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驯兽狂妃

第115章


    “我嫁不嫁人,这事与安尘导师无关吧!”凤九汐微微侧过头,尽量的不去接触安尘的目光,因为她发现,她既然有些忌惮安尘此时的目光,这个男人太过于难测,但是她还是看不惯他这种像是抓到妻子出-轨一般的态度。
    “你!”安尘眸子一沉,顿时伸手撩起凤九汐的下巴,将她的头转向自己,随后俯下身,低头擒住那张红润的朱唇,炙热而缠-绵,长舌直攻城池,肆意的掠夺。
    凤九汐死死地睁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安尘带着惩罚之意的眸子,这个男人,竟然强吻她!
    而且他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霸道中带着惩罚之意,不停地在凤九汐的唇边撕咬,嘴唇边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使得凤九汐下意识的皱眉,这该死的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喜欢咬是吗?那看看谁咬的更疼!
    凤九汐顿时回咬着安尘那下唇,两人就这样地的撕咬起来,谁也不肯先服输!
    安尘察觉到凤九汐的意图后,眼中带着丝丝无奈之意。
    就在这时,轿子外传来了祁逸齐的声音,“汐儿,你没事吧!”
    祁逸齐站在凤九汐所在的轿子门口,朝着轿子里的凤九汐温声询问道。
    祁逸齐的声音让安尘和凤九汐同时一顿,最后还是凤九汐先反应过来,直接将头抬起来,然后双手将安尘的头死死摁在自己的胸脯上,她真的只是想防止安尘突然从轿子里蹦出,坏了她的计划。
    却没想过这个姿势此时看起来,是多么的暧-昧……
    安尘的头就这样的埋在她那两只高高耸立的山峰间,柔软的触感差点让安尘大呼把持不住,只是安尘此时的表情,痛苦多过享受,只因某人那大的惊人的力度,加上噬情蛊的发作,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安尘也没心思去想那些,而是努力压制心中的心绪。
 205.第两百零六章 衣服脱了!
    “汐儿……你没事吧?”祁逸齐见凤九汐一时没有反应,又询问了句,正准备伸手过来撩起帘子,就在他的手快伸到帘子时,轿子里传出凤九汐那清冷,宛如梁饶余音的声音,“我没事,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几个闹事的人,已经被我们打跑了,你没事就好;那我们继续赶路。  .  . ”听到凤九汐的回答后,祁逸齐撩帘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伸了回去,缓缓道。
    祁逸齐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没等凤九汐回答,又迅速地朝着另一个轿子走去,一脸担忧的喊道:“烟儿……”
    凤轻烟听到祁逸齐的声音后,故作不知情的回道:“齐——怎么了,怎么忽然停下来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祁逸齐听到凤轻烟的回音后,微微松了口气,在确定他的烟儿也没事后,便转身朝着迎亲队员厉声道:“继续回府!”
    “是!”众人纷纷斩钉截铁的回道。
    然后纷纷抬起轿子,只是抬轿子的人,忽然觉得凤九汐所在的轿子重了几分,却也没有多想,估计是少了一两人帮忙抬轿子,所以重量才会感觉沉了些。
    没有再多想,便继续前进,仿似刚刚那一场抢亲,不曾发生过。
    轿子里的凤轻烟知道凤九汐并未被劫走时,一脸的铁青,只是片刻间,她又笑了起来,劫亲这条路行不通,她还有后招,凤九汐,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今晚,才是你噩梦的开始!
    而在一个高楼处的屋檐下,两个男子站在上面,一青一紫,倒也是显眼。
    “主子,安王并未出现。”宫钧在紫衣男子的耳边轻道。
    “不,他已经出现。”紫衣男子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街道上,缓缓前行的两顶红轿子中的其中一顶,微微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还真是手段狠绝的女人,刚刚凤九汐那个小动作,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一根银针,恐怕已经毁了祁逸齐的命根子了,就算不残,一时半刻,也是无法再继续人道了。
    好一个有仇必报的女子。
    “那为何没有看到他出来抢亲?”宫钧不解地询问道。
    “宫钧,有时候,本王真的不想贬低你的智商,你眼瞎了吗?你没看见轿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吗?”紫衣男子似有些嫌弃的看着宫钧,一副我要被你蠢哭的表情。
    宫钧这才顺着紫衣男子的话朝着轿子里看去,只见轿子窗口中的帘子被吹拂的上下飘动,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轿子里,徒然多出了一抹难以察觉到的白色身影,安王素来爱白衣,那不是安王舍谁!
    再看回凤九汐这边。
    安尘与凤九汐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凤九汐最先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便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总之我嫁给祁逸齐是有目的的,你别捣乱。”
    “要跟他真的拜堂?”安尘没有细问,只是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要跟祁逸齐拜堂。
    “嗯哼?这只不过是假成亲,这有什么不妥吗?”凤九汐很明显不明白安尘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朝安尘投了一个你有意见的表情。
    “不妥,很不妥。”安尘听了凤九汐真的要拜堂后,眉梢蹙成一片,定定地看着凤九汐,用眼神告诉她,他很不-满-意!“你不能跟他拜堂,就算是假成亲,也不行!”
    你这辈子,只能跟我拜堂,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从他噬情蛊发作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
    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情,什么是爱,既然招惹他,就休想一跑了之。
    “不行,只有在拜堂进入洞房花烛后,才能达到我的目的。”至从她知道祁逸齐知道羽儿的下落后,就逼迫三娘说出祁逸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告知她,羽儿的下落。
    而三娘说,只有真正的拜完堂进入洞房花烛后,祁逸齐才派人通知她,羽儿的下落,没想到,这祁逸齐也是阴险狡诈之人,既然妄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才看告知羽儿的下落,只是,再也不能人道的他,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连熟米他也吃不了了!
    一想到这里,凤九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安尘则在听到她那句洞房花烛后,就满脸寒霜,一脸幽冷的看着凤九汐,伸手撩住她的下巴,微微低下头,两人紧隔一厘米,气息缠绕,凤九汐有些懵逼,不明白安尘这忽如其来的动作,碍于现在是在轿子里,不敢多动,只能一个劲的眨眼,“你……你干嘛,忽然靠那么近。”
    微微伸手将安尘撩着她的大手微握住,然后轻轻地往下拉,头稍微往后仰去,让两人的脸不再那么贴近。
    “还要洞房花烛?”安尘阴阳怪气的朝着凤九汐哼道。
    这下子,凤九汐算是明白过来,“当然是假的!我傻啊!”
    安尘听了凤九汐的话后,脸上总算缓和了下,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凤九汐下巴都惊掉。
    “衣服脱了!”安尘忽然朝着凤九汐命令道。
    “哈——”
    凤九汐一脸懵逼的扭着头看向安尘,只见他面不改色,仿似刚刚说的话不过是简单的一句,你吃饭了吗?
    “把衣服脱了!”安尘见凤九汐没有丝毫的反应,便直接自己上手去解她的衣服。
    这下凤九汐更是被安尘给惊呆了?
    他这该不会是想玩车震吧?不对,是轿子震!哎哟我去——想的什么玩意,这不是重点!跑题了,回来!
    凤九汐心中翻了无数白眼,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你要干嘛!”凤九汐死死捂着自己的胸脯,那姿势就好似安尘要非礼她一般。
    “……”
    看着凤九汐这般模样,安尘顿时汗颜。
    “本师替你嫁。”
    安尘冷不防的开口,却足够将凤九汐再次给惊愣的目瞪口呆,纳尼——她没听错吧!安尘这个高冷男神说要替她嫁人?
    世界真是玄幻了,她不由自主地的幻想起安尘穿着嫁衣时的场景,渍渍——好美的——伪新娘子。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又跑题了,凤九汐回过神,直直地朝着安尘狂眨眼,悠悠的道:“那个安尘导师,你是不是摔到脑子了,不然怎么尽在说胡话?”
    “……”
    安尘被凤九汐气的不轻,额头上的青筋暴涨,最后似是无奈的道了句:“除了跟本师拜堂成亲,你这辈子都别想跟谁拜堂!”
    凤九汐听了安尘的这句话,顿时脑子断片。
    他这算是在求婚吗?
    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动,只是,她与他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真的不敢给他希望。
    最后还是纠不过他,还是让他换上了凤冠霞服,让风九汐哭笑不得是,安尘穿上这喜服,竟然比她还舍身,还好看,顿时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因为在身高上,安尘比凤九汐还要高,所以凤冠正好给他们带来很好的掩饰方式,安尘并未戴上凤冠,所以身高看上去,倒是跟凤九汐原先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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