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知道

第五章 异样的开眼


一顿饭在尴尬的情绪中解决的意外漫长,婶婶朝楼上的君雅喊道还没吃几口呢,君雅的声音和蚂蚁咬人一样的回道吃饱了,我看着眼前有少女唇印的土司面包,上面还有我的口水印记,想着找个机会偷偷扔掉,得亏有猫大人,她很好的解决了我的烦恼,只见她努力的伸出粉嫩的肉爪子抓起土司边角,就拖到了自己的嘴边,就开始小口小口带着笑意啃起来。
    尤其是吃到少女唇印的边角,她故意的装模作样“唑”了一下,我在吃别的菜都差点噎住,真是只耐人寻味的猫大人,饭后,婶婶在收拾碗,小叔去门口蹲在地上抽烟,青烟在空气中弥漫,我从他的背影寻觅到中年男人独有的寂寥。
    或许他年轻的时候也会吃了饭就在餐桌上抽烟,再把烟灰弹到外卖纸盒里面,或者泡面篓里,从他在门口艰难蹲着抽烟的姿势,我觉得他肯定很怀念那个峥嵘又废柴的时光,即便他已经做的很好了,婶婶还是要边洗碗边唠叨他抽烟的行为是多么不堪,这么一听和带着发条台词一样,每天都要鼓捣一遍。
    某种程度感情到了这个阶段,不吵架已经是爱的深沉。
    我和猫大人水足饭饱,就上楼,从背包里掏出渡边淳一的《失乐园》,这本书在路途上反复翻阅前后看了有半个月,或许是心还迟迟没有静下来所以才短短的看了四五章节,这本书讲的是已经有自己家庭生活的男人和女人,在自己失败的婚姻生活为前提下,偶然经由工作琐事邂逅,然后干柴碰上烈火,迸发出****的火花,他们不断的幽会,在床上缠绵,因为前所未有的有了互相被需要的感觉,深觉已经离不开对方,但是世俗的眼光和道德绑架般的价值观不允许他们以“堂而皇之”比如手牵手的模样继续在一起,所以两人相约一起抱着所谓的“爱”共赴死亡的奈何泉。
    简单的用一段话就能解释清楚,作者却用百万字整理的有序,这在我看来也是本事。
    我作为最坚强的十五岁少年,早在九岁左右就看了《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一开始看这类“很难懂”的书,的确有我故意想要靠近大人生活的肮脏嫌疑,可历久弥新,在反复不断的看这种超乎我自身条件可以接受范围的书,也慢慢大概可以理解书中人物的悲观伤停。
    当然,比如我小小的故意,狡黠的读到诸如“男人把女人的两只手臂绑在后背,抚摸着她柔软的胸脯”这样19禁的描写,我的身体也自发的会有反应,爱和欲望在我这尴尬单薄的年龄逐渐成长,不擅长和他人交往,也就只能多看看书了。
    我下体的帐篷在我没发觉的时候悄然升起,在窗户沿上晒月光的猫大人吹着的呼噜泡不慎破灭,走出梦乡,我并没有注意到她醒来这一事,亦或是她不在睡觉的时间真的很少,她看了看我的“升旗瞬间”毫不忌讳的跳到我平躺在床上的大腿上,用猫抓弹了弹我的下体,我自然是合上书赶紧坐起身子,推开她,一本正经的直视着她。
    “这么厚厚的一本书是小黄书吗?真是闷骚啊你。”猫大人半眯着眼睛,挑逗的说道。
    “你懂什么。”我故意翻到了,故事中的两人第一次邂逅的心理勾画场景,拿给她看,没想到她看不懂书中的字。
    “哎,看就看吧,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在这么撑下去可能会坏......坏掉,对了,要不要我离开几分钟给你留一点私人的时间?”猫大人缕着胡须,故意抬高下吧,耳朵和摇晃的尾巴俏皮的摇摆,这么和我说道。
    “你悄悄的!”我半生气的回答,“分心”之下,身体逐渐恢复平稳,下面的帐篷以不甘的速度回归不在狰狞的模样。
    猫大人重新回到窗沿上,月亮隐藏在不薄不厚的云层后面,只能微微显现出模糊的轮廓,月光以如此艰难,星星之光也便步履艰难,偶能见到跳动的云层下出现的星星点点的光彩,爆发出狭小的生命之光,在这样的天色下猫大人小小细弱的身影显得有了“神仙般”的味道,在亮的不显眼的背景下,她的目光,带着猫独有的双瞳,看不出眼里的意味,她的双瞳细看起来,外面一圈由深咖色,内圈则是神秘的浅黄色,可能是因为黄的实在不够明显,在某种视觉学里面,显现出咖色的瑰宝发出微弱光芒的反应。
    只见她微启青唇以为要说出什么重要而神圣的话,没想到是开了个黄腔。
    “放纵吧!少年!”
    我心一横,想把她推下二楼窗的想法转瞬即逝,想想这小身板即便是猫,出了名的柔软,恐怕也要一命呜呼,从衣柜里拿出内衣,打开门给她留一个冷酷的背影,就往浴室走去。
    对于每天都习惯性洗澡的人来说,一天不洗就浑身难受,昨天晚上在山上过夜,要洗澡的话就要露天自己烧一盆水往身上冲,酒席以足够劳人心烦,偶尔懒惰一天不洗澡也就无伤大雅,看了那本“晦涩难懂”的《失乐园》,大脑处于短暂的放空状态,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女主角在“事后”是以怎样的心情和心境说出“要死了”
    爱和欲望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原本的模样,他像恶魔侵蚀人作为社会一个支点的正直又腐烂的性质,亦或是,人本来就是容易被支配的动物,即便再怎么被华丽的服装妆容装饰,努力做出洁白纯真的表情,在面对自己心理真正想要的东西时,都会展现出人性本恶,本来的面孔。
    性和爱是正义的对立面?是邪恶?从我的逻辑岂不是真的成这样了,那人类生存,进击历史上讴歌的爱情岂不是都被我的思维间接玷污了,这自然是不对的,小小的十五岁少年没有资格否定各位大能,那只能说是我太不够成熟,这样的话,或许恰恰是因为的站在了人类的背面来看事情,想的事物才会如此的阴暗。
    那我的真正面孔会是怎么样的呢?那句发自肺腑舒爽的说出的“要死了”在动摇我,生存至今被国产动画片洗脑的极正直三观,对女性的好奇心?我倒觉得是对所有未知生物(除了我这样的人和那只懒惰话多的猫)的好奇心,说难听一点,看两只狗在交配我可能都会驻足发呆一会儿。
    就这么随意的在大脑里面打架,浴室的灯亮着也没有发现,可能是过惯了独立又不自由的生活(我在兰州的家,有我自己的卫生间),在那里,我基本都是这样一种生活状态,饭吃了,看书或者看电视,难懂或者易懂的都会在大脑里面反复琢磨,他人的阻拦或者是干扰本来就不太存在,完事了去洗澡镇静精神,才能睡个安稳教,过的是一种规矩而乐得自在的生活,所以习惯之下竟然忘记了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的家,还有刚刚认识的“别人”。
    推开们,眼前的绮丽景色让我一瞬间忘了自己是谁,很短暂的,稍微和认同爱情之美妙的人站在了同向的一面。心里想着的恰恰是刚刚一路上琢磨的话
    “要死了”。
    扑鼻而来的玫瑰香沐浴乳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有少女身上独有的处子奶香,空气中满是让人心跳的因子,但都不及与我眼前禁忌玲珑的身影一半醉人,君雅上半身穿着薄短袖,没完全擦干的地方半透明出里面的肉色身体,背对着我,正在穿小内裤,两手尴尬抻着的内裤还暂时停留在皎洁的双腿之间,半撅着小屁股就这么圆润俏挺的暴露在我的双眼之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两股之间让人燥热的神秘黑色小森林,她听闻开门的声音,瞪大了自己的漂亮澄澈的大眼睛,瞳孔地震。
    我感激!感激这浴室没有通风口,天花板上都是厚厚水雾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么安慰自己道。
    我反过身子来准备走,因为不知是不是房间湿润的原因,少女的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花,委屈的好似随时都要哭出声音,哪怕是对于眼前的景色多么流连忘返,多么想要再多看那么两眼,哦不,一眼,我都得赶紧出来,嘴上忙不迭的再道对不起。
    对不起...用毛用。
    我现在一定被当成了假正经的人,一直努力建立的正直而坚强的模样一日就彻底崩塌,不然就直接在把从书中学来的轻浮表现出来?大概还能搪塞过去,即便如此君雅会讨厌我,也是无所谓的,也比这么互相不说话要好。
    这么想着,我大脑的某根神经一定被我扔在了昨天的深山里,我在门口拖去了自己的上衣,坚定的推开了门,把自己长久锻炼,瘦弱而有肌肉的上半身暴露在浴室里面,闭着眼睛,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在颤抖,发出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语调。
    “这样!公平了吧!”
    紧紧闭着的眼睛看不到里面的君雅,但开放的其他五官却能更加清晰的感知到原本因水雾而温暖此刻却空有寒意的气氛,时间空间在这个狭小的浴室变得极为缓慢好似停滞。
    打破绝对寂静的是少女压制着声响的惊呼,她绕过我身子的体香萦绕在鼻翼,不慎之下我敏感的胳膊碰到了她柔软的肉体,温润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又短暂的迷失了一下,怪也只能怪这门太窄,确定她走了,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起伏的胸口,仿佛经历了一长坑长的战役,腿脚都有些无力,把手上紧紧攥着已经变形的内衣放到了梳妆架子上。
    重新关紧了门,很不绅士的不发出声音来倒锁,像极了偷偷出去通宵的少年的动作。
    拿毛巾擦了带着雾气的镜子,上面模糊的映着我****的上半身,初长成的肌肉和暴露年龄的骨架,脸上看起来极精神,微微喘着气,就像是刚刚吃了禁果的亚当少年。
    恍惚之间我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双眼,瞳孔竟然变得内有双瞳,这一番“绮丽”的遭遇竟然让我的思绪都变得杂乱,这是幻觉吗?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眼睛像极了一只猫的眼睛,似有双瞳,变成幽绿的眼色,外圈却是湛蓝的光圈般如宝石渗人,把所有人类的感情,都藏匿在第二层幽绿色瞳孔里面。
    我摇了摇头,镜子里出现的是我正常黑色的眼珠子。
    而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从相遇猫大人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一条全然不同的路,亦或是,我对自己本就不够了解,我淡漠的情绪和骄傲的自我还有家人之间没有亲情的相敬如宾,都是。
    有迹可循的。
    我开始怀疑刚刚幽绿色的双瞳不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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