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王道

第33章


 
总之,在白凤凰也逐渐控制不了的喘息声中,盗跖忍无可忍的将白凤凰的大腿拉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就要长驱直入。从没看过的“好风景”让盗跖瞬间血气又翻涌地凶猛一倍。 
阴谋家的神色从白凤凰的蓝眼睛中闪现,这时候他却不愿意配合了,修长的身躯在长紫发中扭了扭,将两条长腿收了回去,好好的并好,捂着腹部在床褥之间闷声的呻吟。 
盗跖被白凤凰的演技骗到,气喘吁吁地顾不得自己目前不得不发的状况,爬过去像兔子一样半趴在白凤凰胸口,关切的问:“怎么了?” 
白凤凰窃笑着皱起眉头:“好疼……碰到伤口了吧。” 
盗跖开始僵硬。 
白凤凰更加城府地表演起来,声音飘渺:“男子之间的欢爱对另一方伤害很大的,没有经验和技巧一定会很要命。我记得我第一次抱男人是一个贴上来的小伶,还没接过客,算他干净,一样被我弄了个半死——” 
在盗跖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注视中,白凤凰清晰地:“他的血染红了半条床单哦。” 
说这样子猥亵的事情,却丝毫不折损白凤凰的优雅。盗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白凤凰硬上的精力,的确痛苦无比。要白凤凰这样一副病体去接受他这个没有经验的人的索取,就算白凤凰愿意,他也做不到。方才白凤凰说到了他抱起他人的事情,不知为何,扫了盗跖的兴致,盗跖觉得心中莫名的烦躁,还伴随着阵阵的钝痛。于是他安慰似的苦笑着摸摸白凤凰的头:“没事的,你好好养病吧。”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盗跖微弱的下意识的求救声中,白凤凰冷冷的眼神就像没注意到盗跖的需求:“小跖,和我回南疆,忘掉端木蓉,好不好?” 
端木蓉的名字让迷离中的盗跖微微恢复了理智,那模样白凤凰一眨不眨看得清楚,心中嫉妒到不行,他一把推开向他怀中主动蹭的盗跖,残酷地:“小跖,用嘴巴吧。” 
盗跖从没有让相好用过嘴巴,他素来怜香惜玉,却不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口腔将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取悦。 
白凤凰的话就好像有种魔力,这个他曾经恨不得你挫骨扬灰的杀手,如今却高高在上,像个主宰自己身心的美丽又邪恶的神祗。 
盗跖居然没什么反抗的,红着脸迷惘着眼睛顺从的低下头,将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火热的东西,张开嘴,吞了进去。 
巨大的冲击让白凤凰都忍不住?吟呻?起来,这种气氛下,两个人都已经理智全无。 
盗跖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的努力吞咽着,舌头牙齿和那东西近距离接触,简直让他想扔下白凤凰落荒而逃。 
白凤凰大口喘息中看见盗跖跪在自己身下,?裸赤?的身体曲起来小小一团,唯独脸上扬着,说不出的?感快?。 
白凤凰迷人又冷漠,为了让他动情,有不少美丽的女人甚至美貌的少年为他做过这种事情,他觉得那些人?贱下?,除了生理上的快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然而现在盗跖笨拙无比的吃力样子,却让他吞咽着口水,觉得难耐且销魂。 
虽然明知道不可以对待盗跖,也清楚盗跖清醒后的反应,但白凤凰终究忍不住地,一手用力固定住盗跖的头,开始猛烈的折磨起那个单纯的人来。 
盗跖被呛到,这种事情感觉太痛苦,口腔被迫大张,即使迷离之中,他也一点也不喜欢。 
他试图摆动头,他发出慌乱害怕的“呜呜”声,白凤凰知道,那是他在求他,他说“不要了”。 
可是白凤凰停不下来。他对此感到心疼,可是停不下来了。 
盗跖的手无力的推拒着,即使白凤凰落在自己背上的吻温柔又坚定,也丝毫缓解不了他的难受。 
盗跖觉得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白凤凰终于停止了对他的折磨,猛地把他推开,炙热的液体就将两个男人的腹部一起弄得一塌糊涂。 
二十一、密林 足轻点 目光闪 杀意显 
白凤凰冷清的表情现在也显得意乱神迷。他看着好不容易解脱的盗跖趴在自己身上,无助地扒着自己肩膀,一边无神的,一边求助似的:“白凤……白凤……” 
白凤凰安慰似的抚摸着盗跖的后背,愈发觉得自己人品低下,愈发却满足的不得了。那种当丈夫的变态快乐如此强烈,他被盗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样子逗笑。 
喊着白凤凰名字的盗跖被白凤凰抱起来,修长的手指技巧地滑过盗跖的腰线,白凤凰微微笑着:“小跖还没有解放么……” 
在盗跖把头都快摇断的情况下,他居然这样子说:“那自己坐上来吧。” 
盗跖的眼泪就一下子砸出来,他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只是一个劲地往白凤凰臂弯中靠近。 
白凤凰被盗跖的眼泪挫败。“小跖别哭了……是我错了。”他翻了个身把盗跖压住,猛然进入了被吻得全身打开的恋人。“就是忍不住……欺负你……” 
盗跖尖叫着抓着白凤凰的胳膊,等到状态稍好,白凤凰却坚持又抽了出来,坏笑着再次把盗跖放在身上,盗跖终于拗不过白凤凰的好“性”致,自己骂骂咧咧地坐了上去。 
白凤凰抱着盗跖,并不用力。盗跖自己在白凤凰身上一边摆动一边委屈得不得了的想,如果下次受伤的是他自己就好了。 
前所未有的好味道终于被交互的白凤凰半强迫地吃了个够。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折腾了这么久,一个伤者一个小受,都再也没有力气爬下床填饱个子饥肠辘辘的肚子。 
白凤凰餍足地和盗跖面对面躺在被子里面,用力抓着盗跖汗湿的手。他觉得此时此刻,之前的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他已经离不开盗跖了,真的不能再忍受,另外一个八年,独自在没有对方的世界中活下去。 
盗跖被这样狠狠欺负了一通,为自己刚才丢脸又大胆的表现感到羞愧。却奇异地并没有讨厌白凤凰的意思。 
欢爱过后的安静,白凤凰去吻他的眼睛,就像终于确定两情相悦的,真正的恋人。 
盗跖觉得就这样被牵着手和白凤凰粘在一起赖床,也是一件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看着白凤凰像自己的爱人一样亲密无间地躺在身边,心就被填得满满的,并不觉得饥饿。 
他并不知道,这种表现,就是爱。 
白凤凰不复刚才的坏心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宠溺的光辉,去玩笑似的捏盗跖的下巴,迫他挑高头,他就扮成采花大盗的样子光明正大地调戏:“我媳妇平时对我挺冷淡的,没想到也很大胆热情嘛。” 
盗跖微红着脸,却并不挣开那温柔的手,赌气似的逞强:“还不是照顾你这个受伤的废物。” 
白凤凰不怒反笑的:“那以后我还是多多受伤,请盗兄经常‘照顾’才好。”他把“照顾”两个字念得可疑而且加重,显而易见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气息。 
盗跖羞恼地挣扎着抽出枕头,用它去砸白凤凰那张邪魅笑着的脸,却并不真的用力:“你迟早会死在我手上的,色胚!” 
白凤凰慵懒地将头靠在盗跖那边,眨眨眼睛,很正经的:“我愿意。” 
“如果非要死的话,你就杀了我吧。”他看着盗跖说不上好看的脸庞,“反正那时侯,是你收留了我。” 
盗跖心中一酸,不知为何觉得不详得紧,莫名的感伤。 
在这种无忧无虑的慵懒时光里,盗跖赌气般的还嘴:“你也救过我这么多次,不愧当年我作你大哥作的那么尽职。” 
被凤凰闷笑似的:“的确尽职,连小弟心里喜欢谁都不知道。” 
“你!”盗跖瞪白凤凰,想到什么,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嗯?”白凤凰温柔的望着他,纠缠的手感觉到了盗跖的加力。 
盗跖把头偏过去:“那些和你滚床单的人。技术好么?” 
白凤凰的样子就像被口水呛到,干咳了几声,看盗跖瞪得眼睛都快掉下来,才颇尴尬的:“也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把那小贱人弄得‘血染上了半条床单’?!”盗跖马上反唇相讥。 
白凤凰被盗跖的粗鄙惊了片刻,然后微笑的很甜美:“我记不清楚了。” 
他试图去亲吻头顶白烟的盗跖:“我只记得小跖的滋味……其他的人都不记得……” 
盗跖又想到什么,不留情面咬牙将白凤凰放大的俊脸推开,口气不善的可以:“不记得?鬼信啊你!黑麒麟的滋味怎么样?” 
白凤凰被狼狈的推开,却还是一副又惊又喜不敢相信的表情。 
盗跖咬着嘴巴,因为生气,说起话来都抽着气:“那家伙长得还不错,滋味应该也还好吧。” 
白凤凰微微的笑就一直没停过:“如果小跖想听实话,其实我每个床伴都比小跖技术好。毕竟小跖的第一次就给我了嘛……” 
在盗跖怒极的翻脸中白凤凰的手缠上了盗跖的腰,淡定的继续,“而且别人都是讨好我,只有小跖需要按着才吃得到口。” 
盗跖还来不及拖着透支体力的身体发作,白凤凰就打断了他:“小跖在吃醋吗?” 
盗跖停下来。也呆住。 
他吃过端木蓉的醋,自然知道何为嫉妒。原来方才,自己那般讨好,也是因为……嫉妒…… 
要识别外人看见流沙白凤凰此刻的表情,只怕觉得太阳打西边而出:“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傻瓜得小气,嫉妒小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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