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搭的全过程

第49章


    打定主意的闫予知就开始努力地扮演一个好姐姐。
    当闫予知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总是有种奇特的能力,就算是不择手段,也可以达到她的目的。
    这么一养,就养到了现在。
    也让自己的弟弟,养成了那个永远长不大的样子,无忧无虑,仿佛什么都不用关心,等他成年,无论是什么东西,别人都会拱手相让一般。
    可是,闫予知还是失算了。
    闫董事长口中的长大,并不是指心理上的成熟,而是年岁上的长大。
    这些天,闫董事长已让她开始逐渐放权了,就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自己的弟弟铺好路。
    其实在好几年前,闫予知就意识到这一点,她知道一旦闫行知成年之后,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最好的就是嫁一个不上不下的男人,然后待在闫家,混吃等死,以后的下半辈子绝对不可能再有触摸到权利的可能。
    最坏的,莫过于联姻了,只是联姻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毕竟闫予知是手握闫家权利多年的女人,闫董事长就算再蠢,也不可能真的放心让闫予知嫁给随时有可能扳倒闫家的人里去。
    如果在早些年,闫予知还不懂什么叫死亡,只以为是永远的睡着的时候,她可能还会狠下心,给闫行知制造一场意外,让他永远的睡着,可是现在······闫予知承认,她,下不了手。
    到底是,多年养大的弟弟。
    只是,这样的闫家恐怕她真的要做些什么了。
    闫董事长早年或许还有几分决策了,但是这些年不知道是顺风顺水惯了的原因,做事越发没有章法,她这个董事长,恐怕也当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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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予知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闫行知当然不知道。
    木然地站在客房门口,沉浸在莫名的打击中的闫予知,看到客房的门突然开了。
    里面走出的两个女人,眉目间带着些困倦,气色倒是好,面色红润,衣衫整齐,虽然微微带点褶皱和湿润,但是并没有衣不蔽体的样子,也让闫行知心存了些侥幸,松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一偏头就看见他一直喜欢的颜颜姐白嫩细致的脖颈出的红痕。
    闫行知并不是雏,青春期的少年总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的,更别说有钱人家的孩子了,如果还是个雏,那就真该赞叹闫予知的教养手段了。
    闫行知也跟着狐朋狗友去见过几次世面,明白他的颜颜姐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艳红艳红的,颇为惹眼。
    像是一层上好的胭脂。
    只是这胭脂并不是他涂抹的。
    “颜颜姐······”闫行知开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江以闲并没有理他,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便拉着秦乐乐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们没看到的是,闫行知原本木然地神情越来越阴郁。
    眼睛深邃地不可思议,拳头紧握,指甲在手窝印出深深地血色月牙。
    坐在秦家的车上。
    江以闲看着瘫软在后座的秦乐乐,忍不住凑上去,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想起秦乐乐昨晚用力吮吸的样子,本以为是因为特别喜欢她的脖子的缘故,没想到是在这等着她。
    她的身体原本不是那么容易留下痕迹的,恢复得一向很快。
    “闫行知喜欢你。”秦乐乐揽着江以闲的脖子,说,“可是我不允许,你是我的私人家教,只能是我的。”
    江以闲轻轻一笑,“只是家教而已?”
    “对啊,我这辈子只请你这一个家教。”秦乐乐碍着司机在场,把玩着江以闲纤细的手指,轻声说。
    “只要家教,不要未婚夫?”江以闲问。
    “未婚夫?哪里有?”秦乐乐笑着说,“未婚妻倒有一个。”
    秦乐乐说的没错,这个时候的她,经过昨晚订婚宴闹得那么一出,还不等闫家发难,秦家也丢不起这么个脸,这场婚事就这么作废了。
    闫董事长是因为昨晚秦乐乐与闫行知没成,心里有鬼,不敢作妖,秦家是单纯地为了面子,而不发一言。
    能混新闻的,都不是没眼色的,见秦闫两家都没有动静,只是轻飘飘地发表了一个婚约作废的声明之后便没了下文,这些报纸记者心里都有没底,居然都极有默契地绝口不提订婚宴的事。
    一时间,倒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意味。
    不过这个时候的秦乐乐可不管什么宁静不宁静,把玩着江以闲的手指,像是这才想起来了一样,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的风景,扬起脸,秦乐乐笑着问眼前的姑娘,“你跟着我去秦家干什么?”
  ☆、第44章 我的老师11
秦家的老宅离闫家的别墅很远,虽说都是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但是压根儿就不在一个片区,就像他们公司的发展方向一样,根本就不是区域,可是秦乐乐和闫行知的联姻让这两家人有了实质性的交集。
    秦家老宅并不像闫家那样充满了欧式风,反而是很传统的,就像是古代达官贵人所住的宅子一样,巧妙地将那分古风古韵和现代化相结合,整座宅子,坐落于山水间,不显违和,自带几分悠扬。
    下了车,秦乐乐看着江以闲站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进去的意思,打趣地笑笑,“怎么?看呆了?”
    江以闲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反驳,“不,我在紧张。”
    “紧张什么?”秦乐乐想起了刚才在车上她并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问。
    “我要和秦老爷子,谈一笔生意,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江以闲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秦乐乐。
    秦乐乐挽着江以闲的手,笑了,“也许他不会答应。”
    江以闲笑了,“那我只有抢了。”
    进了门,到了会客厅,都不用管家告知,秦家上至老爷子,下至几岁的奶娃娃都坐在了会客厅,颇有排排坐吃果果的意思。
    显然他们早就知道了秦乐乐要回来的消息。
    这八方会谈的架势,等待秦乐乐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昨晚秦乐乐的一个晕倒,丢了秦家的脸不说,还间接地让秦家和闫家的合作岌岌可危,虽说主动权暂时在他们手上,但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风水轮流转了,而且珠宝翡翠的市场巨大利益,秦家没有人不会动心。
    他们一个个都是合格的商人。
    当秦乐乐和江以闲走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江以闲会和秦乐乐一起出现在秦家,而且还是秦家老宅。
    这个时候江以闲可不是当初那个普普通通的清颜老师了,她个人虽然没有秦家的权贵财势,但是由于发展方向完全不同,江以闲根本不需要对他们有多么客气,可是江以闲的举动再次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爷爷好。”秦乐乐开口,挽着江以闲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秦老爷子和清颜的爷爷一样,是一手将秦家发扬光大的,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他的威严却不减当年,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的他,显得十分严肃。
    江以闲当然是见过世面的,这样的威势还吓不到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和秦老爷子打了招呼,对秦父秦母也不失客气。
    虽说,江以闲知道秦乐乐对她爸妈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该有的礼数却没有敷衍。
    秦老爷子有些诧异江以闲的客气,眼神划过秦乐乐和她相交的后,心里了然,都是要入棺材的人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都散了。”秦老爷子扫视一周,在身边的生活助理耳边说了几句,便转身上了楼。
    是那种传统的木质楼梯,旋转式,踩在上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大概是年纪大了的原因,秦老爷子走得很慢,蹒跚着,由生活助理扶持着上了楼。
    江以闲和秦乐乐对视一眼,有些莫名老爷子搞的是哪一出。
    显然在座的人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搞这么大阵势,就为了迎接秦乐乐回家?连昨晚去了哪,一句话都不问就放过了?
    但是因为秦家还是秦老爷子说了算,就算知道秦老爷子没几年活头了,但是还是得捧着,念着。
    在众人正准备走的时候,就看见老爷子的生活助理下了楼,脸上挂着谦卑的公式化微笑,对秦乐乐欠了欠身,“乐乐小姐,老爷子让您去他的书房一趟。”
    说完也不等秦乐乐有什么反应,又对江以闲说,“若是接下来,清小姐没有安排的话,老爷子想请您在书房喝杯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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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说老爷子叫乐乐和清小姐去书房干什么?”与闫董事长不同的是,秦母显然是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没有什么野心,她的生活重心仿佛都挂在了她的老公身上,就连亲生女儿都得位居第二。
    秦老爷子的这一出,让原本准备离开来老宅的秦家人们,又坐了下来,喝着茶,吃着水果,准备看场好戏。
    虽说秦乐乐是已经定下了的下任秦家继承人,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谁也不想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
    这整个秦家,不服秦乐乐的人,多不胜数,平日里,秦乐乐用她的优秀堵住了他们的嘴,可是现在一向完美的秦乐乐身上有了瑕疵,这是一场难得的好戏,也是所有有野心的秦家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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