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王道

第34章


原来小跖也会有同样的犯傻。” 
身为男人,盗跖自然知道正常男人长到这个年龄,早就有了鱼水之欢的经验。他不应该耿耿于怀,可是莫名其妙的,只要一想到白凤凰在床上那个样子被别人见过,他就生气很生气,几乎想杀了那些贱人。 
知道自己说对了的白凤凰也不逼他,他第一次觉得幸福也许还有希望,那个盗跖可能也喜欢他的念想让他觉得无比满足,带着些怕失去的心急:“做我的人吧,小跖。从此以后,不问黑白,只有我们两个人。就我和你。” 
盗跖觉得这一瞬间快乐得要落泪。 
白凤凰犹豫了一下,温柔地吻了一下盗跖,坚定地:“你喜欢我吗?” 
盗跖无法回答。他还是喜欢着端木蓉,所以应该摇头才正确。可是最近他就像患了怪病,光是看着白凤凰注视着自己的样子就心跳加快,他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他沉默了。 
白凤凰的眼睛发着光:“小跖,和我回南疆吧。” 
只要你轻轻的点头,这一生傲立江湖,也便无求了。 
可是盗跖迟疑着,终究摇摇头。 
白凤凰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没有太大的失望,却还是死心眼的:“那么,你还是喜欢端木蓉吗?” 
盗跖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发问问得动摇,他没来得及回答,白凤凰便温柔又自主地吻住了他。 
吻足了时间之后离开,那杀手带着些小孩子气的变扭,嘟嘟着:“我不想听。” 
盗跖被这样的白凤凰弄得满心柔软,大男人做事情不够精细,只将头靠在白凤凰的额头上,和他鼻尖碰着鼻尖。 
最开始被抓来的时候,他连最平常的还白凤凰的接触都厌恶得想吐,如今却如此自然的和他耳病厮磨。真是人生如梦。 
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白凤更在乎自己的人吧。盗跖需要一个家。不同于墨家的,属于自己的家。白凤凰可以给他。 
所以盗跖暗笑着,笑骂了白凤凰一声:“幼稚。” 
月亮挂上枝头,将这乱世之中安宁的小屋撒上柔美的光芒,白凤凰抱着盗跖和凤凰嬉闹,故意在那抓狂的一人一鸟面前强调着:“你老板娘。” 
盗跖打他他也无所谓,怪物。盗跖如此评价。 
白凤凰的气场使得很多美丽的鸟儿落在这两个男人周围的树梢上,也不知那里的声音,只听见一只能够学舌地鸟类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小跖!老板娘!” 
白凤凰朗声大笑。 
盗跖气恼地不停让白凤凰抱他下来,白凤凰会意地,却并不执行,足尖一挑,就将脚边一颗石子踢了上去。脚都并不拢的盗跖眼明手快抓住半空中的石头,用尽力气朝多事的枝头扔过去:“讨厌的鸟!” 
群鸟振翅,洋洋洒洒好不热闹。白凤凰那天的大笑,盗跖直到很多年之后,还是记得。 
盗跖最近心脏负荷很重,白凤凰每根头发都好像散发着浓郁的让人堕落的气质。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己一觉醒来,发现那个抱着自己的人沉睡的脸,心跳都快到几乎窒息。 
这一切都这么奇妙。彼此之间越来越类似于新婚夫妇的氛围,白凤凰一天比一天过分简直是要宠坏他的温柔,以及那个……在白凤凰?教调?下越来越堕落的身子。 
想着这些,盗跖便不由自主地,一阵阵面红耳赤。 
本应该沉沉睡去的白凤凰却悠悠睁开了好看的眼睛,轻轻调笑着:“看了这么久,吃足了豆腐,哦?” 
盗跖往后缩了缩了,又是一阵脸红。自己最近越来越窝囊,对着那名温柔的流沙天王,除了红着脸说不出话,似乎再没有办法。 
白凤凰舒适地换了个姿势,伸出手勾起盗跖的下巴,笑得很坏:“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补偿呢?” 
这就是?裸裸赤?的调戏了。偏偏盗跖除了更加觉得自己窝囊地自我厌恶之外,打心眼里的,并不觉得讨厌。 
白凤凰将盗跖的一点点动摇看得清楚,心中满足甜蜜,眉开眼笑的:“补偿。” 
盗跖抓着被子:“看两眼嘛,会死人啊?” 
“啊,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刚和我吵架不准我对他毛手毛脚,半夜三更却先忍不住偷袭我啊。”白凤凰故意拉长了声音。 
盗跖大惊:“你知道我吻你的脸了?” 
眨眨眼睛:“在下浅眠。” 
盗跖被水呛住了似的,然后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把被子死死地裹在身上,任白凤凰在外面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不要问他为什么变成这种不大气的性子,简直让他自己都唾弃得没有男人气概。 
白凤凰最终还是把那不肯面对现实的羞愧男人拽了出来,坚持:“补偿。”
盗跖还在犹豫着:男人嘛……应该强硬一点,被比自己小两岁的家伙牵着鼻子走,很丢脸诶……  
白凤凰微微拉下了脸,作出一张要生气的样子,声音也微微加重:“补偿。”  
盗跖被这本就可以单靠气场吓退一大帮人的杀手击败,马上闭上眼睛,在被子里朝白凤凰清冷的身子靠过去。  
什么男子汉气概,遇到白凤凰便全都化成绕指柔……莫不是最近被压得太多……  
心中抱怨的盗跖在白凤凰唇边稍稍停顿,终于蜻蜓点水地,和白凤凰互相碰了一下嘴唇。  
小兔子一样的轻轻的力道,少瞬即逝。白凤凰眼睛眯了眯,还是觉得不由自主的,春心荡漾了一下。  
轻轻的嘴唇贴着嘴唇。没有其他的动作。纯情得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过了一会儿,盗跖离开了白凤凰,红着脸观察神情不少变的对方,不由自主觉得气馁。  
为什么每次白凤凰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自己都会像个傻瓜似的大呼小叫,拳打脚踢,脸红心跳个半天。而那个白凤凰却总是那么优雅的风度翩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白凤凰的嘴角稍微抽了抽,忽然轻轻转过身子,肩膀轻微的抖动:“什么嘛……小孩子的亲亲啊……”  
语气有点抱怨,有点开心,更多的却是……好笑。  
盗跖那一点柔情被白凤凰的嘲笑弄得一点全无,一掌拍在白凤凰脑后勺上:“知道你技术好啊!我以前寻花问柳的时候也很厉害的知不知道?”  
白凤凰的闷笑戛然而止,尔后是真心的控诉:“小跖你谋杀亲夫么?”  
盗跖气头上:“活该!”  
他跳下床,穿衣服:“不许偷看!”  
白凤凰果然闭上眼睛,难得的君子风度,甚至带着一丝阴谋的笑。  
盗跖穿好衣服,冲到门外才想通白凤凰那抹微笑的原因,不禁呕得吐血,冲回来破门而入:“白凤凰你刚才口头上占大爷我便宜啊!谁是我亲夫了……呀!”
二十二、   羽飘散 决然 千军莫拦 
屋子中间的白凤凰落落大方:“诶?小跖今天一大早就这么主动啊?” 
“……”盗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乎闪闪发光的好身材,良久反应过来,“快点穿上衣服!” 
跑步离开的脚步声远去了,白凤凰还是好心情到不行。 
盗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跑到了屋子外面,好死不死一道熟悉又奇怪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响亮着:“小跖!老板娘!” 
火上浇油啊,盗跖怒道:“又是你这只死鸟?虎落平川被鸟欺啊!是鹦鹉是八哥亮个像啊!”边说着边拿着刀锋噌亮的飞刀就要甩上去。 
“是鹩哥。”一只手恰当时机地握住了盗跖高抬的手腕,白凤凰面如冠玉,清爽地对着上方的群鸟注目问好。 
“鹩哥?”单纯的盗跖马上转移了话题,“那是什么,可以吃么?” 
连鸡鸭都不吃的白凤凰表情扭曲了一下,很快调整好心情,继续耐心的:“其实如果用心教,乌鸦也能说话。” 
“啊~~”盗跖皱眉头,“乌鸦嘴。”又很快振奋了精神,挣扎着想往前把飞刀甩出去:“接大爷我一刀!” 
再怎么宠爱妻的白凤凰宁可盗跖为了开心杀他十个百个人,也不愿意看着盗跖杀掉那多嘴的鹩哥。开玩笑,他家那位性格冲动的是传说中的盗王之王啊,就算比自己准头差,又能逊色到哪里去。继续超级温柔的进行攻势:“诺,小跖。小鸟学舌是没有错的哦。它们只是学习人类的发音,并不懂得字面意思。” 
白凤凰弹了一下盗跖的额头,盗跖闭上一只眼睛:“不要欺负它们。” 
也不知道白凤凰是不是卖过?药迷?啊……盗跖迷迷糊糊地想,却几句话被白凤凰哄得晕头转向,之前的羞恼简直一点都想不起来,便乖乖地缩了手。 
不知好歹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白凤凰无奈的扶额叹息:“小跖!白夫人!” 
盗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过了一会:“小跖,白夫人!” 
盗跖猛地提起白凤凰的领子,冲那张貌似无辜的冷情的脸咆哮:“白凤凰!这句话怎么回事?!是你故意教它们乱说的吧!”
白凤凰认输般的举起双手,盗跖就用那种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瞪着他。见逃不过,白凤凰突然在盗跖鼻子上刮了一下。 
盗跖也不清楚他是更加想宰了那个总是把他玩弄在鼓掌间的白凤凰,还是更加想宰了不知何时变得越来越不像样子的自己。 
“……妖孽啊!”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