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23章


  天孝也自知被旭罚是没人能劝的,看着苦嗔大师和药王离去多少还有点感激他们给自己留脸。看着旭阴沉着脸翻动的更快腿抖的也更厉害,旭抽出一根棍子狠狠的朝天孝腿上抽去,一条三指宽的棱子立马浮现出来,天孝挺着没倒,他不敢想旭不叫停自己倒了下来会是什么后果。腿上火辣辣的疼,像被沸油滚过般,又不敢不绷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孝觉得头有点发昏,来回翻动消耗本来就不小,地儿又小,腾空的距离要高好多,才能不挪地儿,更是消耗的大,渐渐的又慢了下来,旭在边上看着也不多话,稍稍慢点棍子就抽了上去,到后来疼和累也没感觉了,天孝就觉得漫天飞舞的都是棍子的影子,终于一头栽了下来。
  旭拿棍子点点地,天孝知道旭在给他机会让他撑起来继续,奈何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甚至连喘息都带动了身子疼,哪还撑的起来,有如垂死挣扎的鱼在案板上蹦跳几下在也不动。
  旭看着倒在地上的天孝,脸色越来越沉,天孝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作者有话要说:介个,最近后妈都手狠,偶是亲妈的说,不虐儿子好多年.......
文荒中,只能自己码了,叹......
谁有好文推荐下?
千金磨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抗议啊,偶真米对天孝怎么样吗
  天孝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眼前漫天飞舞着的都是旭的棍子,身上也不在是疼,说不出的难受,一股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憋的脸通红,喘息不止,仿佛一口气就要这么上不来。
  旭杵着棍子眼看天孝一口气憋闷着上不来,脸色煞青,练武之人最注重的就是调息养气,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轻则终生残废,重则危及性命,练武之人哪有稍稍动动就喘成这样子的,他不曾想天孝被他罚哪敢运气调息,全凭了一股儿劲支持着,现下已是精疲力竭。
  天孝看着旭越来越青的脸色,一股寒意直逼进心底,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终于支撑着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翻跟头,刚刚摆好架势被旭一棍挑开,撞到了墙上,轰的一声巨响,如断了线的风筝飘飘然的摔在了地上,在也挣扎不动,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天孝知道旭恼了,刚刚旭用棍子点地的时候给过他机会他没把握,现在做什么也晚了。怕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轻轻的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勉强把手放在身子前面,躬着身子,蜷着腿,膝盖尖锐的刺疼着打不过弯来,想要俯身跪下确也力不从心了,手在地下哗啦着试图找东西借力,奈何方丈室除了远处的蒲团空无一物,想认错喉咙中如堵着团火,无力开口,张张嘴发不出声。
  旭看着天孝这样也有点心惊,自己下的手自己有数,平日里罚的比这狠的多了去了也没见他这样,想来还是日前重伤未愈,现下又折腾了起来。苦嗔大师沏的茶还在,转身拿过来俯下身喂了天孝几口,天孝原本看旭走过来吓的本能的往后躲,哪知旭是拿茶喂他,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狠命的吸允着,竟一口水呛着了又死命的咳嗽,带出一口血喷了出来落在了清澈的茶水中,溅出一丝涟漪。
  旭忙拍打天孝的后背帮他顺气,不忘缓缓输入些内力帮他调息直到天孝逐渐平息才慢慢的松了手。
  天孝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来,看旭没抱起他知道这事还没完,忍着痛捡起了棍子跪正了身子高举棍子认错请罪。
  旭好半天没搭理他,自顾调息打坐,天孝膝盖早被刺破,现下恐怕都没入了骨头,跪在那疼的直抽冷气,经过刚刚一阵翻滚双臂也酸痛的厉害,现在举着的棍子仿佛有千金重,手颤抖的厉害,但也不敢就这么放下来。
  旭调息了三个大周天,看着天孝摇摇欲坠勉强支撑着的身子,接过了棍子,天孝本能的绷紧了身子等待疼痛的降临,但是好久棍子都没落下。
  旭把棍子放回:“在少林总不好白吃老和尚的,你去帮忙磨面吧,也免得老和尚说嘴。”
  天孝连忙应是,脸确比刚刚还白。
  
  少林磨房。
  不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有如地狱中传来的呜咽,时远时近。
  满房铺满了金灿灿的稻谷,及膝的高度,太阳射进来晃的人眼花,巨大的磨子横在中间,一头杵着根粗如儿臂的推子。
  天孝披着枷锁,重撩缠身,在稻谷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一脚迈出去深陷在谷堆中□就是被稻谷扎的血淋淋的一片。
  磨子叫千金磨,磨如其名,饶是身负武功的天孝也推不动,一个时辰了还没推完一圈,肩膀有如脱臼般怎么也使不上劲,也不知是枷锁压的还是用力过猛,兀自跳动着抽搐。
  天孝汗水砸了满地,没入稻谷中放亮。回头看看堆砌在一旁大袋大袋的大米,心都开始跟着抽搐,他现在好想回到旭身边,任他如何暴打一顿也好过这慢慢的煎熬。但仅是想想,旭的话从来没第二遍,他磨不完这些也别指望能回得去,即使回去了也不知道师傅是否消了气就此饶过 ,抑或有更惨烈的惩罚等着他。
  天孝不敢细想,旭的暴怒他不敢面对,冷淡他更不敢面对,往往是气的越狠反而越不显露,罚起来确实最狠。跟着旭长大,旭的心性他太了解了,只要这口气不消,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天孝想起了驴子,自己此刻要是驴子多好,不过也许驴子也会有“乃非驴,焉知驴之怨也”的感慨,往往很多事不身在其中都无法得知其中三味,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活法。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抗议啊,偶真米对天孝怎么样吗
狼来了
  小妮子游走在山边,烦躁的踢着石子儿,她知道自己闯祸了还害了天孝,但是明明她是好心怕他跪伤了膝盖,谁知那傻子那么听那个老古板的,不敢违抗丝毫,弄的现在何止伤了膝盖,简直是体无完肤了。
  小妮子顺手扯了根树枝,随地画了个小人,死命的打,打小人。她也不计较什么生辰八字了,只想狠狠地敲,一时想着敲旭,敲的他脑袋崩裂,四体不全,一时又气天孝,傻到不会躲,自己送去给人折腾,活该他受苦,她可以医好多奇难杂症,独独人傻了怎么医?
  手里打着,心里越想越窝火,傻子配老顽固,果真天造地设的一对。无仇不成父子,无仇看来也成不了师徒。在山下看着天孝被打的伤痕累累的手,她就觉的奇怪,哪有人这么狠心下这么毒的手打人,上的山来分明的看着天孝见旭如避猫鼠般她就明白天孝定然是在旭的打压下过日子,不知为何她就想气气那个老顽固,帮天孝出口气。
  她把旭顶的一愣一愣的,那傻子不领情不说还说她多事,眼看树枝不知断掉多少,地下都一条小坑了,小妮子心里这口气啊,就是发不出。
  不行,怎么说也的去整整旭才能下的了火,她温绮妮可和那傻子不一样,哪是能随便给人欺负的种!
  小妮子继承和发扬了温家我行我素的优良传统,怎么想的就怎么干,绝不迟疑,马虎。当然论武功她是难以下手的,不过吗?哼哼~~
  女孩子家心细也是美德,那个药王于她师门渊源,整日的在旭身边她也的留着点小心,万一失手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脸可丢的大了,以后还怎么数落人。
  于是,小妮子把她身上能用的药加上毒,凡是能害人的全给综合了下,带着她精心配置的大餐跟随着送餐的小和尚,顺手给加了点料。
  要说温家用药使毒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何况还是小妮子的精心调配,旭,苦嗔大师和药王全部昏倒。
  哼~~,上次是骗骗那傻子,这回可使真格的了。
  小妮子那个笑啊,得意地笑。
  
  少林磨房。
  天孝还在苦苦的推磨,一个时辰推不了一圈,手脚都被铁撩磨破,膝盖以下全被稻谷刺破,竟没一寸好地方儿,没成想苦嗔大师如此温和的人,少林还有如此毒刑,这种细细的煎熬实在比旭的棍棒还难挨。他不知少林的功夫与他大相庭径,外家功夫强硬,受罚的武僧体力都不错,这在少林武僧看来实在不算什么。
  天孝看着日起月落,月落日起,确不见大米下去点,想歇息又怕歇下去了在也起不来,无奈的看看房外,青翠的树,鸟儿还在欢快的叫着,天孝突然想到那天被小妮子挟持的时候小妮子吹着树叶,鸟儿和鸣的景象。自己这次被罚全是她的功劳,自己很信任她,可是确被她耍了,有种说不出的心疼似比身上的痛还难受,说不出的感觉。
  小妮子可不知道天孝现下恨她恨的牙痒痒,撩倒了人为天孝出了口恶气,脚步欢快的跑来报信:“小哥……”看着天孝伤痕累累的身子不觉心中一疼,这里面有她不小的功劳。
  天孝听到小妮子的声音,血只往上涌,罪魁祸首在外到是逍遥快活的紧,可怜他被困在这。
  “小哥,这次我真的帮你出了口气,撂倒了你师傅和老和尚。”小妮子仰着头得意的说。
  天孝笑,狂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小妮子看着天孝笑成这样以为是自己有什么不妥,低头仔细打量了下自己,没发现什么。
  天孝笑的岔了气道:“狼来了的故事相信你也听过吧,我这样全拜你所赐,你还指望我能相信你?”
  小妮子跺脚:“什么狼来了鬼走的,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是撂倒了你师傅,现在去捉弄了出气,要不要看随你了,可别说我不够义气,这么解恨的时候没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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