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王道

第24章


 
他不知为何觉得感动,哪怕另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责问自己的心软。 
盗跖最终慢慢闭上了眼睛,豁出去的笑了,声音因为莫大的羞耻而很轻:“进屋去……” 
白凤凰也被冲击的呆了一下,然后马上打横抱起被自己压在树上的盗跖,用上轻功飞进屋去。 
他是用脚把卧室的门踹开的。盗跖被丢到床上的时候,微微发抖,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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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他是把自己交付给白凤凰,又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两具已经发生过无数次关系的身体很快的纠缠在了一起,白凤凰大力挺进盗跖身体里的时候,盗跖尖叫了出来。他被弄疼了,疼到腰以下的部位都被白凤凰撞击得瑟瑟发抖,却觉得不单只是难受。 
自从上次被白凤凰用强的从客厢做到卧室,他已经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云雨之事的快乐。可是这一次,他似乎被白凤凰感染,身体里某把邪火越烧越旺,让他忍不住发出了最甜蜜的呻吟。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顾过自己的身体了,追求端木蓉的时候果断和以前的相好们断绝了往来,被白凤凰抓住后,真正发泄出来,也只有一次。 
这一次的爆发,让他激情难耐。 
白凤凰发现了盗跖的变化。他继续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盗跖湿漉漉的内部,却坏心眼地,避开了某一点。 
盗跖被折磨地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只能无意识的扭动着自己的腰,希望白凤凰能够高抬贵手的,照顾一下他的前后。 
白凤凰邪魅异常的笑,蓝眸邪透,笑得妖孽。 
盗跖大声呻吟着,抽泣着自己颤抖着伸手往下,却被白凤凰恶劣地缠住双手,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他知道那色狼想听什么,大声尖叫了一阵子,终究无法继续倔强下去,开始自暴自弃地焦急的求着上方主宰一切的人:“那里!那里啊!快……” 
白凤凰眨眼睛,坏笑着舔已经沾上泪水的盗跖的耳朵:“哪里?” 
盗跖破口大怕:“畜生!我要杀了——啊!” 
白凤凰猛地朝里面大力一顶,盗跖便继续抓着皱成一团的床单痛苦不已的呜咽。 
白凤凰貌似很好心的体贴着疲于欢爱的盗跖,他就着两人连接的姿势,翻了个身,将抖成一团的盗跖抱到自己身上:“那你自己动吧~” 
盗跖拼尽全力支撑身子在白凤凰跨间做起来,白凤凰用力握住他的腰,盗跖便开始无力却迫不及待地摆动起来。 
这种由上自下的,彻底的没顶的冲击带来的快感有多强烈,盗跖从来没有领略到。 
听他觉得倘若此时有人经过门前,自己的声音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自己的后面已经开始流血了,还是觉得爽得不得了。 
白凤凰握着盗跖的腰,看盗跖迷乱无助的样子,内心的自满感简直膨胀到极点。 
销魂。他看着眼前有气无力的盗跖,将修长的指头覆盖在盗跖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背上,如此评价。 
直到盗跖第三次将白凤凰的腹部弄得一塌糊涂,白凤凰才肯“开恩”发泄了出来。好心地松开了一直强势握住盗跖腰让盗跖逃无可逃的手。 
盗跖虚脱地从白凤凰身上跌落下来,两人一直紧咬着的下体分离的时候,他还满面通红的哼了一声,便滚落在白凤凰早已张开的怀中,睡死了过去。 
白凤凰亲着盗跖湿透了的短发,放过了他。 
其实今天自己,只做了一次呢。小跖那个没体力的。 
正这么在心中调戏着,盗跖却已经习惯了似的,微笑着将自己的手反搭上了白凤凰的腰。 
白凤凰停了一下,吻去了盗跖眼角的泪珠,觉得真是此刻去死,也做鬼风流了。 
第二日的时候,白凤凰的确是怀着幼稚阴暗的炫耀心,故意将下地无能的盗跖报到凤凰前面去的。 
盗跖听得耳边凤凰激动的鸣叫,看越听显然越愉快的白凤凰的清爽的脸,只觉得气短。 
在欢爱过的早晨,如此甜蜜的调调,是让人有些心动。可是为什么被抱着的是明明大上两岁的自己啊! 
抱回去宝贝似的放在床上,两个大男人无聊透顶的玩了一阵子的头发和手指,盗跖突然抬头对白凤凰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白凤凰你放我走吧。” 
白凤凰的脸猛然一沉,盗跖觉得气压已经低到冰点。 
但是他顾不得动弹不得的身子,用手去抓那显然是没得通融的美男子,言辞恳切:“如果、如果你不能放我走,那至少告诉我墨家的消息,至少让知道、知道蓉姑娘的消息吧!” 
白凤凰阴沉着脸,去看那已经满心焦急,一副魂不守舍模样的盗跖。 
盗跖还在不依不饶的:“求求你白凤凰,告诉我她怎么样了?我实在是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她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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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凰又嫉妒又心虚害怕,只觉得心痛到几乎撑不下去。 
盗跖握住白凤凰的手,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林外好大一阵喧哗,百鸟振翅高飞,剑气凌然扫过,凤凰一道厉叫。 
谁,闯进了这里?盗跖心下一惊,或者说,谁敢闯进这里? 
白凤凰冷冷站了起来,手上白翎如刀,冷哼道:“送死。” 
他往外走,刚准备将盗跖击晕,却听得远处,悠扬高雅的箫声传了过来。 
“白雪!”盗跖一声惊呼,眼前发亮,“是小高和雪女来了!” 
白凤凰闻言马上将手中的白羽朝身后的盗跖射了出去。 
盗跖却早有防范,躲了开来,发功将床上的一切被褥扬手震了出去。 
白凤凰用羽毛将那铺天盖地罩过来的东西击碎,转眼间却感到盗跖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 
他急速去抓,足尖点了几点,在大门口追上了正在使用电光神行步的某人,用力收手,却只扯下了盗跖的一片衣袖。 
轻功世所罕见的盗跖已经远去,边跑还边朗声笑道:“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追上第二次么?” 
白凤凰脸色铁青。莫说追上你第二次,纵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甩了我了! 
白衣少年展身飞了出去,也朝着那有着箫声、剑气、凤鸣的方向。 
盗跖比白凤凰先一步到了凤凰正在猛烈攻击两个人影的地方。 
阻挡高渐离和雪女的秦兵已经倒下了绝大部分,唯有那傲立云端的百鸟之王还在杀气腾腾地阻挡着两名不速之客。 
先看见盗跖的是吹箫的雪女,她放下唇边的箫,喜道:“盗跖来了!” 
高渐离一剑劈开了稍微呆滞的凤凰,也看着许久不见的好兄弟,肃杀的脸色缓了下来:“幸好你没事。” 
盗跖跑到他们身边去的时候,凤凰陡然拔高的惨烈鸣声让他稍微放慢了脚步,但只是一个犹豫罢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有人会来的!” 
雪女收回甩开急于俯冲的凤凰的白绫,回头微笑:“我们在密林发现你与秦兵搏杀的痕迹……你的头发怎么了?” 761楼
“这个说来话长……”盗跖有些不忍心看那一次次朝自己飞来又一次次被水寒剑挡住的凤凰,“我们先回墨家吧,我离开这么久,先回去再说。” 
“不行。”高渐离出声喝止,“好不容易知道流沙白凤的居所,不如趁机斩草除根,为她报仇。” 
盗跖来不及细想,却陡然觉得莫大的杀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几乎将高渐离手上水寒剑的剑气盖了过去,凤凰长吟着飞走,眨眼间却有十几道白翎杀气腾腾冲着高渐离和雪女杀来。 
转眼已经在凤凰背上长身玉立的白凤凰居高临下,与那三名墨家弟子冷冷对望着,指尖白羽森然,望着盗跖的眼神几乎滴的出血。 
盗跖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白凤凰,他不会打算和高渐离、雪女两大高手对抗吧?他不要命了么? 
——他已经忘记,他自己本应该也算进那与白凤凰对抗的人中去。 
高渐离挥剑挡下了白凤凰的暗器,又帮差点受伤的雪女挡下一根羽毛,收了水寒横在胸前,冷喝道:“白凤凰,你的忌日到了。” 
白凤凰这才把深深的目光从盗跖身上转回来,笑得比高渐离更冷:“把盗跖留下,滚回去,我就饶你们一命。” 
雪女站在了高渐离身旁,抬头,淡色的眼睛在翻飞的白绫中显得犀利。 
盗跖突然发现,他们三个人彼此打量的眼神,都是陌生的充满恨意。 
他不记得高渐离与雪女用这种眼神看过别人。 
他也被白凤凰看他们的凶狠阴霾而震惊——白凤凰想杀了他们!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流沙白凤,深不可测,据说已经能和卫庄一较高低。 
自己手心的伤疤还没有消失。他是恨他的。他们是敌人。 
眼前的形势只有一种选择,盗跖肃下了脸,缓缓站在了高渐离身边。如果必须有个胜负结果,无疑他希望活下来的是他的朋友。 
他看见凤凰上的男子不易察觉的一抖,几乎拿不住手上轻飘飘的羽毛。 
白凤凰近乎凄惨地看已经准备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盗跖,在欢爱过后的清晨,盗跖站在了墨家,要杀他。 
早在预料之内的下场,他却还是觉得痛心。 
那种盗跖问他端木蓉下落时候的感觉又来了,痛,很痛,心痛到无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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