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喜欢我

第115章


    她把自己名字写上,交给他,“不,我只是在远离过敏源。”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东西,“作为一个医生,你该负责任地告诉你自己,最根本的办法是脱敏治疗,而不是逃避。”
    脱敏治疗?
    阮流筝脑中自动浮现一段话:将该变应原制成变应原提取液并配置不同浓度的制剂,经反复注射或通过其它给药途径与患者反复接触……
    是她太污了吗?为什么经过昨晚之后,此时再想起这些话,竟然一个个词语都变得那么别有意义?提取液……浓度……制剂……注射……反复接触……
    她瞟瞟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丁意媛这时候闯了进来,瞧见这副场景,好奇地过来问,“宁老师,阮流筝,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尤其看见阮流筝红红白白的脸色之后还带了几分同情的语气,“阮流筝,你又被宁老师骂了?听说昨天就挨骂了?”
    宁至谦此时说话了,“没有,我和阮医生在讨论过敏的问题。”
    “……”阮流筝也算无语了,他想要说什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是要怎样胡说八道?
    丁意媛笑了,“谁过敏啊?”
    宁至谦眼皮都不跳动一下,一张正直脸,“没有,我们只是讨论一下脱敏治疗的原理。”
    “脱敏治疗?”丁意媛笑道,“宁老师您这是在考阮医生吗?这么浅显入门初级的东西还讨论?S.A.V是在临床上确定过敏性疾病患者的变应原后,将该变应原制成变应原提取液并配置不同浓度的制剂,经反复注射或通过其它给药途径与患者反复接触,剂量由小到大,浓度由低到高,从而提高患者对该种变应原的耐受性……”
    宁至谦默默听着,一本正经地称赞,“嗯,不错。”
    丁意媛大笑,“宁老师别开玩笑了,您这是夸奖幼儿园小朋友呢?我走了,下班了,拜拜。”
    丁意媛走后,阮流筝也准备走,他在后面喊,“阮医生?”
    他每次叫她阮医生必定是在大众场合且真正有工作上的事,但是此刻一定不是!她脚不停步地往前走。
    “阮医生真的确定我是过敏源?”他的声音追着问。
    “……”他想怎样啊?他自己说她过敏的啊?又不是她说的!
    他走了过来,若有所思,一副科研的模样,“我在想,怎么把我制成提取液,然后注射给你并且反复接触让你脱敏呢?”
    “……”她真的要暴走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宁学长!
    难怪他说他不是好人!
    真的不是好人!
    她看走眼了啊!
    她一张脸已经红透,提着包飞快走了。
    “等等!”他在后面喊。
    她听了跑得更快。
    一口气跑出医院,朝地铁站走,他的车却从后面慢慢追上来了,跟着她,最后还是开了车窗,问她,“不上车?”
    她没理。
    “真不上?那我先回家看阮叔叔了?他们问起你来我怎么解释你没跟我一起?说你要远离过敏源吗?”他一边慢慢溜着车,一边说。
    她狠狠瞪他一眼,上车,包一甩,“你个臭流/氓!”
    他居然一脸疑惑的样子,“我怎么了?”
    “你说那个……”那几个字她无法说出口的,“那个……还不臭流/氓?”
    “我哪个词、哪句话有流/氓意思?”他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还是……你想多了?”
    她无语凝噎,想起他一个脏字没有呛走薛纬霖妈妈的情形,想起他大学时舌战群雄的情形,够了,好累……
 第160章 比你强
    她和宁至谦回到家的时候,阮建忠早已经回来了,只是,薛纬霖也在家里,正陪阮建忠坐着呢。
    看一眼宁至谦,倒是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关切地上前向阮叔叔问好,然后把特护小环叫了过来,认真地盘问阮建忠这一天的护理和饮食添。
    他这人表情认真的时候真的天生自带杀气,小环一天都没压力,他一问就紧张了,小心翼翼地汇报完。
    他点头,“不错,你是你们这行最出色的,相信你,不过,阮叔叔今天还是劳累了些,以后注意下。”
    “知道了。”小环舒了一大口气屋。
    “至谦,这孩子很不错的,别要求太高了,我今天精神还不错。”阮建忠劝道。
    “好,阮叔叔。”他顺从地应道。
    “可以吃饭了,来来,都来坐下。”裴素芬自厨房出来,喊道。
    “去吧,都去坐下。”阮建忠笑着挥手。
    阮流筝立刻去扶他,和她一同行动的还有宁至谦。
    阮建忠笑,“你们两个,也太小心了!我自己能走!”
    “爸!”阮流筝就是不放手。
    阮建忠只好随他们。
    只是,似乎宁至谦那一侧承担了所有的重量,阮流筝只是挽着阮建忠的胳膊而已,倒是薛纬霖,看着这一幕,微微笑了笑。
    好一番平静祥和的气氛。
    阮流筝迅速上楼换了件衣服,再下来时宁至谦和薛纬霖已经再次相谈甚欢,她坐下来,一家人围着餐桌吃饭其乐融融啊……
    饭吃到一半,宁至谦的手机就响了,他一看,迅速去接电话,阮流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远远见他简短说了几句之后,就起身拿起了外套,边穿边道,“科室里来了病人,我要马上回去一趟。”
    “哎,那你饭还没吃完呢。”裴素芬又焦急又麻利地给他用保温盒盛饭菜。
    “不用了,裴姨,来不及了。”他穿好外套,回头一看,阮流筝也已经拿上了外套,准备走了,于是改口,“给流筝拿着吧。”
    裴素芬迅速打包好,塞到阮流筝手里。
    走时,他又交代阮建忠,“阮叔叔,早点休息,不能太劳累,您才刚刚出院呢。”
    阮建忠只好道,“记得记得,你们放心去吧。”
    于是,他快步开门走了,阮流筝提着饭盒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
    上车以后,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她捧着饭盒的样子,赞了一句,“不错,这会儿表现很乖。”
    她一愣,他这是误会了吧?于是道,“宁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您有病人来了,我当然要跟着您一起,我只是对我这份工作尽责而已。”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一听有病人立即出诊是一个医生该做的!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啊。”他悠悠地说了句。
    “……”
    而在阮家,吃完饭的薛纬霖也没有再多做停留,毕竟,有人说了,阮叔叔是不能劳累的,要早点休息,再待下去,不是有损阮叔叔病后恢复?
    北雅医院,送来一位老者,指名要宁至谦治疗,听病人家属口气,这位老人应该是宁至谦曾经的老病人,对宁至谦极其信任,宁至谦称之为沈老。
    阮流筝只记得来人很多,走廊上站满了人,检查结果出来,丘脑基底节部位出血,出血量70ML,颅内压持续升高,情况已是十分危急。
    宁至谦决定立即动手术,迅速和麻醉科会诊,并带她和他另一位助手做术前准备。
    进手术室之前,一个穿军装病人家属紧紧握住宁至谦的手,恳切地说,“至谦,拜托了,相信你。”
    宁至谦拍拍他的手,“我会尽力的。”
    开颅血肿清除以及引流术,在他熟练的操作以及她和另一名助手的精准配合下,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手术成功,病人送进重症监护室。
    陪伴的十来位家属却迟迟不肯离去,曾在手术前握着宁至谦说拜托的军人也反复咨询宁至谦手术的情况。
    宁至谦耐心地重复说明,最后劝他们回去,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那人再次握住宁至谦的手,除了谢谢,就是说了一堆称赞他的话。
    此时手术已经结束,没有了之前紧张的气氛,阮流筝听着这些话,不免打量宁至谦,如果是从前,她也认为这个人是当得起这些称赞的,她甚至回想起刚才手术前的情形,只记得他行走如风,庄严肃穆,一丝不苟,谁能把他和那个要给她做脱敏治疗的人联系起来?
    她听着这些称赞,心里不免嗤之以鼻。
    不知道她是不是把心里所想表露在了脸上,让姓沈那男人有了误会,连忙对她道,“也谢谢这位医生,辛苦您了,大半夜的,你们也不能休息。”
    她哪里是需要他感谢?客气了一番。
    可是,因为之前都没怎么注意,现在和这人一照面,发现这人一身军装配着他的五官还真是帅气得不行,不免多看了几眼。
    后来,回科室办公室的路上她便随口一问,“这人是谁啊?跟你很熟?”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