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花轿嫁了狼

第4章


待其将水盆放到椅子上,他却摆手道:“你们都出去,本王要亲自为王妃梳洗!”
    “!”两丫头愣住,面面相觑。王,王爷刚刚说了什么?亲自为王妃梳洗?可是王爷刚才为何吩咐她们准备冷水?
    “还愣着干嘛!”见二人发呆,南宫度不禁烦躁地吼起来。原来不止侍卫技不如人,连丫头都笨得可以!真是可气!
    可是,偏偏丫头们极端畏惧主子,见王爷发怒,早就吓得两腿打哆嗦,颤抖着跪到地上磕头认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听这话,南宫度更加火冒三丈,不过他现在没空跟两个丫头废话,于是不耐烦地再次摆手,皱眉道:“行了行了!都给本王滚出去!”
    奇迹般得到王爷的饶恕,两丫头心下又是一惊,却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退了出去。待外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南宫度才起身,走到椅子前,端起水盆——
    哗啦!
    一盆冷水全部浇到之前因头痛而突然晕倒的子休的脸上。没错,南宫度让丫头准备冷水就是要泼醒这个来路不明、意图不明、稍一威胁就自报家门而后“装睡”的奸细!
    “啊噗……呸……”被冰凉凉的冷水陡然刺激,子休还真醒了过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手忙脚乱地清理灌进鼻子嘴巴耳朵里的水,同时条件反射地大声抱怨:“谁啊!没看到这还有个大活人吗?泼水也不知道看着点!我有瘦弱微型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猛瞅到床边站着的“凶神恶煞”,这才记起晕倒前的惊险事件,遂惶然掩口噤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这,这个变态不会真的要杀他吧?
    “大哥饶命啊!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做!我是被女贼陷害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作为最最无辜的受害者,子休可不想含冤而死、英年早逝!于是,慌忙将这两天的遭遇悉数说了出来,不过,他忘了自己在晕倒前说的那句标准自我介绍的话。
    “采花女贼?”听完子休的叙述,南宫度阴测测地牵动嘴角浮出个诡笑,眼中杀气陡然大盛。子休也料到对方很可能不相信他的话,赶紧信誓旦旦保证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可以对主起誓!”
    “主?”南宫度终于捕捉他想要的破绽,讥讽道:“也就是你们的动画片网球王?”
正文 第十章
    “动画片?网球王?”这么一提醒,子休才恍然记起刚才被变态掐着脖子命悬一线时喊出的话。可是,他明明姓柳名子休,怎么会叫什么马克-;里拉?虽然这名字听上去有几分耳熟,不过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爹明明说他今年刚满十六,怎么就成二十了?他有那么早熟或者说老相吗?至于动画片跟网球王子……子休下意识地爬到床沿边,伸长脖子扫视房间里的每样摆设,就好像这动画片跟网球王子会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可是到底在哪里呢?他稍一思索回忆,脑袋即刻又有要疼的迹象,赶紧用力摇了摇头,将疑惑甩出脑外,同时收回脖子放弃寻找,或许这莫名其妙的话也跟他之前在家说的诸如sorry之类的话,都属于落水后留下的病根吧!只不过,变态会信吗?
    当然不信!所以待子休十二分诚恳地说明自己不叫马克-;里拉,也不清楚具体何谓动画片、何谓网球王子,一切只因为他有偶尔说胡话的病根后,他可怜的细瘦的小脖子再次落入南宫度的魔爪!“小子,本王不管你是柳子休还是马克-;里拉,今天你不老实&%$^……”
    后面还说了什么狠话,子休基本没听进去,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本王”二字吸走了。本王?爱妃?难,难道这个变态是王?是皇亲国戚?不——会——吧!
    再次在心里哀号,子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绝望至极地耷拉下脑袋,简直欲哭无泪啊!虽说他深居幽山极少与外界接触,又失忆甚至连基本生活常识都忘了,可是这三年来也还多多少少从父亲柳吾夷那重新认识了一下当今天下的基本形势,明白王的概念即:皇帝的直系亲属!如果眼前这个人真是皇帝的兄弟或者子嗣,那被掉包的新娘岂不就是王妃娘娘?他居然被卷入王妃掳劫案!如果不能尽快澄清自己的清白……天呐!难道他柳子休真就这么倒霉?难道他今日真就要命丧黄泉,在劫难逃?可怜他还这么年轻就要无辜送掉小命……Oh!No!
    当子休重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异常危险时,遭他漠视多时的南宫度也终于被激得再度发狠,神色一凛,便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大胆贼子,竟敢无视本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要知道他穆王不仅是先皇最宠的小皇子,就连当今皇上和太后也宠他三分!从小到大被众人捧在手心当佛一样供着,有谁敢无视他,简直是胆大包天、罪不可赦!
    “呜呃……”猛然被人像提鸭子一样生生提起来,子休本能地扑腾着双手想打掉南宫度掐着他脖子的手,却反被对方一只手扣住了双腕,紧接着一记膝盖又狠狠顶到他肚子上,整个人立马失去重心后仰,便被南宫度死死压在了床榻上。
    “臭小子,你敢打本王,看本王今天不宰了你!”手背被子休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南宫度愈发气得七窍生烟,停了掐脖子的行为,改揍脸!不过,拳头没有落下去,因为身下的人突然停止反抗,一脸镇定自若甚至露出鄙夷的冷笑!
    “白痴!”
    “……你敢骂我?”愣了好一会儿南宫度才反应过来,从来只有他骂人,这臭小子居然敢当面骂他白痴!>_<
    “不骂你难道骂我自己啊!”子休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反义愤填膺道,“你也不想想,哪个白痴会傻到男扮女装混进你家跟你拜堂成亲,却什么都不做只乖乖躺在洞房里等着被你这个酒后乱性的家伙上!你以为你谁啊!告诉你,就算你家再有钱有势,就算你长得比女人都漂亮,我柳子休也绝不会傻到糟践自己跟你搞同性恋!都说了我是冤枉的,你小子偏不相信!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横竖都得死,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不过我可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杀了我,我就是被你冤死的,等我做了冤魂野鬼一定回来拉你一块下地狱!”
    “是吗?”出乎意料,这次南宫度居然没有暴怒,反而用手支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么说,是本王冤枉你了?”
    “……当然!”迟疑了一下,子休才抓住镇定的感觉点头回应。实际上,刚才的视死如归全是硬装出来的,他心里其实怕得要死,更别说现在南宫度的态度反常,眼神更是诡异!
    “不过……”南宫度话锋突然一转,“采花贼为何偏偏找上你呢?”
    那个“花”字咬得特别重,子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但依旧装大义凛然道:“我怎么知道!”
    “哦?”南宫度也依旧不怒,反半眯着眼睛上下审视子休,要知道从起床到现在子休身上可还是光溜溜的啥也没穿!所以很快,子休受不了了,但他打不过死变态,又不想跟个女人似的护着胸部问“你想干什么”之类的弱智问题,只好继续忍辱负重地拽紧已滑至腰间的被子,任由变态欣赏他赤裸的上身!>_<
    “据本王所知,采花贼的眼光都很高!”
    “那又怎样!”子休的声音和身体都不自觉地僵硬起来,因为变态突然把手放在他身体的两侧,这样的姿势让他莫名其妙想起昨晚的某些行为,虽然当时是在黑暗里,可是能够感觉到有相似的气息在蔓延……
    “没怎么样,不过你的确比本王的三个侧妃、两个男宠还要美!”这是实话,所以南宫度的声音很自然地变得温柔而充满磁性,他一向喜欢美人,不论男女。
    可惜这话加上这嗓音让子休有种要呕吐的冲动!没想到这家伙年纪轻轻,居然就有三个侧妃、两个男宠,若再算上新娶进门的王妃那岂不都有……等等!男宠?子休霎时大惊失色!天呐!这,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是Gay!那,那,那他现在是不是又要贞洁不保!
    “不要!呕——”没料到对方真会摸自己,子休来不及捂嘴,直接吐了南宫度一身!
    “不识抬举的家伙!被本王上你觉得耻辱是吧!”
    “你以为会很爽吗!呕——”
    “大胆!本王今天偏要上你!”
    “啊!变态!混蛋!你给我滚远点!滚开!啊!啊!啊——!”
    ……
正文 第十一章
    昨夜是酒后乱性,大清早又霸王硬上弓,南宫度真就这么欲求不满、荒淫无度吗?当然不是!他虽然喜欢美人,但并非色欲熏心之徒,也明白柳子休的那些话虽然胆大妄为、罪该万死却也在情在理。的确,没有人会铤而走险男扮女装混进王府跟他拜堂成亲却整晚没有行动反在第二天早上被他逮个正着。由此看来,柳子休可能真是无辜的,不过,谁能保证这不是苦肉计?谁又能保证柳子休是替罪的羔羊而不是狡猾的狐狸?文国公主千里迢迢来南国和亲,却在大婚当天被人掉包,而他这个新郎直到洞房花烛夜后的第二天早上才发觉新娘竟被男人冒充,传出去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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