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第8章


天孝起身。
  “可别说是我要的,让你那师傅知道了又该笑我馋嘴了。”药王坏坏的笑着。
  “孝儿这就去,晚上在来伺候世叔。”
  
三处煎熬
  天孝从没想过可以睡这么久,也第一次知道睡觉也能这么辛苦。
  天孝现在和比他大两岁的小师侄小步正躺在长凳上,背下垫着瓦砾,身上压着二十斤的沙袋,头被吊在了凳子外,双腿撕成一字被固定在另一条长凳上,膝盖下垫着砖,手打横撑着,肩膀和手腕吊着一块砖头,砖头离地面不过一寸,两手肘上放着满满的一碗水。这个姿势保持了四个时辰了,背下嘞的生疼,身上压的喘不过气,头被掉在外面令他不得不用脖子上下支撑,腿撕裂着疼,手更是像要断了,但他不敢动,他知道如果水溅出来或者吊着的砖头落地都会加罚两个时辰和加一块砖,如果凳子倒了一切都得从头计算,然而这紧紧是个开始,未来的七天他都得这么睡着。
  这痛苦的来源是他和小布打架了。小步是大师兄的嫡传弟子,比天孝还大着两岁,祺很疼这个弟子,小布的日子向来过的比天孝轻松,但小步却没机会下山,天孝这次去唐门羡煞死了小步,天孝回山小步就想尽方法挑衅戏弄他,终于两人动了手,还被旭逮着个正着,旭到是什么也没问丢了两人去执法堂,禁锢七天。
  小步被师公丢进执法堂吓傻了眼,他还没进过这地方,只知道不管什么原因进了这至少的脱成皮,他虽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但除了练功也算没吃过苦。现在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四个时辰内他加了两次砖他实在熬不住这痛苦的姿势。
  这边祺也很痛苦,小步闯了祸,他在旭这请罪,跪了四个时辰了,旭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他很清楚这是暴风雨的前夕,旭越生气反而越平静。
  天孝也深知旭的脾气,他知道熬过了这七天旭那里他也不会好过,想着旭冷淡的眼神,那是气极了的,那眼神令他不寒而栗,他期盼这七天快点过去又怕这七天过的太快。
  小步恨极了天孝,他把这一切的痛苦都归功与天孝,这个小师叔从小占尽了优势,掌门师公亲授,药王宁愿抛下药王谷也留在这教他,还有那学富五车的慕容先生,即使是身边的侍从也光彩夺目,自从天孝山上大家把注意力全转到了他身上,他逐渐被遗弃。
  祺知道小步的忍耐力,别说七天,能熬过一天就是不错,五个时辰了小步恐怕是熬不住了,他忍不住向旭求饶:“师傅,小步他们不过闹着玩儿,就饶过这次吧。”
  旭全没了好脾气一脚踢翻祺:“我还没找你管教不力的麻烦,你到还有脸给他们求情,小布交给你,你就这么教的,天孝断不会去找他的麻烦,这次事端多半是小步挑起的,天孝怎么说也是他师叔,你教的好徒弟,我帮你管教弟子你还有话说了?”
  “弟子不敢,只是这七天下来怕是手也废了……”祺依旧不甘心。
  “哼!同门相斗还想要手,能不能活命还在两说,不是有力气打架吗!现在让他们歇息歇息败败火。你少在这讨嘴,等他们出来了我一起收拾!一个都跑不了!还不去做事,是不是要在加一条办事不利?”
  祺无奈的起身离开。
  好不容易熬过十一个时辰,天孝,小步被放了下来,天孝浑身酸麻,小步瘫在了地上在也不动。天孝知道必须活动开了喊了小步,小布看都不看他。天孝无法自己忍痛甩开了手脚也顾不上自己,上去扶起小布好脾气想帮他揉开僵直的手脚,小布挣扎着想躲开奈何全身都动弹不得,天孝看着别扭的小师侄:“小布,有什么脾气出去在闹,我有不是的地方你尽可禀了掌门告上执法堂,师傅和长老绝不会姑息我,现在先过了这一关,你也不用觉得受了我的好处,我是看在大师兄份上,我不能看着他的弟子就这么废了,这中间好歹你心中有数。”
  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大半耗在了小布身上,执法弟子准时的将他们再次绑上。
  第7天,天孝的加罚时间累计到了四十八个时辰,小步七十六,小布手上的砖较天孝沉重的多,他们又几乎是六日夜没合眼,小步撑不住眼看要从长凳上栽下来,天孝急忙在一旁运功托住他,自己却一头栽了下来。
  “小师叔……你何必,是我不好,我错了”小布很明白这意味着天孝这七天都得重头计算。
  天孝惨然的笑道:“别这么说,我不是帮你,我不敢出去面对师傅而已,你在坚持下,大师兄肯定担心死了。”说到这天孝暗想,我呢,师傅那怕是有更惨烈的等着自己呢。
  祺也没好过,自己担着教导不力,管教不严的罪名又担心小布熬不熬的住,恍惚间处理帮务又出了小错,祺知道在旭那这次是饶不过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宓荋咳到支气管发炎555555,打点滴去了,暂时停更,大家保重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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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祺满脑责备的话看着憔悴不堪的小布一句说不上,抱过小布放进准备好的盆中,不忘洒上找药王讨的舒筋活脉的花草,轻手轻脚帮他揉捏。
  “师傅,救救小师叔,都是我害了他。”小布求道。
  “晚了,这事在你师公那完不了,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你这是闹的哪出啊。”祺责问道。
  “我错了,我不该吃味儿,我嫉妒小师叔什么都比我好,我错了,在也不会了,师傅救救小师叔。”小布悔的不行。
  “什么都比你好?你当是掉下来的!你知道你小师叔都怎么过的吗?七岁就累到吐血,会走路就开始练马步学识字,近些年每日能睡到两个时辰就是不错,吃的打不计其数。你呢?你吃他味儿?我想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属于你自己的日子,没忍心训你,你要想过天孝那样的日子我也成全你,只是别在我面前喊苦。”祺训着手上也没停。
  “是我不好,我想歪了,我去向师公认错求他饶过小师叔。”
  “怎么说天孝是你师叔,你与他动了手总是犯了以下犯上,我也护不了你,自己去执法堂领责,依律该是滚谷堆三时辰也有你受的了。你师公那等天孝出来你去求来看看,他这关怕真是不好过的。”
  小布听到滚谷堆颤声道:“是,弟子这就去。”
  滚谷堆顾名思义在谷堆里翻滚,谷子尖锐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划破皮肤刺入肉里,带着一身伤一身刺滚动痛苦无比却不能稍停,执法弟子拿着鞭子监刑,一停下来一鞭立刻打过去,鞭打的痛且不说,一鞭一时辰这让在谷堆滚动的人哪怕伤痛在深也不敢停的。三个时辰,黄灿灿的谷堆染满了血色,小布爬出来时已成了被拔了刺的刺猬。
  
  天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的这几天,用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爬的姿势来找旭,心下忐忑。
  “给我滚,别在这污了我的地方。”旭的语气很冷。
  “师傅,弟子知错。”天孝在门外跪下认错,果不其然,师傅很生气,后果……
  “受不起!叫谁师傅呢,我可教不出同门相残的弟子,我还丢不起这个人!让你滚!没听明白?!别等我动手了在来后悔!”旭咆哮着。
  “师傅……”
  旭闪身出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再喊句试试。”
  天孝倒在了地上:“师傅息怒,弟子知错了。”
  旭照旧一记耳光扇了过去,不忘补上一脚:“你在喊一句,我打到你喊不出为止!给我滚!不滚我就一直踹你下山!”
  天孝被踢的翻滚了几下,撑起来跪好认错:“师傅,弟子知错了,师傅息怒。”
  旭一巴掌一脚的打过去,天孝口里发甜不敢吐还是撑好认错,就这么天孝一直认错旭一直踢直把天孝踢到了半山腰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昏死过去,旭也没理他丢了他自生自灭。
  天孝醒来发现在师叔的房间,逸满脸关切的看着他:“可是醒过来了,都昏了四天了。”
  “师叔,师傅,师傅不要我了”天孝忍着哭,旭向来不许他哭的。
  “别多想,在我这先养好伤……”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既然醒来了就给我丢出去,你还有脸让你师叔照顾你呢,这几天不过是你师叔可怜你,就当拣了条猫儿,狗儿的玩意现在弄醒了自己也会爬出去了吧。”旭刻薄的道。
  “师傅……”
  “没打够是不?”扬手又要打被逸挡住:“师兄,够了,不过小孩子打闹至于吗。在说了天孝也是小步的师叔,教训下师侄也是该的。灵异门门规在严也没不准管教师侄这条吧。”
  “哦,说起门规来,我也不记得有可以这么和掌门说话这条了,让开,在挡着别怪我当着小辈给你没脸。”旭扬着手要打。
  “师兄,我知道当年的事是个死结,这么些年你不好过,,不过别牵累孝儿,他是无心的也是无辜的。”
  旭听到逸提起往事,心狠狠的被刺痛了下,当年的权位之争,同门相斗,死的死,走的走,最后不到而立的他背负起掌门之责,这些只有他一辈的知道,弟子门都不知道,所以天孝和小步这次是犯了他的大忌。
  “看在你师叔的份上饶你这次,在有下次我活剐了你!”旭狠狠的说。
  天孝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微微一愣赶忙跪谢:“谢师傅开恩,谢师叔求情。”
  “你自己算算这些日子你耽误了多少功课,马上就要比武了,敢丢人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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