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9章


旭训道。
  
  
 
作者有话要说:烧了几天烧的完全没感觉了
木偶
  四年一度的比武大赛,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打擂,武林盛世,不理江湖事的灵异门也没能免俗。
  旭叫来祺商量:“你怎么看?”
  “一切但凭师傅吩咐。”祺恭敬的道。
  “少来敷衍,帮务交给你打理,你心里没个数?”旭问道。
  “本门又不争个第一什么的名声,比武大赛的意义对于本门而言是次探讨的机会,江山代有才人出,说不定会有点惊喜,近年来本门功夫大多墨守成规,有突破的太少了,搵师弟到是个有灵性的,但是……,可惜了。”祺陈述着。
  “到也中肯,这次让小步下山去见识下。”
  “小步?他不成!”祺反驳道。
  “不成什么,你教个徒弟又不是养的闺女,圈在家中不见人的,你到时要留心下山收几个弟子上来了,小步这一代就这么一个可怎么成,你像小步这么大都开始带师弟了吧,每次让你收弟子比让你娶妻生子还难,你打得什么主意?”旭语气不善。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小步的功夫比较纯,不遇强手十招内制敌取胜问题不大,但本门要的并不是这,不是吗?要说这比武还是得天孝下场,他的杂学多可以引着对手慢慢的把招式始尽还不至于落败。小步带去见识下也好,老在山上拆来拆去都是本门的功夫难有突破。”祺解释道。
  旭难得的微微笑道:“你到时都算计好了,你自己呢。”
  “师傅说过,弟子是灵异门的看门狗。”
  旭脸色微变:“不服?!”
  “不,弟子得感谢师傅,看门狗总比猎犬好,猎犬总有兔死狗烹的一天,看门狗只要家不破总有口饭吃不是?”祺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
  “你是看门狗不错,但天孝不是猎犬,最多是个木偶而且扯线的人绝不是你,搵的教训给我记牢了!不用再来一次!那孩子在哪?”旭问道。
  祺微颤:“弟子不明白师傅的意思,什么孩子?”
  “装!继续装!搵和你的交情不会不托孤给你,韩家就这根独苗了,孩子在哪?别逼我拷问你!”
  祺深深的吸了口气:“回师傅,弟子是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但搵师弟的遗命让那孩子过简单的生活,弟子对不住搵师弟,这个孩子怎么着也得护着的。”说完跪伏在地,一副任打任罚咬死不松口的样子。
  旭冷冷的看着祺,没有动手:“不枉搵托孤给你,这孩子你照顾好了,别出什么闪失,但是你也得用心收弟子了别给我打马虎,小步大了要放手了,给你都惯的没个样子了,天孝要那样看我不打脱他几层皮。下去吧,比武大赛的事好生安排。”
  祺出去,逸从后面闪了出来:“师兄你何必这么说祺,他是个明白事理的,好生说就是。”
  “他是明白人我才这么说,你我又何尝不是看门狗呢,我倒是愿意当木偶随着扯线人而动,这门不好看啊,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清楚?突然间被栓上了铃铛不看不行啊。”在逸面前,旭才是最真实的。
  旭的苦逸如何不知:“不过都是命运的木偶,守的一天就是一天,终有曲终人散的一天,何苦看不开。”
  “甩手掌柜的话,哪是那么容易放开的。”旭骂道。
  “不说这些,天孝到底年轻气盛的,让他比武大会只战不胜有点难为他了,可得好生安抚,别生出什么事端来。”逸提醒着。
  “年轻是年轻,敢气盛我就打的他没气!还敢生事?我可没祺那好脾气的惯着弟子,说不明白就打明白,你这做师叔的也是,甩手掌柜做的舒服了到是带几个弟子出来啊,灵异门青黄不接的你就没责任了啊!”旭婆妈的说着。
  逸看着旭像个催着媳妇要孙子的公婆暗自好笑,也不争辩,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告辞出来逃离这危险地带。
  旭无奈的看着落荒而逃的逸,敢情这收弟子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了,逸不管祺不问,小步还是当年好不容易塞给祺的,当这掌门容易吗我,如果可以选择他到时要学逸做过甩手掌柜,但是有如果吗?逸说的不错,不过都是命运的木偶,挣扎不开摆脱不掉只能演好自己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旭会不会有点意外?
我是木偶,你是吗?
很喜欢《独角戏》这歌,很伤感很真实。

  沉稳而不失灵动,冷静而敏捷,身手飘逸却不显风尘,这哪是比武大赛天孝把剑舞的像表演赛,他是台上绝对的舞者!
  人和剑仿佛是一体,人随剑舞,剑随人动,台上的对手被他带动的招招紧逼,天孝犹如戏鼠的猫带着对方把剑招始完,台下为天孝惊叹,这剑舞的太漂亮了,即使是武林中成名的前辈也暗自欣赏,如此剑法却能克敌制胜实在看的舒服,场场连胜却不焦躁狂傲这份心性也是难的。
  天孝却暗自叫苦,这哪是剑者,他觉得自己快成了舞姬,奈何师傅吩咐不求取胜但是要带着对手把招式用绝,忽略对手破绽,放过对手漏洞寻找下个出手机会,天孝很累,二十多场了体力消耗不说,这份心思也花了不少,灵异门的功夫招数本就不多,花哨是绝对没的,自己现在舞的还真有些随心而动。
  旭似乎也很满意,从容,淡定。
  武当的门人上来了,全场骚动,武当的太极拳,太极剑文明于世于台上少年的剑法或许可成一时之瑜亮。
  天孝暗笑,五行八卦,天文星象,能算过慕容先生的怕是还没出世。武当的武术不外暗含阴阳五行八卦,是剑法就有破绽!不知为何他不喜欢这台上少年,也许是他太耀眼,也许是他给人的狂傲感,也许是他感觉到了压迫感,不管怎样他就是不喜欢,天孝很害怕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叫嫉妒?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这让师傅知道可不是好玩的了。
  天孝起势直刺过去,那少年门户守的严实,几个来回竟然毫无空处,暗自也佩服这少年的剑法,来来回回斗了百个来回,终于看到少年严守的八卦外圈有丝漏洞。
  刺?还是不刺?
  刺,少年剑招未始全,百招才这么一处。
  不刺,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还会有吗?
  天孝犹豫。
  高手过招胜败往往在瞬息间,就这么考虑的瞬间少年剑一抖,一招比一招快,天孝觉得很累,头昏昏的,眼前的剑光晃的他眼花,用尽心力集中精神,天孝只想速战速决,暗悔刚刚不该犹豫,又是五十来招了,天孝终于看到八卦中的空洞,举剑刺过去,瞬间听到耳边有东西带起的风声。
  暗器!
  暗器擦身,天孝连忙闪身避开,却不见暗器滑落。
  武当少年趁天孝闪身的瞬间,剑直逼天孝,胜负已分!
  台下一片感叹声。
  “敢丢人我就废了你”师傅的话言犹在耳,天孝面如土色。
  下台来回到旭身边,旭波澜不惊,什么也没说,天孝却知道自己末日到了。怎么说?说有人暗算自己才失手,风声过后没看到东西,没证据。即使有证据师傅也会说暗器躲不过就是理由了,在师傅眼中只有对错,只管结果,输就是输了,解释也无用。天孝头脑一片空白,脚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感觉很冷,身体微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回到客栈,天孝看旭进房,乖觉的在门口跪下,旭自天孝败下来就没正眼看他。
  很累,很冷,身上还有点发热,好想睡,天孝暗自奇怪以他的体力这番比武不会消耗到如此,怎么会这样,他很怕,旭说话从来算数的,这次真要废了自己吗。头很昏,眼前一黑,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旭见天孝跪在门口颤抖不止兀自生气,现在竟然昏倒,这才哪到哪啊,以前几天也跪过都没见倒。
  拿起一壶水浇下去,不醒!
  换桶,一桶水下去,不醒!
  踢两脚,还是没醒!
  旭低头看看,天孝软的像泥似的倒在地上,一直发抖,俯身抱起,身上热的烫手!急忙喊了子崖来。
  子崖看着天孝脸色潮红,打着冷颤,脱下他的衣服身上起着红疹,“水痘!”一个念头在脑中忽闪。
  
 
作者有话要说:报应啊报应,现在被2小孩虐,那个淘气啊,招架不住
年前聚会忙,龟速更新......
美梦
  暖暖的,一股一股的传过来,一点一点的往暖处靠,旭看着怀里的小人懒懒的靠在自己怀里,身子颤颤的,把他又往怀里拽拽抱得更紧些。
  师傅的怀抱?
  都记不的多久师傅没抱过自己了,清醒的时候天孝断然不敢这么在旭怀里撒娇的,现在迷迷糊糊的,冷的发颤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只想这么蜷缩在旭温暖的怀抱里不管不问。
  旭抱着天孝悔的不行,子崖说天孝这是在出痘,性命攸关的,在他昏倒的时候烧成这样了自己还用冷水去浇他,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说胡话,还不忘认错求饶,旭心像被针刺似的。这么些年来天孝被他训的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小布在他面前都比天孝活跃。天孝也很努力争气,文治武功,奇门星术,医术都学的不错,同龄人在这个年龄多半都还在父母身边撒娇,而天孝被自己局在身边,多了份沉稳却失去了这份年龄应有的童趣。这么些年自己没怎么给他过好脸色,早知他如此命短又何苦让他吃这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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