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46章


  旭呼出一口气,棍子不是打他的,黑暗中看不到老人的神情,清楚的听到急促的呼吸声,想必是气的急。
  棍子如雨点般的落,牢中人痛苦的转侧,老人丝毫不解气,旭眼看这架势没几下就的毙命于棍下,忙抢上前去挡在了牢中人的身前,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老人怒喝:“畜牲,当年你的所作所为碎剐了你也不为过,念在教导了你一场给你个天年你还不安分,还想兴风作浪,篡夺着人给你说情,今日现任掌门就在这,你要有脸儿说出你的罪行,说你没错,掌门说放我绝不为难你,那孩子我也还给你照顾着,你要自己接去也由的你,我绝不插手。要是没脸儿说,要么安分点守在这,当年我许了你天年也绝不食言,百年后自然有人为你披麻戴孝尽孝子之礼,要么立毙于棍下,少在这挑唆。还是个男人就爽快些给个选择。”
  喘息声不止,旭感觉身后的人儿抖的厉害,发出呜呜的声音,似鸟兽受伤般的哀鸣,旭本能的搂了他轻轻安抚,老人拉开旭,用棍子点地:“少在这装可怜,快选,没工夫和你耗。”
  冰冷的语气使得旭想起了他师傅那几年过的如狗般的生活和那具冰冷的尸体,不由得同情心大起,也冷冷的哼了声:“师祖好像忘了,当年师祖弃灵异门而去,现今灵异门做主的是我,赦不赦由我说了算,不敢劳师祖操心,即使师兄犯了天大的过失这么些年也够受了,我这就赦了师兄的罪。”
  你!~~
  老人气结,颤抖着说不出话,举棍就打,旭也不闪避,任由的棍子砸落,疼的直吸冷气,良久,老人泄气般的丢了棍子,瘫坐在地上喘气:“冤孽,真是冤孽。”
  旭强忍了身上的伤,爬到老人身边,跪正了请罪:“师祖别气坏了身子,有气尽管往徒孙身上撒,只是师兄怪可怜的,就饶过了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在敢为这畜生说嘴试试。”
  牢中人才平了气息,生涩的说:“师…师祖怜见,我真没想过要搞鬼,当年之事本没脸苟活,但是不忍就这么去了,苟且偷生这么些年,只要那孩子好什么都够了,哪还敢奢望什么,劳师祖照料了,感恩都来不及。”
  老人愣了愣,似打量又似沉思:“你这话可当真?”
  牢中人磕头如捣蒜,立誓说:“如有虚言,让那孩子死于非命。”
  堵誓那别人的命下诅咒听着忒奇怪,老人却知,那孩子才是他的命根子,对他而言没比这再毒的誓了,微微叹了口气:“罢了,这事儿就到这,你为你也好为别人也罢,安分的在这呆着,我许你的绝不食言就是,放心吧。”
  旭在一旁听的如坠云中,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机枪,老人拉了旭,比先前体贴多了,至少等了旭站稳才走,到得门口反脚一踢关了门,旭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呜咽声,嘶哑的声音听的人揪心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有奖竞猜,那孩子是谁...
祖孙
  有如夏日被烈日烤了后,闷闷的昏,天孝徒劳的用手扒拉着墙壁,挣扎着想站起来,手软软的使不上劲儿,头轰轰的炸着,墙壁上血一个劲的往下淌。
  正迷糊间祺闯了进来,看到天孝头也轰的一下炸开了,他本是躲在房间的,避免尴尬,旭被老人拖走瞬间传了满山,自然有人报给了他,他心急下想着拉着天孝给说情,进来看着天孝躺在血泊中,头上还的血还兀自的往外冒,自身难保,急忙的抱起天孝按住他的头部往药王那抱,天孝在祺怀里不安分的吵嚷着要去见师傅,祺看天孝暂时无大碍,心里也惦记着旭,弟子们只见了旭被托着往牢房的方向去了并没见出来,祺去到牢房扑了个空,抱着天孝四处找旭未见踪影,无奈之下来打发弟子去请药王抱着天孝来到旭的房间。
  进的门来,祺惊的差点没把怀中的天孝给丢地上,天孝也感觉出了祺的不对,房间昏暗一片,借着点月光,侧身看去,旭满身是血的跪在地上,老人闷坐在墙角,天孝本能的往祺怀里缩了缩。
  老人看着祺闯了进来,火腾腾的往上串,敢情都闯习惯了啊,正待发火,看着祺怀里的天孝,额头上满头的血,忽然意识到刚刚出门前猛的推了下他,估计这伤就那下撞的,心狠狠的疼了下,怒火瞬间转化为关切,接过天孝抱着往床边走,轻轻的放在床上,掀起被子给盖好,拿出伤药,手法堪比药王。
  旭也凑了上来,点过蜡烛,房间亮堂了起来,看着天孝脸色苍白,以前自己带着他练功、罚他,流血也是常见了的,但是这次天孝是为他求情才受的伤,心里很不好受。上前想搂起天孝,天孝也往旭身边靠,受伤的时候最亲切的就是师傅的怀抱,那种暖暖的温度,刚刚贴近旭的身子,旭狠狠的打了个颤,天孝才想起师傅伤的比他还重,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乖乖的自己躺下了,不想让师傅和爷爷操心。
  老人把弄完了天孝,看着满身血的旭,顺手一把把旭按到,祺刚想求情就看见老人把伤药倒在了旭的身上,细致的摸开了,然后扔在一旁不管,自己过去搂了天孝,抱在怀里宠着。
  天孝舒服的在老人怀里撒娇,用头蹭蹭老人:“爷爷别气了,都是孝儿不好惹出事来。”
  老人宠溺的看着天孝:“恩,爷爷不好,火气大了伤了你。”
  天孝扯着老人的胡子,看着旭,撅着嘴,老人明白天孝的心思,拉了旭在一旁坐了:“这里面的过往你们都不知道,我也不能说,反正那畜生是罪有应得,你们也不必可怜他,给个天年就是不错了,其他的不必去打听,传下话去这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提了。”
  天孝看老人脸色平和,又恢复了在山谷的神色,暗自舒了口气,往老人怀里又靠靠:“爷爷最好了,可是爷爷既然都说给个天年了总的是颐养天年吧,牢里实在不是人过的,不如给师伯换个舒适地儿依旧圈着就是。”
  老人半天没言语,天孝抬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老人,老人终于说了句:“依你的话办吧,在后山给他盖个房子,该置办的置办,别委屈了他,只是这房子建窗不建门,能送个饭什么的就行,活着就这么养着,死了推了房子就算下葬,这事祺去办就行了,旭这伤还的养几天。”
  祺在一旁忙领命去了。
  天孝如愿了,头昏沉沉的,倒在老人怀里慢慢的睡着了,睡的很是香甜,嘴角带着笑意。
  旭在一旁看着这祖孙,心里有点酸酸的,这怀抱是师傅当年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现在天孝任意的在怀里撒娇,老人宠溺着,老人的爱都给了这个小孙子,天孝在自己这缺失的也有了弥补,也许真是冥冥中的天意让这对祖孙重逢,各自享受天伦之乐。
  老人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像旭打打手势让他上床睡着,自己抱着天孝坐在了角落。
  旭睡在床上,迷糊中感觉老人在抚摸他,很轻柔很轻柔,自师傅死了后在没人这么对他,自己要独自扛起灵异门,人前人后都逼着自己坚强不敢显露才软弱的一面,现在被师祖这么抚弄着,心底的柔弱显现了出来不敢给师祖看见,决定装死,享受着这难得的宠溺。
  老人抱着天孝,看着旭,这两代徒孙,自己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囧~~出场人物被乃们猜了个遍,肯定能中了。
肯定不是天孝了,他是王子的说。
谜底暂时不揭晓,愿赌服输,三更奉上。
这几章透气的人增多了,交流当然欢迎,不过实在忙潜水也无所谓的,这文收藏、评、点击上涨的情况下莫名的抽掉了120+万的分,怎么补也是无用,反正游戏之作不必去认真。
jj武侠冷扑街、虐文其次、悲剧在次,3者结合基本可以直接雪藏。不过是想写自己喜欢的故事,有人喜欢固然是好,冷点也无所谓。要不大可码点商业化强点的文。
友人问起,开怀一笑是在何时?愣了半天生生没想出,又问,伤心之事呢,脑内放电影般的过着往事。开心不过是一瞬间,悲痛才真正的刻骨。
友人说我骨子里都透着悲凉,也许吧。看文无数,印象最深刻的却是悲文,那种痛,感同身受。
逃跑
  温灏现在很头疼,哪怕他们温家医术在好也无治,他看着小妮子一副失落落的样子还强颜欢笑,那笑容就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里,打小他就疼这个妹子,打心眼里疼,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哪怕是被母亲责罚他也会替她挡、替他受,现在小妮子这个样子就像剜了他的心似的。
  小妮子送走天孝,看着是很洒脱,大大咧咧无所谓的样子,其实痛到了心里,但是她也知道旭不待见她,天孝又孝顺,她自不会让天孝难做,所以潇洒的送天孝山上独自品评思念的苦楚,对着温灏也是笑盈满满不肯流露分毫。
  温夫人怕小妮子惹祸,把她圈在身边不肯放出去,温灏宠着妹妹但也不敢忤逆母亲,心下急的着火似的,看着小妮子日渐消瘦,狠了心,趁着夜间温夫人睡着了带着熟睡的小妮子逃了出来,反正替小妮子抗打也不是一次两次,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只要小妮子开心就好,最多在被母亲教训一顿。
  小妮子迷糊中感觉风驰电掣,以为在梦中又清晰的感觉到了哥哥的气息,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哥哥搂着自己逃命般的跑,吸了口冷气,清醒了些,勾着温灏的脖子:“哥,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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