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

第46章


还没找到线索吗?对这个人我总放心不下。搞清荒井的嫌疑,这是个不能缺少的因素。”
    宫寺警部苦着脸点点头。
    “这一点我也有同感,完全可以认为大场原基察觉了荒井的意图,便巧妙地鼓动荒井。”
    “也许还有更深的关系。”
    三郎稍带挑拨地说。
    “对,只是遗憾的是,没有一点他的消息。自那时候以来,他既不去公司,也不去公寓,根本不露面。我们的调查也颇费周折。”
    “源基的哥哥启基的情况怎么样?”
    “他也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从20日晚以再就没消息了。”
    “如果是20日,正是荒井从新桥的酒吧逃走的那天。”
    “是的,如果荒井的供述是真实的,那么他就有非法携带枪支的罪名,躲起来就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了。”
    “兄弟俩一对恶棍。”
    三郎无意识地吁了口气。
    “那么再谈谈下一个问题。千代子被杀的23日,有人两次告密荒井的情况。我对这一点有些疑问。”
    “我想是不是那个人和荒井有仇,偶然看到了他,便密告了我们。只是,我原来认为酒吧的那次告密是其他人干的,现在收回。搞清楚荒井和启基的关系,就不能这样盲目说了。不能排除启基故意改变声音的可能。”
    “我也这样认为。23日的两次告密说是两个人分别干的也不是不可能。但让人感觉偶然过于巧合了。因此,如果假定两次告密是一人所为的话,那么,这个告密者就应该是一直跟着荒井和澄子。”
    “我认为这种考虑倒合乎逻辑。”
    “这样一来,你不认为这是个艰巨的大工程吗?”
    警部显出吃惊的神色,他需要重新估量三郎。
    “假如荒井和澄子在温泉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那种地方大多是有几个出口,一个人监视相当困难。所以,一个人能否不被神经过敏的健司夫妇察觉,而顺利地尾随到底,这是个疑问。”
    “那么说,……是某个人指挥几个人……。”
    三郎重重地点点头。
    “也许他们来光和公寓是找清水太作有什么事情……,请从这个线索再调查一下告密的情况。”
    5月7日晚,搜查总部将束手无策的大场源基捕获。
    7日晚8点多,在第二京浜国有公路的鹤见附近,发生一起三辆车相撞事故。源基恰好坐在其中的一辆出租汽车里。他很倒霉,虽然没什么外伤,可却因轻微脑震荡昏了过去。
    在被救护车送往附近医院的途中,警察为再次确认他身份,从他兜里找到几张印有“增本商事株式会社合同工大场源基”的名片,这位警官还清楚地记着增本敏郎被杀案件,所以立即想起警视厅通缉的案犯中有源基这个名字。当源基能够自由活动时,已经一切都晚了。
    接到通知,小林、村尾两位刑警立即赶往事故现场。源基这时已被送到警察署,正躺在长椅子上呻吟。但是,医生已明确诊断只是有点擦伤,因此,这种拙劣表演已毫无用处。
    “大场,站起来!跟我们走!”
    小林一抓源基的手腕,他就嚎叫起来。
    “疼啊!我可是伤员,这是侵犯人权。”
    “嗬,哪儿的骨头断啦?我是柔道三段,接骨是内行,是这儿疼吗?”
    这时,心情激动的村尾拧住源基手腕。
    “救……命……,我到底干什么了!我什么坏事也……”
    “不要装糊涂,没干坏事,为什么一直躲躲藏藏。”
    “我没躲躲藏藏啊。我是到各处做市场调查,搞推销啊……。”
    “也不向公司请假吗?”
    “我是合同工,不用每天上班,可以非常自由地活动。加上增本死了以后,为争夺领导权,公司一片混乱……。我是增本推荐进的公司,现在的气氛不大便于露头。”
    “大场,我们已经知道你在监狱里和荒井健司在一起。你撤谎说荒井是私人侦探清水英五郎,这也是没干亏心事吗?”
    “可是,警察先生,请您想想……,要是我没有受到威胁,不是有杀人前科的荒井叫我保密,我也不会胡说八道啊。不管怎么说,他从你们手里跑掉好几次了吧?我可只有一条命啊。”
    “详细情况一会再说。跟我们走!”
    两位刑警板着脸拽起源基。
    等候在警视厅的宫寺警部对源基进行了严厉的审讯。源基淋漓尽致地发挥了他能言善辩的才能,对各种提问左躲右闪。
    “警部先生,制作荒井的模拟照片时,您该承认我的全面合作吧?没有我,是做不成那么完整的照片的。那里有我的心血。他要求我保密时,我感到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杀气。他确实没讲威胁我的话,可是话语里包含着这个意思。”
    “要是这样,为什么他被捕时,不立即讲出来?”
    “昨天我还不知道他已被逮捕。旅行中我不看报纸……,我发誓这是真的。”
    “象你这种骗子的誓言能相信吗?荒井交待说你好象看出了他的意图。这也是荒井说谎吗?”
    “这……,把他的话和在监狱里的情况联系起来,大致可以猜到。”
    “尽管这样,你怎么还主动把荒井介绍给增本,这也是因为言外的威胁之意吗?”
    “有这个原因。我很清楚,既然他知道我和增本商事有关系,迟早会向我提出这种要求。我考虑迟早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趁早在酒席上搪塞过去。……而且,我万万没想到他会那样惨无人道地接二连三地杀人。”
    “可是,据说是你最先和他打招呼的吧?”
    “当时碰上难得见面的朋友,什么也没想,就打招呼了。后来一想,又觉不妥。”
    “你对荒井说过要帮他一把,以后一起工作的话吧?这是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人讲的话吗?”
    “警部先生,我是有用意的。我要是总受他的威胁太不合算。我可是总想捞一把的人。”
    “和他联合想干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的。只是想流氓这类人是讲义气的,事先结下交情,以后也许会有好处。”
    就连警部也感到有些棘手。坐在一旁的村尾愤然问道:
    “大场,你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哥哥吗?在涩谷的凤凰公寓。”
    “别装糊涂。我问你他躲在什么地方?”
    “哥哥逃跑了?哎……这是为什么?”
    源基装模作样地反问。
    伪造股票
    大场源基被捕的第二天,雾岛三郎开始了对他的审讯。
    由于对手是检察官,源基也显得老实了一些。但从表情到内心都没有表现出畏惧心理。三郎甚至觉得这个人很乐于接受审问。
    为此,三郎绞尽脑汁在提问中设置了几个圈套。可是源基都巧妙绕了过去,只是反来复去地重复在警察局说过的话。虽然也出现了几个漏洞,但马上就用听起来确实如此的理由蒙混了过去。
    “你真没有去参加鬼岛的葬礼吗?”
    “是的,平时没什么来往,所以没必要去。”
    “那么,据说葬扎签名簿上有你的名字,这怎么解释?”
    “那……肯定是谁用了我的名字……”
    “去参加葬礼,却冒用别人的名字,难道有什么好处吗?这不是毫无意义吗?”
    “是不是有人打算骗香火钱,想嫁祸于我,还是因为某种原因,计划没能得逞……。而且,如果我去参加葬礼,也不会写哥哥的住址啊。”
    “这么说出席葬礼的是你哥哥?”
    “那……我不知道。”
    “你和启基说过这件事吧?荒井开始四处活动以后,我不相信你们兄弟之间毫不通气。”
    “我们见过一次。哥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对哥哥的话,我既没有百分之百的根据怀疑,也没有根据全都相信,所以只能说不清楚他是否知道。”
    “你们兄弟之间是怎么回事啊?好象和一般人不大一样。”
    “社会上关系不好的弟兄很多,我们只是性格合不来。”
    “荒井似乎非常怀疑启基就是杰克……。”
    “他对我也说过好几次。哥哥只是虚张声势,其实生性胆小。而且和我听到的杰克的模样根本不一样。”
    三郞极力忍耐着和源基做了一段毫无意义的谈话,突然话锋一转,直指问题的核心。
    “增本让你做合同工时,知道你有诈骗的前科吧?”
    源基抬起眼向三郎投去警惕的目光。
    “增本是个肚量大的人,他说给我一个改恶从善的机会。”
    “改恶从善?是吗?他是为了在兜町散布谣言,想利用你的能言善辩吧?”
    大场源基微微露出紧张的神色。
    “检察官先生,您指的到底是什么?”
    “不要装糊涂。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三郎有意用强硬的语气训斥道。
    “你在为增本效力期间,逐渐学会了他的股票投机办法。于是,你认为寒酸的诈骗不值得一干了,开始想取代增本,搞股票赚大钱。”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