒像是一直亏待了他似的搀成这样,都是子崖把这小子的嘴惯的不成样子了。
  老人道:“可得担心了,以形补形,别吃多了成了这长嘴妇的摸样招惹讨厌。”
  天孝碍于唐夫人的脸面,憋得满脸通红愣是没笑出声。
  唐夫人恼羞成怒,拍案而起,甩门而出,留下一脸无奈的药王。
  
 
作者有话要说:囧~~大家快看看自己的腿长不O(∩_∩)O
苦果
  湛蓝的天空上稀稀落落的飘着几只风筝,风筝线下几只几张略显稚嫩的脸充满了欢愉,仰着头看着飘飞的风筝。
  老人今心情大好,一大早去祺那抱来了小孩,喊来了天孝和小布,说天气好要带着他们放风筝,天孝莫名的抬眼望天,他正准备着下山的事哪有心事去放风筝玩耍,老人却不依还让他喊了温灏和小妮子来一起耍,天孝拗不过老人,想着马上要下山了陪了他玩耍也算尽孝了。
  小妮子听到有的玩自是高兴,温灏向来顺着小妮子的,自然乐的陪了他们耍,来到后山小妮子就不乐意了,放风筝,牵着跟线满地儿跑有啥意思,想那风筝更是可怜,任你飞的在高再远依旧摆不脱被摆布的命运。
  老人抱着小孩,小孩咯吱的笑着,乐翻了天,难得这么多人陪着他玩,他现在也不像刚上山那会儿老缠着祺了,任谁都熟,大家也爱逗着他玩,现在完全成了有奶就是娘的孩子,谁也不怕任谁都跟。
  小妮子虽然别扭着但也不愿扫了老人的兴,在说天孝在身边就是安静的呆着她也高兴,没会儿竟玩性大起,扯着风筝乱串,线丝儿都缠在了一起,小妮子乐的在一旁看热闹看着天孝和小布焦头烂额的倒弄线头。
  老人看着小妮子捣鬼也只笑笑,有这丫头在不愁没事儿。
  风筝随风飘飞,渐渐的飘向小屋方向,不知不觉间跟着风筝靠近,天孝远远的看见孤寂的小屋稍稍停了下,回头看老人,老人抱着孩子慢慢的走了过来并未介意。
  孩子们嬉笑的声隐隐传进了小屋,声音不大却震动了那颗冰封的心,师祖果然带着儿子来了。
  心,加速狂跳,等了这么些年,盼了怎么些年,终于有这么一天。
  儿子,多么亲切的词,那么一瞬间,小屋房屋充满的幸福。
  颤抖,身子止不住的抖动,泪,慢慢的滚落。
  儿子从出生竟未曾见过,近在咫尺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苟延残喘的留着条命不过为了守护他。
  疯狂的奔去小窗,试着推开,阳光照射下的小屋依旧是那么漆黑只有窗上一把小锁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小小一把锁,挡住了父子的相见,禁锢着一颗炽热的心。
  呜咽着无力的扒拉着小窗,明知无用却依旧不死心,指甲慢慢断落,小窗上留下斑斑的血痕。
  欢笑声渐渐远去,心却无法平息,人还扒在窗旁,窗棂上积满了泪水,穿透的阳光照射下晶莹闪亮,只是心却无法点亮。
  相见不如不见,湮没多年的火种被点燃在难扑灭。
  老人看着孩子们耍,细细的留心小屋的动静,以他的功力自能听的真切,心也跟着恸哭而抽搐,自己是否太残忍将人禁锢一生关在这活棺材内,但是想想他曾经的恶行很快就讲这一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都心知肚明,留着条命不过是为了守护那孩子。
  看着天孝和小布他们渐渐远去,听着殷殷的呜咽声,老人心开始有些烦躁,怀中的小孩似乎感应到了在老人怀中哇的一声哭开,声音洪亮,老人也是一惊,翻来覆去的哄却是无用,小妮子听到哭声,非常鄙视的看了眼老人走过来从老人怀中抱过小孩,小孩却也不肯安静,依旧哭声震天,老人瞪着眼摊着手在一旁干着急,天孝和小布也闻声过来了,小布看着孩子在小妮子怀里挣扎着闹腾,接了过来,孩子却一下就安静了,靠着小布的肩膀渐渐睡去露出甜甜的笑。
  老人心中暗叹,毕竟是小孩子,要自己熟悉的味道,小布成日的跟着祺,小孩自然是跟他熟些,小布也长大了,可以给更小的孩子依靠,薪火相传许就是这样。
  天孝在一旁看着,许是从小被沉重的功课压身从没玩耍过,他可不会带这个小孩,小孩也不爱跟着他,仅有的几次和小孩单独相处都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怀中的跳动的脉搏分明的昭显着强劲的生命,但他却莫名的害怕,生命太过沉重。
  老人默默的注视着小屋,孩子大了最开心的莫过于父母,分享孩子长大的每一刻应该是父母最最开心的时刻,但是这对父子却错过了这点点滴滴,错,不仅仅需要自己承担苦果往往还会累及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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