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

第725章


那李子鸽确实是你女朋友?”
    被人追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这侯小贵算是不肯罢休了。
    事已至此,我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让他看:“这个就是我女朋友李子鸽。”
    侯小贵看着照片上我和鸽子的合影,半信半疑。
    我只好祭出法宝,打开那张堂姐偷拍李子鸽和奔驰男见面的照片。
    “你再看看这个,他们俩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在宋家湖站牌见面,我特么的煞笔一个,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侯小贵眯缝起眼睛,看到照片上的奔驰车和奔驰男,以及先前照片中我搂着的李子鸽,总算是信了大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兄弟,挺住!”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也有堂姐那一张姣好的容颜,侯小贵必然打不过我。
    想起堂姐,我问侯小贵她人呢。
    侯小贵拍着脑门哎呦了一声,说堂姐正在医院里陪着老李头,他开车回来正是拉我过去的。
    “走吧,别让阿狸着急,他怕你一个人呆在分水岭会出事呢。”
    我从草垛里将那只大皮包拉出来,钻上了侯小贵的出租车。
    一路上,这个嘴巴闲不住的出租车司机,又不停地叨叨起来,就像我第一次坐他车时那样。
    当时,他并不怎么关心我为何要追奔驰,直到目的地后我不给钱,他这才急了。现在,他却一门心思的想从我嘴里套出大皮包的秘密来。
    “看一眼能咋地,不就是个皮包嘛。”
    我闭口不答。
    “军官了不起啊,难不成里面藏着国家机密?”
    我闭口不答。
    “嘿我说小峰,你倒是说句话嘛!”侯小贵摇头叹气:“枪呢,找到没有啊,那玩意可不是好东西,我劝你一句,越快还回去越好,要是被公安逮着可够判刑的,而且还不轻。”
    我终于忍不住了,这个问题不回答不行。
    “没有找到。”
    侯小贵大惊:“卧槽,你咋那么笨呢,那么大一把手枪,你居然说找不到?”
    “我哪敢一直待在松树林里,你们三个都走了,万一奔驰男回来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
    侯小贵肯定不信,但也没再问什么,只是专心开他的车。
    ……
    乡镇卫生所里,我再次见到老李头时,他看上去虚弱了很多。
    这个老人毕竟六十多岁,拼了老命跟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而且还经过特殊训练的中年男人肉搏,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堂姐帮忙刷了银行卡,垫付两千元住院费用,就一直守在老人病床前,等着骨科主任过来。
    老李头见我回来,手里还提着那只大皮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坚持不让我们帮忙垫付,说是养子就是为了防老,他有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根本不需要我们花钱。
    我主意已定,就算不全包他的住院和医药费,起码也要承担绝大部分。
    堂姐也是这么想的,只有侯小贵闷不作声,推说出去抽根烟,然后就不见人了。
    趁着老李睡着的功夫,我偷偷跟堂姐说了大皮包的秘密,还拉开拉链让他看。
    堂姐问:“你真想打开那扇门看个究竟?”
    “嗯!”我重重地点头:“那袋骨灰很可能已经被他放进去了,如果鸽子不能入土为安,我一辈子都觉得愧疚。”
    “可你不觉得李子鸽身份太神秘了吗,她跟奔驰男肯定是一伙的,搞不好都是杀手也说不定。”
    想起奔驰男的跋扈,想起李子鸽和他的关系,我没有理由反驳堂姐的话。但是我爱鸽子,她给了我两年美好时光,临死前还将第一次送给了我。
    就算他们是一伙的,我敢肯定鸽子也是爱我的。
    正当我和堂姐说话的时候,走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他问谁是李洪发的家属,我和堂姐连忙答应着。
    “你们过来一下吧。”那医生说完便走。
    我急忙跟过去,想听听老李的病情重不重。
    “你们俩到底是他什么人?”医生显然不信:“分水岭的李半仙谁不认识,我老婆上次中邪就是找的他,我可从没听说他家还有城里亲戚。”
    我知道瞒不住他,但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让他相信,我和堂姐可以代表老李的家属在责任书上签字。
    “你们该不会是慕名而来的大学生吧。”
    “慕名而来?”我真的没懂医生是什么意思。
    “对呀,一个参加过62和79两次战役的老兵,李洪发的事迹两年前就被一名女学生曝光过,只可惜上面没有回应,县民政局至今都没给他一个说法。”
    原来老李头是一名参加过两次战役的老兵,怪不得他身子骨那么硬朗,六十多岁,不但草鞭子打得准,肉搏战也丝毫不逊色。
    一瞬间,我对病床上睡着的那位老人肃然起敬。
    这时,医生又说:“我知道你们出于一片好心,但老李的病你们签不了字,必须得他的子女出面才行。”
    我很好奇的问道:“不就是折了三根肋骨嘛,手术又不难,风险也不大,几千块钱我们愿意出。”
    医生眉头一皱:“老李没跟你们说?”
    “说什么?”
    “他的肺癌晚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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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3章 叛徒
    我和堂姐怎么都不会想到,看似身心健康、乐观豁达的老李头居然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
    “那他自己知道吗?”我不禁追问。
    “知道,当然知道!”大夫说:“而且他的子女也都知道,只可惜山里人都穷,看不起这个病。”
    我终于明白在庙子岭那会儿,老李头为什么死活不去医院。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一旦进了医院,肯定会有更不好的坏消息在等着他。
    肺癌晚期治疗起来很费钱,我有个姑爷爷1996年死于肺癌,据亲戚说当时国家在他身上花了几十万医药费,最后还是没有保住命。他也是老兵,只打过一次仗,离休之前是副县级领导,活着的时候衣食无忧,死的时候更加体面。
    与之相比,老李头的命运就惨的多。虽然他打过两次战役,可能出于种种原因,回到地方后并没有得到民政部门的承认,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也就没有姑爷爷那么好的待遇。
    大夫告诉我们,这件事不能随便让外人插手,必须老李头的直系亲属出面才行。
    我只能作罢,癌症治疗一个周期就是几万甚至十几万。说心里话,就算我有钱,也不会轻易帮助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老人,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已经穷的连这个月的房贷都没有着落,怎么去帮别人。
    再次回到病房时,老李头已经醒了。旁边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朴实农民,他挽着裤脚,黄帮鞋上全是泥泞,这人应该是他其中一个儿子。
    就听老李头说:“建国你先回去浇麦子,记得割一抱草喂羊,太嫩的羊吃了会拉肚子,铡些干草拌着,我躺一会不疼了就回家。”
    叫建国的中年农民闷不作声,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只剩下叹气。很多时候,孝顺的美名是用钱买来的,就像爱情一样。从建国的脸上,我看不出他是否是个孝子,但起码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如果有钱,他断然不会看着老父亲躺在病床上,饱受癌症折磨。
    老李头见我们进来依旧笑容可掬,我答应他会帮忙把骨折治好。至于癌症,我选择沉默。
    老李头冲我递眼色,说他明明就是自己闪了腰,凭什么赖到别人头上:“医药费我自己能解决,随便卖几只羊就有了,小伙子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有意隐瞒中午庙子岭所发生的事,哪怕他的儿子也不会说。
    这个老人真是太善良了,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丑陋。
    没多久,病房里又来了两个农妇,手里提着暖瓶和煮熟的鸡蛋,老李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侯小贵一边打着电话也走了进来,说是晚上有个应酬,现在时间不早了,得马上赶回皮城。他要走,我和堂姐就不能留下,要不然还得到庙子岭老槐树下等着坐客车。
    我告诉老李头明天还会来看望他,老人很欣慰的点头,说是如果忙的话就不要来了。我说最近不忙,就算再忙我也得再来一趟。
    其实还有件事想要问他,当着家属面我不好说出口。刚才那位大夫提到过两年前的事,有一位女大学生帮老李头争取过民政补助,我很好奇,那个女大学生是否就是李子鸽。
    回皮城的路上,我跟堂姐说出了这个想法。
    原来她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很快就觉得不可能,因为当我给老李头看李子鸽照片的时候,他一口否认根本就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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