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劫

第8章


  我怔了怔,没有回答。
  “你没事儿吧。”清冽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担忧,我才意识到这人的确是和我说话。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我向声音的方向扬起一个微笑。心累了,也算累了。
  一只手伸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站起身来。刚刚站定,一件披风就将我裹了起来,暖意渐渐涌上来我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江南这里的冬天虽然不会太冷,但是将人冻个感冒还是可以的,我刚刚与柳望休生气,竟将披风落在了“绮罗阁”里,哎,可惜了了我那上好的水貂毛披风。
  “暖和点了么。”温柔的声音,任哪个女孩子听到心都会不由化成一滩春水了吧。
  “暖和多了,谢谢你。”我额首道。“还未问阁下尊姓大名。”
  “兰溯茗,你呢,”
  “苏浮。”姓兰么,兰可是国姓啊,不过人家不说,我也不好问,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晚上的,我们找个地方喝点酒暖暖身吧,总好过在大街上吹冷风。”
  想到这人把披风给了我,此时也应该有些冷吧,我也不好太矫情,于是点头道:“好。”
  
  太白居的千层油糕,蟹肉馄饨再加上醇美的女儿红,寒冷的冬夜便平添了几分暖意。
  我本不胜酒力,与安白、流情还有柳望休喝酒总是我第一个先醉,一杯女儿红下去,我已感到脸上的温度高了起来。
  “苏公子为什么入夜了还在街上呢。”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本来是与朋友出来的,但是不想发生了不快,我便一个人走了。”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又浅酌了一口。
  邻桌找了了个卖唱女子来,那女子的声音极其婉转,在我听来比“绮罗阁”的娇笑声好听了不知多少倍:
  “旧香残粉似当初。人情恨不如。一春犹有数行书。秋来书更疏。
  衾凤冷,枕鸳孤。愁肠待酒舒。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一首《阮郎归》唱的是人情不及过去,渐渐连书信都很少往来。
  我心中酸酸的,还未言语,便听得兰溯茗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都是为情所困啊。”
  我心中一动,几欲落下泪来,半晌也只得长叹一声:“是啊,都是为情所困。”
  “来来,浮弟,再喝一杯。”他也似明了了般,这架势颇有一醉结千愁之势。
  “好,兰兄。”醉便醉了罢,也好暂时抛却那些纷乱的思绪。
  “你的世界离我有多遥远我不思量
  只为你红尘路上寂寞情场
  靠近你身旁把痴心隐藏
  默默欣赏爱你的人过往”
  我反复唱着这几句,呵呵傻笑着。
  “子仲,子仲。”这边这个人,却不断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唔……子仲,好熟悉的名字啊,恩,真的好熟悉啊。
  太白居今夜分外不安宁,两个醉鬼又唱又叫。一个伙计想把他们拉出去却被掌柜的拉住了,伙计一脸莫名:“怎么了?”
  掌柜的正色道:“你小子不想活啦,那个左边的长得好看的是我们少东家,右边的那个长得英挺的是王爷世子,你惹得起哪个?”
  伙计吐了吐舌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寒风瑟瑟,又是几人的不眠夜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不知道这样安排会不会太唐突~~大家猜猜子仲是谁吧、、、、、
收藏为咩掉下来了呢、、、、、、伤心啊、、、、苏浮的性格是不是有些女人啊、、、、、
风花血月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仅以此章献给晕晕,这章比较有……喜感、、、、不知道会不会吓走读者、、、、
呐~~朋友们,千万别抛弃我啊~~~我保证破案部分的质量绝对是有的~~~~
  “这是哪里啊?”第二天早上我简直头疼欲裂,但是还是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布置和气味显然不是我的小楼。
  “这里是我在洛城住的客栈。”这个嗓音,哦,兰溯茗。
  “昨天还没问你为什么会到洛城,王爷世子不在京都怎么会来江南小城。”我爬下床,倒了杯水。
  “你知道我的身份?”他颇有些惊讶。
  我叹了口气,原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世子:
  “兰是国姓,若是世子想行走江湖还是用假名比较好。”
  “哦……”他垂下头“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为了躲我跑到这儿来了。”
  哦,对了,昨天他念叨的那个名字,子……子仲?!
  “不会是苏子仲,苏言吧!”我失声叫了出来。
  “你认识子仲!”他也叫了起来。
  靠、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五哥。
  
  五哥来洛城肯定会去我的小楼,我看的兰溯茗也可怜,便把他带了回去。
  刚上小楼五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六弟,柳望休怎么……你怎么和我六弟在一起。”
  “走走走,你和他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回来。”我一手一个把兰溯茗和自家老哥扔了出去。
  刚刚转身就听见了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你昨天晚上和就他在一块儿?”
  “恩。”我往自个儿房间走。
  “你和他喝酒去了?”
  “恩”打开房门。
  “你们干什么了。”他也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把把门一合:“该干嘛干嘛。现在我要洗澡,不要求你参观了,”
  
  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人也精神了很多,一出来,发现流情、五哥、兰溯茗、柳望休全在大厅里,而且气氛比较凝重。
  “怎么了。”我也坐了下来,流情走过来给我擦头发。
  “昨夜长沙鹰爪老三死在风月楼头牌的房里。”柳望休沉声道。
  我深吸一口气,鹰爪老三一手鹰爪功恐怕我都要忌惮两分。
  “怎么死的?”我问。
  “肋下中了一刀,几乎没出血。”好厉害,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是尸体旁边放了一朵希澈花。”
  “噗!”我到嘴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什么?希澈花?!”
  什么和什么,希澈不是SJ里面的么,太匪夷所思了。(浮:老娘,你写的不是同人文吧。今儿:当然不是,你就将就下哈。)
  “咳咳。”五哥清了清嗓子说:“传说江湖上有一个神秘的帮派,首领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杀起人来下手特别狠,有一次,一胆大妄为家伙劫了这个女孩子准备运回帮里的一箱珠宝。那个女孩子笑吟吟地上来,脖子上带了一朵巨大的花,那人问:‘这是什么?’女孩子说:‘希澈花。’话刚说完那人就死了,致命的也是肋下一刀。从此人们就称她的帮派叫希澈花。”
  我受不了了,这太有喜感了。
  “可是人可是不是我杀的。”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倒挂着从屋檐上飞下来。
  “你是……”我问。
  “朋友,我就是希澈花的老大,我叫李小晕。”
  抽搐、再抽搐。
  “你到底是怎么穿来的,怎么连希澈花都带上了?”我嘴角一阵抽搐。
  “My name is LiXiaoyun.what’s your name .”
  我也只好无奈地开口:“My name is Sufu.”
  “亲人啊。”李小晕一把抱住我。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啊!”柳望休用力把我们拉开。
  “我是他妹,你管我。”李小晕一手叉腰,十分拽的说。
  “我是他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你这号人,还有,你年纪应该比六弟大一点吧。”苏言也一手插着个腰。混乱啊混乱。
  李小晕转过头来问我:“你是灵魂穿啊。”
  我说:“难道你是本体穿?”
  
  混乱过后,终于能坐下来说话了。
  “你说人不是你杀的?”柳望休问。
  “绝对不是,没有哪个人杀了人还把标志性物品放在现场的。”
  李小晕一脸严肃,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活分。
  “你的希澈花给我摸摸。”我说。
  “看看就好了,别摸啊。”她说。
  “我是瞎子,看不见。”
  “啊……好吧。”
  所谓的希澈花就是市面上卖的那种花茎可以弯折的毛绒玩具花,当然我说的市面是二十一世纪的市面,这里还没有这种技术。
  “柳望休,现场的那朵花呢?拿回来没?”我问柳望休。
  柳望休什么也没说从怀里掏出来一样东西递到我手里,看样子他还有点不高兴,呸,我都还没不高兴他凭什么不高兴,哼哼……
  走神的我被一声尖叫打断,大厅里的人也全懵了。
  “就这破东西还想冒充希澈花?软趴趴、那……那两条东西是什么?眉毛还是眼睛?啊西,把我们美人倾世狂花绝壁的希澈花做成酱紫,要陷害我就好好的做希澈花嘛~没见过去百度搜索下嘛……”
  头疼,我揉揉太阳穴,一双大手按上了我的太阳穴,慢慢揉捏,是柳望休,我本想拒绝,可是……该死的柳望休,按摩技术怎么这么好……
  “死在头牌房间里,头牌呢?”五哥问。
  “也死了。”柳望休说。
  “会不会是风月楼内部的人干的?”一直没出声的兰溯茗终于开了口。
  “不知道啊。”
  “我们在这瞎猜还不如想办法混进风月楼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这是李小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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