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

第418章


但婚姻是大事,更何况还牵扯到孩子,据说梁秀秀现在脾性改变了很多,从家庭道德上讲,凌云峰又觉得这个婚不能离。
    但是问题又来了,虞瑶应该是喜欢徐长清的,上次绑架案李红鲤亲眼所见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接吻,就连虞市长都看到了,想必徐长清应该也动过心,这就难以解决。
    所有用金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特别是有钱人,所有用时间才能解决的事都是很麻烦的事,特别是有权人。
    凌云峰犯难了,他看得出来徐长清是那种绵柔的人,做事优柔寡断不像自己快刀斩乱麻,一个拥抱就把万小婉拒之心门之外,一个决心就将绣春宝刀毁灭掉给慕容羽做了项链。
    “徐哥,嫂子这几年能保外吗?”如果能,梁秀秀就不用一直呆在监狱,有孩子又要戒毒,院方应该能够通融吧,凌云峰故意岔开话题,他不想回答徐长清的问题,家务事还得他自己决断。
    “很难!”徐长清说道:“省厅亲自抓的案子,上面要严查严办,想保外也得过了年才能想办法。”
    “那就是有机会,你还有时间去考虑。”
    徐长清叹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
    挂断电话,徐长清叫来秘书推掉今天所有的应酬和安排,带着两个小跟班去喝酒。
    他还是没能进入到安泰的主流圈子,倒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很厌恶西山客栈那个地方,纸醉金迷,表面上看是家菜馆,其实内力却肮脏得很,三个人开车找了家地地道道的安泰全羊馆,叫了一大盆羊汤,找了四个小菜,要了两瓶白酒,喝了起来。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何司机,今天的话格外多,平时很有头脑的小徐秘书,今天却成了榆木疙瘩。
    小何说道:“要我说,徐副县长你还是跟老婆好好过,不就是几年嘛,熬一熬就过去了,那个女记者好是好,但毕竟才认识没多久,谁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万一日后比那谁还厉害呢。”
    小徐秘书看得出来小何是喝多了,这种话都敢说的出来,连忙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小何司机还不乐意了:“你干嘛踢我,话糙理不糙啊,你们说对不对。”
    徐长清没怪他,以小何的思维他固然是重感情的,刚从农村里出来,怕是恋爱都没谈过就去当了汽车兵,所以对感情看得很重。
    “那你觉得呢,小徐?”徐长清问秘书说道。
    小徐秘书支支吾吾半天就憋出一句话来:“我觉得虞记者更合适您。”
    徐长清点点头,他知道小徐接触的东西多,而且有“上进心”,所以站在他的立场上看,肯定是虞瑶更合适,不说别的,光是虞市长这条关系就让很多年轻男人做出这样的选择。
    可问题是,他们两个各执一词都不能代表自己的想法,具体自己是怎么想的,徐长清很犹豫,他当然不想跟老婆离婚,可内心深处却又幻想一种新的感觉,虞瑶是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女人。
    “喝酒!!”
    这一喝就喝大了。
    ……
    醉了半天半夜,恍如睡了一个世纪,徐长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宾馆套房里,床头灯氤氲发着光,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身上只穿着秋衣秋裤,怎么回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更不知道如何上的床,衣服又是谁帮忙脱下来的。
    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酒气冲出来让人觉得恶心,头疼欲裂,太阳穴猛烈的跳动着,他刚想下床带杯水喝,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白水,竟然还是温的。
    人还没走?或者刚走?
    “小徐?小何?”
    徐长清冲外间里喊了两声,门开了,走进来的既不是小徐秘书也不是小何司机,竟然是一个女人。
    是虞瑶!
    “你醒了,干嘛喝那么多酒,在你这个位置上可不能经常这样,会耽误事的。”虞瑶走过来,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喝口水!”
    徐长清从未经历过年轻女人这种唠叨般的照顾,以前也有应酬,当秘书时帮崔书记喝了不少酒,每次回到家不是被骂就是被赶下床,更何谈照顾。
    他接过水杯,喝在嘴里如蜜水一般甘甜。
    “你,是怎么过来的?”
    虞瑶白了他一眼:“你呀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
    徐长清呵呵笑道:“我真不记得了。”
    虞瑶说:“你喝醉了,抱着电话跟我诉苦,从你小时候穿开裆裤一直说到你结婚,连你初恋女友是谁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徐长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听完不禁脸上烧红,他拿起电话看看通话记录,果然跟虞瑶打过电话,竟然有两个多小时之久,这下出糗大发了,恐怕说了不少胡话吧。
    “谢谢你能赶过来帮忙,要不然我们得被羊汤馆的老板扔到大街上。对了,他们两个呢?”
    “我同事送他俩回去了,就你喝得最多,他们俩没事。”
    徐长清哦了一声,他冷不丁抬头,却发现虞瑶刚好也在看自己。
 第542章 爱与不爱
    第542章 爱与不爱
    两人都有些不大自然,急忙将目光移开。
    “我去给你削个苹果。”虞瑶转身走了出去。
    徐长清头脑有些不大清醒,总感觉像是在做梦,自己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竟然连初恋都跟虞瑶讲,她当时又是如何感想呢,是不耐烦还是感兴趣,亦或者其它什么情愫。
    这时,虞瑶拿着一只苹果走了进来,她的手指很长,小时候看言情小说,都说手指又细又长的女人弹钢琴很漂亮,徐长清不知道她会不会弹,不过削苹果的技术确实很不错,普通的水果刀,她削的果皮都是连着的。
    “我自己来!”徐长清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客套一下,也有可能是以前从未受过这种待遇,结果却发现,一转念的功夫,虞瑶就将苹果削好了。
    她笑着将苹果递上来,说道:“呐,你自己来,我就不喂你了,咯咯。”
    徐长清也呵呵笑着,问道:“我在电话里没讲什么丑事吧。”
    虞瑶说:“当然有啊,讲你小时候调皮,用弹弓包了一包粉笔头,把黑板上方伟人头像给打了,一开始老师没发现,后来校长去你们班检查,看到伟人下巴上那颗痣没了,呵呵,真有这回事吗?”
    “有!”一想起小学时候的乐趣,徐长清狠狠地咬了口苹果,说道:“我们校长是老卫兵,你想想他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对伟人的那种恭敬就像膜拜神一样,我记得他当时气得脸都青了,站在讲台上一声怒吼‘痣呢’,哈哈,我们全班都吓坏了,我很听话不想校长冤枉别人,所以就站了起来。”
    “那后来呢?”虞瑶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在电话里没告诉我。”
    “后来校长说亵渎伟人肖像要枪毙我,这要是在六七十年代肯定要枪毙的,好在那是九十年代初,不过还是吓得我回家都不敢说,连学校都不去了。”
    “在家躲了多久?”
    “差不多有半个月吧,其实也不是在家,一上课我就躲到山里去,最后我爷爷知道这事,领着村里几个亲戚邻居,挑了几箩筐石头,把学校里的窗户玻璃全给砸了,校长也被打了一顿,就因为这件事我才有机会转到乡镇中心小学念书,要不然也不会成为我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虞瑶幸灾乐祸的说:“那你后来没去谢谢那位体罚你的老校长。”
    “听说都死了很多年了,现在我们村连个学校都没有,像咱们这么大的年轻人一般都农转非,被国家赶到城市里过苦日子,乡下老家年轻人很少,极个别留守儿童也都集中到乡镇里念书。”
    徐长清说这段话时有些伤感,他算是年青一代中的幸运儿,却不能说是佼佼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比别人优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他只是把握住了机遇,才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很多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大多挣扎在生活的边缘,要么像狗一样生存,要么活得连狗都不如,因为狗不需要尊严,但是人爱面子。
    相比较而言,虞瑶小时候的家庭条件就略好,她爷爷是在机关单位里上班的正式工,虽然只是接电话的话务员,可在那个年代,单位里都是需要专门安排一个人出来看电话的,老爷子退休后叫过来两个儿子,让他们选择,一是接班工作,二是继承家里两间老屋。虞瑶的父亲将工作让给了虞东亮,正是那样一份看似普普通通的话务员工作,却成就了后来的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现在的海川市市长。
    徐长清听完虞瑶小时候的家事,特别是虞东亮的发家史,对他更是敬佩不已,虞市长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才爬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同道中人,徐长清隐约听说虞市长是省里重点培养的储备干部,以后还有更重要的担子等着他,当然了,官也会越来越大。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聊着,从小聊到大,仿佛是相互之间讲故事,又仿佛是为了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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