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堕落

10Sam的出现


人生中的每一次遭遇都有因可寻,人生中的每一次遭遇都会给你留下点什么。不管这种遭遇的最终结果怎样,都将是你人生中不可多得的一份经历,从中你会得到许多,也会失去许多。
    没有绝对的放荡,也没有绝对的贞洁。*有*的贞洁,贞女有贞女的放荡。哪一种更有魅力呢?这要看个人的口味。
    当一切结束时,我们都已经精疲力竭。
    满足是不必说了。我的毫无保留的呈现和他的竭尽全力的冲撞,我的火热无比的妩媚与他的娴熟大气的温存,我的不加节制的*缠绕于他的急促无比喘息,足以证明这是一次令人消魂又让人回味无穷的缠绵。
    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相互依偎着。魏老师对我说:
    “明天我带你去见你的学生,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老外。”
    “他是一家美国大公司在本市分公司的主管,他要学汉语。而你的任务就是教他最常用的日常会话。”
    “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听你的。”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些钱给我,说:“这些钱,你暂且用着,以后我每月都会给你。但你千万不能再走老路了。记住!”
    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神情严肃,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再一次强调: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不是说老师是清贫的吗,他怎么有那么多钱供养我呢?
    他可不是一般的老师。他是几家外国大公司驻本市机构的顾问,这些公司每月付给他不菲的外币。同时他还是个中介服务商。用他那出色的外语为一家家国内公司介绍外国客户,同时还为多家外国公司介绍在中国的代理商。他还多次外出讲学,最重要的是他掌管着本系的学生工作,包括招生、入党、分配等等。所以我知道魏老师有钱,他完全能养得起我,一个要求不是很高的小情人。
    接着他又说:“你的住宿问题会马上解决的,昨天我的一位学生打电话来,说他马上要出国了,想让我帮他把住房租出去。我去看了之后马上回复你。”
    “好的。”
    我应和着,眼睛里流露出一份感激的神情。
    我知道,他的确对我很好。
    时间在一分一分的走着,他看了一下表,这时时针已指向11点了。
    他说:“我要走了。”
    我知道今晚他是不可能住在这儿的,也不允许他住在这儿的。所以我没有挽留,只是有点恋恋不舍,因为一个人的夜晚让我感到如此孤独与寂寞。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走出了房间,留下一个孤单的我。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时间9点整。电话机响了。我知道那是魏老师的电话,是叫我去见那老外的。当我拿起听筒时,传来了对方熟悉的声音,让我马上到外面去,他已经在哪儿等了。我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还是蛮好的。因为今天我穿了一件纯白的连衣裙。俗话:若要俏,一身孝。全身上下散上出一种清新与纯洁的气息,使原本就很美的我更加地动人可爱。
    周国平曾经说过:“不纯净的美使人迷乱,纯净的美使人宁静。女人身上兼有这两种美。所以,男人在女人怀里癫狂,又在女人怀里得到安息。”
    因此,我尽可能地把自己打扮的纯洁清净一点,给人以一种纯净的美,一种可以净化清醒头脑的美。因为我不想使自己再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只想做魏老师忠诚的情人,只想保留一点放*人的贞洁。因为这也是一种魅力,一种女人吸引男人的魅力。还是周国平的话:“放荡与贞洁各有各的魅力,但更有魅力的是二者的混合:*的贞洁,或贞女的放荡。”而此时的我可以成为前者。
    再说,我不想我的学生——那个老外看到我的不纯净的美而想入非非,更不想让魏老师看到我的不纯净的美而反感。我只想让学生看到我的美而能静心,让魏老师看到我的美而能安心。我真的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因为此时的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靠岸的码头了。我不想有任何事物来破坏我目前的处境和今后的梦想。我是需要金钱,但我更需要一种社会承认,而这种社会承认,魏老师能够成全我。所以我要让自己保持一种贞洁,一种曾经有过的贞洁,虽然这种贞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但至少也可以说明这是我对魏老师付出的一种回报,同时也可以让他更舒心一点,更有一种虚荣心的满足。我需要他的帮助,因此我要为他保持贞洁。
    我再次以欣赏的眼光看看自己,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老师已经在那边等得很急了。他向我挥挥了手,我小跑来到车前,钻了进去。
    他注视了我一下,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知道他对我今天的打扮很满意。像一个大二的他的学生,纯洁而又不失体面,完全掩盖了那种女人的风尘味儿,有的只是清纯与洁净。
    他点了一下头,说:“很好。你的确是个鬼精灵,不愧为我的学生。”
    我调皮的向他扮了个鬼脸。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自从我成人之后。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因为严峻的现实让我过早的成熟,拮据的生活状况使我过早失去了童年的欢乐,我总是在一种深沉与苦闷中度日。虽然在我走上这条出卖肉体和灵魂的路途中,常常欢歌笑语,常常以灿烂的笑容面对一个个有钱有权的男人,但那不是真实的笑,那种笑是为了金钱。那是一种掺和了泪和血的笑,一种无比辛酸的无可奈何的笑。我为此时的这种举动感到惊讶。
    突然间我发觉自己原来还有着一份童真,还有着一份孩童时代的美好心情,特别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看来这个男人的确将会改变我的生活。
    汽车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离市区较远叫“美洲花园”的别墅区,这里一式都是三层楼的小别墅,没有几百万是买不来的。司机在其中的一幢楼前停住,然后按了按喇叭。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大胡子的外国人,约摸三十五六岁,我凭感觉判断。他面对微笑,快步走到我们面前,与魏老师热情握手,并相互问好。
    然后,魏老师指了指我说:“Sam,ThisisMissHudie.Mystudent.”
    “Howdoyoudo?”那个老外很友好地说。
    我甜甜地笑了笑,说:“Howdoyoudo.”
    Sam把我们让进了屋内,那是一幢装饰豪华的住宅,完全表现出了西方人的生活方式。我有点羡慕又有点妒忌。我想如果我是这幢房子的主人那该多好。看来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我也是如此,而且更甚。看似纯洁的外表,然而里面是什么,别人是很难知道的。人的确是复杂的动物,尤其是女人,像我这样的女人。
    他们俩在热烈地聊着,而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用好奇的眼光注视着这一切。边注视边听他们的聊天,他们讲得很快,我的思路很难跟上,毕竟我才上了两年的大学英语。当然大部分的意思是听懂了。
    好像先是叙旧寒暄了一会儿,然后谈了一下他们公司的情况,接着就谈到了我的事情。魏老师把我大大夸赞了一番,说我的英语还行,汉语呢说得特棒,教一些日常会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于是他们谈了具体的操作。要我每周来二次,分别是周六和周日下午,月薪200美元。每次上课有他的司机接送,并要我从这周开始。
    我正在听着,魏老师对我说:“YoucallhimSam,yourstudent.Tryyourbest.”
    我点点头,说:“Iwill.”
    Sam用他那蓝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Bestcooperation.”
    我说:“Surely.”
    当我在说“Surely”的时候,我发觉Sam的眼中有一种异样神情,使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有一种预感,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Sam之间定会有事情发生。看来我的洁净的美并没有起到效果,反而使他想方设法要占有我。而事实上的确如此。他使我从此之后厌恶了世上所有的男人,直到生(人名)的出现。这是后话。
    魏老师并没有发觉我与Sam之间的这种细微变化,因为他很信任他的外国朋友,认为不会对我这样的女学生有什么不轨行为,至少不会伤害他的学生加情人。他很放心,所以他把我介绍给Sam当家庭教师。然而事情恰恰出乎他的意料。这个意料从我与Sam的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原因很简单,我是个让世上很多男人喜爱的动人的尤物。Sam是个男人,虽然是个洋种,但他不可能不对一个在他面前展示着无限青春与美丽的性感小女人,而且有着丰富经验的小女人,产生兴趣。而这个性感的小女人——我,虽然在外表上看似纯净,但那种由内而外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那种味儿是很难掩饰的。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是很有道理的。因此Sam在我这样伪装的洁净面前,更想得到我,我前面说过“*的贞洁更有魅力”是很有道理的。因此魏老师把我带来是一个错误,一个大大的错误。对我,对他,都是。既让我背叛了他,又要让我忍受了人世间最恶毒的性的攻击。
    我恨他们。
    当一切都谈完之后,我与魏老师走了出来,外面清新的空气一下子扑鼻而来,使人有一种无比的轻松和舒畅。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虽然外面的天气仍然有点热,但是阳光照在身上感觉很爽,而里面虽然有空调保持恒温,可那富丽堂皇的装饰,与不流通的气流使人感到很郁闷。我还是喜欢外面的世界。可以保持一个真实的自我,不需要任何的伪装,我想放荡就放荡,我想大声地说话就大声地说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在我们与Sam的告别中,我再一次发现了那种异样的神情。那是一个风尘女子在经历许多男人之后,才能领悟的眼神。我知道了我已经被Sam喜欢上了。不对,用“喜欢”这词不对。应该说“我已经成为Sam的一只猎物”,这样更确切些。
    我们进了车子,离开了这个让国人看了有点向往有点心酸的地方。汽车把我们带进了拥挤不堪好像不能承受由巨大人口所带来过多压力的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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