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

第41章


  “龙?”贝拉特里克斯乌黑的瞳孔里充满着惊讶。
  “是啊。你妹妹取的。”
  卢修斯看着她怀里的婴儿。他是罪恶的象征。纳西莎说的没错,是罪恶的龙束缚住了她。而今天终于摆脱了罪恶的纳西莎,是不是可以恢复纯洁?
  三天后Voldemort终于看到了那个婴儿,在这个小生命的洗礼前。在教堂偏厅里,卢修斯抱着那个被捧在手心的孩子。似乎一转身,他就存在在那里。
  如此孱弱,不堪一击。
  他看着衣着华丽的卢修斯却几乎滑稽地抱着婴儿,突然也想感受那生命的重量。而它在手里是,感觉更为真实。他用魔杖拨开婴儿毛茸茸的毛发,似乎是在不经意地画着圈。
  然而卢修斯却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他要干什么?
  这就算是他的孩子,他也不能……
  这时候黑暗公爵抬起头,他戳戳婴儿的脸,“你以为我会干什么?卢修斯,恩?”
  孩子的父亲呆呆地无法组织言语。
  “你以为我会杀了他?像这样?”他作势举起魔杖,对准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
  卢修斯半张着嘴,却仍然没有反应。
  “看来,你已经做好牺牲你儿子的准备了,你就是这样保护你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的吗?”
  “不,我知道您不会。”他的眼睛里流露着哀求。
  黑暗公爵突然很想问问他,“——你爱他……你爱他吗?爱这个孩子?”
  “即使你不爱他的母亲,可是你们却共同孕育了这样一个生命?”
  “你明明知道它原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和它没有任何感情?你甚至也不欢迎它的到来?”
  他不明白主人在说些什么,或者说他觉得这些问题是多么的荒唐,但是现在必须得说点什么,“当然,他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他是无辜的。”
  无辜。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无辜。
  Voldemort靠在门框边上,冷漠地看着他,这一刹那他感觉到灵魂弃他而去,不再具备肉体的充实感,一种离索油然而生。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而且,当卢修斯说爱孩子的时候,他的神情就越发变得冷峻。
  他想在他的眼睛里寻找,寻找着一种类似于谎言的东西。最后,他放弃了。
  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他,似乎当你功成名就时,一切手到擒来,于是一点点小的变节就可以使你变得怅然若失。
  怅然若失……他失去了什么?
  “其实你可以试试,当你真正得到一切以后,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了。”明白什么?
  那个老人以为终于找到可以对付他的武器了?让他对轻易得到的东西弃如草芥?
  而且,他怎么可以承认,他确实变得轻易动摇了,他确实……这怎么能——?
  卢修斯的眼睛里还一直残留着刚刚未消失的惶恐,他害怕主人再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即使事实正如主人说的那样,他原本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这个生命原本是可有可无的,他和它原本没有感情,这就是一个凭空落下来的“孩子”——但是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不管先前该如何,当它降临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担负着爱它的义务。
  而Voldemort的表情显示他还在怀疑。
  “请您——”卢修斯犹豫最后还是开口,“主人,德拉科要接受洗礼了。”
  Voldemort冷眼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前,颤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是焦急地想要抱回主人怀里的受惊孩子,他再也赌不起这个生命了……但是空中的手改变了轨迹,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抛了起来,牵扯着他的手,于是他落到了主人的衣袖上,然后向上抓住他的肩膀……
  这是怎么发生的。
  他在近在眼前铺天盖地的黑发中间张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上帝,谁能告诉他,下一步该……该……该怎么样?
  难道——他没有被推开?
  啊。哦。呵。天哪。你知道,有多久?
  “你刚才说洗礼要开始了。”Voldemort急于想撇开他,他承认自己那一刻也许是软弱的,他觉得全身僵硬不能支配神经,但是——
  ——卢修斯紧紧用他的头发蒙住自己的眼睛,“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难道你忘了。”Voldemort觉得这瞬间又恢复了从容,“我必须要去参加你儿子的洗礼。”
  “可是……今天早上我已经和纳西莎离婚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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