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跖王道

第7章


 
一派既来之则安之的盗跖苍白着脸轻声耍嘴皮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诱惑:“大爷我一直以为,流沙白凤是一个冷傲的人,却原来,这么胡来。” 
他记起来了,下坠中尖声扑下去抓住自己的双手。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注定了在白凤凰的坚持执着下,两人的爱恨激烈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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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望 乱世云烟 
 那时候,白凤凰一言不发回望着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让盗跖觉得,是自己负了他。 
可是只有那么一刹那,那一刹那过去了,就还原为一大片的冷然。衣衫极度不整白凤凰邪恶的冷哼一声:“开始吧。”邪魅无比的一笑,外衣轻柔的滑落到地面。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袍,白凤凰眨着眼睛,欺身重新逼进床上的盗跖,目光火辣而且贪婪。 
动物求生的本能,和多年磨砺出来的卓越的自保意识,使得盗跖无由来的恐惧,强打起所有精神,半撑着绵软的身子,瞪住尚算陌生的白凤凰——他一寸寸的逼近,他便一点点的后退。 
床头的人,衣裳零乱,衣摆下的双腿又长又白,媚眼如丝却是英气袭人。 
床尾的人体形消瘦,是个衣衫整齐的年轻男子,姿色平庸,却因为虚弱地逞强而异常的弱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的就是现在。 
直到盗跖退无可退了,清澈的眼睛紧张的盯住白凤凰,浑身散发着兔子面对高空盘旋的老鹰的类似警惕。 
要开始捕食似的,白凤凰恶劣的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在一触即发的氛围中,哑然失笑:“现在就这么紧张,那真的开始做呢?” 
终于,暴风雨来了。 
“你要干什么?!”盗跖的怒斥化为惊呼,他本就虚弱,白凤凰人高马大的猛地扑上去,被压倒的时候,简直快吐血三升。 
却犹还顽固的奋力反抗,一边用力推一边偏过头,骂道:“白凤你混蛋!有种等大爷好了再……!” 
白凤却是优雅全无,可以说是急色的,用体重压制住不停扑腾的盗跖,右手硬是抓过他的下巴,猛力扳过来,就是一个强硬的不容反抗的热吻。 
盗跖刚挣扎着半抬起身,便感到嘴唇被两片柔软措手不及的捕获,随着嘴唇温度猝然传来的重量将他再次狠狠压回床上,骨头都要碎了的异常虚弱中,那个吻急不可耐,变换着角度的激情纠缠。让盗跖晴天霹雳的醒悟了现在的处境。 
吃痛的呼声微弱的如同猫叫,机不可失说的就是这天时地利人无力的现在,白凤凰被如愿以偿的肌肤相亲撩拔的虐性高涨,却猛然感受到身下人无比强烈的挣扎。 
盗跖的个性很强,这旧疾复发的身体居然还能爆发如此激烈的反抗,真是令人惊讶。感知到盗跖强烈的排斥和憎恶,一面又被激烈的冲撞刺激的心浮气躁,白凤凰皱着眉头,也不管受方的吃痛,用力撬开盗跖死咬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 
抵死的纠缠和反抗中,这个吻被执意不断加深,白凤凰吻得激情四射,闭着眼睛喘息着,焦躁的撕扯盗跖的衣服。 
翻滚中床褥凌乱的不堪入目,盗跖不死心胡乱蹬着的腿,有一条衣袋缓缓沿着滑下,无声落到床下。白凤凰发狠的吻着,手好不容易一把将盗跖的衣服拉到手肘,却猛然睁开漂亮的蓝眼睛,停了动作。 
缓缓松开盗跖,却有血丝沿着白凤凰的嘴角流下,猛然的静默之后,白凤凰阴沉的容颜,可以直接吓退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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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惜自己的容貌不输女子,如今脸颊一道红痕,唇舌被大力咬破,阴霾密布的气压,宣告着山雨欲来的狂乱。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愤怒的盗跖,一甩手响亮打在白凤凰脸上的力度,早已不是柔弱病号所能承受。 
压下浑身用力过度的摇晃,纤瘦的男子怒发冲冠,一边气急败坏的破口骂着什么,一边勉力推开身上的人,冲向门外。 
起身抓住盗跖完全是累年执念积累的本能,白凤凰只觉得盗跖的巴掌重重打在脸颊的伤口之上,痛得无法动弹,透露厌恶的双手在推拒自己的同时毫不心软的用最大的力气划伤肌肤,更是从没有过的痛楚。 
这种受伤,直接血淋淋了心肺,无药可医,避无可避。亦如他对他的迷恋,他对他以爱之名义,做出的罪孽。 
倘若凤凰涅盘,他可否让他陪葬。白凤凰从痛楚中回过神来,盗跖已经骂骂咧咧的被自己重新压到床上,牙齿报复性的啃咬着他的脖子,粗暴的手给予妄图挣脱的身体厉色。绝望的反抗中,那强弱渐渐分明悬殊的,盗跖的怒斥,慢慢弱了下去。 
衣料被撕开的声音渐次响起,盗跖已经脸白如纸,白凤凰激烈的去吻他的唇,对方却黑了双眼几乎晕过去,软下来侧身偏头床沿,竟似一口翻滚的血。生生被强悍的压抑下来。
心中一动,白凤凰阴沉着脸扣住盗跖手腕,遭遇微弱但坚决的抵抗又是引来一阵心酸,皱着的眉头陡然变为怒挑,白凤惊怒喝道:“你疯了不成?这种身子还要强行运功!” 
“强行运功,轻则一身武艺枉费、重则一命呜呼,我救了你你就不知道爱惜一下吗?”白凤凰一想到方才悬崖上的生死一线,纵是早已知晓盗跖性子看似圆滑、实为刚烈,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强硬至此,一时脱口而出:“何况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无法,也无法……” 
无法两个字被白凤念了几次,僵硬的脸无法说完。声音由怒到弱,张扬的紫发挫败的垂落。 
——是盗跖,冷冷的,正看着他,讥笑并且露骨。 
他是没有立场发脾气的。两人皆心知肚明。若他不曾羞辱他,他又如何被逼的徒劳自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种心态,白凤凰明明应当比谁都和他相近。 
应当。看着盗跖愈加微弱的气息与挣扎,白凤凰苦涩无比的闭上眼睛,声调却是冷静和冷漠的:“盗跖,端木蓉,你还管吗?”
话音一落,那盗跖瞪大眼睛,却猛地扭过身子,一口血吐了出来。 
想去搀扶确认的手,在半空被白凤凰硬生生的制止。 
“也无法……逃脱对不对……”喘息着接完白凤的话,盗跖竟然一脸杀意,“你真,卑鄙。” 
那一刻,白凤才是那个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角色,却在盗跖消失爽朗的目光里,险些痛苦的弯下腰来。 
眨了眨眼睛,极缓慢的扯开一抹冷笑,白凤凰缓缓又清晰的:“是又如何。” 
恢复优雅,他邪魅的将白袍褪下,虚弱地盗跖抬眼去看,害怕的抽了一口气。 
宽肩窄腰,不同于脸的身材,竟然远远强过,身形消瘦的自己。眸光往他胯下看去,更是苍白的抓紧床褥——虽然还不清楚怎么做,但事已至此,再迟钝也会为自己的性命感到害怕。 
“你可要撑着点啊,小跖……”白凤凰邪笑着去解他最后的衣物,坏心的咬着他的耳垂,提醒,“留着一口气,才能看见你那……蓉姑娘啊!”眸光一冷,说到最后。 
“啊!” 
被狠狠掐住一边突起的时候,盗跖痛呼着闭上眼睛,还在抓被白凤丢到一边的亵裤。 
“不许遮。”白凤凰满意的看盗跖僵硬了动作,翻身压上去,“对男子间的欢爱,你还一无所知吧……” 
沿着脖子一路吻下去:“你要记住我,你的唯一的人……” 
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翻滚,无论是不是强迫,这都是一场激烈的欢爱。 
气息奄奄的被迫承受着折磨,盗跖的声音嘶哑却很坚定:“我不你的……啊……” 
将对方死命抓着床褥的手捉住放到自己肩头,白凤凰更正他:“从今以后,便是了。”七、望 乱世云烟 
 那时候,白凤凰一言不发回望着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让盗跖觉得,是自己负了他。 
可是只有那么一刹那,那一刹那过去了,就还原为一大片的冷然。衣衫极度不整白凤凰邪恶的冷哼一声:“开始吧。”邪魅无比的一笑,外衣轻柔的滑落到地面。 
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袍,白凤凰眨着眼睛,欺身重新逼进床上的盗跖,目光火辣而且贪婪。 
动物求生的本能,和多年磨砺出来的卓越的自保意识,使得盗跖无由来的恐惧,强打起所有精神,半撑着绵软的身子,瞪住尚算陌生的白凤凰——他一寸寸的逼近,他便一点点的后退。 
床头的人,衣裳零乱,衣摆下的双腿又长又白,媚眼如丝却是英气袭人。 
床尾的人体形消瘦,是个衣衫整齐的年轻男子,姿色平庸,却因为虚弱地逞强而异常的弱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的就是现在。 
直到盗跖退无可退了,清澈的眼睛紧张的盯住白凤凰,浑身散发着兔子面对高空盘旋的老鹰的类似警惕。 
要开始捕食似的,白凤凰恶劣的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嘴唇,在一触即发的氛围中,哑然失笑:“现在就这么紧张,那真的开始做呢?” 
终于,暴风雨来了。 
“你要干什么?!”盗跖的怒斥化为惊呼,他本就虚弱,白凤凰人高马大的猛地扑上去,被压倒的时候,简直快吐血三升。 
却犹还顽固的奋力反抗,一边用力推一边偏过头,骂道:“白凤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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