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

第105章


所以你这官升了也没用,还不如原来那个情报科长实惠呢!“这陈仙洲……想要干什么?”
    眯眯一笑,于秀凝不露声色地附和:“我也想知道!”
    姐弟俩立刻心领神会。沈阳这片天下,那是于秀凝夫妇和他“店小二”一手打下的,遇到什么事情,这于秀凝能不找他商量吗?
    “姐!你先把情况跟我说说,哎呀……我现在呀,是窝在这个地方养老了,外面的大事小情,基本上是两眼一摸黑。”
    于秀凝暗道:“你懵谁呀?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谁信哪?你不就是探探口风,想知道我有什么打算吗?”
    也难怪许忠义会试探她,因为官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利益的驱动体。在这个大前提下,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再说救小丫头的时候,你于秀凝怕引火烧身自己躲了,每每一想及此事,老许心里还是耿耿于怀。所以说,你现在想跟我联手,那得看你有没有联手的诚意了。
    “这家伙恨上我了,估计多半是跟小丫头有关……”于秀凝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许忠义这点心思,她又如何看穿不透?当下也不再绕圈子,直接楔入主题,“这么跟你说吧,督察室几位科长,现在全换人了。我查过他们背景,大多是河北保定这一带的。你总务的科长,目前是王维善,我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爬上来的,但有一点,你招待所刚刚上报的拨款请求,直到现在,还在他手里压着呢!”
    “是吗?怪不得会计说这件事他不知道呢,原来毛病出在这儿?”
    “还有你以前赚的那点家当,现在都被他把持着。除了保定来的那几个科长,别人想动,都得陈仙洲批准才行。美其名曰这叫国家财产,私人不得擅自挪用。”
    老许搓搓脸,双眼眨个不停。一旁的顾美人看得明白,甭看老许什么都没说,可他心里一定是气得不行了。什么叫做国家财产?那都是忠义像小鸟衔泥般,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小金窝。你陈仙洲敢如此巧立名目,是不是不想活了?
    “姐!沈阳这天下,是咱们打下来的,对吧?”
    于秀凝点点头,心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别的部门不敢说,可总务的兄弟听谁的,这我还是有谱的。王维善不是想把持总务么?行!让他把持吧!我支持他工作!”
    话说到这,于秀凝就算得到答案了。她很满意,因为“店小二”已经同意联手了。有了他的支持,你陈仙洲就准备嚎啕大哭吧。没准后半辈子,那掉眼泪的病根,呵呵!你就算是留下了。
    “忠义啊!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共产党已下发了‘格杀令’,这是针对小菲的,所以你们俩可要提防了。”说完这句话,于秀凝还不经意地看看顾雨菲。
    于大姐这是话里有话啊……
    顾雨菲开始哆嗦了。看来组织已经认定她是叛徒,这往后的日子,唉!该怎么过呢?
    “嗯?怎么只是针对小菲,没我什么事呢?”送走于秀凝后,回到办公室的许忠义,忍不住狐疑起来,“难道说……组织上还没最后确认我是否叛变?”
    “如果我看到外面有这么多军警宪特,说不准会认为你也出事了。”顾雨菲提醒他,“在我党历史上,因为误会造成的悲剧,那也是数不胜数的。”
    “不!”一摆手,许忠义果断地摇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既然没说我是叛徒,那就意味着……还是把我当成同志?哎呀!糟糕!”
    他这一嗓子,把顾雨菲给生生吓了一跳:“怎么啦?”
    “要是把我当成同志,那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来营救,说不定……”
    “武装劫狱!”两个人全傻眼了。现在是什么时候?陈仙洲想排除异己,而齐公子又在一旁边虎视眈眈。倘若中共在此时搞“劫狱”,那不就明明白白告诉敌人:这许忠义是个共产党吗?
    “坏了……”
    
第94章 武装劫狱
    “记住了,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就算你们全都打光了,也不能让他出事!”交通员拽着乔装改扮后侦察连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只要他平安无事,你们就算是为人民立了一大功,千秋万代,人民都会记住你们!”
    “请首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侦察连长不愧是久战沙场的老兵,经过长途急行军后,他那眼神依旧是锐利无比,根本找不出一丝倦怠。什么叫做军人?军人就是钢浇铁铸的硬汉!“呵呵!一帮国民党小特务,还敢跟咱们试吧?他们比得过那个‘千里驹’师么?”
    “千里驹”师,就是国民党精锐52军的25师。新开岭一战,25师和4纵一对一硬碰硬,结果被人家给打个全军覆没,就连师长李正宜也被民主联军给生擒活捉了。
    这场仗打得很古怪。战斗一开始,4纵并没有采用集中优势兵来个各个歼灭。事实上,他也集中不起来,因为除了新开岭,民主联军在其它战场上,基本是打一仗败一仗,被人家给撵得满山头乱窜。能在新开岭打25师,这也是无奈地选择——谁让这25师追得太紧了,太突出了?所谓枪打出头鸟,你非要当鸟人,那不打你打谁?干吧!就这么着了!
    于是就着地形、地势,民主联军按住敌人“叮叮咣咣”一通暴捶。结果“千里驹”师,就被人家给揍得七窍流血了。
    战役结束后,面如如此辉煌的战绩,民主联军自己都挺纳闷。“哎?我怎么就打赢了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共党精锐?”能打不赢么? 25师携带的都是山炮、野炮,而民主联军呢?清一色的迫击炮。在山地作战中,山炮、野炮的威力根本发挥不出来,那不擎等着让人家蹂躏么?
    这场仗,把民主联军的信心给打出来了,什么精锐不精锐的,也不过如此嘛!相比之下,国民党这脸算是丢大了。为了不影响士气,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特意在私下“照会”:这件事还没有个最后结论,谁敢在这时候往共党伤口上撒盐,对不起,一律制裁。所以新闻不敢见报,老百姓也不晓得,沈阳城内,还是一番歌舞升平的和谐景象。
    交通员不担心这些兵能打仗,只担心他们入城后,会不会被城内的五光十色所迷惑。毕竟这些兵都是来自于农村,没见过城里的大世面,一旦发生什么意外,那这次行动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首长,这城里女人的头发,怎么都带卷啊?”一个小战士懵懵懂懂地问道。
    “那叫‘波浪式’,城里女人都讲究这个,美得很!”
    “可我咋没觉得有啥好看呢?再看看她们那脸,白得……像妖精。嗯!赶不上咱村东头的小翠实惠,娶媳妇就得娶小翠那样的,能干活,能生养……”
    “哎我说,你总盯着人家女人干啥?想犯错误?”连长不乐意了,狠狠瞪了小战士一眼,“回去给我写检讨!”
    “是……”战士正想敬礼,马上被交通员一把拦住,“别敬礼,千万别敬礼,你这一敬礼啊,便衣特务就能盯上你。”
    “哦……”
    “另外也别叫我首长,‘首长’是咱自己人的称呼,一旦被特务听见,也能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哦……”
    看来进城的规矩还挺多?对于这几名先期到达的战士,交通员是格外地关照。翻翻每个人的衣角,仔细摸了摸,除了一名司号员是穿着绿坎肩之外,其他都是双层薄薄的单衣,稍微讲究点的,衣服里还能塞进些干草。据有些战士讲,就这样的“棉衣”,那还是站岗时才穿,若不是纵队首长体谅他们长途跋涉不易,恐怕就连这个也沾不上边。
    交通员的眼睛湿润了,当下不再犹豫,马上对他们说:“走!跟我上太原街!”
    “首……先生,您这是干啥?”
    “给你们买棉衣!”
    “不!不!不!临来时纵队首……那个先生交代过,说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叫我们不要给你们找麻烦。再说了,俺们是来打仗的,只要冲锋号一吹!”拍拍司号员身背的口袋,连长自豪地说道,“那就不冷了,敌人消灭得越多,咱身上就越热乎!”当兵的不是职业特工,所以一时半时,他们还改不掉身上的部队习惯。
    不过交通员也没强求,为什么呢?因为适应新环境的能力,不是一天半天可以练出来的。于是他只好嘱咐这些战士,尽量多听少说话,想做什么,要事先跟随行人员打招呼,尽量让随行人员去办。
    八路进城了,他们是第一次面对这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一个个拘束得很,连走路都变成小心翼翼了。
    “连……大哥!你看那是啥玩意?”指着远远驶来的有轨电车,小战士惊奇地问道,“为啥她头上还有辫子?难道是母的?”
    “别给我丢人!”左右两边看了看,还有,没人注意他们。连长清咳了几声,低声命令道,“你别跟个土包子进城似的,看啥都新奇,这哪行啊?那还不得让城里人笑话你?你就当自己是在做梦,梦见共产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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