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魔法使い！-全员魔法使い！

  “哼！”等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吧，他才出了一声：“我也是傻了，跟你们这些生活在人类当中的家伙废话什么。看这样子就是被哈梅特的走狗洗脑长大的，竟然连三大混沌生物都不知道，而且还弱的和地龙差不多，这样下去终南大陆真是要完了。”
  信息量太大，众人此时已经没功夫纠结恩斐雷亚每当听到他不想听的就习惯性人身攻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以及自己到底是不是和地龙差不多水平的事情了——看他这个认真的态度怎么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但“三大混沌生物”是什么玩意儿？这就是他说自己的“古龙一族”是一级生物的论据吗？
  “有空多去翻翻其他种族的记载，那会让你们的脑子稍微好用一点的，当然肯定得是十四阶以上。”
  大概是发现了一众人等的茫然，恩斐雷亚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只是他既然认识殿下又认识库库丽，那么应该是知道克兰雅图书塔什么等阶只能看什么书的吧？知道的吧？可以认为这是在讽刺他们是吧？
  人心就是这么玄妙，若他只是一味强调自己的强大很容易会适得其反，这么带点讽刺和轻蔑的态度反而却更让人容易信服。
  不过此刻恩斐雷亚口中的一切确实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如果选择相信就等于颠覆众人多年以来的世界观，不是什么态度真实就可以唬弄过去的。而且就算先不讨论古龙，哪怕是绝法者也知道终南大陆上最强且唯一的主宰者就是神灵，巫魔却是再邪恶肮脏不过的东西，怎么能把这两者放在一起讨论说什么三大生物呢！
  比起接受了长久以来正统教育的克兰雅学生们，温菲尔德的表情看上去则要稍微好一些，个别细心的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看他，他便如此解释道：“关于魔法原理我自认研究的比较多，由此产生了一种想法。现在单纯的考虑一件事，如果所谓的神术是通过信仰作为媒介，将神灵的力量具现化到主位面上的力量，那么自然魔法的力量又是什么呢？应该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吧。”
  “神术的吟唱是向神灵祈祷，自然魔法的吟唱是向元素祈祷，这二者从某种角度而言是完全一样的，不过对象有所改变罢了。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元素聚集体实际上也和神灵有某种相似之处？只是我们的记载中没有这样的说明，便没有产生这样的意识而已，也就是‘神灵’确实很可能不只有‘神灵’。”
  “——厉害啊！光靠自己的猜测就得出了这么接近事实的结论。看样子你虽然血脉少点，但是比边上那个小东西要有用的多了嘛。要不是你是雷佐的后代，搞的我都想把艾维斯之心拿给你用了。”恩斐雷亚对温菲尔德赞赏有加。
  不比其他人正思考这个“雷佐”、以及之前出现的“尤金·陶莱特纳”是什么人，听到恩斐雷亚说要拿走艾维斯之心的时候艾尔顿时心脏一紧，手头就有点摆出了警戒的架势来。
  “嘿…倒是还蛮有勇气的，居然敢对我动手？”没想到这么点小动作都被他发现了，恩斐雷亚是不怒反笑：“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你的优点，真不容易不是么。看你这么紧张一定是很清楚艾维斯之心的价值嘛，不过你以为我要是想做什么真的是你可以阻止的？命和宝物哪个更重要，我想这不用我来教你吧。”
  闻言，之前不管被怎么冷嘲热讽都没有出声的艾尔，当现在又一次被质疑自己对于洛安的心意时终于忍不住了：“不管艾维斯之心多么重要多么有价值，但是它是我而言就是洛安交给我的一件心意。除非洛安亲自出面让我还给他，不然即便是因此失去生命，我也是绝对不会让它落到任何人手上的！”
  这个对话只发生在片刻之间，众人都没料到艾尔竟然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尤莉看看自家队长和恩斐雷亚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克里斯脑袋里刚闪过她会不会害怕自己要护着她的念头，却惊讶的发现尤莉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抽出自己的魔杖站到了艾尔身边。
  “诶、尤莉，队长！…”克里斯小小声的叫叫，见势已经不可挽回，只好哭丧着脸一起站了过去。
  温菲尔德依旧没表情不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放在了剑柄上。
  恩斐雷亚看着眼前四个居然认真打算对他动手的“地龙一样的家伙”，不知出于何用意扇动了一下翅膀，几千米远的一座山头迎着这风直接炸开了。
  随后，他却没有了再次攻击的迹象，反而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抱歉，刚才是我说的太过火了。原谅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会变第二个尤金·陶莱特纳，实在是那时的事情对我们的打击太大了，大家都死了，所有的同胞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个……”说什么原不原谅，哪里轮得到他们来原谅他，恩斐雷亚没有大发雷霆已经是够开一万次庆功宴的好事了，不然刚才他们全得永远留在这个遍布骨骸的地方。
  艾尔也看看其他人，有点懊恼起自己一时的冲动来，刚才差点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到尤莉四人，这可不是队长能允许犯的错误。
  不过恩斐雷亚的态度一软化，氛围好像很快就变得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好一些了。他的视线虽然还是一样如有实质，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刺在身上发疼的感觉。
  “恩斐雷亚大、恩斐雷亚。”又打算用敬语的艾尔觉得身上一凉，赶紧改口：“你口中三大混沌生物的古龙一族唯二还活着的两位尊者，除了你之外的另外一位莫非是库库丽校长？”
  库库丽用在自己和恩斐雷亚之间关系的形容词包括兄弟姐妹、同伴、好友，并且也说了类似于“剩下两个”的这种话，不联想到一起去都难——顺带一提，和恩斐雷亚相比起来，库库丽词语的匮乏程度真是够见者伤心闻者流泪的，这么多形容词都不及人家的一个“同胞”确切。
  “库库丽啊，你们回去之后叫她有空就过来和我碰一次面吧，毕竟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恩斐雷亚的回答颇为感慨：“我们是一起诞生的，包括我和库库丽在内，全部的古龙一共有七只，分别对应了五大自然魔法和平衡混乱两种精神魔法。除了艾维斯和雷佐稍微弱一点以外，元素龙都是二十阶。后来……后来陆陆续续发生了一些事情，结果只有我们两个活了下来，其他古龙的孩子也死了大半，小辈里除了第三代的一只纯血蛋、也就是洛安躲过一劫之外，剩下的也只有那个家伙了……”
  ——原来真的是龙啊！而且洛安殿下居然是从蛋里生出来的！
  哪怕知道情况不允许，众人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可库库丽大人是克兰雅学院的第三任校长吧，她应该没有您老这么大年纪才对。”发散思维的克里斯也不觉得自己讨论人家年纪会不会失礼。
  还好龙们似乎不太了解人类的习惯，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唬唬你们人类不是很随便的事情，要是她直说自己二十阶恐怕你们的胆子都要吓破了吧。”风魔古龙嘴上这么讲着，但是他怎么就不怕库库丽是没有，但是他把这里五个人的胆子给吓破了呢。
  听完克里斯的问题，接下来是艾尔在意的另一个信息：“混乱和平衡两种精神魔法是什么意思？精神魔法还有这样的分类吗？”
  “洛安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没告诉你啊。”恩斐雷亚闻言不免抱怨了一句：“这有好什么不明白的，你们不是也把光明和黑暗分成两种魔法吗，艾维斯的力量是平衡、雷佐的力量是混乱，施法和作用有区别但都属于精神魔法。要是这么讲还不明白的话，你知道以前被人类灭掉的塞壬一族吧？她们的力量就是另一种混乱的精神力量……说起来塞壬还是雷佐创造的种族呢，就这么覆灭了真是怪可惜的。”
  塞壬一族？是有这个种族存在过没错，但这不是风系的魔兽吗，据记载还是一种对智种无差别攻击的危险魔兽，怎么又和精神魔法扯上关系了？
☆、几个匪夷所思的身份
  “你知道以前被人类灭掉的塞壬一族吧？她们的力量就是另一种混乱的精神力量。说起来塞壬还是雷佐创造的种族呢，就这么覆灭了真是怪可惜的。”
  塞壬一族？是有这个种族存在过没错，但这不是风系的魔兽吗，据记载还是一种对智种无差别攻击的危险魔兽，怎么又和精神魔法扯上关系了？
  “——既然您知道当初的事情，为什么却没有阻止人类的行为？”
  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那是自从见到恩斐雷亚之后保持沉默到现在、存在感第一次低过温菲尔德的莱昂。只见他像是在质问，表情却微妙的并非愤怒的样子，似乎真的就是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怎么阻止，你当我们都有这闲情去管你们的破事吗，又不是人人都是洛安。”巨大的古龙又打了一个响鼻：“你又是谁，这么关心塞壬的事情干嘛，是不是因为塞壬一族全是女性所以——、不对，你是——！”
  毫无预兆的，恩斐雷亚再定睛看过莱昂之后突然一下子冲到了天空之中开始盘旋。根本没有可供五人反应的缓冲时间，古龙起飞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眼看立刻就要打到他们身上，却是在最后关头一道有泛着青色光芒的结界立起挡住了旋风。
  ——这是恩斐雷亚为了保护五人特意布下的结界，他总算是没有完全的忘记他们弱小的和“地龙一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众人抬头看向上方，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龙谷的天空已经不复蔚蓝，大大小小形形□□的龙兽，只要会飞的都全部随着恩斐雷亚一起形成了一支遮天蔽日的龙兽队伍。