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45章


  旭最看不过在练功的时候走神,起先还道是天孝还沉浸在兴奋中,也没追究,这都这么久了还是心事重重的,旭自然是恼了,一掌扫过把走神的天孝给打趴下:“近日想什么呢,丢了魂似的。”
  天孝暗道一声惨,慌忙请罪,旭拉了他起来:“怎么人回来了,魂没带回来,丢哪了,成日的想什么呢,练功都走神担心走火入魔。”
  天孝抿抿嘴,看看旭,担心的样子多过生气,大着胆子往旭怀里靠靠,旭一把搂了他,轻轻的问:“怎么了,这是。”
  天孝仰起脸,迎着旭的目光:“师傅,牢中是什么人,犯了什么事,怪可怜的,能恕就恕了吧。”说完明显感到旭颤了下,心下一惊。
  旭推开天孝,神色凝重:“这话儿是他让你说的?”
  天孝看旭这副神情,惊恐的摇摇头。
  旭似长长舒了口气,又拉过天孝:“那是你师伯,这事儿得去问你祖师爷爷,我说了也是不算的。”
  聪明如天孝如何听不出旭的话外音,这是让自己在爷爷那帮着讨情呢,天孝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对着旭点点头。
  旭也不点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让天孝专心练功。
  天孝也安下心来,感觉爷爷那比较好说话,也不担心了。
  练完功去找老人,老人正逗着孩子玩在,看到天孝来喊了他一起玩儿,天孝看着孩子粉嫩的笑脸掐了一把,老人瞪了他一眼:“这漂亮的脸蛋儿掐坏了的,就说孩子不能带小孩子。”
  天孝看老人这神情活像谁在他盘中抢食似的,暗自好笑,老人把小孩抱的死死的,怀里没自己的位置了,只得靠着老人的肩膀蹭;“爷爷,孝儿给讨个情儿,牢中那人能恕就恕了吧,怪可怜的。”
  话音未落,老人猛然站了起来,天孝差点被掀到,怀着的孩子明显感到了老人的怒气,哇的一声吓哭了,天孝傻了眼的看着老人,从荒谷碰到老人至今也没见他发过火,这样子活像张飞。
  老人运气大喊了一声:“旭小子,给我滚进来。”雷鸣般的,传遍了整个灵异山,旭估计不管在哪儿都能听见,天孝莫名的看着老人,怎么说师父现在也是掌门,这般喊法让他颜面何存,正思量着呢,旭就进来了。
  老人没好气的用掌风把旭打了出了门:“有没点规矩,进门就这么闯的,晚辈都还在这看着呢。”
  旭只得立在门外,抱门告进,老人晾了他在门外吹风,只管哄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愣是没搭理旭。
  旭左右看看,还好老人好静,这儿比较偏僻,这要是让门下弟子看见了这脸面算是丢干净了。
  老人还不容易哄的孩子不哭了,才让旭滚进去,语气重的差点没把孩子又吓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响应呼声,下章虐旭...
莫名
  旭进门就感受到了老人燃烧着的怒火,天孝想撤离这战场,老人明显要让旭没脸,扣着天孝不让走,天孝一脸尴尬的看着旭。
  旭刚进门老人就喝令他跪下,旭在老人面前跪了,天孝不好跟着受旭的礼,依着旭也跪下了,老人强拉了天孝起来,天孝默默的站在旭的身后,思量着怎么惹了爷爷这么大的火。
  老人看也不看旭,直接吩咐他掌嘴,天孝忙又跪下求情:“是孝儿不好,不该瞎打听,爷爷年纪大了别气坏了身子。”
  老人也没搭理天孝,冷冷的问旭:“那人的事孝儿可有与你提过。”
  旭不敢隐瞒,答道:“前日天孝是问过…”
  啪~~
  一掌挥下,打的旭一个踉跄,天孝搀了旭起来,分明的看到旭脸上鲜红的指印浮起,嘴角往外渗着血,也不顾那么多挡在了旭的面前:“爷爷,是孝儿不好,不关师傅的事,是孝儿觉得牢里怪可怜的才像师傅打听,指望能求个情。”
  老人看着旭:“你是怎么打算的?”
  旭跪正了身子:“徒孙想着这么些年了,当年那事儿也是不清不楚的,不如就这么算了。”
  老人冷哼一声:“哦,那你不自己来求,指着我疼孝儿,让他来我这说嘴,一派掌门成日的就这么打心思?心机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滚去正殿跪着,让门下弟子好好看看你这个掌门的作为。”
  旭应是,天孝用身体挡着门,他怎么会让师傅如此受辱。转身抱着老人哀求,老人只是不应,指着旭:“还不滚,如此心思还有脸让徒弟给你求情不成。”
  旭扒开天孝夺门而去,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异常的平静,只是不知那个平静身躯下掩饰着什么样的心。
  天孝看着旭离去的背影,赌气般的甩门而去,留下老人独自抱着孩子在那发愣。
  天孝的性子上来决意非查清楚这事不可,才不理会老人让还是不让。
  天孝决定去逸那打听,师傅既然说过关着的是他师伯,那么也就逸的师兄了,兴许师叔会知道。
  逸见天孝来问,只是推说当年自己小,也不是很清楚,吱吱呀呀的说不明白,还嘱咐天孝别多打听,天孝见这事儿如此神秘,反倒更来了兴趣,思量着夜探牢房。
  到了夜间,天孝蹑手蹑脚的往牢房串,依旧漆黑,霉味冲天,是什么样的错会被一只关在这受苦还带着镣铐,天孝寻思。
  摸索着来到牢房门前,黑暗里牢中人面对着墙壁,耷着脑袋,似睡非睡的样子看不真切。
  天孝试探着喊了声师伯,那人像被雷击中似的乱颤,扯的镣铐一阵刺耳的响,但是没言声。
  天孝又道:“师伯,祖师爷爷回来了,有什么委屈尽管让我带为转达,祖师爷爷定会为你做主的。”
  话音儿刚落,那个却如同受了惊的小兽,一下躲在了墙角,瑟缩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中充满的恐惧,一个劲儿的哗啦着镣铐,抓的紧紧的,依稀可见手掌滑落的血。
  天孝什么也没问出来,悻悻的走了。
  
  旭就这么一直跪在正殿,门下弟子怕他脸上挂不住都躲开了这条路走,反倒显得更加的欲盖弥彰。
  老人躲在房间生闷气,越想越气,把孩子交给了祺出来找旭出气,弟子们早躲了一旁,谁会没头脑的来看掌门没脸,但是旭被教训的事却是不胫而走,整个儿灵异门都知道了,弄的旭无比郁闷。
  旭这么些年也算养尊处优了,何曾受过这苦,膝盖早肿的厉害,腰也酸麻一片,断了似的,还不能被弟子们看出来笑话了去,就这么咬牙苦熬着,脸面上更是挂不住,虽说弟子们都识趣的躲的远远的,但是满山上下谁人不知他堂堂掌门被丢在正殿罚跪。
  老人却像爆竹似的,随时会被点燃,头发扎古着比张飞还刺,人人都躲着不敢靠近,祺试着抱着小孩来哄劝老人,被老人一把哄了出去连孩子都是甩出来的,更是没人敢去招惹了。
  天孝耍赖似的赖在老人这,老人也不管他了但是决口不提那人的事,任天孝如何旁敲侧击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天孝在一旁看着老人有时独自沉思,有时又坐立不安的瞎倒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气急了的时候还哼哼,拿着棍子就想往外冲,到的门口自己又站住了,丢了棍子发愣,完全无视天孝在一旁看着。
  天孝满脑子都是那个在荒谷中温良和顺的爷爷,这么都跟眼前这暴躁的老人联系不上,天孝急了抱着老人大喊:“爷爷,爷爷,这是怎么了,爷爷回来,别吓孝儿了。”
  老人从沉思中醒过来,愣愣的看着挂在身上的天孝,随即大怒,推开天孝拎了棍子就往外走,天孝头被撞在了墙上,溅出殷红的血迹印在雪白的墙上。
  血顺着墙壁慢慢的往下流,天孝软在地上,老人没事人似的头也没回。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一章能码好多故事,现在几章码不完一个故事,存稿将尽、郁闷码字的木耳爬过
许诺
  旭跪的昏昏欲倒,浑身僵硬麻木,他在遥想当年,自己师兄奉师伯之命下山,确是一去经年,大伙儿都担心的紧,多方打听也是毫无消息,时间长了都以为师兄出了事故,若干年后师祖才说师兄犯了门规,被关在了牢内永生圈禁,遇赦不赦,当时激的门下议论纷纷,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任谁说情也不管用,后来为了掌门之位风波四起也没人在提起这件事,自己接管帮务后也没理由去赦免,于是这位师兄就这么一直被囚于牢中,自己至今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旭正想着,耳边风声和和,老人拎着儿臂粗的长棍疾驰而来,还没站稳一手提了自己起来,跪的久了,猛然一起,骨头如散开似的疼,一下有跌倒在地,老人只若未见,脚下生风,硬拖着旭前行,旭想爬也爬不起来,一路被拖行,身子像被火烧似的磨破了不少地方,狼狈不堪,老人也不择路,不论是泥瓦小路还是弟子云集之处,该走就走,众弟子看到掌门如此摸样如惊鸟四散,一样云淡风轻的旭,脸比太阳还红还热,闭了眼不去看。
  一股刺鼻的霉味把旭呛的只打喷嚏,睁开了眼,四周一片漆黑。
  哐啷~~
  一声巨响,门被踢开,老人手一松,把旭往里一扔,旭猛地撞了上去,没有墙的硬度但也不柔软带点尖尖的刺痛咯个骨头生疼,随后听到一声闷哼和激烈的镣铐声。
  老人用棍子把旭挑开,抡起棍子一棍子打了下去,听风声甚是吓人,旭下意识的绷紧的身子。
  啊~~
  一声痛呼,声音沙哑的厉害,金属碰撞的声音更响。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