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旅

举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刚入喉咙，一丝微弱的天地灵气冲洗这体内真气，祁慕海海心中一喜，举头将杯中茶水吸入口中，竟有修为突破的现象。
    “小姑娘，感觉如何。”
    “谢前辈，晚辈觉得体内似乎即将有所突破。”
    “这也算是老夫给你的见面礼了。”
    祁慕海海见此茶有助于自身修为，本想再续一杯，老者似乎看穿祁慕海海的心细，微笑说道：“凡事不可贪。”
    祁慕海海粉脸一红，尴尬低下头，她没想到自己竟起了贪念。
    老者也不介意，哈哈一笑。
    “小姑娘不必如此，这茶老夫多的是，只是你现在这修为，喝多反而不好，一杯足以。”
    祁慕海海毫无怀疑老者的话，羞愧说道：“晚辈失礼了。”
    老者挥挥手，“小姑娘，我刚才听说你叫海海，不知老夫可否这样称呼于你。”
    “当然可以。”
    “海海姑娘，你觉得这里如何。”
    “很漂亮。”
    “你喜欢？”
    “喜欢。”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
    祁慕海海一愣，随即摇摇头，“虽喜欢，却不想。”
    “是因为那个小子吧。”
    听小子二字，祁慕海海心中第一个想起的便是楚羽，脸上顿时一片羞红。
    “那小子虽是不错，一心持善，品性淳朴，可他乃正道中人，恐怕.....。”
    未等老者说我，祁慕海海便打断道：“前辈不是说过心中有善便是正道，心中有恶便是魔道，哪怕是道上人人唾弃，我也不会放弃。”
    听到祁慕海海语气如此坚决，老者苦笑摇头。
    “也罢，这是你们的是，老夫倒是希望你们能打破这数千年来这正魔的约束，可，那小子不知道你的心意吧。”
    原本脸色坚决如铁的祁慕海海闻言老者这一说，顿时又害羞低下头来。
    “你们现在年轻人的事，老夫真的不了解。”
    “不要总说我的事，反而老前辈你为何还在此地。”
    为何还在此地？老者浑浊眼中竟出现闪泪，“我在等一个人。”
    看到如此大能之辈居然还流出眼泪，祁慕海海又吃惊，又为老者感到哀伤。
    “老前辈一定非常爱那一个人。”
    “没错，老夫非常爱她，她说以后想和老夫住在一片无人打扰的花海之中，远离世俗。”
    “就是这里吧？”
    老者点头，接着说道：“没错，就是这里，可是这花海是种好了，却那约定却无法再以实现。”
    “为何，前辈如此神通之人，纵使纵横天地也不难，一个小小约定却能难道前辈你？”
    “你说的没错，老夫这身修为，放眼如今修真界内无一能敌，可我却输给了自己。”
    祁慕海海刚想说话，老者便打断道：“海海姑娘愿意听我点点道来？”
    将话语咽回口中，祁慕海海点点头。
    老者长叹一声，这一声叹的悲沧。
    “六百年，老夫本一门派普通弟子，在门派之中，老夫一心向道，每天每夜只顾修炼，上天也待老夫不薄，赋予老夫一身天资，老夫修为增长的许快，随着修为增长，本以静心修道的老夫心中开始多出一丝好胜之心，因此老夫便决定出外游历，挑战各方高手，好让老夫名声响彻修真界。”
    老者顿了一下，缓缓说道。
    “老夫当时年仅二十五，却已踏入知天命，加上手中神兵在手，我纵横修真界许久却无一能敌，正当我心生无趣之时，却有一人主动向我发起了挑战，本以年少轻狂，加上那是所向无一敌手，心存傲气，老夫很自然的便接受那人挑战。”
    “数日后，我们两人相约在一高山上一战，老夫先行到达约定地点，等了许久依然无人应战，本以为邀战之人胆慑退缩，正欲想离开之际，谁知道，邀战者来了，不过却是一名女子......。”
    “白吹了这么久西风，老夫当时心中已满腔怒火，可第一眼看到那邀战女子后，老夫竟然一丝怒火都发不出来，老夫也不知道为何，不过邀战者来了便要应战，老夫依然清晰记得，我和那女子大战了数十天，几乎都将山头削了一半，最后知道再战也是无用，便以平局收场，当时老夫在修真界名声已经打出来了，界内众人给予老夫“战神”一称号，虽平局，但老夫心中骄傲却不愿意，我便约定三年后再战。”
    “按照约定所说，三年后，我们又在同一地方大战许久，依然是平局收场，老夫依然不服气，又约定一战，就这样不知道我两人已在那约战多少回合，削平了不知道多少个山头.....。”
    “那后来呢，你们还有打下去？”祁慕海海像一听故事孩童，好奇问道。
    老者摇头，说道：“没有了。”
    “为什么？”
    “六百年前一场正魔之战相信到现在你也有所了解吧。”
    祁慕海海点头。
    “我俩已约战无数次，两人心中早已各自产生一种微妙的情绪，只是我们都不愿表达罢了，就是这一场正魔之战，促使了我们两人情绪的展现。”
    “六百年，本来相存安好的正魔两道却以一块至宝为导火线展开了，我们俩尽管已相战无数次，但她唯一像我透露的只有她的名字，季雨，连她出师何门我也不知道，但和她想斗过程中，我感受到她真气纯正，没有一丝邪念，所以我猜测他应该不是魔道之辈.....。”
    “魔道中人一直被正道唾弃，即使魔道中人并不恶，但只要身处魔道，正道之人便一定将其定义为恶，将其铲除，这也是正道所谓的正义，我当时出身于那一环境，也受到这所谓正义影响，所以正魔之战，我不顾对错，斩杀无数魔道中人，魔道虽多骁勇善战之辈，但奈何魔道心法修为提升极为困难，我正道中人在人数上便取的了巨大的优势，因此当时战况自然是一边倒...。”
    “魔道中人被正道逼得节节败退，最后甚至被攻进总教位置，那个时间魔道只有一个门派，就是魔教，我一身修为强大，且又被冠于战神之名誉，所以我以身作则，当了攻打魔教总部的先锋军，可是当我攻进魔教总部时，我却她在那里...。”
    “她指的是季雨吧。”
    老者点头。
    “没错，我看到季雨，那个我深爱的女人，本以为她也是正道攻打魔教一份子，谁想到我俩刚一见面，她便对我刀剑相向，当时我俩依然是知天命境界，不过正道中人虽多，但修为能达知天命的少之又少，因此当时知天命的只有三人，数十人乃天人合一，大部分为天合或者天合以下。”
    “知天命，虽只高出天人合一一个境界，但这一境界，两者却似跨越一条鸿沟，当时我心中还为她所作辩解，谁知道她转眼间便斩杀我等数十名主力战将，我心生大怒便向她发了攻击，但和我无数次约战皆平手的人又何是泛泛之辈，一时半刻，我俩僵持不下。”
    “正当我俩僵持之际，魔教教主出手了，通天者乃大能也，不是修道者可抵挡也，他一出手，我军瞬间几乎覆没。”
    通天？听到这里，祁慕海海心中再也无法平静，她所知道至今通天境界仅有两者，一个白云祖先，一个便是魔道祖先，但这两人皆是千年前的人，六百年前的正魔大战祁慕海海虽听说过，却没听过当中竟有通天。
    “很惊讶吧。”老者笑道：“老夫如今也是通天。”
    祁慕海海双眼睁的不能再大了，她也猜测过这老人估计有通天，不过据自己所知，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猜测是否真假，此刻从老者口中亲自说出，这让祁慕海海心中无法再平静，一个通天大能者坐在这里和自己聊天，就算换自己爹爹来，估计也不敢相信。
    “可惜，通天又何如，老夫已不属于这个世界，还是说回那个故事吧。”
    闻言，祁慕海海才平静几分，对啊，通天大能又如何，他说他已经是仙逝之人了。
    “当时那通天魔教教主出手我也是十分惊讶，因为我知道万物皆有因果，凡乃通天者十分重视因果这一东西，可我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大开杀戒，幸好，我等师门掌门也是通天大能。”说到这里，老者稍微瞄了祁慕海海一样，祁慕海海脸上虽依有惊讶之色，可却无之前那般夸张，便继续道，“两通天者出手便是翻江越海，徒手破山，因此，两人一出手，我们便迅速脱离战场以免牵涉其中...。”
    “当时很乱，众人皆只顾逃命，而我注意力一直放在季雨身上，待我发现她后便马上追了上去，她一直跑，我便一直跟，当时我只想问她个究竟，一跑，一跟，这样便过了一个月，她带我来到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祁慕海海又好奇问道。
    老者看了一眼周围，说道：“便是这里。”
    祁慕海海张开小嘴巴同样看了一眼周边花海。
    “她带我来到这里，刚停下来我便嘴炮连珠质问她，她什么都没说，突然间，她抱紧我哭了，当时我完全没想到她还有如此一面，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我依然记得她身上那股味道...。”
    “救我，她抽泣说着两字，当时我心中一揪，看到她哭，我心中莫名很痛，我便问她为何要救她，她便告诉我种种由来，我听完后勃然大怒，可是我又能奈何，虽我被誉为战神，一身修为高达知天命，但她却告诉我她灵魂被囚禁于魔教教主手中，对于通天，我又能做些什么...。”
    “那后来怎么样呢，你这样就放弃了？”
    老者摇头。
    “我当然不会放弃，后来我们回到了战场，两大能者早已停下手来，我随她去找了魔教教主，魔教教主给我一条件，让我为他等魔教中人锻造十万兵器，完成后便答应接触季雨灵魂禁锢，为了季雨，我答应了他，这也是这绝世兵库的由来...。”
    “从那以后，我一心锻造兵器，修道者兵器不同于一般刀剑，每一件皆要以自身真气去开窍，以天地灵气去滋养，这样，兵器才有灵性，不知何年，季雨一直陪伴我左右，十万件兵器我也完成了，魔教教主也遵守承诺，在这绝世兵库里将季雨灵魂禁锢解除，可是，他却杀了季雨....。”
    “我崩溃了，正当我崩溃之际，我修为却有所突破，到达通天，通天者其实比一般人更看重自己性命，不是到达必要地步，他们不会拼命，而我当时确实已经疯狂，季雨一死，我也早已打算豁出性命，魔教教主也是没想到我修为居然会在此时突破，一时忌惮便被我击退，由于真气不稳，我又如此，所以我的生命力也流逝许快，最后临死之际，我将灵魂封印此地，为了不让我的兵器埋藏于此地，我定下了一个限制...............。”
    老者两行晶泪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