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54章


不像薛家姐妹背负着仇恨过活,一辈子都是仇恨的奴隶。
  天孝也跟了进来,看着小妮子躺在温灏身上,呼吸平稳,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这才是小妮子,那个可爱的精灵。
  有些伤可以治愈,也有些是难以磨灭的痕迹,直面抑或躲避不过瞬息之间,但换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
  温灏看着天孝进来用眼神示意他坐,无需避讳,礼教不过是无聊文人的把戏,敢爱敢恨才是真性情,他看着出天孝对小妮子的疼惜,那种眼神他能读懂,小妮子也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天孝,自己能很安心的将一直守护的小妮子交给天孝,他相信天孝也会好好的守护小妮子。
  夜,沉静,宁谧。
  今夜,无眠。
  太多的伤痛过后一切回归平静,心灵相系又何须需言语相托,静静的相守,彼此相依,一切尽在无言中。
  沉睡中的小妮子幸福的享受着关爱,梦很美,很温馨,没有伤害没有痛。
  
 
作者有话要说:囧~~点开WORD就犯困...
争风
  老人沉思着游走,早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却始终摆不脱,如溺水之人被无情的潮水包裹,伸手想抓捞摸半天只抓到一把稻草,终究一把空。
  老人想,当年如若留点余地也许不会抱憾终身,岩石突兀耸立,显得灵异山更加冷清,不知是无心抑或有意来到后山,小屋凸显的额外孤寂。
  孤独,他太了解,荒谷数十栽独看花谢花开,燕去燕来,想小屋中人睁眼黑漆漆闭眼一片黑日子自是更加难过。
  走近,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额外清晰,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有点粗重:“丫头,说了不要你管还来干嘛,我是好是歹关你啥事。”
  老人轻咳一声,屋内人声音明显发颤问道:“是师祖吗?”
  老人微微一叹:“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除开自由。”
  沉默,除了呼呼的风声寂静一片。
  良久,屋里才发出咕咕的声音,很小很弱,像是喉咙管发出的的声音:“我,我想见见儿子,哪怕是听听声音也好。”声音怯怯的。
  除去灌耳的风声,四周很静,老人的呼吸有些沉重。
  屋内心跳声加剧,期待?害怕?夹杂在一起。
  “我尽力,但不保证。”老人沉思良久缓缓的说。
  “谢…谢…”声音哽咽,如受伤的小兽。
  老人转身走了,身后一片撕心裂肺的呜咽声,听的人肝肠寸断,骨肉亲情岂容割舍。
  老人摇摇头,莫名又添新愁,这哭声却怎么也甩不开。
  远处,太阳透过厚厚的云层爬上了山头,红晕一片。
  老人看着这片曙光,豁然一笑,日子就是这样,在这么着都不会影响日起月落,惆怅开怀都在于你用什么态度去面对。
  小妮子睁开眼,阳光透过花窗洒了进来,暖暖的,哥哥倚在床边搂着自己,天孝靠着床微微的闭着眼睛,小妮子轻轻的笑笑,这样的清晨真好。
  温灏警觉的看着怀中的小妮子,怀中的小人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一丝甜蜜的微笑,像极了偷嘴成功的小孩儿躲在父母怀里回忆着那丝甜美,温灏宠溺的笑笑,抚摸着小妮子毛茸茸的头发,小妮子舒服的睁开眼看着温灏。
  天孝早就醒来,看着这对兄妹幸福着享受对方的宠溺,默默的在心中想着被哥哥宠溺着的滋味,一定很甜很美,他一向把子崖当哥哥,子崖也宠着他但是总觉得差点什么似的,天孝摇摇头,父母都不知何谈兄弟姐妹,实在是胡想。
  小妮子看天孝沮丧的样子,忽的意识到什么,歉然的起身,温灏揉揉被小妮子靠的酸麻的腿,柔柔的一笑,小妮子这么体贴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小妮子跳到天孝跟前,拉着天孝的手蹭蹭:“傻子,想啥呢,都入神了。”
  天孝摇摇头,否认道:“没想啥,谁像你大白天的还做梦呢。”
  小妮子叹口气:“果真做了梦呢,梦到小屋的可怜人。”
  天孝脸色瞬间一变,小妮子察觉到了:“不过是个梦而已,看你紧张的。”
  天孝正色道:“爷爷可紧张这事了,可别去捣乱。”
  哼~~
  小妮子仰头冷哼,一脸的不以为难。
  天孝无奈的掰过小妮子的头,正视他:“答应我别插手这事,恩?”
  小妮子闪着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天孝,嘟嚷着嘴:“不查就不查,稀罕啊。”
  哈哈~~
  “这才乖,姑娘家就该听丈夫的话,出嫁从夫吗,来爷爷疼你。”老人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妮子气呼呼的转身,背朝着老人,嘟噜着:“小妮子有娘和哥哥疼,不稀罕。”
  温灏也非常配合的搂了小妮子入怀,气的老人吹胡子瞪眼还无话可说。
  兄妹俩乐乐的看着老人,幸福甜蜜挂了满脸,老人不甘示弱的拉了天孝过来搂在怀里,天孝没有平日享受般的靠着老人,别扭的老人怀里扭捏着,更惹的温灏一阵得意的笑。
  老人苦笑着放开天孝。看着这个别扭的孩子,天孝也不搭理他。
  哇~~
  孩子的哭声响彻四周,祺抱着孩子过来了,老人一把抢过来抱住怀里哄了一会儿,孩子听话的止住了哭声,老人炫耀似的抱着孩子在温灏面前晃,孩子很给面子的在温灏面前笑笑,笑的很是灿烂,老人那个得意。
  祺耸耸肩:“唐夫人醒过来了,药王也大好了,师傅命我来请大家过去一叙。”
  
一步的距离
  唐夫人在药王的悉心照顾下好的很快,她仿佛回到了药王谷和师兄一起采药练功、钻研争斗的日子。
  时间过的真快,往事历历在目却以物是人非,默默的享受着药王的体贴照顾然而今日之人还是那个让她爱了一生怨了一生恨了一生的人吗?
  苦笑~~
  往事如烟,抓不住留不了却深深的刻进人的骨子里。
  药王细细的打量唐夫人,床上之人还是那个受了伤就躲进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小师妹,弱弱的惹人怜惜,只是那个会为他落泪的小师妹已成他人妇。
  唐夫人伸出手抚摸着药王的脸颊,经历了岁月的洗礼,粗粗的,深邃的眼神诉说着主人的辛酸:“向来可好?”唐夫人明知故问,相逢竟无言。
  感受到唐夫人细腻光滑的手指滑过,这双手曾经在他饥渴的时候为他端饭、在他受伤的时候为他伤药、在他疲累的时候为他弹琴解乏,这双手是那么的熟悉,药王喃喃的道:“好…,有什么不好的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高兴了出去走走帮人治治病,不高兴了关在谷里,任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何等逍遥快活,哈哈…哈哈…”
  药王说的很是潇洒,在唐夫人听来却异常的辛酸,药王眼底浮起雾气不争气的出卖了这番话。
  低头,眼角有些湿润:“都是我一时任性…”
  “彩蝶”药王打断道:“别在说这些了,是非对错都是过去了,在说无意。”药王镇定的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他的心多么挣扎。
  唐夫人愣愣神,凝视了半响,回头抹把泪深吸一口气:“也是,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药王看着唐夫人抹泪多想上前搂着她,体内残余的理智却没让他那么做,此刻一步将使两人万劫不复。
  唐夫人也意识到必须从往事中抽离出来,回到现实:“师兄,可是在查少林《易筋经》下落?”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把药王震在了当场,《易筋经》失踪一直下落不明,消息锁的紧知道的人甚少,如今竟被唐夫人一口道破,颤声问道:“你做的手脚。”如若如此,即使是搭上和苦嗔大师的交情,少林也不得善罢甘休。
  哈~~
  唐夫人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师兄也太瞧得起小妹了吧,这么大手笔我哪做得来。”
  药王听罢长长的舒了口气,“不过…”一口气还没吐完,唐夫人话音又起,药王生生的把这口气吞了下去。
  “不过我知道是个神秘组织干的,据说是他们当家的受过伤必须的易筋经调息才能治的好。”
  药王若有所思:“你可知下手之人精通毒药,苦嗔中的毒和我刚刚配置的蓝海棠竟同出一辙,孝儿还为这怀疑过我被他师傅好一顿教训。”
  唐夫人沉吟:“药王谷配方可是不外传的,要说是巧合未免也太巧,可是有内鬼?”
  啥~~
  “我也曾想过这个,但是门下弟子就两个,他们也不会弄鬼这点我还是信的过的,当初还以为是唐芸做的手脚。”
  他~~
  唐夫人冷冷一笑:“就他?师兄也太瞧得起他了,不过是靠了唐门的几个秘方在外招摇撞骗,外人摄于唐门的名声而已,哪就能自己研制的出药来。”
  “唐门成名日久,唐芸竟如此不济?”药王质疑道。
  “师兄,这也要讲天分不是,不是那块料烂泥也扶不上墙。”唐夫人说道:“也不知唐门造了什么孽,两代子孙都不成气,鼗儿眼瞅着也不行。”
  药王想到唐鼗那个样子也摇摇头,愣小子一个,还真指望不上,不给祖上蒙羞就是祖上积德了,唐夫人看药王这表情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自己的儿子还有不了解的,虽说被自己惯的紧但是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天分这种事还真不好说,强求不得。
  药王似乎才意识到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贬低儿子非常不厚道,佯装笑笑带过去,唐夫人好不建议的道:“没什么,自己的种自己还能不清楚的,没什么遮掩的,哪都有师兄好运气找到孝儿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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