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成瘾:首席别碰我

第100章


“雨欣,你真的没办法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刘雨欣别开脸,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沈家琪眉峰微挑,面上还是迟疑不决的,拿起碳素笔,又直勾勾看着刘雨欣,最后,在一声叹息中签下自己的名字。
刘雨欣拿了自己那份小心收进包里,捂得严严实实的。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吧!”
沈家琪失落地看着她:“雨欣,非要这么急吗?”
能不急吗?!只要一日没领到证,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想到沈家那些大献殷勤的长辈们,刘雨欣心里碜得慌,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临时出来搅合?
只要领了离婚证,也不担心她们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雨欣,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跟家里打声招呼比较好。”
刘雨欣蹙眉:“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也不小了,连离婚都不能自己做主吗?”
沈家琪还想说什么,但看她眼神坚定,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刘雨欣冷哼一声,率先提着包出了办公室。
沈家琪俯首看着手中的文件,眼底染上笑意,拿了西装和钥匙,追上去:“雨欣……”
……
刘雨欣从民政局里出来,还有点懵懵的,事情顺利得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为还要费尽心思拒绝沈家琪的挽回,结果他倒什么没说。
当工作人员向他们要户口本和结婚证时,她是早有准备,但沈家琪的动作也相当麻溜,几乎只用了十几分钟,他们就办好了离婚证。
刘雨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她皱着眉头,转身就看到沈家琪正跟一名工作人员握手,他脸上挂着温和愉悦的笑容,哪儿还有之前的哀求和懦弱,更没半分刚离婚之人的落寞。
沈家琪很快就出来,看到她,有点错愕,浅笑:“怎么还没走?”
刘雨欣刚才搭他车过来的,回去自然也要沈家琪送。
她刚想开口,沈家琪扫了眼腕表,转身朝外面走,一点都没要送她的意思。
刘雨欣的脸色顿时铁青,咬了咬唇瓣,还是兀自跟了上去。
沈家琪打开车锁,坐进驾驶室,刘雨欣去拉副驾的车门,却如何也打不开,她惊讶地看着已经系好安全带的沈家琪:“沈家琪,你什么意思?”
“我得赶回公司开会,没空送你了。”
沈家琪笑得无害,刘雨欣却没忽略他眼底的冷漠,她的脸色瞬息万变。
不等她再次开口,车子在她面前飞驰而过,留了一空气汽油味。
“咳咳……”
刘雨欣吸了不少黑烟,不由咳嗽起来,看着没影的轿车,气得差点没跳脚。
杜悦乘坐出租车,一时间不知该去哪里。
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杜悦突然跟司机说:“靠边停车就行了。”
 第108章:你站着我怎么嘘嘘?
她在街道边停下,漫无目的地走着,四周都是陌生的人和景色,却也像是个可以另她完全放松的新世界,她安静地走着,直到双腿疲倦而酸软。
被人误解至此,在她人生中并不是第一次。
也许早该学会去释怀了,可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渴望被人相信,渴望得到安慰,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结果却始终残酷而伤人。
杜悦随便找了个长凳坐下,从艳阳高照坐到日落西边,有汗渍从后背中渗出来,她看着缓缓落入地平线下的太阳,眼神有点茫然无措。
街道两旁,华灯初上,杜悦眨了眨眼睛,起身往附近一家酒吧走去。
理性克制的她,鲜少会借酒消愁。
她清楚地知道,酒精只能麻痹四肢,却治不了内心的伤。
只是此刻,她却想用一杯酒来让自己暂时忘却现实生活中所遭遇的所有糟心事。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讽刺,你以为自己陷入最糟糕的境地,也做好面对那些难堪的准备,可是转身却发现事实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许多,并且她还陷入被动境地,束手无策。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绑在十字架上,明明看见有人拿刀过来砍你,想避开却发现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刀割进肉里,鲜血淋漓,弄得满目创伤。
“小姐,你怎样?”酒保担忧地看着一杯又一杯不停的杜悦。
杜悦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结账后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离开。
出了酒吧,杜悦再也忍不住,冲到附近的树丛边俯身干呕起来。
她浑身无力,靠在树干上,呕吐过后太阳穴一阵胀痛,眼角酸涩到慢慢浮现中肿胀的感觉,捂着自己抽搐的胃,她难受地合上双眸,睫毛微微湿润。
已经是凌晨时分,马路上车辆很少,偶尔会有男女调情的声音响起。
一滴冰凉的雨水打在杜悦脸上,她却无力躲闪,任由雨滴越来越稠密地打在发间、脸上和衣服上,昏眩欲倒之际,一把雨伞覆盖在她头顶上,视线内出现一双男式手工皮鞋。
出于本能地,杜悦猝然抬头看去。
绚烂得霓虹灯下,沈家琪深刻又完美的侧脸映入眼帘,额头到下巴的线条流畅,勾勒出异常魅惑的感觉,张扬地流溢着诱人的性感味道。
他穿着休闲裤和白衬衫,撑着一把格子伞,立于她跟前。
周围的树叶在雨声中摇曳,有人咒骂着从酒吧里冲到缠绵细雨中,也有情侣共同撑着一把伞从旁边说笑着经过,耳畔不时还响起轿车的鸣笛声。
杜悦仰着脸,盯着沈家琪骨节分明的手,有眼泪掉了出来。
她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当着他的面落泪,只是突然有委屈涌上心头,她迷迷糊糊中盯着这个撑伞的男人,前所未有的渴望被拥抱和安慰的感觉浮上来。
沈家琪的手探过来,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神色如此温和,似乎还有心疼,嘴角却挂着一抹浅笑。
“怎么,我惹你哭了吗?”
杜悦愣愣地看着他,浑浊黑暗的大脑中一个激灵,本朦胧的视线突然清明,警惕袭上心头,她拍开了他还停留在她脸上的手,身子摇晃地倒退两步。
“你跟踪我?”杜悦眼红红的,仿若一只受伤的小兔子盯着沈家琪。
她左右瞧了瞧,懊恼地皱着眉头:“还是你派人跟踪我?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而且每次都那么巧,总是可以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身旁……”
杜悦的声音软绵的,不见平日的冷漠和清脆,带着些模糊不清。
沈家琪直直看着她,张了张嘴。
“别说这是巧合!”杜悦伸出食指,颇有气势地按在他的薄唇上。
沈家琪很配合地闭上嘴。
她的脸颊因酒精的作用而嫣红地,眼底还有雾气,就像是迷路的小兔子。
沈家琪看着她疑神疑鬼的样子,眼底笑意更甚。
“你这次别妄图装作好心人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杜悦重重地按住他的唇,丝毫不觉得这个小动作有多撩人,让眼前男人心猿意马。
沈家琪低低笑出声,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有什么好笑的?”杜悦恼怒地红了眼:“在你眼中我很可笑吗?”
沈家琪的笑容渐渐褪去,他高大英俊地站在她跟前:“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杜悦却拍开他的手,又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她胡乱地抹去,望着他的眼神却带着自嘲:“在你们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眼中,是不是都喜欢看着别人苦苦地挣扎在社会底层,当他们走投无路得时候,像上帝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俯瞰着他们绝望而无助的可怜姿态?”
沈家琪安静地看着她嚼着泪的黑眸,没有接腔。
“你说得对,哪里是不出一个月,根本就是不出一天。”
杜悦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过了一个晚上,你的话就验证了,我被赶出屈氏,还是以泄露策划案的罪名,他不仅要让我失业,还要彻底毁了我。”
她轻笑一声:“怎么办呢?现在我的剩余价值可能已经不够你榨了。”
“勇于质疑一起是很正确的科学态度,但不要拿它随便去伤害你身边的人。”
杜悦看着沈家琪脸上淡淡的神色,嗤笑:“我有伤害你的能力吗?”
她说着,勉强靠着最后一点清醒意识,转身就要往前走。
沈家琪却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臂,安静地,像是一种无声地对峙。
“你可以试试看。”他的声音一如他的脸色,淡淡的。
雨越下越大,杜悦转身,眯起黑眸盯着他一半隐于伞阴影下的俊脸。
她安静了下来,内心却更加心思烦乱。
杜悦咬住下唇,不经大脑地反问道:“你能证明我没泄露策划案吗?”
伞下,沈家琪勾起唇角,笑眯眯地看着她孤注一掷的神情。
“如果我帮你证明了你的清白,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杜悦有种头重脚轻的昏眩感,可是眸子却格外清亮,被沈家琪拽着手臂才没有跌倒在地,她的声音听上去憨厚可爱:“你不是想让我去你公司吗?”
沈家琪认真地点头,又有点坏坏地笑了:“可我还想要别的。”
杜悦醉眼模糊地歪头看他,突然扑闪了下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应道:“你难道想上我?”
这一次,他认真地看着她,片刻之后,也认真地点点头。
杜悦却吃吃地笑起来,捂住肚子慢慢地蹲下去,微微嫣红地脸庞,笑眯眯地像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只是笑着笑着,突然就停了,抬头,直直地望着他:“认真的?”
沈家琪也学着她半蹲下身,伞都遮在她身上,唯有笑。
杜悦瘪了瘪嘴,没有征兆地,突然就哭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天昏地暗。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路边一辆路虎降下车窗,金吟探出脑袋问:“怎么就哭了?”
沈家琪闻声回头,看了眼一脸无奈的金吟,刚想说话,浓眉又拧起。
金吟惊呼一声:“哎呀吆!”他别过脸,不去看这个血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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