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蚊

第四十一章 同车人成了人质


却说乌奇凯和苏始成功地把刘语骗下了车后,由苏始驾车朝船长停泊轮船的港口驶去。
    “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出格了呢?”苏始心中忐忑。
    “也不算太出格,我们很快就会把一切办好的。”乌奇凯安慰道:“再说我们把那么名贵的茶叶也送给他了啊。”
    “他会要吗?”苏始觉得刘语不是一盒茶叶就能摆平的人。
    “那就把我的新唱片送给他。对了,在上面签上我俩的名字。”乌奇凯自信自己的作品能当十万雄兵来用。
    “好的。把事情办好就行,其他先不管了。”苏始加快车速,她觉得没有哪一件事比乌奇凯去还《萤吟录》还要重要的。
    “开慢点,估计刘警官是追不到我们的了。”乌奇凯安慰苏始。他料定刘语在刚才的岔道上已经南辕北辙了。
    “应该是……”苏始突然停住不说话了。她从倒车镜里看到一辆车疾驶而来,目标显然是冲自己来的。
    “他还真的追上来了!”乌奇凯回头看后面,大惊。
    “我们的疑兵之计对于他来说是小儿科。”苏始放慢了车速,准备弃暗投明。
    “等等,这车好象在哪儿见过……”乌奇凯有些不甘心,他仔细打量后面跟上来的车。
    “这是一直跟着我们的那辆车,难道他们也是刘警官的手下?”苏始心想这次的跟头栽大了,刘语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等自己和乌奇凯上钩。想到这儿,苏始不由得摸了摸藏在身上的《萤吟录》。
    “继续朝前走,看他们能怎样?”乌奇凯心一横,打算好了兵来将挡。
    “那不成警匪片了。”苏始使劲踩油门。
    “把他当作是在拍电影。”乌奇凯纠正道:“片名就叫《飞车夺宝》吧。”
    “居然还派了车在后面跟踪我们,哼……”苏始觉得应该给刘语点颜色看看。
    看到苏始的车明显加速,后面的车也开始狂追。
    “你的车技相当了得!”刘语赞扬苏始。
    “我偷师来的……”苏始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驾车不能接听电话。”乌奇凯说道。
    “拿刘警官来压我呀。”苏始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后面坐的乌奇凯,问道:“看看是谁的电话?”
    “不知道。”乌奇凯念了一串号码。
    “不认识这号码,别接,正在关键时刻呢。”苏始说道。
    “同意。”乌奇凯也觉得这时不能让苏始分心,他问道:“要不要关机。”
    “别关,让我听着这铃声驾驶状态更好。”苏始回答。
    手机经过几次不间断的催促后,终于停歇了。
    “怎么不继续拨打了啊?”苏始还想听自己设置的铃声。
    “真那么想听吗?干脆我来拨打你的手机算了。”乌奇凯笑道。
    “当然了。要不然,我还能用它做我的铃声吗?”苏始反问。这时,她的手机又有了短消息提示。苏始忙问道:“看看是谁的?”
    “两条短消息呢!其中一个跟刚才打来的电话是同一个号码,另一个号码和你的很相象,除了最后一个号码有差异。”乌奇凯奇怪:“我可以看看内容吗?”
    “你把短消息都念出来我听听。”苏始很爽快地说道。
    “你马上把车给我停下!”乌奇凯念道。
    “怎么了?”苏始觉得不对劲。她边说话,边踩刹车。
    “别停下来!”乌奇凯一看车速慢了下来,急了:“我是奉命在念你手机里的短消息呢。”
    “啊!那你接着念。”反应过来后的苏始不由得大笑,她连忙给车提速。忽然,她又想起了什么,正色道:“谁这么无聊?发错了吗?”
    “你马上把车给我停下!我们是刑警队的。你把车在原地停下,等待刘语队长的到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乌奇凯接着念道。
    “已经是命令的口吻了啊。”苏始心中忐忑。
    “不要紧,就当这儿没信号吧。”乌奇凯说着就把短消息给删除了。
    “还有一条短消息呢?”苏始想起了那个和自己的手机号码仅相差一个数字的手机发的短消息来。
    “我给你接着念。”乌奇凯打开另一个短信息,念道:“你们现在是不是正在向码头方向去?马上告诉我你们现在的方位。对了,我是刘语,你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千万不要停车,注意身后有没有其他可疑车辆?”
    “这么说,后面的那辆车不是刘语手下的人!”苏始沉不住气了,车也随之摇晃起来。
    “别慌,也许他们在演双簧呢?目的就是让我们感到恐惧。”乌奇凯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对苏始说道。
    “看样子,这漏子捅大了。”这么快就被警方查到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苏始已经感到了不安,现在杀手很可能就跟在自己的车后,她更加感到了胆怯:“也许真有危险呢?”
    “我给刘语回个短消息,看他怎么表态?然后我们再作打算。”乌奇凯想了想,决定向刘语探探口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始同意。
    “刘警官你好,我们知道有危险,所以故意绕了个圈子,准备回别墅。”乌奇凯给刘语发短消息:“你们刑警队里刚才给我们发了短消息,让我们停车等你呢。哟,我们看到后面的车了。”
    “不知刘警官看了会怎样呢?”苏始说道。她观察着后面的车使之保持一定的距离。
    “刘警官来电话了?”乌奇凯告诉苏始。
    “接!”苏始已经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了。
    “你好,刘……”乌奇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语打断了。
    “千万不能停车,快告诉我你们的确切位置。”刘语焦急万分。
    “这……”乌奇凯一时语塞。
    “不要在犹豫了,你们后面的车里的人很可能就是在船上开枪的嫌疑人!”刘语火急火燎地说道。
    “注意……”乌奇凯忽然大声提醒苏始。他看到后面的车突然加快速朝自己撞了上来。
    “给老子站住,再不站住要开枪了!”刘语从手机里隐约听到了一声断喝,他知道乌奇凯已是十万火急了。
    “后面……这……这车……里真是……是杀手……”乌奇凯被巨大的撞击力惊呆了,急忙向刘语求救:“快……快来……”
    “快告诉我你的方位?”刘语再三询问。
    “我……我怕……”乌奇凯已经被彻底吓傻了。
    “听着,你是个男人,别他娘的婆婆妈妈的。你要镇静,现在一定是苏始在给你开车吧?你有什么可慌的?快鼓励苏始,刚才他们的车不也没追上你们吗?有什么好怕的……”刘语说道:“快告诉我,你们的方位?”
    刘语朝乌奇凯连吼了数声,发现对方没一点声音。一看手机屏幕,才知道连接乌奇凯的电波已然中断了。
    “我们在……”恐惧中,乌奇凯迫不及待地报出了自己的方位。可是已经晚了,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该怎么办?”苏始惊恐万分。
    “小心!”乌奇凯看到车正朝山崖撞去,连忙大声地提醒道。
    苏始急忙急打方向盘,倒车镜不幸与山崖相撞,立时支离破碎。而车身则擦着山崖勉强通过。
    见此情景,后面的车越发猖獗。他们一边吆喝一边驾车逼迫苏始停车,眼看苏始手忙脚乱,被逼到了绝境。
    “把我们当耗子耍了呢!”乌奇凯看出对方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在恐惧的尽头往往是挣扎和反抗。士可杀不可辱,每个生命的尊严都是不可侵犯的。苏始心里一横,拨动方向盘狠狠地朝对方的车撞去。她的眼前尽是鱼死网破的景象。
    对方被苏始这突然暴发的力量惊呆了。他们有进攻变成了避让,形式立刻显得极为被动。
    “你真厉害!”乌奇凯夸奖苏始。
    “横的怕不要命的啊!”苏始加快反击节奏。
    “说得对,继续撞,看他们还敢狂妄!”乌奇凯得势不饶人,此时他忘记了手臂的伤痛。
    “啪!”忽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苏始侧面的车窗玻璃顿时变得破碎不堪。
    “快跑,他们有枪。”乌奇凯提醒苏始。这时他才觉得自己受伤的手臂很痛,已经渗出了血。
    “好汉不吃眼前亏!”苏始急忙驾车狂奔,后面紧接着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声,后车窗玻璃在车身的颠簸下纷纷坠落。
    “好险啊。”乌奇凯趴在后车座上擦去淋了一身的碎玻璃,他发觉车速慢了下来。待抬起头来看时,却没看见在前面驾车的苏始,仅看到一缕长发越过驾驶座位飘飞在风中……
    “苏始!苏……”乌奇凯大惊。
    “风好大,前面的玻璃碎了。”苏始说道。她尽量低下身子驾车,否则很难睁开眼睛。
    乌奇凯这才注意到前面的景物已经不是经过挡风玻璃过滤后印入眼帘的了。不过这样也好,看外面有一种真实的感觉。他回头看时,发现后面的车越来越近了。
    “这回完了。”乌奇凯暗自嘀咕着,情急之下,却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见他脱下外衣,迎风朝后面的车抛去。衣服顿时四散开来,正朝后面那辆车的挡风玻璃上飘去。
    几声枪声顿时响起,大概他们以为子弹能阻挡一切吧。可是,这次他们却没能阻挡住那件衣服。衣服恰到好处地落到了他们的挡风玻璃上……
    苏始趁此时机,迅速摆脱了纠缠,转了个弯后暂时逃离了对方的视线。
    “你还真有办法。”苏始赞扬乌奇凯。
    “那衣服是刘警官的,展开还算够大的。”乌奇凯说道。
    “等回去了还他一件更大的。”苏始说着话,车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苏始顿时叫到:“不好!”
    “怎么了?”乌奇凯感到车身一歪,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胎被打爆了!”苏始急忙下车察看。
    “这可怎么办?”乌奇凯打开车门看已经泄了气的后轮胎。
    “趁他们没到,快跑!”苏始拉乌奇凯下车,朝树林那边跑去。
    “站住!”吆喝声未落,只听得耳边传来了几声枪声。
    “哟,我痛……”乌奇凯突然喊道。
    “被打中了?”苏始惊问。
    “我的手臂很痛。”乌奇凯指着原来的枪伤,说道。
    “坚持一下,先逃命要紧。”苏始拉着乌奇凯继续跑。
    “我不行了,你快走吧……”乌奇凯由于刚才在车上脚没处活动,又加上手臂上的伤痛。所以显得脚步发飘,而身后追来的杀手却越来越近了。
    “不行,要死一块死!”苏始说着,更加拉紧了乌奇凯。她觉得奇怪,平时一起去晨跑时,乌奇凯跑步还是很快的,今天不知怎么就不能跑了呢?
    乌奇凯清楚自己今天之所以不能发挥出跑步的潜能,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太脆弱了。面对着杀手,面对着欲制自己于死地的杀手,他的眼里填满了恐惧,消除不了的恐惧。仓促间,他脚下一滑,摔倒在了一个草坑里。
    “快上来!”苏始停下脚步,急忙伸手去拉乌奇凯。可是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乌奇凯始终无法脱离那个草坑。
    “别管我,你快走,快走啊……”眼看逃离草坑无望,乌奇凯干脆放弃了苏始的救援。
    这时,苏始看到两个杀手已经搜索着朝这边过来了。情急之下,她对草坑里的乌奇凯说道:“你别出声,我把他们引开!”
    “别……”乌奇凯的话音还没落,苏始已经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了。
    “他们在那边!看你们往哪儿跑,给老子站住,妈的……”只见两个杀手从草坑旁追了过去,剩下几声刺耳的断喝久久在乌奇凯的耳边徘徊。
    乌奇凯对草丛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苏始能躲过一劫。其实,在这种时候惟有自救才是硬道理。乌奇凯从身上拿出了那本用尽心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地《萤吟录》翻看,却无法看进去一个字。这时,心里不觉想起了自己刚步入歌坛时的情景。那是乌奇凯第一次站在舞台上,面对台下汹涌如波涛的人潮人海,他胆怯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仿佛被一块海绵给堵住了,无法发出声波来。正当乌奇凯无所适从眼看要演杂了的时候,几朵玫瑰花朝自己飞来,其中一个靠近舞台的女生将一朵玫瑰花使劲地仍到了他的脸上。花朵重重地与乌奇凯的脸庞相撞,坠落在舞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谁料这花犹如一阵春雷,正好惊醒了迷失在舞台上的乌奇凯。只见他拣起了花朵,别到了自己的胸前,开始从容地演唱自己的歌曲。在歌曲的间奏期,乌奇凯对台下说道:“第一次收到如此猛烈的馈赠,我希望刚才用花击中我的美女能上台来和我一起演唱这首对我的人生极其具有意义的歌曲。”那位扔花的女生正是苏始。当苏始上台后,乌奇凯对着话筒大声说道:“已经告诉过你好多次了,让你在我的歌没人鼓掌时扔花,而在我发蒙的时候你该扔砖头的。怎么又忘记了呢?”场下的观众顿时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从此,乌奇凯的身边多了苏始。乌奇凯曾经问苏始,当初她为什么会用那玫瑰花侵袭自己的脸庞的?苏始笑而不答。后来,乌奇凯才知道,原来那天自己穿的那衣服前面有个面积比较大的兜。那兜引起了苏始和同伴们的兴趣,她们打赌,不能把玫瑰花扔进乌奇凯的衣兜里的人请大伙吃冰淇淋,于是就有了这个美丽的邂逅。乌奇凯庆幸苏始曾经练过排球,所以花朵才能扔得那么远、那么有力……
    正在遐想间,一条大狼狗突然跃入草坑。紧接着听到外面有人喊话:“注意,里面有人!”
    想不到杀手居然还去拎了条大狼狗来,眼看那大狼狗大张着嘴要朝自己咬来,情急之下的乌奇凯只好豁出去了。他连忙把《萤吟录》藏到一块石头下,对外面喊道:“你们别为难苏始,我就是乌奇凯!”
    “快,别急,我们是警察!”外面马上传来一片惊喜的声音:“可找到你了。”
    “我出不来!”乌奇凯的心里象是落了块石头,终于得救了。
    “黄熊,把他送出来!”一个声音说道。
    只见那只大狼狗一下子蹿到了惊魂未定的乌奇凯的脚下,一个劲地把乌奇凯往坑外拱。
    在那条叫黄熊的大狼狗和外面的人地共同努力下,乌奇凯终于成功地离开了草坑。他看到外面有很多警察,连忙说道:“谢谢你们救我上来,也谢谢黄熊,可是它怎么出来呢?”
    “如果它愿意的话,就让它在下面呆着吧!”一个警察笑道。
    “黄熊自己能上来的。”另一个警察刚说完。黄熊便越了出来。
    “我想知道苏始的情况?”乌奇凯对警察说道。
    “刘队长正在追寻,我们负责在此搜索相关证据。”警察回答。
    “这……我想请黄熊帮忙,它一定能帮我找到苏始的!”乌奇凯心知不妙。他不知此刻苏始身在何处?
    “过来把他的手臂包扎一下。”此警察对彼警察说道。
    “很痛吧?我给你治治……”彼警察拿着纱布等过来了。
    “告诉我苏始在哪儿?”突然,乌奇凯把纱布药棉等用手抓了扔掉,大声质问对方。
    “乌先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警察马上给乌奇凯做思想工作。
    “我现在就去找她!”乌奇凯朝一辆停留在身旁的车走过去。
    “乌先生,请你冷静点!”警察急忙上前来拉住了乌奇凯。
    “别拦我……”乌奇凯发狂。
    “等一会刘队会把苏小姐带回来的。”有警察劝解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刘语闻讯赶过来了。
    “苏始呢?”乌奇凯没见到苏始的背影,失望至极。
    “请乌先生先跟我回到局里。”刘语对乌奇凯说道:“你打算选择乘坐什么车呢?是你们自己开走的那辆车吗?”
    “你的车……不,是公……车被……撞坏……了……”乌奇凯语塞:“我们赔……”
    “赔?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纳税人的钱。你们那行为叫什么?那就叫挪用公款!这还是好听的,说难听点叫抢!明抢!”刘语缓和了些口气,然后又对乌奇凯说道:“先跟我回局里去。”
    他把乌奇凯带到了另一辆车前,打开车门让乌奇凯进去。然后自己到驾驶室发动汽车。
    “对不起。”乌奇凯对自己当初设计把刘语抛弃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愧疚,但是他对苏始的担心还是占据了上峰,他问刘语:“刘警官,我想……知道……苏始的……情况?”
    “你们不但毁坏了我熟悉的坐骑,还把我的战袍也弄得不成样子了。”刘语把一件衣服递给了乌奇凯,说道。
    “这,对不起……”乌奇凯接过这衣服一看,竟然是自己刚才扔到杀手的车窗上的,那件刘语和自己交换的衣服。上面除了有车轮明显压过的痕迹,还有几个弹孔。如果不是这件衣服,那么自己现在已经落入了杀手的手中了,想到这儿,他感激地说道:“刚才在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多亏了这件衣服。对不起啊,衣服和车都把你弄坏了。不过,我一定要好好保存这件衣服,它太有纪念意义了。”
    “先打个电话。”刘语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后,递给了乌奇凯。
    “谁的电话?”乌奇凯问道。他在心里猜测这是苏始的。
    刘语没出声。
    “喂,你好,我是乌奇凯。”电话拨通后,乌奇凯先自报姓名。
    “啊,小凯啊!”一个熟悉而急切的声音顿时传来:“你现在怎么样了?你的手机没法拨通,可急死我了啊!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还好……只是我的手机没电了,我现在是用刘警官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原来对方竟是父亲乌海。而此刻乌海正在警察局里嚷嚷着要人。乌奇凯不想让父亲替自己担心,他告诉父亲自己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一切都很正常,他尽量往好里说。
    和父亲说完话之后,乌奇凯把手机还给了刘语,说道:“谢谢。不知道苏始究竟怎么样了?”
    “我都还没问你呢?怎么你没和她在一起?”刘语反问。
    “我……”乌奇凯无言与对。
    “根据目前的情况看,苏始显然已经被劫持了。”刘语说道。
    “那……她到底……怎……怎样……了……”乌奇凯为苏始的安全担心。
    “他们针对的目标是你,所以苏始现在应该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刘语趁热打铁,说道:“把经过都告诉我,这对于解救苏始相当重要。”
    “我说。”乌奇凯开始讲述了在苏始的手机没电后发生的情况。
    刘语一声不吭地开着车,以至于连乌奇凯都认为刘语压根儿就没听自己说话。于是,在叙述完后,乌奇凯忍不住问道:“刘警官,你除了在开车时不接听电话以外,是不是也不接受任何同类的声波啊?”
    “我可不是你的同类。”刘语回答。
    “这个时候说同胞有拉拢讨好的嫌疑。”乌奇凯辩白。
    “他们追杀你的原因应该是为了那本被盗的《萤吟录》!”刘语突然停下了车,转过头来紧盯着乌奇凯说道。
    “我们没见过什么《萤吟录》?”乌奇凯和刘语对视。他把散乱地眼光聚焦在一起,使之变得强悍,以此来迎接刘语犀利的目光。
    “你不但见过,还携带过。”刘语的语气斩钉截铁。
    “那你要不要来搜搜看啊?”乌奇凯冷笑道:“饭你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你曾经把《萤吟录》藏匿在胸前。”刘语不紧不慢地说道:“再加一句,车也不能乱开。”
    “你混蛋,瞎说!”乌奇凯急了。占着没外人在场,他撕去了一向温文而雅的面纱。
    “是吗?”刘语在自己的胸前比画着说道:“那本《萤吟录》……对了,应该是那个装《萤吟录》的银制品,你把它放在了这个位置。对吧?如果不是《萤吟录》,那你现在恐怕不会在这儿和我交谈了。”
    “没……如果你觉得是我得到了那本《萤吟录》的话,你就来搜吧!”幸好刚才把《萤吟录》藏在了草坑里,乌奇凯感到庆幸。他暗自思索着,感到震惊和疑惑。刘语是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的?莫非苏始在刘语的解救下已经脱离了虎口,她把一切都告诉了刘语?忽然,他看到了刘语给自己穿的衣服上有几个弹眼!乌奇凯脑子一激灵,顿时明白过来了。这一定是在船上刘语和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刘语发现了自己的衣服上的那个令他现在回响起来还心有余悸的弹痕,才由此推断出来的,警察不就这本事吗?想到这儿,乌奇凯说道:“《萤吟录》和我没关系,我现在只想尽快见到苏始。”
    刘语没说话,继续驾车前行。乌奇凯则掏出那没了电而处于瘫痪状态的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摆弄着。
    半晌,乌奇凯打破沉寂,说道:“你就没一点苏始的消息?”
    “他们迟早会给你的玩具打电话的。”刘语回答。
    “你是说这个手机?”乌奇凯扬了扬手中摆弄的手机,在得到刘语肯定的答案后,说道:“明明是个手机,你偏要说是玩具。以为我们是小孩啊,瞎幽默。”
    “如果不是玩具,怎么到哪里都老惦记着这玩意呢?怎么老喜欢玩里面的游戏呢?怎么就会造成在关键时刻没电的后果了呢?幸好我的玩具是车。”刘语头也不回,看着前面的路说道。
    “我还真服了你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老玩游戏?”乌奇凯惊讶。
    “没电了还老摆弄手机,傻子也看得出来。”刘语回答。
    “我是希望能早点充电,好和苏始联系。”乌奇凯解释。
    “我觉得撒谎是你最大的毛病。”刘语说道。
    “我极少撒谎,即使撒谎也是善意的谎言。”乌奇凯脸不红心不跳。
    “快到了。”前面已经可以看到警察局了,刘语加速驶去。
    进了大门,刘语还没把车停稳。只见一名警员匆匆跑过来,对车里的刘语说道:“刘队,快把车开到后边去。”
    “怎么,上面又有人来检查了?”刘语问道。
    “还检查什么啊!这不,还不是他的事给折腾的。”那警员瞟了乌奇凯一眼,对刘语说道:“接待室那边围了很多记者,他们看到你可不得了。”
    “那我只能绕道走了。”刘语避开记者的眼睛,驾车绕到了后院。
    “我有时也烦记者。”乌奇凯说道:“有时也怕他们,感觉他们的摄像机就象一支支上了膛的枪。”
    “高兴的时候更多吧,你和他们属于鱼和水的关系。”刘语说着,把车停好,下来帮乌奇凯打开车门。
    “谢谢,因为这事,让你这个刑警队长也只能绕道了。”乌奇凯说道。
    “没有,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刘语回答。他带着乌奇凯朝办公大楼走去。
    刚要上楼梯,一个声音传来:“你小子还别谈笑风生的。”
    “哟,主任大人,正要找你赔罪呢。”刘语一看是实验室主任,忙说道。
    “你得罪我的还少吗?”化验室主任说道:“先不跟你计较,快去局长办公室报道去吧。”
    “老头子抽烟了?”刘语问道。局长遇到难题就抽烟,他一抽烟就要骂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抽得比较多。”化验室主任说道:“你就好自为之吧。”
    “那你就带乌先生先去医务室包扎一下手臂吧!”刘语说道:“记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带他来为我解围啊。”
    刘语说完就急匆匆朝楼上跑去了,后面传来了化验室主任的抱怨:“你小子总是要烦我,我还有事……”
    刘语一路和同事打招呼朝楼上走着,忽然想起了在追赶乌奇凯的时候自己的打算。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设置好录音程序。可是就在经过三楼的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一个老头堵住了刘语的去路。
    “你就是刘语刘队长?”老头问道。
    “请问您是……”刘语纳闷。
    “我儿子乌奇凯呢?”老头显得很激动。
    “您是乌奇凯的父亲乌海吧?他正在下面呢,很快就能上来了。”刘语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便是乌奇凯的父亲乌海。不知怎么回事,刘语对乌海打心眼里就透着反感。不,确切地说是厌恶感,一种毫无原由的厌恶感。
    “你该不是又把我儿子弄丢了吧?”乌海对刘语的话表示怀疑。
    “怎么可能弄丢呢,刚才我不是还让他给您打了电话的吗?”刘语觉得乌海这话特刺耳。
    “你带我去找他。”乌海猛地拉住刘语说道。
    “刘队长还有事,你儿子马上就上来了。”其他同事见状过来劝说。
    “先带我找到乌奇凯。”乌海不依不饶。
    “怎么回事?”正在拉扯间,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大家心里一紧,这是局长的声波。
    “我正要上来,谁知半路上杀出了个……”刘语说道。他知道这下麻烦了,看样子这老头子等得不耐烦就自个儿出来了,自己可有得受的了。
    “放肆!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局长严肃地说道:“有事你先不处理,要上楼做什么呢?”
    “我是赶着上来汇报情况的。”刘语解释。
    “平时一再强调了,凡事都要先做老百姓满意的事。”局长说道:“怎么关键时刻就不能贯彻,明天在你们队里好好开个会,对这些日子的思想做一次全面的总结,要有深刻的认识。我要来参加。”
    “是。”刘语回答。
    “老人家,刘队长没骗你,你儿子马上就要上来了。”局长对乌海说完,又对刘语说道:“愣着干吗?还不快去把他叫上来!”
    “是。”刘语刚转身走到楼口,又回来了。
    “你这是在……”乌海刚要说刘语这是在骗自己。只见刘语身子一让,就发现乌奇凯出现在了楼口。
    “小凯!”乌海连忙跑过去。
    “孩儿让您老担心了。”看到父亲,乌奇凯抽泣。
    “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痛么!”尽管乌海已经从媒介里知道了儿子遭到枪击的相关报道,在思想上早已做好了准备。可真正看到了儿子手臂上包裹的纱布,还是心疼不已。
    “已经好多了。”乌奇凯回答。
    “你是怎么做保护工作的?”乌海质问一旁的刘语。
    “这……”刘语无话可说。
    “是我们没听他的话才出事的。”乌奇凯解释。
    “对了,小苏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乌海这时才想起了准儿媳来,忙问道。
    “她……”乌奇凯把苏始为了保存自己不被杀手发现,只身去引开杀手的情由说了一遍。
    “你小子是个孬种。”乌海抬手给了乌奇凯一巴掌,吼道:“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关键时刻就那熊样,以后你还怎么还有脸见人啊!”
    乌奇凯捂着半边脸,惶恐地看着父亲。乌奇凯的父母都是教师,母亲在生他时死于难产,而父亲乌海则忙里忙外地照顾着儿子的起居生活。乌海在仕途上的历史最好成绩是担任过某区的教育部门的人事主管,现在他已经退休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很好,乌海和乌奇凯的关系更象是朋友。不过,让乌奇凯觉得奇怪的是,父亲在数年前一次出差回来后,就象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开始着重教育乌奇凯要敢作敢为,勇于承担责任,并且对这要求的很严,有时甚至于近乎固执。那时乌奇凯一家还住在四合院里,这天他吃完西瓜后,把西瓜皮扔到了门外的花盆里,就匆匆跑出去和伙伴们玩了。等乌奇凯回来时,父亲告诉他,邻居的李奶奶被人在过道上扔的西瓜皮滑倒了。并很严肃地询问那西瓜皮是不是他扔的,乌奇凯否认。父亲不信,他指着门外让乌奇凯看。果然,过道上的西瓜皮就是乌奇凯扔的。因为每次乌奇凯吃完西瓜后,都会把西瓜皮撕出一个缺口来。这是他从电影院检票处学到的,每次去看电影,那验票员都要把别人手里完整的票撕开一个口子。在乌海的胁迫下,乌奇凯只好和父亲去探望了李奶奶。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翌日到学校上课时,同桌却对他昨天没在家里抱怨不已。原来,那西瓜皮是同桌扔到过道的。同桌昨天带着那只宠物狗来找乌奇凯玩,可是没找到乌奇凯。正当同桌要离去的时候,那狗却从花盆里叼出了一个西瓜皮。它一边吃一边闹,同桌干脆就把西瓜皮从狗嘴下抢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去……
    从那以后,乌奇凯时时都觉得,父亲似乎有意要把自己培养成事事都要去勇于承当责任的人。现在面对父亲的斥责,乌奇凯无言以对。
    “别,老人家,这也不能怪他,您老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解救苏始的。”刘语说道。他从一见到乌海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其妙地厌恶感,但是在听了乌海刚才的话之后,让他稍微减轻了一些挥之不去的厌恶感。
    “到我办公室里去,很快就会有线索的。”局长说道。
    在局长办公室里,很快就出台了一套周密的方案。大家忙而不乱的安置好各种仪器,所有人各负其职等待着犯罪嫌疑人的出现。有谈判专家向乌奇凯讲解如何和犯罪嫌疑人周旋,房间里安装了无线搜索装置。
    乌奇凯的手机也接上了电源。很快,有了电源的手机顿时有了活力,它兴奋地将几条刚接收到的短信息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的主人。
    手机上显示的是几个陌生的未接来电,乌奇凯一一回拨,对方皆挂断。警方立刻确定了这个号码为绑架苏始的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经过查找,该手机的用户名为李业。调查了一番之后,这个用户名被确定为假名。无奈之下,警方只好静观其变了。
    过了一会儿,乌奇凯的手机突然响起。
    “你好,请问你是谁?刚才我的手机没电了。”在刘语的示意下,乌奇凯接通了电话。对于陌生的电话,乌奇凯一般是先问对方的姓名。假如对方是误打了电话的,他怕自己先报了名字之后,别人会来骚扰自己。明星的电话号码是保密的。
    “你是乌奇凯吗?”如警方猜测,对方果然并未介绍自己,却直接道出了乌奇凯的姓名。
    “我是乌奇凯,请问你是……”有了心理准备的乌奇凯并未显得慌乱,他反问对方。
    “你小子听好了,苏始在我们手里。”对方先让乌奇凯听到了苏始的声音,然后说道。
    “快放了她,你们想干什么?”乌奇凯质问对方。
    “你马上带钱来把她赎回去。”对方说了个数字,数额比较大。
    “我现在一时无法凑够这个数目,要取这么多钱必须提前一天和银行预约的。”乌奇凯遵照警方的要求,尽量拖延时间。
    “你要横的苏始,还是竖的苏始?”对方威胁道。
    “现款的确拿不出那么多。”乌奇凯装做很无奈地口气说了一个和对方的要求相距较远的数目。
    “那你现在就把钱拿过来。”对方说道。
    “这……”乌奇凯一时发愣,他想不到对方竟然同意了。
    “三个小时后到茶楼交钱。不能报警,不能和别人一起来。”对方告诉乌奇凯接头地点。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乌奇凯咆哮。
    “我们为钱,你为书、女。”对方冷笑:“如果乌先生一个人害怕的话,可以和你父亲一起来啊。”
    “我自己能来。”乌奇凯连忙说道。他特怕对方说出《萤吟录》的事。当然,更不能让父亲去冒险。
    “不行,你父亲必须来。否则……”对方要挟完后,挂了电话。
    乌奇凯手握手机呆站着不动。刘语放下了监听耳机,走过来拍了拍乌奇凯的肩膀。
    “他们还要……”乌奇凯一脸的无助。
    “我知道了。”刘语说道:“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他们不让别人去。”乌奇凯提醒刘语。
    “到时你就知道了。”刘语很自信地说道。
    这时,有警员来报告刚才的监测结果。经过分析,警方立即确定了犯罪嫌疑人的活动区域。在局长的部署下,刘语等开始行动了。他和手下穿便衣进入犯罪嫌疑人居住的区域,向片区民警询问了有关情况。很快,就查找到了挟持苏始的犯罪嫌疑人所租住的房间。他们当即到了对面一间楼房,由上往下的观察犯罪嫌疑人。经过进一步的侦察发现,里面似乎只有一名犯罪嫌疑人。可是,在询问周围的人时,都说这房间里住着两个人。刘语掏出手机欲拍摄犯罪嫌疑人,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一直处于录音状态。这大概是在楼到里乌海猛拉自己时按下的开关。没顾得上多想,刘语连忙关闭了录音设置,守株待兔地随时准备拍摄犯罪嫌疑人。可是对方非常警觉,刘语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犯罪嫌疑人拉开窗帘从窗口观察外面的情况时,拍摄到了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他立刻把照片传回了局里。在传照片的时候,刘语使用手下的手机给化验室主任打了个电话。
    “怎么只看到一个犯罪嫌疑人呢?”刘语觉得奇怪。
    “干这号事,应该不止一个人。”手下说道:“莫非另外的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极有可能是到茶楼探风去了,那边也布置了警力。现在我马上赶回局里,你们注意观察犯罪嫌疑人的情况,随时保持联系。注意安全。”刘语焦急地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交待完毕,刘语火急火燎地往局里赶。刚进入局长办公室,就看到乌奇凯父子俩正准备赴约。
    “等等。”刘语说道:“我有个想法。”
    “快讲!”局长迫不及待。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快。”刘语对乌海说道。
    “出什么事了?”局长急了。
    “我想化装成他去茶楼。”刘语告诉局长。
    “还来得及吗?”局长看表。
    “我已经让化验室主任来帮我了。”刘语回答。
    “道具都带来了。”化验室主任应声而入。
    “辛苦了。”刘语急忙从化验室主任手里接过化装的道具。
    “局里不辛苦的职位比较少。”化验室主任边看乌海边给刘语化装,说道:“你这模样要化装成乌老先生,应该不会太麻烦的。”
    “为什么?”刘语问道。
    “是不是和我有些象啊?”乌海插了一句。
    “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化验室主任大笑。
    “占我便宜。”刘语瞪了化验室主任一眼。
    “不是我占你便宜,是他再占你便宜呢。”化验室主任指着乌海说道:“不过,你很快就要占人家的便宜了。乌奇凯要喊你爹了呢。”
    “我一般不喊爹,我和父亲一直是朋友关系。”乌奇凯辩白。
    “我也不希望你这样喊,这称呼还不把我给叫老了。”刘语对乌奇凯说完,又对化验室主任说道:“我可是为了工作!要不,你来试试,我给你化装。”
    “嘘,别动!你这一动,万一化成了乌奇凯的装可就麻烦了。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改的,因为越改装越不象。为了完成任务,那我只好把乌奇凯化装成乌老先生了。呵呵,那样你可是亏大了啊。”化验室主任一边往刘语脸上涂脂抹粉,一边和乌海对照。
    “为了抓紧时间,我给你念有关犯罪嫌疑人的资料。”局长边看表边说道:“在紧要关头,乌奇凯必须称呼刘语为爹。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其实我一眼就能认出我爹来。”乌奇凯耸了耸肩。
    “哟,不敢劳您大驾。”刘语对局长说道:“还是我自己看吧。”
    “那样他不方便给你化装,再就是免得让别人以为我这职务比较清闲呢。”局长准备念犯罪嫌疑人的资料。
    “为了让当事人对本人化装水平的肯定,我建议让乌奇凯在外面等候。”化验室主任说道。
    “你先跟小马到外面去。”局长让乌奇凯跟另外一名警察到外面等候。
    乌奇凯无奈,只好跟着走到了外面。刚出来,乌奇凯就对那警察说道:“不知等会是什么情形?”
    “不要太紧张了,有刘队长亲自出马,你不会有事的。”马警官安慰乌奇凯。
    “即使我没事,苏始也……”乌奇凯焦急。
    “你们都会没事,但是警察会有事。每次都这样。”马警官说道:“保护人质是我们的职责,等会你看着吧。”
    “但愿一切顺利。”乌奇凯双手合十。
    “要这样才有效。”马警官从兜里掏出一个橡胶做的小苹果,说道:“我每次执行任务前都把这合在手心里祈祷。”
    “那还是你祈祷吧。”乌奇凯不迷信。
    马警官果然把橡胶小苹果合在手掌里祈祷平安。
    “啊,你的手怎么了?”乌奇凯问到。他看到马警官的食指,竟然和大拇指一样长!
    “这是那天事发突然,所以没来得及祈祷。在抓捕几名贩毒的犯罪嫌疑人时被咬去的。”马警官说道。
    原来,那天在抓捕几名犯罪嫌疑人时,他看到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趁警察不备,把一样东西吞进了嘴里,欲毁灭罪证。马警官一时顾不得多想,他把手指伸到了犯罪嫌疑人的嘴里,想取出能让犯罪嫌疑人伏法的罪证。在同事的帮助下,总算虎口拔牙取出了罪证。那是一张记录了幕后主使的犯罪嫌疑人的纸张,由于得到了这张罪证,使得此案成功告破。可是,马警官的手指却被负以顽抗的犯罪嫌疑人咬了下来。更加令人担心的是,咬下马警官的犯罪嫌疑人竟然是爱滋病毒的携带者!现在马警官每星期都要到医院进行检查。尽管马警官说得很平淡,但是乌奇凯却感受到了在抓捕犯罪嫌疑人时的惊心动魄。他不由得对马警官产生了无比的崇敬。
    这时,门开了。乌奇凯看到父亲急急忙忙地走出来了。还没等乌奇凯询问,乌海就冲乌奇凯说道:“小凯,别给人家添乱了,干脆我们自己去吧!”
    “爹,这不行的,还是听刘警官的吧。”乌奇凯急忙回答。
    “哈哈,好孝顺的儿子。”乌海突然笑了。
    “小凯,把这带上。”这时,又一个乌海出现在了乌奇凯的身旁,把一个皮箱递给了乌奇凯。
    “你是……刘……”乌奇凯大惊,指着前一个父亲说道。他从声音上发觉了不对劲。
    “走吧,去茶楼赴约。”刘语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一切就拜托你了。”乌海对刘语说道。
    “请放心。”刘语回答。
    “平安。”马警官对刘语说道。
    “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化验室主任说道:“就我这手艺,没人比。”
    “再见。”刘语和乌奇凯对大家说完,朝楼下走去。
    乌奇凯给刘语打开车门,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室。刘语打开了对讲机,早已在茶楼等候的警察不断向刘语汇报情况。乌奇凯把车开得很慢,他不知道前面的路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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