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传

他们打开了一扇门，却一直装着在门上精雕细刻而堵着门不让别人进去。信息时代的领路人在21世纪已经是最大的绊脚石了。再说我也不愿意进一个需要找个翻译跟在身边的地方。不过如果当年危软中国公司真的招聘了我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来史称“一个人对一个帝国的战争”。中国自己的软件公司就比较惨了，被人家弄成了软骨虫，没脚蟹，有几家知名企业，好像怎么也称不上大； 
  门户网站名气不小底子也不厚，不过这几年都到美国上了市，弄了点钱架子搭的还挺象样。他们对这个项目应该有兴趣也有开发能力，而且在推广上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以少花很多很多钱。要知道，不是非常巨大的软件，开发本身花钱不会很多的。 
  这样一分析，门户网站是最好的目标。于是上网查电话、发邮件、去应聘（这些家伙成年挂着招聘网页，真的招过人吗？）结果几家公司的反映都一样。电话打过去，不是不通就是语音留言；邮件根本没回复，估计直接进垃圾箱了。记得有位名人说过：公开的联系方式就是无法联系的通知。（对不起大家，路标今后还将会引用很多名人名言，但一般记不得是什么名人，因此要寻根追底请自查资料。如果没有说这些话的名人，那就是路标这个有名字的人说的）。 
  很失望，自信受到打击。把计划又弄出了电脑公司、软件公司、银行的几个版本，继续发邮件、打电话、寄挂号信（给每个有名的老总寄）。石沉大海，继续没回音。 
  到各个论坛发贴，看看能不能引起注意。几个小时就沉得没影了，点击率没几下。可惜我不是身材漂亮的妹妹，否则贴几张裸照在傍边拼一下（别做梦了，人体艺术多了去了，变态过分又会被删。现在性工作者那么多，想一脱成名没那么容易，只能先成名可能会靠脱红起来。发贴吸引点击只能靠耸人听闻的标题！）。 
  非常失望，自信慢慢快没了。 
  只是还不死心。应该不是我的计划毫无价值，而是因为信息并没有传递到应该传递到的人手里。我决定，去一次北京，大多数符合条件的公司总部都在北京。我要亲自把我的方案交到懂行而且能决策的人手里。反正我还没有去过北京，以后出公差的机会也不是太多，就当是一次旅游了。 
  把方案重新整理出几个版本，我这个东西好像没法申请专利，只好先分成简介和详细两种。见不到真神先送简介，看了或者留下详细版则请他们签字留证。咱君子也得防着小人只留技术不留人不是。只要他们用了我的方案，官司就算我打不赢，也足够把我炒出点名气来。 
  到单位先请了一个长病假。只要手续齐全，领导倒也心照不宣。回家跟父母撒了个谎，说有个同学在北京混的不错，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公司叫我去试试，不过希望并不大。在银行卡上存足了钱，我现在有五万多的积蓄（吃住还靠父母，我的钱只是零花）少个万把块钱父母是不会觉察的，在北京省吃俭用点，个把月估计也要不了多少。 
  于是，拖着个箱子就进京了。 
   
 
 
  正文 第七章 北漂 
更新时间：2007-5-18 9:55:00  本章字数：2856) 
  在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列车停进了北京站。 
  一下列车，走进出站大厅，国际大都市即向我这个小城市的外乡人展示了它的繁荣。在我们那个城市这个时刻大部分人刚刚睁开朦胧的睡眼，这个城市道路上已是一片的喧嚣和熙熙攘攘。出得站来，站在广场上四面一望，心胸为之一宽。中国的首都果然不同凡响，给人的感觉是即没有南方繁华大城市的压抑，也没有其它北方大城市的俗阔，气魄更是小城市所不可比拟的。不愧为几百年来中国的心脏。 
  良好的第一印象维持了一个上午。并不是遇到了著名的沙尘暴，而是体味了一句名言：北京是一颗得了心肌肥大症的心脏。坐着开开停停、环来环去的出租车，虽然司机很热情，可坐在车轮不动只有计价器在跳动的出租车里，我不得不在心里重新评估着这次行动的计划。花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到了那个IT精英聚集的海淀区的一个住宅小区里。 
  按照我原先的计划，先找一间目标集中区的小房子安顿下来，能节约还是要节约一点。转了一上午，计划没完成，到底IT行业是这几年造就百万富翁最多的行业，附近的房子又少又贵（可惜造就千万亿万富翁最多的不是IT，而是房地产和公子哥，否则这儿可能会松动些。）。下午继续，总算联系上一个小公寓的房东，约好明天看房，今天只能住旅馆了。 
  晚上，吃完饭回房，躺在床上回一下神，长安真是居不易啊，不过明天说不定历史就将翻开新的一叶，也许自己就将是压垮大城市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电话玲响了，里面传来甜美的女声，问要不要服务？下意思的回答不要。女声没有失望的迹象继续介绍休闲项目，最后请我有需要请打电话XXX。听说有些城市这种电话会响个不停，我是不是要把电话搁起来？可它后来一直没有再响。联系到卫生间里的避孕套、润滑液，首都的服务业水平真的是发达啊！提示到位而不骚扰，深得现代服务业的精髓。我的产品推出以后，弄不好第一批受益者就是她们这些性工作者了。黑色灰色行业可是最具创新热情的。不知道北京的小姐是不是漂亮一点？想想自己毕竟还是一个处男，还是算了。第一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到小公寓等房东拿钥匙。交了房租，稍微安顿了一下，一晃已经不早了，赶快出门，打的赶到联响公司门口，一看已经快下班了。只好等下午。下午上班时间过了一会，估计大家都进入工作状态了，我大摇大摆的出发了。先过门卫这一关，我早有准备，报上网上查来的名字；对不起，要预约。那就预约吧，转接秘书，秘书小姐说领导没空。退而求其次，求见有关部门领导，对不起，也要预约。请见有关部门人员，对不起，门卫早已看出来哥们是一白日闯，根本没熟人，于是把哥们介绍到大门外的客服部门。接待小姐很客气，不过我不是修机器。出师不利，先碰一个大钉子。不过这也在我意料之中，大企业吗，规矩架子多点没什么。 
  下来几天，其余几家电脑公司都转了一遍，情况有所改善，有两家见到了开发人员，总算聊上了几句，丢下了一份简介，希望他们能向领导介绍一下。没能见到一个有点分量的真神。 
  跑过了电脑公司跑软件公司和门户网站，大家的规矩都差不多，我准备的详细计划根本没送出去，精心构思的维权方案也无用武之地。过了几天，我改进了方法，中午先在这些公司附近的快餐店附近晃悠，看到好像有点容易接近的年轻人就上去和他们套套近乎，争取打听点内幕，虽然收获不是很大，总算打听到几个部门头头和开发小组负责人的名字，成功的又混进去几次。可惜，这几个家伙要么没眼光，要么正好忙，几句话就被他们打发出来了。详细计划终于送出去一份，我的信心已接近崩溃，也没有要什么签名。 
  星期一到星期五碰鼻子，星期六到星期天坐椅子。上门推销的神仙也会是一鼻子灰的；所谓旅游也就是坐着汽车到处乱转，大部分景点都在这里那里见过，实物也没见恢弘到哪里去，倒是有些地方脏兮兮的。就这样眼睛一眨快一个月了，又去刷卡取钱，一看余额已经花掉一万多了，车费是一个大头，虽然现在回程都挤公交了，的费还是每天上百；餐费、门票、房租都不是小数，怪不得有个北大教授都在网上哭穷。难道我真的要把老婆本全都扔在这里？一个月来，虽然人见了不少，电话号码留了好多，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主动找我。看来，我的设计真的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空中楼阁了。 
  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北京我已经玩够了，这就去买车票，收拾行装，准备回家。 
  在北京的最后一个夜晚，我心情放松的开始在街上游荡，这些天坐车也很疲惫的，又要探讨一天的得失，胡思乱想的从没有好好欣赏一下北京的夜景。前面有一家很大的酒吧，我在以前从不去这种地方，因为我还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聊上半天却不是浪费时间的朋友。今天正好体验一下。走了进去，坐下来点了一杯生啤装装样子，我不怎么喜欢喝酒，觉得什么酒的味道都是对我的味蕾的虐待，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白酒在顺着喉咙流淌下去的那一线热流过后的舒服感觉。进来总要消费，我是穷人，又不好意思一样样的打听价钱，只有啤酒没有什么天价品种，不怕被宰的出不了门。 
  酒吧的风格很典雅，黯淡的灯光下萨克斯的乐声轻柔的飘来荡去，时间还早，人不是太多，是个谈事的时候，我一个人就显得很孤独和无聊了。有陪酒小姐过来，被我拒绝了，穷人更适合到宾馆开房。正准备喝光酒走人，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都有点面熟，嘿，巧了，一个就是前天下午见的前三大门户网站的望易公司技术部的赵宇。这一次是第三次看到他了，第一次见面是我尝试了几次终于混进望易就是他接待了我十分钟，虽然也没表现出很大兴趣，但给了我张名片。所以我前天就比较顺利的又找到他了，想问一问有没有什么希望。结果他很无奈的说把我的计划书已经交给上级了，但没有回音，有了回音他一定会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