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王道

第17章


 
他敏锐的感受到了白羽凤凰的欲图靠近,吐了一口口水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然而这一动便牵扯上了私处的隐秘痛楚,顿时来不及反应就红了脸,咬牙憋下了低呼。 
浑身上下每一片羽毛都仿佛闪闪发亮的凤凰见此微微抖了一下,拍打着庞大优美的翅膀,在低空中优雅却决绝地离开白凤凰的手,来到了盗跖面前。 
一人一鸟的眼睛几乎对在了一起,盗跖额角冒汗,总觉得那双微光粼粼的凤眼此刻带着笑意。 
他在心里暗骂道:大爷我他妈的生在什么世道,一个色魔小鬼搞不定就算了,他那鸟想什么怎么我也跟不上…… 
想法在心中化成一声惊呼戛然而止——那凤凰在他恍神的时候轻轻调整了高度,将那散发着热度的头颅,撒娇似的亲昵贴上了盗跖的下巴,微微磨蹭。 
盗跖被那毛绒绒的触感弄得心里发痒,凤凰额头上的粉色高翎扫过他的脸,不似以前印象中的威严冰冷,到是温暖乖巧地让人心里放不下。 
盗跖的心不由地受魅惑般的一时间亲怜蜜意,却马上清醒,抬头怒视白凤凰,用眼神质问他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却撞见玉树临风的美少年依旧站在原地,手还是优雅的举着,一双清冽的蓝眼睛微微瞪大,显然一副吃惊在外的模样。 
凤凰用它清越雌雄莫辩的嗓音从喉咙深处腻了一声,盗跖浑身一抖,低眼去看那美丽强大此刻却温柔款款的凤凰,越看越可爱,甚至感觉到心的某一块被融化了。 
……原来、这么猥琐的主人也可以养这么讨人欢心的凤凰啊…… 
……不对,坐骑是坐骑,人是人,方才本来就是他偏执了。一定是。 
他不由自主放松了表情,有些羡慕起自由翱翔的神兽,不像自己此刻软弱可悲,刚准备抬手学着白凤凰去摸摸凤凰强健脖颈上的羽毛,却猛然感到唇上一冷——凤凰抬头,鹅黄尖喙在他双唇尖俏皮点了一下。 
“——凤凰!”白凤凰的声音降低了八度地响起,好听的嗓音因为不悦和惊讶显得有些陌生。那俊美男子沉着脸大步走过来,凤凰顺服地从盗跖那里退到白凤凰肩膀之后,低吟了几声,显得很委屈。 
“凤凰,”白凤凰冷冷却平稳地回应爱骑的言语,“下次不准对小跖做类似的事情。” 
方才他还又惊又喜的微微笑着,却在目睹那一幕的瞬间醋意横飞。那个男人虽然是被自己最爱的凤凰玩笑似的啄了一下,但他还是非常、及其的不满不满。 
而此时的盗跖,还在兀自出神:方才是什么?自己被白凤强吻之后,又被白凤的凤凰强吻了? 
人道凤凰通人性,莫非就连好色奇怪这一点也灵验? 
白凤凰占有欲极强地用力将还在发呆不知想什么的人带到怀里,抱住腰,霸道嫉妒地用力吻了上去。 
半空中盘桓的白色凤凰,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惊叫。 
白凤凰就更加发狠地去狠狠吮吸那两片已经被自己吻咬地肿润殷红的柔软,轻易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 
这样激烈地吻了好一会儿,怀中的人开始手脚并用,近乎扭打地猛烈挣扎。 
被我的凤凰亲得,我就亲不得? 
方才为什么露出那种欢喜的表情,而面对我就总是用那种让我心里疼痛的痛恨?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推开凤凰却推开我?是不是只要不是我,都可以,啊?! 
直到盗跖被狂野的吻横扫过每一寸领土,脚步发软的瘫在年轻男人的身上,白凤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的嘴。 
这个吻是这么激烈,白凤凰自己都有些呼吸带喘,盗跖的状态就更不用说的凄惨。他知道自己过了,那时候连一直不眨眼盯着他们的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疏于防范的盗跖怎么能够去推开。 
微带歉意地伸手去拍拍瘦男人的背,却感觉手下身子的僵硬。 
盗跖奄奄一息地将脑袋搁在白凤凰的肩膀上——这少年看似柔美,没想到有这样一幅窄腰宽肩的男人好身姿。盗跖的身体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他自幼受过很多苦,若不是被白凤凰侵犯的打击太强大,他康复得还会更加快。现在他感到无力的是内心,自己三番四次被这个力气大到吓人的美少年与所与求,说不受到惊吓是骗人的。他千疮百孔的男性自尊更是不堪入目。 
他决意不开口和仇家白凤凰说一言半语,在心里却早已经将白凤凰的列祖列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大爷我又不是什么不男不女长得美艳的妖人,他白凤凰发什么神经动不动逮着我便啃,发春也要看对象啊…… 
那边厢正咒骂的天昏地暗不亦乐乎,这边厢却表情凝重幽幽开口道:“我就是看不得,你和别人亲密的样子。” 
——“人”你个无双鬼啦!那是鸟是你的鸟你有没有眼睛! 
“我看着碍眼,你明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的个大铁锤啊!老子啥时候变成你的财产了! 
“我喜欢你……”冲动的脱口而出却猛地打住。 
——“喜欢”个……啥?!那厮刚才说喜欢谁来着?! 
白凤凰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一张脸微微红了又铁青,青色中僵硬地转白,姹紫嫣红煞是好看。他以一个十八岁年龄应有的表情懊恼不休地咬了咬下嘴唇,眼睛一闭索性再次吻上那又爱又恨的人的嘴。 
——干!他脑子是不是有缺陷啊!盗跖无力地挣扎着,觉得眼前发黑,经历过这么些天,每次被占便宜都像第一次一样奋勇抗争未免太矫情,也太徒劳的累。自己被压在一个比自己小两岁整的美男子身下刺穿已经够XX的了,没想到这家伙连鸟的醋都吃啊!他们人(百度抽)兽恋?!真是想想就恶寒……一定要逃出去! 
“要逃”两个字被心中反复狠狠念,之前无数个设想终于统一成可行性极强的那一个。盗跖的手逐渐握紧。 
而那边轻易近乎习以为常地压制住盗跖的白凤凰,越吻越忘情,第一次庆幸起盗跖已经不再和他开口说话的状况。 
他真的承受不起自己平生第一次表白就遭受无情嘲讽、呵斥、甚至辱骂的事实。他有魄力霸王硬上弓强把盗跖绑在自己身边,却没有勇气直面惨淡的爱情,宁可自欺欺人的绝口不提,无论是曾经的青梅竹马,还是向来的一往情深。 
晚上盗跖一个人坐在客房床上,双手抱着曲起来的膝盖望着窗外,用仇恨的心情,一点一点完善着逃跑的计划。 
私人的空间突然被人闯入,白凤凰穿着寝衣冲进来,长发凌乱,显然已经在床上和衣睡下辗转了不短时间。 
盗跖被白凤凰赤裸裸的眼神盯得发憷,条件反射似的某个地方就被撕裂一样的疼起来,往床头缓缓缩去。 
相貌优雅的美男继续他的眼淫,开口却是克制而温柔的:“夜安。” 
这两个温润的字落在没点灯的房间里,显得体贴又温柔。 
盗跖维持着警觉的姿态,没有表态:“……” 
武功非凡的两人在暗中皆可视物。只见白凤凰微微叹了一口气,只道:“你是决心了不予我话。” 盗跖怕那阴晴不定的白凤凰做出什么来,犹豫一下,冲着暗夜中也一袭白衣夺人眼目的身影点了几下头,算是回答了他的夜安。 
白凤凰这才转身离去了,随着那熟悉的充满压迫感的味道的离开,盗跖火速跳下床,也顾不得穿鞋子,直扑门口想要锁门。 
正准备长长的松口气,却在半途停下了——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按在了门沿上。白凤凰几乎是一出门就克制不住转身了。 
盗跖的目光缓缓往上移动,这下子安全距离全美有了,他看见白凤凰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正望着他,眼睛里面燃烧着一团火。 
盗跖马上用手合握住门把,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门锁上,他也知道这种门对白凤凰这样的杀手没有任何用处,但是他实在被吓得不轻,他的身子还在疼还在酸,对那档子事搞不好下半辈子都有心理阴影——那种几乎变色的眼神他是见过的,那种即将发作眼神盛满的,绝对包含着焚身的欲念。 
他也曾被情人的挑逗弄到把持不住发狠要过相好几次,那些女子无不在其中忍痛含泪,梨花带雨。可怜白凤凰那家伙手段技术比自己还不如,而自己这模样估计也勾不起任何人怜香惜玉的欲望。不管是否荒诞,当时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我还要留着一口气见蓉姑娘,不能挂啊!” 
两人在同时动手,都是用尽全力,甚至使用了武功,带着内力的较量。白凤凰硬挤了进来,盗跖就敏捷地松开手满屋子满床满桌的跳,两个人如此激烈的逃脱追捕,却奇异地屏气凝神,诡异的安静。 
白凤凰在床边将盗跖按倒,急色地去啃他吻痕未消的脖子,带着些喘:“你就毫无防范的睡在我隔壁……想抱你想得无法入眠……” 
盗跖听得惊心动魄,为白凤凰的坦白羞怒之至。其实再被吃事小,反正他很快就可以逃出升天,再毫不手软的报仇雪恨。可是送命事大啊,白凤凰今晚的架势,分明带着那夜食髓知味的欲罢不能、贪得无厌。盗跖虽然是二十岁的大好青年,但那怪物控制不住的凶狠,能否活着看那明天的太阳还是一个疑问号。 
年下者的手去解盗跖的裤子,盗跖死抓着不放。白凤凰心急气躁,弄了半天没成效,干脆动手想撕,终究怕了盗跖惊恐的不得了的表情,将那瘦他一码的盗跖直接往肩膀上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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