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花主

第60章


 
原以为嫁女无望的她,竟意外发现事情有了转机,叫她又是惊奇又是欣喜。 
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竟同时爱上同一人。 
萧慧君会心一笑道:“生儿!她就是珊儿的同胞双生妹妹玉萍,如果不是珊儿身怀六甲瞒不住人,光凭外貌保证你一定会搞混,认不出她们姊妹俩谁是谁来。” 
花生无限惊异的赞叹:“上天造物之神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珊妹的艳丽在萍妹身上一样表露无遗,如果不是珊妹有孕在身,多了一份成熟妩媚,小婿实在无法分辨出来。” 
南宫玉萍兴奋得娇叫道:“生哥!想分辨我们可不容易,除家母之外,就算是亲如父兄的关系,也不能一窥其中的奥秘。” 
萧慧君忍不住斥道:“萍儿!你该叫姊夫才对,怎能如此没大没小的。” 
南宫玉萍嘟嘴不依道:“人家觉得叫生哥比较亲切嘛!” 
南宫玉珊笑道:“娘!萍妹这么叫并无不妥之处,您又何必计较这些称呼。” 
萧慧君皱眉道:“怎么连你也跟着胡闹起来?这是伦常的基本礼貌,难道你都忘了?” 
南宫玉珊意有所指的笑道:“女儿没忘,倒是娘忘了爷爷六十大寿时,武当长老‘神机妙算’长春子前辈为女儿卜卦所得到的七星伴月。” 
萧慧君听了便怔住了,又瞥见南宫玉萍娇羞不胜的羞态,不禁恍然笑道:“原来如此,果然是娘老糊涂给忘了。” 
花生好奇问道:“这七星伴月究竟是什么意思?” 
南宫玉珊瞪了他一眼道:“才不告诉你呢!免得你得了便宜又卖乖。” 
花生不在意的笑道:“你不说没关系,萍妹好讲话,我问她一样……” 
“你别问我,我完全不知道。” 
南宫玉萍已满脸飞霞的逃了出去。 
花生愕然问道:“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玉珊埋怨的道:“看你做的好事?害得萍妹连房里都待不住了。” 
萧慧君看花生一脸无辜的表情,不忍道:“珊儿别再闹了,免得发生误会对大家都不好。” 
南宫玉珊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 
花生松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在地道内,似乎听见房中有哭泣声,故而匆忙闯入,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女听他这一问,脸色立刻转趋悲凄。 
“爹爹、二娘、大哥都先后过世了。” 
花生心中吓了一跳,忙道:“怎会发生这种事?” 
萧慧君摇头悲叹道:“只怪家门不幸,才会遭此报应,不过死者为大,所有恩恩怨怨都该随之烟消云散,我们不宜再论断死人的是非。” 
“是。” 
“走吧!你是南宫家的乘龙快婿,本该大大方方的由正门拜见才对,却像小偷一样钻地道潜入少女闺房,实在太不像话,不过,念你初犯,这次就原谅你,还不快随我去拜见尊长。” 
“是!小婿遵命。” 
南宫玉珊听母亲这么说欣喜若狂,眼看心悬多时的婚姻大事,即将尘埃落定,怎不叫她心花怒放?行进之间,偶遇四人一组的巡逻队穿梭不息,明暗岗哨更是多得不胜枚举,戒备严密,气氛紧张。 
花生暗察许久,认为布哨之人实在高明,明暗虚实相互呼应,防守得水泄不通,外敌想要强攻,必将付出惨重代价,忽听前方吵杂争辩声大作。 
萧慧君柳眉一皱道:“你们在这里稍候,为娘去去就来。”一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行去。 
南宫玉珊轻哼道:“一定是二叔和爷爷又在吵架了。” 
花生故做不知情道:“他们在吵什么?” 
“这……” 
“你要是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生哥你别生气,不是我信你不过,而是怕你知道真相之后,会看不起我。” 
“胡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谁敢轻视你,如同轻视我一样,我绝不容许这种人存在。” 
南宫玉珊感动的哭倒在花生怀里,不顾旁人的异样眼光,激动得狂吻着花生的脸颊。 
花生料不到她会反应如此激烈,正不知所措,忽见大厅奔来一名侍女,连忙将她扶正。 
“老爷有请姑爷入厅一叙。” 
侍女道完一声请,便转身在前带路。 
花生一进大厅,心中不禁暗笑道:“真是冤家路窄。” 
果见南宫智人一脸狐疑的向他凝视而来。 
“孙婿花生拜见爷爷安好。” 
南宫璧见他乖巧的大礼叩拜,不禁老怀大慰,哈哈一笑道:“生儿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花生称谢站起,正犹豫该不该拜见南宫智人之际。 
“你就是恃强玷污南宫妹妹成孕,姓花单名生的小淫贼吗?” 
花生见说话的俊美青年语调生硬,而且坐在南宫智人身侧,心中恍悟的忖道:“活该你这东洋鬼倒霉,不但捞过了界,还敢触我霉头,简直是自找死路。” 
又见南宫璧面带愕色,却不便制止的尴尬表情,不禁怒极笑道:“你说什么?你也有妹妹要与我成婚,还有宝藏送我发财?” 
原已气极欲泣的南宫玉珊听了,不禁破泣而笑,毫不避讳的在花生的脸给了一个香吻。 
“你……你少……做梦……我妹……贵为一国……公主……岂是你……这色狼所……能匹配的……” 
俊美青年气得跳脚,气极败坏的语无伦次。 
南宫智人拦住俊美青年劝阻一阵,才不悦的道:“你怎能对贵宾这么无礼,还不快向贵宾致歉。” 
“你是……” 
“你该称我一声二叔才对。” 
“咦!江湖传言南宫家男丁不旺,主人除了爷爷之外,无其他兄弟,你既称是我二叔,但不知名讳如何称呼?” 
“这……” 
花生心中冷笑,打定主意,只要他敢报出真名,便进一步让他难堪到底。 
南宫璧见状,深怕隐密泄露连忙道:“他确是你岳父的二叔没错。” 
花生暗叫了声可惜,明知是胡说八道,却不便明白点破,只好心有不甘的行礼,叫声“二叔好”应付了事。 
南宫智人悻悻的受礼,道:“你还不向贵宾赔礼!” 
南宫玉珊才待不依,花生已摇头道:“免谈。” 
南宫智人怔道:“你说什么?你敢目无尊长,不听长辈训示。” 
“是二叔的这位贵宾先出口伤人,喧宾夺主的辱及小婿,理该由他道歉赔礼才对。如果由小婿先认错的话,小婿个人丢脸事小,以后南宫家的尊严又将置于何地?” 
南宫智人听得脸色大变,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又见南宫璧脸色铁青,一语不发的表情,显然已经气到极点了,不禁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俊美青年已知情势不利,便将心一横道:“要小王向你这匹夫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免谈。” 
花生也不屑的冷笑道:“你这化外之民,自是不懂礼仪之邦的优良传统,我才不稀罕你那半吊子的歉礼呢!” 
“你……你这淫贼夺爱在先,又羞辱小王于后,新仇加上旧恨,不杀你誓不为人,你出来!看小王一刀送你上西天。” 
南宫智人显然对俊美青年的刀法深具信心,便语带调侃的道:“看在珊丫头的面子上,二叔不妨告诉你,他们东洋刀法大异于中原的技击,可谓静如止水、动如闪电,一旦发动攻势,威力所及。挡者披靡,你如想活命,就赶紧道歉,愚叔还可为你说情,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便转身步出。 
南宫玉珊已急得哭了出来,不知所惜的泣道:“怎么办?都怪我不好,不如……” 
花生微笑道:“你没错,而且我还要谢谢你替我隐瞒官方身分,否则情况远比现在险恶多了。” 
南宫玉珊忧急如焚道:“这时候你提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这趟出京,便是专程来对付这些倭寇。” 
南宫玉珊怔道:“原来……” 
“不错!所以就算他不找我,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广场上的俊美青年已不耐久等的喝道:“花生!你如果怕死,现在跪下来叩头赔罪,小王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生路。” 
花生脸色一寒,轻拍南宫玉珊香肩,便缓缓抽出长剑步向广场。 
萧慧君忧心忡忡道:“公公难道不设法阻止?无沦任何一方伤亡,我们都难以心安的。” 
南宫璧凝重道:“你先定神以免乱了方寸,我自会衡量情况,必要时也会适时介入阻止,绝不会让他们有所损伤,你只管放心吧!” 
广场上,俊美青年双手紧捏武士长刀高举放右胸前,两眼似冷电般凝视着花生,不动如山。 
在场之人全是武林高手,一眼便看出隐藏的凶险,任何风吹草动都将引发内敛的杀机。 
诡谲莫测的气氛,更加深南宫玉珊戒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颤声道:“爷爷!您看生哥的胜算如何?这场比试会不会危及生哥的生命?” 
南宫璧神情沉重的道:“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东洋武学果真博大精深,不容吾等小窥。难怪百年来,沿海一带的倭寇任凭朝廷派遣众多高手围剿,仍然无法消灭他们,原来如此。” 
南宫玉珊听得更是担心,慌忙道:“那生哥岂不是……” 
南宫璧脸色一变,沉声喝道:“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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