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的理智与情感

  “不是啊，你说她平常那么闷，好像一块大木板，我就特好奇，她谈恋爱的时候会怎么样啊？”
  我想了几分钟，说了句：“估计是一块泡软的木板……”回头看看柳惠，她已经睡着了。
   七 、不如……
  生活如此继续着，我，洛川，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三十整了……在我的而立之年，我一个人生活着，哦，还有我的小狗……
  最近工作室的事情很多，实在是没有办法，股市天天飘红，开户的人多了起来，我们的几个重要客户最近也在扩大投资，大多数时候，我们出具的报告里只有简短的几行介绍，而我们的行动除了买进还是买进。我的神经开始紧绷，因为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担心会有政策面的压制。
  曾经连续几个周末去繁华地段观察人群，我静静的听着商店里，公车里，饭店里，甚至小摊贩们的交谈，股票成了他们最钟爱的话题，谈到股票的概率比去年这个时候高了十倍都不止。购物的行为开始变得很高涨，我对照了国家统计局的分析，通货膨胀在所难免，加上顺差极速增加，我担心的情况终于已经进入了发生的轨道：投资过热……越是这种时候，市场就会越脆弱，有个叫劳伦茨的数学家，或者气象学家，他总结了一种叫做“蝴蝶效应”的现象，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金融市场，有时候崩盘不是因为坏消息，只是因为股票自己古怪的意志，今天多一个人开户，后天就会出现政策面波动，大后天……也许就是大跌……
  我强烈建议老胡和张晓满出去找更多的人收集各种情报，主要的收集对象除了各行业协会的投资，还有政策面可能发生的种种行为……老胡和张晓满就此天天都出去喝酒应酬。朱政这几天在忙着劝服各位大客户，让他们不要太盲目投资，不过收效甚微，前天，朱政就被一个贩大闸蟹的大款骂的家都不认得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朱政劝他抛了一只重仓股，结果第二天那股票涨停，虽然第三天又大跌，但是大闸蟹老板认为自己少了10%的利润……朱政一生气，发誓今年不吃大闸蟹了……
  我的压力比前阵大了很多，拖股市的福，我不得不天天加班应付各种变化。看着我的数据库里的波动率一天比一天大，我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小熊最近饿瘦了，我很担心它的健康，所以拜托Sherry经常去家里看看，弄点东西给那个小东西吃。
  4月27日，沪市于3759.87点收盘，比起06年同期，翻了一番都不止。下班之后，我和朱政，张晓满还有老胡碰头会，Sherry帮我照顾小熊，顺便和朱政还有老胡的助手一起搞点外卖带回来。
  朱政的办公室就是我们的会议室，下午6点半，这里乌烟瘴气的……也难怪，我们四个都是抽烟的，尤其是这么紧绷的时刻。
  “弟兄几个，总结一下最近的情况吧，我朱政说过，要让你们在一年以内都变成可以提前退休的人，可是现在看来，大家恐怕都不想提前退休了吧。”朱政掏出一包烟，扔在桌上。
  “嗯，这两天成交所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主要是看大户室，情况比较混乱，大家好像对加息的事情根本无所谓。”张晓满点上一根烟，靠在椅子上揉了一下脑袋，他这两天也忙的够呛。
  “我看后面还有更大的鼓噪，最近和晓满接触了不少上家，看样子要调控……”老胡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看我。
  “嗯，我同意你的意见，上次27个基点，来势凶猛，可是股市上居然波澜不惊，我看现在是冲昏头脑的时候，朱政，下个月中做DT吧？和基金公司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执行，再这样下去，你们可能还好好的，我这个风险顾问就要先报销了……”我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
  那三个家伙一起笑了起来。会后，朱政决定从5月中开始，全体人集中力量做DT，之后开始吸纳大盘权重，为股指期权做准备。
  开了一个小时的会，Sherry她们几个回来了，准备了不少便当。她款款的走到我面前，神神秘秘给我一个小塑料碗：“川儿，青红萝卜猪脚汤，我自己炖的，你喝点降一下火气。”说完了，拿出一张湿纸巾，把我的眼镜轻轻摘下来，擦拭起来。我笑着看看她，很感激的搂着她的杨柳腰说：谢谢你。
  喝完了汤，一阵倦意突然侵入我的大脑，我坐在朱政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头靠在墙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凉凉的手搭在我的头上，开始按摩。不用睁眼也知道那是Sherry。“他们呢？”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早走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难道我刚才睡着了？”我看看墙上的钟，九点了。
  “是啊，傻里傻气的，朱政他们说你最近太累，让我在这里看着你，他们先走了。”
  我的感觉很复杂，也许是因为疲倦让我脆弱，也许是因为紧张使我脆弱，或者是晚上荷尔蒙失调，或者是Sherry今天的香水让我上头，总之我轻轻的抱着Sherry说：“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好吗？”
  Sherry在我的怀里，坏坏的抬头看着我：“想什么呢？今天想吃荤？我还以为你出家呢……”
  “嗯，不出家，我出力……”我还是赖赖的搂着她，直到听见她说：“ok，我去……”
  打开门，小熊很兴奋的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它手忙脚乱的迎接两个人，我和Sherry安抚了它一下，然后，Sherry熟门熟路的换鞋进浴室，两分钟后，她帮我放好了洗澡水。
  “川儿，你去洗澡吧，我带小熊先下去溜溜。”
  “谢谢……”我很感激的看着Sherry。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买了薰衣草清香的浴油，我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晓燕，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无奈原来这么深……
  我渐渐的又开始意识模糊，双手勉强的扶着浴缸壁，直到听见小熊脖子上的小铃铛……
  “川儿，快醒醒，冲干净去睡吧，好吗？”Sherry坐在浴缸边上，轻轻的捏着我的脸。
  “好，那你先去给小熊洗洗脚吧，去阳台的水池好了。”
  几分钟后，我躺在被窝里，不省人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小熊走路的声音把我惊醒了，这小家伙的动静好比一双高跟鞋，它静悄悄的走到我床边，扶着床沿站起来，轻轻的舔了舔我的下巴……我笑了，摸摸它的脑袋，它乖乖的趴在我的拖鞋上睡了。
  一转身，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终于反应过来，Sherry今天被我带回家了。我看着她睡觉的样子，安安静静的，胳膊放在外面，连脚都出去了……我轻轻的给她盖被子，突然听到她说：“川儿，你就真的不想要我吗？”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一行眼泪从Sherry的脸上滑落，然后，我开始吻她，我开始思想不纯洁，我对自己说：“不如就这样吧，不如就和她在一起吧……”
  当我霸道的扯掉Sherry身上的最后一件纺织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如就这样吧……
  第二天是周六，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和Sherry正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小熊昨天晚上被吵得没有睡好，所以现在还闭着眼睛……“川儿……怎么醒了？”Sherry睡眼惺忪，把脑袋往我的怀里拱了一下，又睡了过去。
  我心里有一丝不安，在心里问自己：“以后怎么办……”
  八、再见她……
  最近总是在忙着训孩子，现在的孩子很有趣，明明很爱音乐，就是喜欢嘴硬。我邱慕颖虽然教书时间不长，可是自问是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师，偏偏现在的这群孩子就是让我困惑不已。班上有个叫林爽的小家伙，琴拉的挺有创意的，可是她总是盯着我看，有时候看得我直发毛……
  那天下课，我整理好东西刚抬头，就发现林爽站在我的面前，朝我嬉皮笑脸的说：“邱老师，我请你吃东西吧？”
  “嗯？为什么想起请我吃东西了？有没有请其他老师吃过东西？”我继续理东西。
  “没有啊，就是想请你一个人啊。”林爽的笑干干净净的，近看，这孩子的皮肤真好，唉……年轻就是好，20出头一点点，笑起来都是透着光的。
  “哦？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啊？”我抱着自己的包，已经开始朝门口走了，林爽紧紧的跟在旁边。
  “嗯……老师，因为我喜欢你啊。”林爽还是笑，我的头发开始竖了起来……
  “ok，喜欢老师是对的，因为不喜欢老师就学不好琴。”我努力打圆场。
  “no，我说的喜欢就是喜欢，很简单的喜欢，不是因为你是老师，也不是因为我想学好琴……”林爽绕到我的面前，她的衬衫透着一股奶香味，我不由自主的吸了一下鼻子。
  “林爽同学，老师有空再和你一起吃东西好吗？”我尽量做到得体大方。
  “……哦，那我能不能要你的电话，我保证不会随便打，我是怕你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